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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王家之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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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都愣住,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王磊没成想还是被撞穿,急得满头大汗,连声道歉:“县令大人…求大人恕罪,是草民管教不严……”

李文浩的目光落在妇人的脚铐上,又注意到她那双浑浊却又透着疯癫的眼睛,蹙眉道:“王老板,你是不是该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不怒自威的县令,王磊吞咽了一口口水,肩膀瞬间塌下去,最后一丝强撑的体面也被揭开,眼圈渐渐泛红,长叹一声。

这事啊!

他也瞒不住了!

“她是拙荆!”王磊的话略显疲惫,“自犬子坠崖后,她便疯了!十二年了,日日念叨着要去山里找儿子,稍有不注意,就往深山里跑,好几次差点…”

他指着地上被摔瘪的铁盆,散落下来的纸钱,“再过两天,就是小韫的生辰,她这些日子越发闹腾,夜里也不睡,只哭喊着小韫的名字。我也是没办法…才用脚铐拴住她,怕她惹出祸事,更怕她也随孩子去了!”

妇人就像是游离在外的疯人,不知道看哪里,只是一遍遍的在人群里嘶吼,“儿啊!儿啊!”听得让人心头发酸。

李文浩沉默半晌,招手示意谢宴收起武器,回头语重心长地说:“王老板,节哀顺变!”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只是,夫人虽病,却也是良民。私设牢笼,禁锢人身,终究不合律法。病人该治,应好生照料,而非这般束缚!”

王磊浑身一颤,怔怔地看着县令,良久才重重的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自责的口吻说:“大人教训的是!是我糊涂,是我…是我老想着困住她,却忘了她是我的发妻啊!”

李文浩抿了抿嘴唇,一把拉起王磊。

目光扫过狼藉一片的后院,风卷着纸钱往上飘,伴随着酸楚地哭喊声,渐渐远去。

解开了王老板的心结,十二年前的事情也都慢慢解封。

原来二十二年前,晚孕的王夫人终于生下了一子,家中上下无比珍视,几乎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就在王韫十岁那年,也是夏季,全家人连同当时还在世的两老也一起,去江城游玩。

回来时,王韫也不知是在哪里听说巫山里有神庙,非常灵验,想去看看。

王家人也是溺爱,便允下。

可没想到,这一举动竟与家人天人永隔!

衙役将尸体送回来当晚,王夫人就浑浑噩噩,神智不清,抱着为王韫生辰亲手缝制的锦衣又哭又笑。

三天后,下葬的时间到了。

王夫人一直觉得儿子之所以躺在棺木里是因为魂还没回来,要去巫山把魂带回来,这样儿子就可以重新回到她身边了!

所以说什么都不允许将王韫下葬,几乎是闹到天昏地暗的地步。

王磊也十分不舍,又怕刺激到夫人加重她的癔症,便高价聘请了慈福法师来做法事。

对外说是为儿子惨死超度,其实是为了招魂。

慈福法师听了王磊的恳求,怜悯这一家人,便允了招魂仪式,还答应他们会把王韫葬在祖宅里,成全王家人的丧子之殇。

法事当天,雷雨交加。

却没有阻止王家人对儿子的执着,在祖宅外等着法会结束。

法会整整持续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也没见慈福法师出现,王家人颤颤巍巍地走进萧条的祖宅。

王磊没看到棺木,又看到新填的土,就以为慈福法师做完法会后将儿子的尸骨下葬了。

这时候王夫人癔症又发作,扯着嗓子去抛土坑,吓得王磊赶紧去拦,看事态不可控,便让下人将夫人打晕,带回去。

至此以后,王家人再也没有见过慈福法师!

都以为慈福法师是体恤他们王家的遭遇,没收钱直接离开的,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王家人都对慈福法师的德行感激涕零。

直到一个自称是九华道观的道士济霄,来寻他大师兄,王家人这才知道原来做完法事以后,慈福法师并没有回道观。

可他们也不知道慈福法师去了哪里!

李文浩出了王家府邸,与谢宴急急赶回县衙。

巫山!

又是巫山!

这是巧合吗?

如果真的按照王磊的说法,慈福法师是自己离开的,那他为什么不回道观?

一个声名远扬的大法师,又是个孤儿,他不回去能去哪里?

他觉得总有哪里不对,之前在整理卷宗并未发现有此事。

七年间的卷宗都不在了,哪里还找得到十二年前的?

事情是十二年前发生的,那当初是谁做了东巴县的县令?

御史大人好像没跟他交代!

如果王韫的尸体是衙役运回王家,那么就说明王韫失踪以后,还报案了,只要报案衙门就会存档记录。

他是不是该查查县志,说不定会有记载,毕竟现在已知的线索里,只有王韫的事跟慈福法师脱不了干系。

也许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毕竟慈福法师就是为了给王韫做法事才失踪的!

远远地街道上空就飘起了黑烟,谢宴大骇,惊恐地停下了马车。

他的瞳孔里几乎被前方不远处发生火灾的地方占据,“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李文浩刚稳住被马车惯性所前倾的身子,不满的开口,“怎么了?火烧眉毛了吗?”

撩开马车的前帘,黑烟滚滚的景象让他心下一惊,直接从马车里跑了出来。

就在他两条街的距离,火光冲天。

李文浩失语般的退后了一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着火的方向,那位置正是县衙无疑!

云锦楼。

连爱儿在软榻上悠悠转醒,额角沾着一缕散乱的发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慢慢走到栏杆边。

观云台早就摆好了茶几,备着冒着热气的茶壶,茶汤碧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楼下依旧是熙熙攘攘的街巷,叫卖声被云层隔着,听不见也省去了嘈杂。

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执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散漫地扫着。

这份舒畅没持续多久,她的视线突然顿住!

遥遥的街巷尽头,不知何时腾起一团黑烟,愣神功夫就越来越浓,隐隐地还能看见

连爱儿蹙眉,不自觉地走到栏杆边缘,紧紧地抓住,那火光…不像寻常人家走水的模样,那地方,火势凶猛!

“在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温和又带着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连爱儿回头就看见宸轩正对着她笑,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他今天穿着灰绿色的长衫,不同于往日穿弓袖的模样,将马尾束起,更显成熟,有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你是不知道城北的那家糕点铺家的奶糕有多难买到,好在去的及时。刚出炉的,快趁热吃!”

他将食盒里的奶糕放在茶几上,顺着连爱儿不自然的神情看去,她的手指着后面,王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

那火势借着风势,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那一片街道几乎被黑烟笼罩了!

“宸轩,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那是…”王尹声音陡然凝重起来,他凝眸片刻,瞳孔微微一缩,“是县衙!”

“县…县衙!”连爱儿的心脏猛地一沉,不可置信地指着那团黑烟下的火光,“你看清楚了吗?真是县衙?”

王尹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激动的质问,见她实在激动,还是忍不住回应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看错。

迎着风,连她这里都能闻到一股焦糊味。

连爱儿无力的脱开抓住栏杆的手,县衙怎么会着火呢?梁叔的案子还没查出来呢!而且…文浩!

李文浩!

他不会也出事了吧!

“糟了!”连爱儿几乎是像箭一样离此案而出,快步往楼下冲去。

“别去!爱儿,危险!”

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风,王尹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见!

心急如焚的她,刚出四楼大厅便直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嘶~”一抹身穿黄色衣衫的男子被撞退了一步,正龇牙咧嘴的要发作,抬头看到连爱儿火急火燎的样子,吞下了差点出口的抱怨,笑着问:“爱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哪里啊?”

连爱儿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急促地喘息道:“抱歉,让我一下!”随后侧着身子往楼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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