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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束手无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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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康垂眸看着贺景春苍白麻木的侧脸,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他颈间、腕间自己留下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动容,指尖下意识地放缓了力道,却又很快绷紧,眼底重新覆上冷戾。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般柔软的情绪,自小的经历告诉他,柔软是弱点,唯有狠心才能不被伤害。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掌控一枚棋子。

他没有起身,反而顺势翻了个身,将贺景春牢牢搂进怀里,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腰,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却没了先前的粗暴,多了几分无意识的收紧,仿佛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

贺景春浑身僵硬得像一块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贴在朱成康身侧,眼底依旧是一片空洞,泪水早已干涸,只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脖颈间的红痕与唇瓣的血迹格外刺眼。

朱成康低头,鼻尖抵着贺景春的发顶,呼吸间萦绕着贺景春身上淡淡的药香与一丝未散的血腥味,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贺景春腰侧的肌肤,动作时而轻缓,时而又忍不住加重力道。

贺景春下意识地想往榻边挪了挪,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也没能逃过朱成康的察觉。

他环在贺景春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下颌抵在贺景春的后颈,语气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狠戾,却带着一丝委屈般的偏执:

“怎么,还想躲?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安分?”

贺景春没有回应,只是依旧僵硬地躺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帐顶,连睫羽都不再颤动,仿佛早已失去了所有感知。

朱成康看着他这副麻木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却没有再动粗,只是愈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像是要将自己的体温渡给他,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将自己刻进他的骨血里。

贺景春的身体微微颤抖,极致的疲惫与绝望涌了上来,身上的钝痛远不及心底的荒芜,朱成康不仅碾碎了他的尊严,更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命运。

他终究只是朱成康的玩物,是他宣泄情绪的工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静谧无声,唯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窗纱,发出“沙沙”的轻响,衬得室内愈发沉寂。

没有温情,没有暧昧,只有朱成康的冷漠与掌控,还有贺景春的麻木与绝望,还有朱成康心底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方才那场从温柔到粗暴的转变,像一场噩梦,牢牢缠绕着贺景春,让他无法挣脱,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朱成康心底最隐秘的执念,狠戾而偏执,伤人伤己。

良久,朱成康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试探,目光落在贺景春的侧脸,指尖依旧随意地搭在他的腰侧,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掌控:

“你是不是发觉了我和苏庆依的事?”

他此刻提起这件事,是为了进一步试探,看他是否还敢有半分不满的念头。

朱成康忽然笑了,却依旧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她从小就与我认识,与我吃了许多的苦,我那时也以为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只是没想到她一开始就是冲着杀死我来的,从她刺向我的那一刻,我们就再无瓜葛了。她即使不死,也已经和废人差不多了。况且圣上看在苏家的功劳上,不会对苏庆祥真的如何,宫里边的太后还没出手呢。”

......

夜色渐深,檐下的纱灯渐渐昏暗,廊外的蝉鸣也渐渐平息,内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却疏离的呼吸声。

朱成康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眼底的偏执与狠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浅淡的疲惫,可环在贺景春腰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抱越紧,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他脑袋微微偏了偏,脸颊贴着贺景春的后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

贺景春依旧醒着,浑身的酸痛与心底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入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平稳的呼吸,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感受到他指尖的摩挲,那份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却又偶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种矛盾的拉扯,让他愈发茫然。

他不知道朱成康究竟想要什么,不知道这份用狠戾换来的纠缠,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自己像一只被囚禁的雀鸟,被牢牢困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连逃离的勇气都没有。

朱成康渐渐睡熟,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防备着什么。

他的脸颊贴着贺景春的后背,呼吸温热,与先前的狠戾判若两人。

贺景春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在寂静的夜里,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伴着夜色,静静蔓延。

外间廊下,纱灯摇曳,昏黄的烛火将梁柱投下斑驳而压抑的暗影,灯芯偶尔爆出细碎的火星,噼啪一声轻响,又迅速归于沉寂。

台边摆着半碟没吃完的薄荷花糕,是白日里橘清亲手蒸的,还残留着淡淡的甜香;墙角立着一架竹编的熏笼,里面燃着晒干的艾草,烟气细细袅袅,漫出几分清苦的草木气,混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露潮气。

廊下的铜炉里,余烬还在微微发烫,煨着的热水偶尔咕嘟一声,冒出细小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前的光影。

帘外,院角的老槐树被夜风拂过,枝叶沙沙轻响,偶尔落下一两片新叶,飘在窗台上,添了几分生机,却反衬得屋内的压抑愈发浓重。

起初内室里只是低低的交谈声,伴着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她还能强压着心尖的不安,可没过多久,里头便传来贺景春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声音太轻,太碎,像被生生掐断的弦,带着撕心裂肺的疼,隔着一层薄薄的锦帘,钻得她耳膜发疼,每一个音节都像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橘清最先撑不住,指尖死死掐进袖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脚下本能地往前一冲,声音里带着哭腔,就要掀帘而入。

“姑姑!”

一声低喝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她的手腕骤然被人死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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