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综影视好孕系统?和我同流合污! > 金婚文丽 03

金婚文丽 03(2/2)

目录

佟母听见声音,抹了把眼泪,起身往小屋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着了孩子。

推开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摇篮里,小姑娘正蹬着小脚丫,看见她进来,立刻咧开嘴,笑得眉眼弯弯。

佟母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可她从来不会作贱女儿,更不会作贱自己的孙女。

这些年,孙女在她身边长大,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天冷了给她缝厚棉袄,天热了给她摇蒲扇,夜里起来好几回,给她盖被子,喂米汤。

这孩子喊的第一声婆婆,甜得她心都化了,逢人就说,这是我佟家的孙女,懂事,贴心。

而大孙女虽在城里,她也记挂着,每次佟志寄照片回来,她都把照片放好,有空就看几遍。

看着孩子从襁褓里的小不点,长到会扶着墙走,心里也是疼的,不过人都是偏心的,她自然是更疼自己身边的。

如今这刚生的三孙女,还没见过面,可光是想着文丽信里说的,眉眼像佟志,她心里就软了几分。

再怎么那是她儿子的骨血,是佟家的娃,纵使是姑娘,也是她的亲孙女,她又怎么会作贱,听儿子的口气好像有些不想要这个孙女,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孙女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小手搂着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蹭着她的衣襟,“婆婆,婆婆。”

“哎,婆婆在。”佟母应着,声音还是哑的,她拍着孩子的背,指尖拂过孩子柔软的头发,心里的失望还在。

她不是不疼孙女,只是太盼着孙子了。

盼着有个小子,能扛着佟家的姓,能站在佟家的老宅里,能在过年的时候,跟着她去祖坟上烧香,能喊她一声婆婆,能让佟家的根,扎得深,长得壮。

抱着孙女回了堂屋,佟母把孩子放在地上让她玩儿去,自己又转身进了里屋,从木箱的最底层,翻出一个红布包。

红布包磨得发旧,边角都起了毛,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方子,都是村里老姐妹给的,说是能生儿子的偏方。

有喝的汤药,有吃的吃食,还有些平日里的忌讳。

她之前总想着,等文丽再怀了,就把这些方子寄过去,只是那会儿还抱着希望,觉得不用这些,也能生个小子,便一直收着。

如今,红布包被她摊在桌上,一张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这些是别人写了给她的。

她一张张地看,指尖抚过那些字,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股执拗的劲。

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佟家可不能断了根。

佟志和文丽还年轻,才三十出头,还有的是机会。

这回生了姑娘,养好了身体,下回总能生个小子。

这些偏方,她得好好整理整理,到时候请人制成药粉,做成吃食,往城里寄过去。

再细细写了信,嘱咐他们按着方子来,平日里多注意,别吃那些忌讳的东西,好好养着,总能让老佟家开枝散叶。

她想,等把这些方子寄过去,文丽按着方子养身体,下回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的。

等那小子生下来,她就去城里,帮着带孩子,看着他长大,教他上进,教他说佟家的话,让他知道,他是佟家的根,是老佟家的希望。

而另一边的文丽还不知道偏方已经在路上了。

文丽靠在床上,怀里紧紧搂着刚满月的小女儿,孩子睡得安稳,小胸脯微微起伏,鼻尖小巧,眉眼皱着,睡得不安稳。

她懒得做事,就这么低头看着,指尖轻轻拂过女儿软乎乎的脸颊,连窗外的风凉,连屋里堆着的未洗的衣裳,都仿佛与她无关。

自从小女儿出生,佟志就觉得有些不一样了,这文丽就像丢了魂似的,

又像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生孩子这桩事上,往日里爱干净的性子,竟全然没了踪影。

更受不了的是家里灶台冷着,碗筷堆在案板上,换下来的衣裳尿布攒了一盆又一盆,她视而不见,每日里除了喂奶、抱着孩子发呆,便是阖眼歇着,连佟志下班回来,想喝口热汤都成了奢望。

佟志推开门进来时,天已经擦黑了,楼道里的灯泡忽明忽暗,映着他疲惫的脸。

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工牌,另一只手拎着半袋窝头,进门就被地上的小板凳绊了一下,踉跄着站稳,低头看见满地散落的孩子的小袜子、小衣服。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烦躁像泼了墨的宣纸,一点点晕开。

“文丽!”他的声音压着火气,却又怕惊着床上的孩子,只得放低了音量,却依旧带着火气,“你看看这屋里,都成猪窝了!你就整天抱着孩子,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文丽没抬头,依旧看着怀里的女儿,指尖轻轻拍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醒的慵懒,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孩子还小,离不了人。”

说话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味儿,佟志觉得是没生儿子,心气儿都散了,佐证就是她最近居然不爱打扮了。

“离不了人?那我呢?”佟志把窝头往桌上一掼,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撸起袖子,露出双手……

那双手原本还算白净,这些日子里,洗尿布、洗衣服、刷碗、擦地,样样都靠它,肥皂用了一块又一块,冷水泡了一回又一回,指腹磨得粗糙,指节处裂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沾水就疼。

连掌心都起了茧,手背更是皴得厉害,看着竟比工地上干粗活的汉子的手还要沧桑。

“我白天上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下班回来还得伺候你们娘仨,整天洗这堆脏东西,你也不说做口热饭,我是人,不是铁打的!”

他说着,一脚踢开脚边的洗衣盆,盆里的水晃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脚,也溅湿了几片刚换下来的尿布。

文丽这才抬眼,看了看他溅湿的裤脚,又看了看他那双手,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淡淡道:“那你想怎么样?孩子刚满月,我身子还虚,干不了活。”

“虚?生老大老二的时候你也没这么虚!”

佟志的火气终于有些压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忙捂住嘴。

瞥了一眼文丽怀里的孩子,见孩子没醒,才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带着怨,“不就是又生了个丫头片子吗?又不是不能生了,你就这幅样子了!文丽,你摸着良心说说,这日子还能过吗?”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