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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暗定机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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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的意思是,”

太后打断她的话,目光微微一沉:

“依姐儿是救不得了。她私养暗卫,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半点辩驳的余地都没。皇帝素来对苏家多有忌惮,觉得苏家权势太大,尾大不掉,如今又铁了心要办她,杀鸡儆猴,震慑朝堂。哀家若硬拦,反倒落得个干预朝政的名声,还会伤了我与皇帝的母子情分,得不偿失。”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

“但祥哥儿不一样。他那案子本就是‘牵连’二字,刑部和都察院查了这么久,都没拿到他参与私养暗卫的实据,不过是借着依姐儿的事顺势牵连罢了。只要没人咬着不放,找个由头,便能把案子翻过来,最多罚俸贬官,保住性命与名声,不成问题。”

张嬷嬷听出了太后话中的深意,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连忙躬身问道:

“太后娘娘要奴婢做什么?奴婢这就去安排,奴婢定当办妥,绝不误事。”

太后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赞许,那笑意极浅,转瞬即逝,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你跟了哀家四十年,最懂哀家的心思,也最稳妥,这事交给你,哀家放心。”

说着,她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纸条,轻轻递到张嬷嬷面前。

那纸条质地细腻,是上等的宣纸,上面用极小的字迹写着几行字,墨迹干燥,显然是早已写好的。

“让人悄悄送去给大理寺卿王挺,告诉他,苏庆祥的案子暂且拖到七月再审。就说,八月里贺家要办喜事,贺家与皇家沾亲,红白相冲,莫要冲撞了吉庆,先缓一缓,免得坏了规矩。”

张嬷嬷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捧着,看也不看便迅速收入自己的袖中,贴身藏好,生怕弄丢了半分。

她垂首道:

“奴婢记下了,这就去安排,绝不让旁人察觉。”

太后微微颔首,又道:

“还有一件事。再让人去一趟苏府传哀家的话,悄悄告诉苏仲文,庆祥的事,哀家会帮着周旋,保他无事。但他也得记着,庆依那边不许再有任何动作,不许再派人四处打点、求情,更不许暗中搞鬼,妄图翻案。”

她的语气沉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带着几分警告:

皇帝要办依姐儿,就让他办,这是皇帝的意思,也是苏家该承担的后果。苏家若是再敢闹,再敢惹出是非触怒龙颜,哀家也护不住他们,到时候,休怪哀家无情。”

“奴婢明白。”

张嬷嬷躬身应下:

“奴婢这就差人去苏府传旨,定把娘娘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二老爷耳中。”

太后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去吧,仔细些,莫要让人察觉端倪。”

......

朱成康一行自归德府南下,一路昼伏夜出,刻意绕开官道通衢,专拣荒僻小路而行,避开所有关卡驿站,一路颠沛,五日后才总算蹭到了颍州地界。

抬眼望去,眼前便是宽阔的颍河,河水浑黄如浆,裹挟着两岸的泥沙,水流虽缓,却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湿意,扑面而来,带着河泥的腥气呛得人鼻尖发涩,连衣料都似浸了水,黏腻地贴在身上。

河岸上长满了枯黄的芦苇,风一吹便沙沙作响,沙土地上布满杂乱的足印,隐约能闻见远处渡口飘来的烟火气,却又被这河腥气压得若有若无。

沈云快步上前,侧身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渡口,神色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指尖不自觉地按在腰间暗藏的短刀上,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过了这颍河,便是凤阳府地界了。”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渡口,:

“那边有个板桥集,可歇脚换船。咱们改走水路南下,既比陆路快捷,也不易被人察觉,能省不少麻烦。”

朱成康未接一言,神色沉凝得可怕。

他斜倚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下,那树干虬曲,枝桠歪斜,遮不住头顶的日光,却恰好将他的身影半掩在阴影里。

他半眯着眼,目光如淬毒的寒蛇死死盯着渡口方向,周身气息冷得发僵,像一条盘踞在草丛中蓄势待发的蛇,看似慵懒,实则每一寸肌理都绷得紧紧的。

那渡口不大,简陋得很,七八条渡船歪歪斜斜地拴在岸边的木桩上,船身斑驳破旧,被河水浸泡得发暗,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发出“吱呀吱呀”的细微声响。

岸上稀稀拉拉站着十几个等着过河的百姓,有挑着粮担的农户,有牵着毛驴的商贩,还有几个蹲在地上嗑瓜子的闲汉,说说笑笑,人声细碎,看起来与寻常渡口别无二致,一派烟火寻常之态。

“那是什么?”

朱成康的目光骤然一凝,下巴猛地一抬,指尖冷硬地指向河边的茶棚。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茶棚是用粗竹竿和破旧油布支起来的,低矮简陋,风一吹,油布便哗哗作响,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棚内坐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青布短褐,身形挺拔,神色沉肃,与周遭闲散的百姓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他们面前的粗瓷茶碗都满满当当,茶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却没有一个人端起茶碗饮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盯着渡口方向,眼神贪婪而凶狠,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狗,死死盯着猎物,连眼皮都不肯眨一下,那股子伺机而动的狠劲,藏都藏不住。

沈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是探子。看这模样,怕是早就在此处埋伏好了,就等咱们自投罗网。”

周河的手早已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咔”地发出一声轻响:

“王爷,撤?”

“撤?”

朱成康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凄厉,像骨头被生生折断的脆响,刺破了河风的喧嚣。

他猛地抬眼,眼神十分得吓人,扫过周河时,带着几分疯癫的嘲讽与暴戾:

“渡口就这一个,撤你娘肚子里去?”

周河被他骂得一噎,脸色发白,却不敢反驳,只垂首立着。

朱成康歪头打量了一眼茶棚,又缓缓扫过河面,忽然转头看向沈云,语气直白而锋利,没有半分多余的试探:

“水性怎么样?”

沈云一愣,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连忙回禀:

“回王爷,属下水性……还行,寻常风浪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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