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暗流涌动雁门关犬戎与眼魔对峙(1/2)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三月的北境,寒意虽未完全褪去,但山谷间已能嗅到一丝草木复苏的清新气息。冰雪消融,汇聚成涓涓细流,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雁门关,这座屹立于北境咽喉的雄关,在春日的薄雾中显得格外巍峨峻峭。关墙上,旌旗猎猎,士兵们身着虞朝制式的铠甲,神情肃穆地巡视着。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景象之下,一股股暗流正在涌动。
罪徒将军,这位曾经在虞朝朝堂上呼风唤雨,最终却因野心败露而被迫北投犬戎,旋即又反噬其主再次投靠虞朝的传奇人物,此刻正站在雁门关的最高处,极目远眺。
他身披一身漆黑如墨的重甲,甲叶上斑驳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过往无数次浴血奋战的传奇。他的面容隐藏在冰冷的面甲之后,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阴鸷与野心光芒的眼睛。他那经过特殊秘法改造的独眼,瞳孔深处仿佛跳动着幽蓝色的鬼火,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将军,各部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完成了在雁门关及其周边的布防。”一名亲信副将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低声汇报道。
罪徒将军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布防?哼,防谁?是防那关外虎视眈眈的狼崽子,还是防那关内随时可能插向我后背的刀子?”
副将闻言,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接话。
罪徒将军缓缓转过身,独眼中的幽光扫过副将,最终投向关内那遥远的都城方向:“虞朝的皇帝,还有那位权倾朝野的宰相,他们以为派几个使者,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能把我当成一条看门狗来养?天真!我罪徒……从来只做执刀的人,不做待宰的羔羊。”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传我命令,暗中加派斥候,密切关注关外犬戎势力的一举一动。那只狼崽子拉塞尔,虽然年轻,但绝非易于之辈。他父亲李天狗的阴影,还笼罩在这片土地上。我倒要看看,他能忍耐到几时。”
就在罪徒将军紧锣密鼓地布置着雁门关的防务,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在这场虞朝与犬戎的博弈中攫取最大利益之时,关外的犬戎大营,也并非一片死水。
狼头人身的拉塞尔,此刻正坐在他那由整块白狼骨雕琢而成的王座上。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股属于少年的青涩与冲动,已经完全沉淀为一种深沉而内敛的威严。金色的狼瞳中,不再只有单纯的仇恨与野心,更多的是运筹帷幄的冷静与睿智。
在他的下首,兽人智者莫罗安静地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枚古老的兽骨,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却洞悉着所有细微的变化。
“王,”莫罗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雁门关那边传来消息,罪徒将军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他手段狠辣,凡是不服从他号令的虞朝旧部,要么被清洗,要么被他以各种手段收服。现在的雁门关,已经成了他罪徒将军的一言堂。”
拉塞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意料之中。那个家伙,从来都不是一个甘于人下的角色。他现在依附于虞朝,不过是为了借虞朝的势,来抵挡我们,同时积蓄他自己的力量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罗:“莫罗长老,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按兵不动,看着他罪徒将军在雁门关做大做强?然后等他羽翼丰满,再掉过头来对付我们?”
莫罗缓缓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在那枚兽骨上轻轻划过:“不,王。我们不能让他太轻松。虽然我们现在不宜撕毁与虞朝的和约,但并不妨碍我们给罪徒将军找一些‘麻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罪徒将军此人,野心极大,且生性多疑。他现在虽然身在虞朝,手握雁门关,但他心里清楚,虞朝的皇帝和朝臣们,对他绝无信任可言。这种相互猜忌,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最好破绽。”
拉塞尔的眼中精光一闪:“您的意思是……”
“挑拨离间。”莫罗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一股致命的毒性,“我们要让虞朝的朝廷相信,罪徒将军在雁门关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守卫边疆,而是为了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同时,我们也要让罪徒将军觉得,虞朝朝廷已经准备对他动手,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倒向我们,或者……被我们彻底消灭。”
拉塞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高明。让他腹背受敌,疲于应付。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主动招惹我们了。这比我们直接派兵攻打雁门关,要划算得多。”
他站起身,银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您来安排了,莫罗长老。您最清楚该怎么做,才能让这把火烧得最旺。”
“老朽遵命。”莫罗躬身应道,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数日后,一队由犬戎势力派出的使团,带着丰厚的礼物,浩浩荡荡地开赴虞朝的都城杭州。
这支使团的规格极高,为首的是一位在犬戎内部德高望重的老臣,他不仅口才出众,更精通人情世故。而他所携带的礼物,也都是北境难得一见的珍奇之物:雪山上最纯净的白狼皮,深林中千年老参,还有各种珍稀的矿石与宝石。
虞朝的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在富丽堂皇的太极殿上,接见了这位犬戎使臣。
伏羲李丁,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眼神深邃,身上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沉稳。在他身侧的凤椅上,坐着他的皇后,灵悦。
灵悦皇后,出身于虞朝古老的世家大族女娲族人,她温婉端庄,智慧过人,是伏羲李丁最为信任的枕边人与谋士。她今日穿着一身凤穿牡丹的宫装,头戴九凤朝阳冠,气质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犬戎使臣,拜见虞朝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犬戎使臣在大殿中央恭敬地行着大礼,姿态放得极低。
伏羲李丁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下方的使臣,缓缓开口道:“平身吧。犬戎的狼王拉塞尔,派你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啊?”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使臣站起身,姿态依旧谦恭:“回禀虞朝天子,我王拉塞尔,感念天子仁德,特遣小臣前来,献上我北境的一些微薄之物,以表我犬戎势力与虞朝永结盟好,世代修睦的诚心。”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们便将一个个装满了奇珍异宝的箱子打开,琳琅满目的宝物瞬间映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帘。
大殿之上,响起一片细微的惊叹声。
伏羲李丁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心中比谁都清楚,犬戎势力,尤其是这个新上任的狼王拉塞尔,绝非善类。他父亲李天狗在世时,就曾让虞朝的北境不得安宁。而这个拉塞尔,传闻中比他父亲更加野心勃勃,更加深不可测。
此时突然派使臣前来“示好”,还送上如此厚礼,其用心,不言而喻。
是缓兵之计?还是另有所图?
伏羲李丁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身旁的灵悦皇后,两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灵悦皇后微微颔首,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开口道:“狼王有心了。我虞朝与犬戎,本就是山水相连的邻邦,若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再好不过。这些礼物,我王与本宫便却之不恭了。”
她的话语,既表达了对礼物的接受,也巧妙地回应了犬戎的“善意”,将两国关系定性为“邻邦”,不卑不亢。
使臣连忙再次躬身:“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我王常说,北境的安宁,离不开虞朝天子的英明领导。我王也时刻谨记着与虞朝的和约,绝不敢有半分逾越。”
伏羲李丁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哦?狼王果真如此想?朕听闻,北境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狼王可要多费心,管理好自己的部族啊。”
使臣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虞朝天子在敲打自己,连忙应道:“天子放心,我王定会约束部下,绝不会让任何宵小之辈,破坏了两国的友好大局。”
接下来,伏羲李丁又问了一些犬戎内部的情况,使臣都一一小心作答,滴水不漏。
君臣之间,你来我往,看似宾主尽欢,实则暗藏机锋。
伏羲李丁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友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拉塞尔的示好,不过是因为他现在羽翼未丰,或者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敌人需要对付——比如,驻守在雁门关的罪徒将军。
而罪徒将军,同样是虞朝的心腹大患。一个拥兵自重、野心勃勃的边关大将,随时可能成为撕裂帝国的利刃。
这两个北境的枭雄相互对峙,相互牵制,对于虞朝来说,或许并非坏事。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虞朝朝廷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了这一点,伏羲李丁的态度变得更加和蔼可亲起来。他大手一挥,下令设下盛大的宴席,款待犬戎使臣,并赏赐了大量丝绸、茶叶和金银财宝,让使臣带回犬戎。
“请代朕向狼王问好,”伏羲李丁在宴席上,举杯对使臣说道,“朕期待着,有一天能与狼王在雁门关上,共饮此杯,畅谈两国和平之大计。”
使臣受宠若惊,连忙举杯,一饮而尽:“天子厚爱,我王定当铭记于心。我王也常说,希望能早日与天子会面,共商大业。”
一场鸿门宴,最终在宾主尽欢的假象中落下帷幕。
使臣带着虞朝的丰厚赏赐和“友好”的承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都城,返回犬戎大营复命。
而在太极殿上,当所有的外人都退去之后,伏羲李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陛下,您觉得,这犬戎的狼王,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灵悦皇后轻声问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伏羲李丁缓缓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望着北方那遥远的天际线,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想让我们和罪徒将军去斗。他想坐山观虎斗,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
灵悦皇后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陛下英明。只是,罪徒将军此人,野心太大,又手握重兵。若是让他坐大,恐怕……”
“罪徒将军,是把双刃剑。”伏羲李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可以用来抵挡犬戎,也可以用来反噬我们。朕之所以容忍他到现在,就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但现在看来,这把剑,似乎有些握不住了。”
他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内侍总管沉声道:“传朕的密令,给镇北将军熊伍。让他密切关注雁门关的一举一动。如果罪徒将军有任何异动,让他……便宜行事!”
“是!”内侍总管领命,悄然退下。
灵悦皇后看着伏羲李丁那略显疲惫的背影,轻声安慰道:“陛下,天佑虞朝,自有吉人相助。区区两个北境蛮夷,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伏羲李丁握住皇后的手,苦笑道:“希望如此吧。只是,朕总有一种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北境酝酿。拉塞尔这只小狼,比他的父亲李天狗,更加危险。”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雁门关。
罪徒将军也得到了来自都城的密报,知道了犬戎使臣前往虞朝都城“示好”,并受到天子厚待的消息。
他的营帐之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好一个拉塞尔!”罪徒将军将手中的密报狠狠地摔在地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你这是在向虞朝朝廷示弱,同时也在向我示威!你想告诉虞朝皇帝,你才是那个可以合作的对象,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反噬主人的恶犬,是不是?!”
他那独眼中的幽光疯狂闪烁,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气,吓得帐中的亲信们大气都不敢出。
“将军息怒!”一名幕僚模样的人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低声说道,“狼王此举,看似高明,实则也暴露了他的软弱。他不敢现在就撕破脸皮,说明他还没有必胜的把握。这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罪徒将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好事?说来听听。”
幕僚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将军,既然狼王想玩这手‘以退为进’,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他向虞朝示好,我们就向虞朝展示我们的‘忠诚’。他送珍宝,我们就送战功!只要我们能守住雁门关,让虞朝朝廷看到我们的价值,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我们。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们也可以给狼王制造一些‘麻烦’。比如,散布一些消息,说犬戎的狼王,其实已经暗中与虞朝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准备出卖犬戎的利益,换取他个人的荣华富贵。这样一来,狼王在犬戎内部的威信,必然会受到动摇。”
罪徒将军脸上的怒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笑意:“嗯,不错。就按你说的办。去安排吧,我要让拉塞尔这只小狼,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北境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
犬戎大营,雁门关,虞朝都城。三方势力,各怀鬼胎,相互算计,相互牵制。
而在这张巨大的棋盘上,每一个棋子的移动,都可能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拉塞尔坐在王座上,听着莫罗长老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雁门关那边,似乎有些动静了。”莫罗的声音平静无波。
“哦?罪徒将军那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拉塞尔端起手边的酒杯,轻轻摇晃着,看着杯中殷红的酒液,如同凝固的鲜血。
“他派出了几队精锐的斥候,似乎想在我们的地盘上搞些小动作。”莫罗淡淡地说道,“而且,一些关于您的‘流言’,也开始在我们的部族中流传。”
“流言?”拉塞尔轻笑一声,“说我是虞朝的走狗?说我为了个人利益,出卖了犬戎?”
“王英明。”莫罗点头道,“罪徒将军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摇您的根基。”
“愚蠢。”拉塞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以为,我拉塞尔的王座,是靠几句流言就能撼动的吗?”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望着外面那些正在刻苦训练的犬戎战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对胜利的期盼,以及对他这位新狼王的绝对忠诚。
“去查清楚,那些散播流言的人是谁。”拉塞尔的声音冷得像冰,“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的人头,挂在军营的旗杆上。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是。”莫罗应道,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拉塞尔叫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还有一件事。罪徒将军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他凑到莫罗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莫罗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敬佩:“王,此计甚妙。既能打击罪徒将军的气焰,又能向虞朝展示我们的实力。”
“去办吧。”拉塞尔挥了挥手,重新坐回王座,金色的狼瞳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入网时的光芒。
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罪徒将军,你准备好迎接我的‘礼物’了吗?
北境的风,似乎变得更加寒冷了。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压在雁门关的城头。
罪徒将军的营帐内,灯火将他那庞大而狰狞的影子投射在帐壁上,如同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他端坐在主位,漆黑的重甲泛着冷冽的幽光,六条触手状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每一条触手上那冰冷的吸盘和肌肉纹理,都昭示着非人的力量感。
“将军,依我看,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
一个清冷而魅惑的女声打破了帐内的死寂,如同毒蛇吐信,又似夜莺啼鸣。
说话的女子,正是罪徒将军最信任的心腹,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儿——格萝·斯特尔斯。
她并未像其他下属那样卑躬屈膝,而是慵懒地倚靠在一根帐柱旁,姿态闲适,仿佛这里不是杀伐决断的军帐,而是自家的后花园。
格萝·斯特尔斯的美,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与危险。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灵雕琢。她身上穿着一件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紧身战衣,裁剪得极为大胆。战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兼具人类柔美与异族妖异的身形,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裸露在外,锁骨精致,腰肢纤细,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看似人类的手臂。它们白皙、修长、柔弱无骨,与她那充满攻击性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在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六团阴影在缓缓蠕动——那是她收拢起来的、属于眼魔一族的六条触手手臂。平时,这些触手如同活体的黑色披风,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既神秘又性感;但此刻,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其中几条触手的末端悄悄探出衣衫,如同好奇的蛇信,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腰际轻轻游走,仿佛在贪婪地嗅探着空气中的杀意。
“哦?格萝,你有何高见?”罪徒将军转动着那颗独眼,幽蓝色的鬼火在瞳孔中跳动。对于这个女儿,他有着绝对的掌控,也有着毫不吝啬的欣赏。
格萝·斯特尔斯直起身,缓步走到帐中。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警觉,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谋士,那些平日里自诩才高的人,在她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眸注视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那裸露的肌肤和妖异的气质对视。
“父亲,狼王拉塞尔既然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玩一场更精彩的游戏。”格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他向虞朝示好,无非是想借虞朝的势来压您,同时也在试探我们的虚实。”
她走到挂在帐壁上的北境地图前,伸出那双白皙的人类手指,轻轻点在代表犬戎大营的位置上。指尖划过,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而就在她伸手的瞬间,一条漆黑的触手从她背后悄然探出,如同最忠诚的护卫,稳住了她的身形,那粗壮且布满吸盘的触手与她白皙的手臂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想让我们以为他软弱,那我们就当他真的软弱。”格萝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但这微笑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他想让我们以为他内部不稳,那我们就推波助澜。”
罪徒将军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
格萝·斯特尔斯的美眸中闪烁着狡黠而锐利的光芒:“我们要让他以为,他的计谋得逞了。我们要让他以为,我们真的相信他内部出现了分裂,相信他真的无力再战。然后……在他最松懈的时候,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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