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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邸成信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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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王妃殿下请安。”

罗成顺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眉眼弯弯,却不显得谄媚,语气轻快道:

“王爷从南边差人送了信来,一路快马加鞭,今日才到府中,王爷特意叮嘱老奴,问问府里一切可好,殿下的身子可有好些了,用药、饮食,是否都妥当,有没有人敢怠慢殿下。”

贺景春浑身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料到朱成康会从南边寄信回来,更没料到他会特意问及自己的身子,神色间有几分茫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那复杂里,有诧异,有不解,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似是不习惯这份突如其来的“关照”。

贺景春眸光微微闪烁,沉默片刻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橘清连忙上前,动作轻柔地从那小太监手中接过托盘,随后罗成顺帮她轻轻掀开锦缎,取出里面的信纸,橘清轻轻抚平后,递到贺景春手中。

信纸是上好的明湖宣纸,质地细腻,上面是朱成康遒劲有力的字迹,笔锋凌厉,透着几分杀伐果断,与他平日里的性子一模一样,没有半分柔和。

那信纸不长,只寥寥数语,言说南边气候湿热,蚊虫繁多,差事繁杂,又提了几句差事的琐碎,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没有半分温情脉脉,没有半分嘘寒问暖,仿佛只是在汇报寻常琐事。

可那末尾却轻轻提了一句:

闻汝私邸动工,已嘱如枫拨银三千、金二百,勿吝费用,务必精善。暑热前可完工否?

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贺景春看着那八个字久久没有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诧异,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忽然想起那日,罗成顺捧着银票,慌慌张张来唤兔居时说的话——

“王爷说了,那宅子修缮好了,他也是要去住住的。”

原来如此。

贺景春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片平静。

这所谓的关照或许并非为了他,也并非记挂着他的身子,只是为了朱成康自己罢了。

可那又怎样呢?银钱是真的,宅子将来也是真的。至于朱成康去不去住,何时去住,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眼下,这笔钱能圆他一个清净自在的梦。

他将书信轻轻折好,递还给罗成顺,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欢喜,也没有失落。

罗成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似是早已预料到贺景春的反应,随后又笑着开口:

“王爷还特意吩咐老奴,说殿下身子孱弱,如今已是初夏,天气多变,时冷时热,最是容易犯咳,让太医务必尽心竭力,好生为殿下调理身子,万万不可敷衍了事。若是太医署派来的人有半分敷衍,或有半分不尽心,便让老奴去回话,定不饶他们。”

说罢,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橘清,眼底带着几分深意,语气又添了几分意味深长,似是提点,又似是敲打:

“老奴听说,近日换了匡太医来给殿下请脉?这匡太医虽年纪轻轻,可医术却是极好的,在太医署里的年轻太医里也是说得上话的,尤其擅长调理虚症,最是对症。况且,他与殿下还是同窗旧识,往日里交情也不错,殿下尽可放心用他,不必有半分顾虑。”

这话看似是在告知贺景春,匡太医医术好,让他放心,实则是意有所指,是在敲打橘清——

王府里的一应事务,包括太医的更换,朱成康都一清二楚,她若是敢有什么心思,敢擅自做主,朱成康都会看在眼里。

同时,罗成顺也是在卖好,暗示匡太医是王爷默许的人选,让她安心任用。

橘清何等通透,一听便恍然大悟,心下了然,连忙敛衽躬身,语气恭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谢王爷挂心,谢公公提点。匡太医确实医术精湛,性子也温和,殿下用了他开的方子,这两日咳嗽已然见轻,气色也好了许多,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多亏了王爷的体恤与公公的关照。”

她这般说,既应了罗成顺的话,也不动声色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绝非不懂规矩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

罗成顺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

“只要殿下身子能好起来,老奴也能向王爷交差了。那老奴便不打扰殿下静养了,若是殿下有任何需要,无论是用药、饮食,还是别的什么事,只管让人去寻老奴,老奴定当尽力办妥。”

说罢,他又躬身行了一礼,姿态恭敬依旧,随后便带着那小太监缓缓退了出去,脚步依旧沉稳,没有半分仓促。

走到书房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深深看了橘清一眼,那眼神里有赞许,有敲打,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随后便转身,渐渐消失在院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淹没在院落的静谧之中。

橘清只当没看见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才缓缓直起身,走到贺景春身边,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殿下,罗公公今日这话看似是来传王爷的叮嘱,实则是在卖好,也是在敲打咱们。匡太医的事,怕是王爷的手笔,想必,府里的一举一动,咱们的一言一行,都没能瞒过王爷的眼线。”

贺景春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并未有半分意外。

他久在深宅,又深知朱成康的性子,这座荣康王府看似人少安静,实则处处都是朱成康的眼线,上上下下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唤兔居里的琐碎小事,朱成康也定然一清二楚。

先前陈女官的刁难,太医的敷衍,乃至私邸修缮的进度,橘清在唤兔居立规矩的种种,恐怕都没能逃过朱成康的眼睛。

他只是懒得管,或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亲自出手,将一切都拨回他想要的正轨,来敲打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来彰显他的掌控力。

如今,时机怕是到了,他便这般轻描淡写地出手,换掉敷衍的太医,叮嘱修缮私邸的费用,既给了他体面,也敲打了府里那些心怀不轨、敷衍了事的人,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想通这一层,贺景春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心口微微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看似有了片刻的安宁,看似能掌控自己的些许日子,可执棋的那双手始终悬在头顶,冰冷而有力,不知何时便会落下一子,将他重新挪回既定的轨道,由不得他反抗,也由不得他逃避。

他缓缓闭上眼,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神色倦怠,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无力,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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