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丞相的衾间欢,她超飒 > 第850章 鱼儿已咬钩

第850章 鱼儿已咬钩(1/2)

目录

偏殿,太医署众人围在榻前施救。

苏欢站在殿外廊下,看着阴沉沉的天。

“孙媳。”大长公主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苏欢回神,轻轻摇头:“祖母,我是被陷害的。”

“老身知道。”大长公主叹气,“可那南疆侍女若真指认你……”

“那她就是伪证。”

苏欢目光冰冷,“我能救她一次,就能救她第二次———只要她肯说真话。”

大长公主一怔:“你是说……”

苏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大长公主手中。

“劳烦祖母,将此物混入汤药中,喂那侍女服下。”

她压低声音,“此药可暂时压制毒性,让她醒来。但若要彻底解毒,需连续服用七日。”

大长公主握紧瓷瓶,深深看她一眼:“你放心。”

······

一个时辰后。

偏殿传来消息:侍女阿依醒了。

金銮殿再开。

阿依被搀扶着跪在殿中,气若游丝。

“阿依,”岩罕急切道,“你快告诉皇上,是谁害了副使?”

阿依缓缓抬头,目光在殿中搜寻,最后落在苏欢身上。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苏欢。

“是……是她……”

殿中哗然。

岩罕眼中闪过狂喜:“皇上听见了!阿依亲口指认———”

“等等。”

苏欢忽然开口,一步步走向阿依。

“你说是我下毒,那我问你——”

她蹲下身,与阿依平视,“我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戴什么首饰?是左手下毒,还是右手?”

阿依瞳孔一缩,嘴唇颤抖。

“是、是天水碧襦裙……戴、戴玉簪……”

“错了。”苏欢缓缓起身,面向姬修,“皇上,臣女今日入宫,穿的是白衣,戴的是银步摇。此事宫门守卫、引路太监皆可作证。”

她转身,目光如刀刺向阿依:“你根本没见过我,何来指认?”

阿依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岩罕急道:“她伤重神志不清,记错了也是常理!”

“是吗?”

苏欢冷笑,忽然伸手,一把扯开阿依手臂上的绷带。

绷带下,伤口狰狞,却无半点中毒应有的黑紫色,反而透着诡异的鲜红。

“鬼面蛛之毒,伤口溃烂发黑,七日不消。”

苏欢举起阿依的手臂,展示给众人看。

可她这伤,分明是今日才受的新伤,而且———”

她指尖在伤口边缘一按,挤出几滴血珠。

血是鲜红色的。

“鬼面蛛毒发,血液会呈青黑色。”

苏欢抬眸,一字一句,“她的血是红的。这说明,她根本没中毒!”

满殿死寂。

所有目光齐齐射向岩罕。

岩罕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不、不可能……阿依明明……”

“她明明什么?”苏欢步步紧逼,“你还要演到何时?”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苏欢转身,朝姬修行礼,“皇上,臣女请求查验副使尸体!”

姬修颔首:“准。”

苏欢走到副使尸体旁,仔细查看胸口那三个血洞。

片刻后,她忽然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伤口深处。

拔出时,针尖漆黑。

“确是鬼面蛛之毒。”苏欢道,“但伤口深浅、角度完全一致,显然是一击毙命。可鬼面蛛毒牙细短,若要造成这等伤口,需连续叮咬三次———试问,副使会任由毒蛛连咬三次而不挣扎吗?”

她起身,目光锐利如刀:“这伤,是人为伪造的。有人用淬了鬼面蛛毒的暗器,杀害副使,再嫁祸于我!”

“你胡说!”岩罕嘶吼,“你有何证据?”

“证据在此。”

苏欢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展开。

丝帕上,躺着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从副使伤口深处取出的。”

她举起银针,“此针名为‘透骨针’,专破内家真气。能使此针者,需有深厚内力———而我,内力不厚。”

她看向岩罕,声音陡然转冷:“使臣,你南疆使团中,可有内家高手?”

岩罕浑身剧颤,冷汗如雨。

“我、我……”

“还是说,”苏欢一字一句,“杀害副使、伪造现场、栽赃陷害的,根本就是你自己?”

“不———!”

岩罕猛地暴起,从袖中抽出一柄淬毒匕首,直扑苏欢!

“小心!”

惊呼声中,苏欢侧身急退。

但岩罕身手极快,匕首已到眼前!

电光石火间,一道黑影从殿外掠入,一脚踹在岩罕手腕上。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匕首脱手飞出,钉在柱子上,颤鸣不止。

岩罕惨叫倒地,被黑影反剪双手,死死按住。

众人这才看清,来人一身青衣,面容冷峻,正是许辙。

“皇上。”许辙单膝跪地,“此人方才欲行刺丞相夫人,罪证确凿。”

姬修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瘫软在地的岩罕。

“南疆使臣岩罕,伪造证据,陷害忠良,当殿行凶。”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押入天牢,严加审讯。南疆使团其余人等,全部收监,一个不漏。”

“遵旨!”

禁军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岩罕拖了下去。

殿中一片死寂。

姬修看向苏欢,目光复杂。

“苏欢。”

“臣女在。”

“你受委屈了。”

苏欢福身:“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女清白,臣女感激不尽。”

姬修沉默片刻,挥挥手:“都退下吧。苏欢留下。”

百官陆续退去。

大长公主担忧地看了苏欢一眼。

苏欢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殿中只剩下君臣二人。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姬修走下龙椅,来到她面前。

苏欢垂眸:“南疆内部,恐有变故。”

“朕也这么想。”

姬修负手,望向殿外阴沉的天。

“岩罕不过是个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藏在暗处。”

他转身,看向苏欢:“你觉得,是谁?”

苏欢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西域。”

姬修瞳孔微缩。

“凮无妄?”

“或是他,或是西域朝中其他势力。”苏欢抬眸,“南疆三子争储,西域若想搅乱苍澜,最好的法子就是扶植一个听命于他们的南疆王。而岩罕———就是二王子的人。

所以,他们杀了亲苍澜的副使,嫁祸于我,意在挑拨苍澜与南疆关系,逼南疆王继续对苍澜用兵。”

姬修冷笑,“好一招一石二鸟。”

“不止。”苏欢轻声道,“他们还想除了我。”

姬修猛地看向她。

“你是说……”

“魏刈远在南疆守关,若我在京中出事,他必会分心。”苏欢声音平静,却字字惊心,“届时南疆生乱,漠北趁虚而入,西域再在背后推波助澜——苍澜危矣。”

殿中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凝重的面色。

许久,姬修缓缓开口:“你打算如何?”

苏欢福身:“臣女愿入天牢。”

姬修一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