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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夜榻伪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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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信?”

朱成康继续开口,语气虽然平淡,却刻意添了几分自嘲,眼底的幽冷却丝毫未减:

“也是,我这般狠厉之人,怕是没人会信我也有没命的时候。”

他刻意贬低自己,便是要降低贺景春的防备,让他更容易落入自己的圈套,眼底深处是掌控一切的乖张笃定。

贺景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他想从那片深潭中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可那双眼睛,幽深如潭,平静无波,将所有的筹谋与冷戾都藏得极好。

朱成康的眼睫半垂,掩去眸底的毒光,只留表面的沉静,仿佛他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让贺景春愈发茫然,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良久,贺景春慢慢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缓缓比划,一笔一划,清晰地勾勒出三个字:

为什么?

他不是好奇朱成康为何会陷入险境,而是茫然,茫然于这一切为何会变成这样。

朱成康看着他在空中比划的三个字,眼底的神色微微一动。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

那笑容与方才的怅然、自嘲都不同,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似月光般柔婉,虽淡,却足够逼真,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这份伪装。

可这份温柔的底色依旧是一片寒潭,是缜密的机锋,是玩弄人心的乖张愉悦,眼底深处的寒光始终未散,这温柔不过是诱骗猎物的假象,似雪地里的一点微光,转瞬即逝。

“因为有人想让我死。”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刻意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添油加醋地说道,

“苏家和我父王自不必说,都是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合作的安郡王觊觎我身后的势力,巴不得我立刻死,好取而代之;还有朝中那些依附苏家、或是与我不和的官员,个个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我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得字字恳切,眼底却翻涌着幽冷的机锋,似在欣赏自己编织的谎言,又似在期待贺景春的反应。

贺景春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震惊更甚,连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想起苏庆依往日的狠戾,想起金殿上的折磨,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心底的无力感愈发浓重。

他就像是风中的浮萍,任由风吹雨打,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更别说卷入朱成康与这些人的纷争之中。

朱成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满意更甚,那幽冷的光几乎要冲破伪装。

贺景春缓缓动了动指尖,想在空中比划,却被朱成康紧紧扣着,动弹不得,眼底闪过一丝急切,朱成康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头,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按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虚伪的宠溺:

“别写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贺景春缓缓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浅影,遮住眼底的情绪,不再看他,周身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似是不愿再谈及这些。

他知道朱成康说这些未必是真的,可他没有力气去分辨,也没有力气去反抗,只能被动地听着,任由他摆布。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唯有窗外的暮色,渐渐变浓,檐下纱灯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的虫鸣,更显夜色深沉。

朱成康靠在床柱上,目光一直落在贺景春身上,细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眼底的机锋从未停歇,那算计的光在夜色中愈发明显,似一头蓄势待发的毒狼,正耐心地打磨着自己的獠牙。

良久,朱成康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语气骤然软了下来,褪去了几分幽冷,添了几分刻意的脆弱,似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微微低头,唇瓣轻轻擦过贺景春的额角,没有真的触碰,却带着极致的暧昧,气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这世上,唯有你与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他微微倾身,干脆顺势挪上榻沿,半个身子覆向贺景春,被褥被轻轻搅动,带着夏布的微凉,呼吸间的茉莉香,密密缠上贺景春的额角与脖颈,黏腻的氛围瞬间漫溢开来。

“你看,你被贺家利用,被苏庆依折辱,现在连说话都成了奢望。”

朱成康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指尖依旧摩挲着贺景春的指节,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转而添了几分刻意的引诱:

“而我自小双手沾过血,心底藏着污,早已是满身腌臜。如今又被人猜忌,被苏家记恨,被其他人算计,看似权倾朝野,实则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也可怜。”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似喃喃私语,贴着贺景春的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贺景春浑身轻轻一颤。

朱成康的指尖轻轻拂过贺景春鬓边的碎发,顺势滑到他的后颈,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刻意的安抚,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可是仔细想想,我们从来都又都不是一路人。”

朱成康的目光落在贺景春苍白的唇上,柳叶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乖张的情愫,似贪婪,似占有,又似几分刻意的悲悯,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缠绵又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

“你有齐国安这个老东西疼,而我只能困在黑暗里,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是玷污了你的干净。”

贺景春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朱成康轻轻按住后颈,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动弹。

朱成康缓缓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两人的呼吸紧紧交织,纱灯的微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柔化了眼底的幽冷,却掩不住那份深入骨血的乖张。

他另一只手轻轻掀开薄被一角,手臂顺势环住贺景春的腰,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缠绵又克制,没有半分粗野,却每一寸贴近都透着算计的温柔。

“可我偏想碰你。”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语气里满是虚假的甜蜜,温热的气息裹着自身的松木香,落在贺景春的唇瓣上。

朱成康狭长的柳叶眼垂落,目光落在贺景春抗拒的眉眼上,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唯有浓得化不开的嫉妒,还有一丝被刻意掩饰的扭曲情愫。

他自小在权谋泥沼中挣扎,见惯了背叛与算计,他从未懂过真心相待,对齐国安待贺景春那般纯粹的师徒之情,心底只剩极致的嫉妒与不甘。

他嫉妒贺景春能得人真心庇护,嫉妒那份不掺杂质的温情,更恨自己从未拥有过这般暖意。

这份嫉妒渐渐发酵,变成了对贺景春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不是爱,却比爱更偏执,更扭曲,他要把这份干净攥在手里,要让贺景春眼里只有他,哪怕用最粗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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