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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一世枷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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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底绝望、夜夜难安的是,先帝为留住心上人,早已不顾人伦底线,行事愈发荒唐阴私。

每逢朱世棠回京述职,先帝必设私宴款待,席间亲自执壶斟酒,笑语温厚,看似兄弟和睦,却早已在酒中暗下迷药。

她曾躲在殿柱之后,亲眼所见朱世棠饮下御酒,片刻后面色潮红,神志恍惚,浑身无力,被内侍半扶半架送入偏殿。

先帝紧随其后,反手掩门。

殿门落锁,隔绝了内外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所有体面。

次日天明,朱世棠独身走出偏殿,衣领歪斜不整,鬓发凌乱,颈间、锁骨之下青紫交错,斑驳印痕,任凭高领服怎么遮挡,也遮不住满身暧昧痕迹,掩不住一夜屈辱折辱。

他目不斜视,面色惨白,步履沉缓,不看任何朝臣宫人,不言一字一语,径直出宫离去,背影落寞,再无半分往日意气风发。

纵使亲眼所见一切不堪,纵使心底血泪翻涌,太后却半分言语不敢多说,半句质问不敢出口,半分心思不能露。

她是苏家寄予厚望的女儿,是撑起家族荣耀的皇后,是世家荣辱的指望,满门兴衰皆系于她一身,苏家需要她稳居中宫,稳固地位,庇护族人发展势力。

万般委屈只能忍在心底,面上依旧端庄,日日含笑示人,做世人眼中称颂的贤后,做朝堂敬仰的国母,把所有苦楚烂在心底,埋进深宫黄土。

先帝对她说过一句话,毫不避讳:

“你安分做你的皇后,享你的尊荣,朕便永不亏待你,也保你苏家荣华,一世不衰。”

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朕给你中宫尊荣,给你家族权势,朕的私事,你莫问、别管、不许掺合。

你守好你的后位,护住你的苏家,两相安好,互不干涉。

自那以后,先帝总能寻出百般由头,一而再再而三召朱世棠回京。

边关有事,召他回京督办;京营需整,召他回京坐镇;龙体违和,召他回京侍疾......

起初暂住几日,而后迁延数月,到最后,回京便难再归藩,身不由己,困于深宫,困于先帝身下,进退不得,脱身无门。

太后将一切看在眼里,悉数记在心底,不吭声,不劝阻,不外露分毫情绪,只当自己眼盲耳聋,心如止水,不动不摇,任由先帝与朱世棠纠缠不休,爱恨相磨。

后来机缘巧合,终是让她遇上了半生唯一一次破例。

那年先帝御驾亲征,离京远行。

战事连绵,久久未归。

朱世棠奉旨回京暂摄朝政,坐镇宫中,代为打理朝堂诸事。

先帝出征之前,曾单独召朱世棠入宫密谈,还特意屏退左右,无人知晓殿内所言何事。

只知朱世棠出宫之时,脸色惨白如纸,唇瓣被咬得鲜血淋漓,眼底满是绝望疲惫,却无可奈何。

先帝走了大半年。

那大半年里,朱世棠住在宫里替皇兄料理朝政,太后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或许是长夜寂寥,两人皆心有郁结;或许是酒后心绪泛滥,旧事翻涌难抑,半生委屈难抑;或许只是两个被命运磋磨之人一时情难自禁,只想寻一丝慰藉,抱一抱心底念想,哭一场半生遗憾。

终究是冲破了礼法束缚,越过了君臣界限,跨过了爱恨隔阂。

那一晚,不知是谁先主动,不知是谁先心软,只想在彼此身上寻片刻慰藉,寻一瞬安稳。

仅此一次,仅此一夜。

逾越分寸,不顾礼制,不问前程,不管后果。

后来先帝班师回朝,朱世棠事毕归边关,她依旧稳坐皇后凤位,朝野如常,君臣依旧,帝弟依旧,皇后依旧。

无人察觉深宫隐秘,无人知晓那晚纠葛,世事看似风平浪静,一切照旧。

可三月之后,太后察觉月信迟滞,身怀有孕。

她暗自掐算时日,心底已然有数,这身孕时日堪堪对上先帝出征之前,名分上无可指摘,合乎礼制,无人能疑,无人能查。

可唯有她自己心底清楚,血脉根脉究竟归属于谁。

她心下一横,咬牙赌了一把,赌先帝看破不说破,赌皇家颜面大于一切,赌这孩子能安稳落地,安稳长大,咬牙赌上一生荣辱,赌上苏家前程,赌这事能永久封存,赌彼此都能各自安好。

先帝知道她怀孕后,只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他抚着她的肚子,声音温柔得可怕:

“好好生下来,朕会立他为太子,悉心教养,将来承继大统。”

彼时太后尚看不懂这反常温和,多年后历经世事,看透人心,才彻底明白。

先帝从来不在乎孩子生父是谁,只要是朱世棠的骨血他便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他爱朱世棠入骨,爱到偏执疯魔,连这人的孩子都视作心头念想,万般纵容。

太子满月,先帝大赦天下,举国同庆,即刻下诏立储,荣宠无双,她以为风波已过,隐秘永埋,日子便能安稳顺遂。

先帝却选择隐忍不发,十五年不动声色,冷眼旁观一切。

因为他得不到朱世棠的心,朱世棠得不到太后的人,三人纠葛,两两相负,谁都未曾如愿,谁都皆是输家。

自太子降生那年起,先帝再不踏足太后的坤宁殿半步,纵然后宫佳丽三千,夜夜承欢,也唯独空置后位,不碰她分毫,两人形同陌路,互不相见。

也就是那一年开始,先帝不再召见老朱世棠,还下旨为朱世棠指婚赐府,让他娶妻生子。

哪怕后来朱世棠之孙朱成康行事惹祸,触犯龙颜,先帝也依旧顾念旧情,保其性命,护其皇室玉牒身份,保留朱姓,半分不加责罚。

只因那是朱世棠的血脉。

甚至于,他还留给皇帝一道密诏,要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十五年岁月流转,太子一天天长大,眉眼既不甚像先帝,也不甚像她,倒是像极了老王爷。

剑眉,高鼻,薄唇,连笑起来微微左偏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先帝看太子的眼神,慈爱温柔,满心宠溺,是其他所有皇子毕生都得不到的殊荣。

三皇子自幼看在眼里,恨在心头。恨太子那张酷似朱世棠的脸,恨先帝偏颇至极的偏爱,更恨太后常年不变的冷厉审视、洞悉一切的眼神。

他不动声色结交朝臣,私蓄势力,暗中布局,培植党羽,步步为营,一点点构陷太子,将储君逼入绝境,推入深渊。

先帝心知肚明,一切皆看在眼里,却从不阻拦,从不制衡,冷眼旁观储位之争,任由事态恶化。

他疼太子,可更恨朱世棠不爱自己。

他眼睁睁看着太子被构陷失势,被废为庶人,看着那张酷似朱世棠的脸满是绝望,一声声哭喊“父皇”求饶,心底没有半分怜惜,反倒涌起极度的扭曲快意。

太子被废那日,太后跪在殿外青砖之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染红阶前砖石,只求先帝留情,饶孩儿一命。

先帝居高临下,静静看她良久,只冷冷一句:

“你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五年。

他等了整整十五载。

废太子囚于冷宫,不出半年便骤然离世,太医奏报急病猝逝,唯有太后心知肚明,绝非病故

她亲眼见了孩儿最后一面,发现他的颈间勒痕深紫,手腕捆绑瘀青累累,满目惨烈,触目惊心,哪里是什么急病,分明是蓄意谋害。

她抱着孩儿冰冷尸首,哭了整整一夜,泪尽声嘶,肝肠寸断。

次日天光破晓,她擦干泪痕,敛去悲戚,重整衣冠,依旧端坐后位,执掌六宫,做她的皇后,护她的苏家。

她早已无路可退,不能倒下,她什么都没有了,唯有后位与家族绝不能倒。

先帝驾崩那年,三皇子趁机带兵逼宫,宫墙之内杀伐四起,兵刃相接,呐喊震天,烽火逼近寝宫。

先帝却置若罔闻,全然不在意皇位更迭,不在意社稷动荡,执意遣散殿内所有人,独独召太后至榻前。

世人皆以为先帝要托付江山后事,君臣嘱托,可先帝弥留之际,只气息微弱,恨恨一句:

“朕恨了你一辈子。”

太后跪于榻前,听着殿外厮杀渐近,风声呼啸,心底无波无澜,一滴泪也未落。

她问出那句藏在心底数十年,从未敢问的话:

“皇上恨臣妾何事?”

先帝枯槁眼眸死死锁住她,执念不散,恨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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