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同一个院子(1/2)
(二合一大章)
李浮生闷头吃肉,不时憨憨地笑。刘光天和闫解成则有些拘谨,埋头吃饭,偶尔附和两句。
何大清看着满桌的年轻人,感慨道:“看着你们这样,我就想起我们年轻那会儿。时间过得真快啊。”
何大清抿了口酒,眼神有些悠远:“那会儿日子苦,学手艺也难。师父是真打真骂,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哪像现在,你们赶上了好时候,柱子能在厂里当主任,浮生、光天、解成也能进食堂,跟着学点正经本事,有份稳当收入。”
方别放下筷子笑道:“何叔,时代在变,但手艺人的匠心不能丢。您这身本事,柱子继承了大半,现在又带着浮生他们,这就是传承。等将来时代再变,说不定也能自己开个酒楼经营成老字号,让更多人尝到正宗的谭家菜。”
这话说到了何大清心坎里,他眼睛一亮:“方院长,您这话我爱听!老字号不敢想,但把手艺传下去,让跟着我的人都有口饭吃,有门手艺傍身,这是我该做的!”
何雨柱也来了精神:“爸,方哥说得对!咱们食堂现在口碑多好?不少外单位的人都慕名来吃。等将来条件更好了,政策支持了,咱把店面扩大些,再多招几个学徒,把您的招牌菜都亮出来,保准火!”
许大茂插嘴道:“傻柱,你这食堂主任当得,野心不小啊!不过要真成了,哥们儿我第一个给你宣传!我们宣传科别的没有,笔杆子和喇叭有的是!”
这才五八年末,马上才进入五九年。
燕京第一家私营餐馆开业是在八零年九月十六号取得临时营业执照,于三十号正式开业。
在八十年代,经营这么一家私营餐馆,其中困难重重,首先便是因为原材料供应的压力,只能将主营菜品定在鸭肉上。
方别听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柱子,大茂,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不过何叔的手艺确实是块金字招牌,好好经营,总会有机会。眼下啊,还是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把该做的事做扎实。”
他端起茶杯,转向秦京茹:“京茹,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柱子心粗,有时候想不到那么细,你自己也多留心。按时喝药,注意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让柱子来找我。”
秦京茹感激地点头:“谢谢方哥,我都记下了。”
乐瑶也柔声补充:“京茹,怀孕期间心情也很重要。别多想,放宽心,孩子能感觉到。柱子是个知道疼人的,何叔也在这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
何大清连连称是:“对对对,乐瑶说得在理。京茹,你就安心养着,家里的事有我和柱子呢。”
秦京茹抚着小腹,眼里满是憧憬和幸福:“嗯,我也盼着。柱子哥对我好,爸也疼我们,现在又有了孩子……我觉得跟做梦似的。”
赵小花握了握她的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看乐瑶姐和方院长,多让人羡慕。”
方别看着秦京茹眼中那份对未来的憧憬,也不由笑了笑。
在原剧中,秦京茹这人说不上多聪明,但顾家这个优点是多少女人都比不上的。
现在她嫁给了何雨柱,能把手散的何雨柱给管住,两人这日子过得很是红火。
秦京茹自己也勤快,在何雨柱跟何大清上班的时候,家里家外的打理得井井有条。
就连何雨水消瘦的身子日益健康起来,秦京茹也是功不可没。
只是,有秦京茹管着之后,不管是同情心也好,还是那点贼心也罢,何雨柱是彻底收心。
这可就苦了秦淮茹一家子。
不过方别对贾家十分厌恶,对秦淮茹虽然说不上厌恶,但也从未有什么好感。
这一家子怎么过日子,方别不想多关注,只要别不长眼再惹到他头上,那一切自然相安无事。
方别没在多想这些,转头对何大清道:“何叔,京茹这胎气初稳,往后几个月,饮食上更要费心。既要营养充足,又不可过于滋腻。回头我写几道适合孕中期、晚期的药膳方子给您,您看着搭配,既能补益母体,又利于胎儿生长。”
何大清一听,连忙放下酒杯,正色道:“那可太好了!方院长,您是行家,您开的方子准没错!我一定照办!”
许大茂也赶紧凑过来:“方哥,那有没有适合……调理身子、容易怀上的药膳?也给我来一份呗?”
方别失笑:“大茂,你这心急的毛病得改改。药膳也得对症,等下次你俩来复诊,我根据脉象变化再定。现在你们按原方调理,饮食均衡即可,不用额外乱补。”
许大茂挠挠头,嘿嘿笑了。
这时,李浮生已经干掉了第三碗米饭,又伸手去拿馒头。何雨柱见状,拍了他一下:“浮生,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李浮生憨憨一笑:“柱子哥,师父做的菜太香了,我忍不住。”
众人都笑了起来。刘光天和闫解成也渐渐放松,跟着说笑几句。
何雨水乖巧地给乐瑶和秦京茹添茶,小声问乐瑶怀孕时要注意什么。
乐瑶耐心地跟她讲着,何雨水听得认真,眼里闪着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色渐深,窗外又飘起了细雪,屋里却暖意更浓。
炉火噼啪,酒酣耳热,家常闲话里流淌着对平凡生活的珍惜与对未来的朴素期盼。
何家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饭菜香气,透过糊着窗纸的格子窗,丝丝缕缕地飘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同在一个院子的贾家,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芯捻得很短,勉强照亮炕桌一角。
秦淮茹坐在炕沿,就着微弱的光线缝补一件小当的旧棉袄。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全在手里的活计上。
隔壁隐约传来的碰杯声、何大清爽朗的笑声、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像一根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
胡翠兰盘腿坐在炕头,手里纳着一只鞋底,针线穿过厚实的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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