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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光熙的。。。。。过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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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身影没入球体光滑的壁面。内部是与其外表一致的极简风格,中央研究平台散发着柔和的冷白色光芒。她站定,将注意力投向平台上升起的复杂定位装置。

对光熙过往的深入探索即将开始。这一次,博士不再满足于偶然的捕捉或碎片化的窥探,而是准备主动定位,深度解析那位“契约者”思维深处被“时光的追忆”药剂锚定的“真实”。

下一刻,仪器启动。数个同心圆环结构的金属框架中心,定位器的尖端,一缕灰白色的雾霭如拥有生命般弥漫开来——那并非普通烟雾,更像是高度凝结的、关乎“时间”与“回忆”的概念实体。雾气在她眼前铺展,迅速凝聚、固化为一个无比清晰却又仿佛被永恒凝固的场景。

场景依旧是那间曾在梦境领域中偶然观测过的“小屋”。但这一次,所有细节都纤毫毕现,朦胧尽褪,只余下一种被时光定格的清晰。

屋内,简陋的床铺上,一个身形瘦削的黑发少女正用尽全力紧紧抱着另一个女孩。被抱着的女孩腰部以下几乎空空荡荡,双腿尽失的断面显得刺目而骇人。这一次,两人的面容再也不是模糊不清。那失去双腿的女孩,拥有一头如水墨泼洒、晕染至腰际的悠长黑发,失血过多的脸色苍白如纸,然而嘴角却噙着一抹恬静的微笑,仿佛疼痛与残缺都与她无关。而紧紧拥抱着她的少女,容颜虽更显稚嫩,眉宇间也凝结着深重的悲恸与倔强,但那确实是光熙的脸。

(“回忆”的厚重,“历史”的尘封,“时间”的河流,“悔恨”的毒,以及“思念”的锚……)

以这些珍贵的概念素材为基底,又以上次偶然捕获的“他者之梦”残片为精准引导。它并非简单地让过去在脑海中重演,而更接近于一种对时光本身的定向观测,一种对“过去”这一维度的有限度窥探与信息提取。它将那些褪色、模糊的思绪,重新赋予无可辩驳的清晰度与实体感。

博士的眼中无悲无喜,只有纯粹的研究者式的专注。她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动,如同拨动了某根无形的弦。

眼前那凝固着悲剧美感的场景,骤然发生异变。相拥的两个女孩,她们的身影、身下的床铺、乃至整个小屋的光影,都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间崩塌、收缩、向内坍陷。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没有声音,只有空间的扭曲与信息的归拢。

最终,在坍缩的原点,悬浮着两团约拳头大小、气息截然不同的结晶。

第一枚结晶,色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暗红与沉黑交织,仿佛凝固的血液与永恒的夜色相互吞噬、融合。然而,在这片深邃的黑暗与血色之中,却固执地闪烁着一星微弱而恒定的光芒,如同绝望深渊里唯一不肯熄灭的灯塔。

第二枚结晶,则是一片极致澄澈的碧蓝,堪比最上等的无瑕翡翠,又似截取了一角最纯净的秋日晴空。但这片碧蓝并非完全无垢,其中一部分如同被细微的血管脉络侵入,蔓延着些许难以名状的、仿佛带有活性的诡异杂质,为这份纯净染上了一丝不协调的、令人不安的瑕疵。

这便是博士此番观测的成果。她以梦境中捕获的残片为精准锚点,运用药剂的力量逆转时光的维度,将那段过去中两位主角的生命轨迹,暂时提炼、转化为可直接观测与分析的“概念窗口”。

“那么,先看哪一颗好呢”

博士纤长的指尖在两枚悬浮的结晶之间虚划过,最终,她的目光落定在那枚黑红交织、中心却闪烁着一点微光的结晶之上。没有更多犹豫,她将意识如探针般,轻柔而坚定地刺入了凝固的“过去”。

霎时间,时空坚固的壁垒仿佛被凿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细孔。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铁锈、尘土、血腥与一丝极淡微光的复杂“气息”——那便是名为“光熙”的个体最本源的“真实”——从中流淌而出,在她眼前铺陈开高速流转的画面。

华夏古国,历史浩瀚如星河。而那些被称为“恶魔”或“妖物”的唯心存在,其形态与力量往往与孕育它们的土地、历史、人文紧密纠缠。在这片古老土地的遥远过去,便有一群试图理解、研究乃至操控这份超然力量的存在,他们被统称为——方士。

“光熙”诞生的年代,正值战国晚期。礼崩乐坏,诸侯征伐不休,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便是这无尽的黑暗与血腥,滋养了无数扭曲的存在,也催生了最极端的“技艺”。

一个自地狱中诞生的神秘组织,如同潜伏在历史阴影中的毒蛇,它四处网罗或直接掳掠那些根骨奇异、拥有特殊潜质的孩童。他们的目的并非传授知识或武艺,而是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将人体与“非人之力”强行熔铸的禁忌实验。光熙,便是这不幸被选中的羔羊之一。

此组织可称“九渊”,亦可唤“幽阙”。其源头已不可考,或为某支醉心于探究“妖物”(即后世所谓恶魔)本质的方士旁脉,在漫长岁月中彻底走上了歧途。他们摒弃了观察与调和,转而追求极致的“利用”——将鲜活的人体,锻造成承载并释放妖物之力的活体兵器。

其核心信条残酷而简单:“存一灭九,方为至强”。他们认为,唯有通过最极端、最原始的养蛊式筛选,在十死无生的绝境中搏杀而出的唯一幸存者,其躯体与意志才足够坚韧,足以成为完美的“器”。光熙,便是从那百名被关入修罗场的孩童中,最终踏着九十九具同伴尸骸走出的“唯一”。是她亲手,终结了其他所有人的生机,完成了这场血腥的“仪式”。

完成仪式的女孩没有名字,“光熙”不过是一个便于识别的代号;她不被赋予情感,脑海中灌输的唯有作为“武器”所需的杀戮技巧与战斗本能;她的身躯被秘药浸泡、被符咒刻印、被诡异的仪式设下重重禁制。她的存在,是以血肉为外壳,对特定“杀戮”与“服从”资讯要素进行的精密封装。

代号“光熙”,是一件兵器。

是方士以妖物残骸与人体为材料,炼制的人形丹药。

唯独,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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