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百草堂之锅铲叶(2/2)
张阳立刻转身去药柜取药,很快就捧着一堆药材回来。王宁拿起一片镰叶西番莲的叶子,递给郑钦文:“你看,这就是镰叶,顶端平截像锅铲,茎秆坚硬是木质藤本,和你之前喝的圆叶完全不同。它治跌打是良药,却治不了痢疾,孙玉国把两者混为一谈,才害你白受了罪。”
郑钦文接过叶子,仔细对比着桌上残留的圆叶碎片,恍然大悟:“原来都是锅铲叶,差别这么大!难怪喝了他的药没用,反而越喝越虚。”
“中药讲究‘辨证施治,对症用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王宁一边捣烂药材,一边说道,“你之前又拉又吐,本就体虚,再服下侧重活血的镰叶,无异于雪上加霜;如今痢疾已缓,再用镰叶活血化瘀,才能标本兼顾。”
他将捣烂的药泥敷在郑钦文的伤腿上,用布条仔细包扎好:“这药泥每天换一次,三天后瘀血就能消散,到时再配合推拿,不出半月就能下地。”
郑钦文连连道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娜扶着李婶走了进来。李婶的脸色好了许多,不再是之前的惨白,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王大夫,喝了您加了安胎药的汤药,腹痛好多了,也没再头晕。”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宁给她把了脉,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浮乱。“胎气已经稳住了,但你体质特殊,圆叶西番莲虽相对温和,也不能多服。”他叮嘱道,“后续我给你换用白术、茯苓调理脾胃,祛湿而不伤胎,你切记按时服药,不可劳累。”
李婶连连点头:“都听王大夫的,之前真是糊涂,不该轻信孙玉国的鬼话,差点害了孩子。”
送走两人,王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张娜端来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累了一天,歇会儿吧。村民们的病情都稳定下来了,孩子们也好多了,你也该顾顾自己。”
王宁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看着药铺里渐渐安静下来的村民,心里稍安,却总觉得有些不安稳。“孙玉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低声道,“他毁药不成,肯定还会有别的花招。”
话音刚落,林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宁哥,有动静!”
王宁立刻站起身,和张阳、张娜一起走出药铺。只见村西头的方向,隐隐有火光闪动,还传来几声隐约的呼喝。“不好,是济世堂的方向!”张阳脸色一变,“难道孙玉国要放火烧药铺?”
“不是冲我们来的。”林婉儿眼神锐利,望着火光的方向,“是黑龙潭的沟谷!他毁不了我们采回来的药,就想烧了山里剩下的圆叶西番莲,断了我们的后路!”
王宁心头一紧:“小雪还在药铺后院整理药材,张娜,你留下照看村民和小雪;张阳,你跟我去沟谷;婉儿,麻烦你去召集几个可靠的村民,带上水桶,务必保住那些圆叶西番莲!”
“好!”众人立刻分头行动。
王宁和张阳提着灯笼,沿着山路往黑龙潭方向跑去。夜色深沉,山路崎岖,灯笼的光晕在脚下晃动,照亮了湿滑的石阶。远处的火光越来越亮,空气中已经能闻到淡淡的焦糊味。
“快!再快点!”王宁心里着急,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他知道,那些圆叶西番莲不仅是青石村当下的救命药,更是以后村民们应对痢疾的保障,一旦被烧毁,再想找到这么集中的生长地,难如登天。
赶到沟谷时,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刘二带着几个地痞,正拿着火把往灌丛里扔,火焰顺着潮湿的藤蔓往上窜,发出“噼啪”的声响,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不少圆叶西番莲已经被烧得焦黑,原本绿油油的叶片卷曲成了黑色的灰烬。
“刘二!住手!”王宁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刘二回头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狞笑:“王宁,你来晚了!这些破草,今天就给我化为灰烬!”他说着,又把一个火把扔向一丛长势茂盛的圆叶西番莲。
张阳立刻冲过去,一脚将火把踩灭。王宁则拦住了想要继续放火的地痞,双方扭打在一起。王宁虽不懂武功,但常年采药练就了一身力气,对付两个地痞绰绰有余。他一把夺过一个地痞手里的火把,扔到旁边的水坑里,溅起一片水花。
就在这时,林婉儿带着几个村民赶到了,大家手里都提着水桶,看到火势,立刻冲上去浇水。“快,往根部浇!”林婉儿一边指挥,一边拔剑出鞘,逼向刘二。
刘二见势不妙,心里发慌,转身就要跑。林婉儿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长剑直指他的胸口:“烧了药材,还想跑?”
刘二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女侠饶命!是孙玉国让我干的,我也是被逼的!”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浇水,火势渐渐被控制住。王宁看着被烧毁的一片灌丛,心里一阵心疼,那些焦黑的藤蔓下,还藏着不少未被烧毁的圆叶西番莲,只是叶片已经被浓烟熏得发黑。
“把他绑起来,带回村里交由族长处置。”王宁冷冷地对村民们说。
刘二被村民们绑着,垂头丧气地往前走。他看着那些被烧毁的药材,脸上露出了一丝悔意,却也为时已晚。
王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焦黑的藤蔓,查看是叶片受损。“这些还能救。”他松了口气,对张阳道,“明天让小雪带着村民来,把受损的叶片剪掉,再浇点清水,应该还能存活。”
张阳点点头,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道:“孙玉国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救命的药材都敢烧。”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忘了医者的本分。”王宁站起身,望着夜色中的山林,眼神坚定,“中药不仅是药材,更是人命关天的责任。我们守住的不仅是这些圆叶西番莲,更是行医的良知。”
众人收拾好现场,提着灯笼往村里走去。灯笼的光晕在山路上晃动,照亮了脚下的路,也照亮了每个人心中的希望。
回到百草堂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王雪和张娜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哥,怎么样了?药材没事吧?”王雪连忙问道。
“没事,大部分都保住了。”王宁笑了笑,虽然一夜未眠,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力量,“孙玉国的阴谋没能得逞,我们赢了。”
药铺里的村民们听到消息,都纷纷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们知道,有王宁这样的好大夫,有这些救命的锅铲叶,青石村一定能渡过难关。
而此刻的济世堂里,孙玉国得知刘二被抓,火势被扑灭,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不仅药铺的生意彻底黄了,恐怕还要承担烧毁药材、售卖假药的责任。他看着空荡荡的药柜,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天色渐亮,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青石村的屋顶上。百草堂里,药香依旧弥漫,王宁已经开始准备新一天的汤药。他知道,这场关于锅铲叶的较量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他坚信,只要坚守医德,辨证施治,就一定能守护好这方水土的乡邻。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青石村的石板路上,将一夜的湿冷驱散了大半。百草堂前的空地上,却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村民们自发聚在这里,有的举着孙玉国售卖假药的纸包,有的扶着还未痊愈的家人,脸上满是愤怒与期待。
“孙玉国,你给我们出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跟着附和,声浪震得济世堂的门板嗡嗡作响。
片刻后,济世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孙玉国穿着一身簇新的绸缎长袍,脸上强装镇定,身后跟着两个缩头缩脑的伙计。“吵什么吵?”他扯着嗓子喊道,“我济世堂做的是正经生意,你们聚众闹事,就不怕官府追究?”
“正经生意?”郑钦文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用镰叶西番莲冒充圆叶西番莲,害我痢疾加重还摔断腿,李婶怀着娃差点出事,这也叫正经生意?”
“你血口喷人!”孙玉国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我卖的就是正宗锅铲叶,是你们自己体质不行,跟我的药无关!王宁,肯定是你在背后挑唆,嫉妒我生意好!”
王宁站在人群前面,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两片叶子——一片是圆叶西番莲的圆钝叶片,一片是镰叶西番莲的平截叶片。“孙玉国,你不用狡辩。”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大家都是青石村的乡邻,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辨一辨这两种‘锅铲叶’的真假。”
他举起手中的圆叶:“这是圆叶西番莲,草质藤本,叶片近圆形,顶端圆钝,茎秆柔软,生长在海拔四百五十到一千六百米的沟谷灌丛,性味苦甘温,清热祛湿,专治痢疾。”又举起镰叶,“这是镰叶西番莲,木质藤本,叶片镰形,顶端平截,茎秆坚硬,生长在海拔一千三百到两千五百米的山坡灌丛,性味微苦温,活血舒筋,专治跌打。”
王宁将两片叶子递到村民面前,让大家轮流查看:“大家摸摸看,圆叶软嫩,镰叶坚硬;闻一闻,圆叶苦中带甘,镰叶苦味厚重。这两种药材虽同名‘锅铲叶’,但药性、功效、用法天差地别,岂能混为一谈?”
村民们纷纷伸手触摸、嗅闻,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难怪我喝了他的药没用,原来根本不是治痢疾的药!”“我家娃喝了差点出事,还好王大夫及时救治!”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孙玉国的眼神愈发愤怒。
孙玉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不过是叶子形状不同,说不定药效是一样的!你就是想抢我的生意!”
“是不是一样,让证据说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钱多多骑着一头毛驴,肩上扛着个账本,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锦缎马褂,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精明的笑意,“孙掌柜,别来无恙啊?”孙玉国看到钱多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想继续蒙骗乡亲们?”钱多多走到王宁身边,将肩上的账本扔在地上,“这是你三个月前在我这里进货的账本,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镰叶西番莲五十斤,单价二十文一斤,合计一千文。你却用它冒充圆叶西番莲,一百文一副售卖,翻了几十倍的价钱,还害人性命!”
村民们涌上前,围着账本查看,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进货日期、数量、价格一目了然。“原来是这样!”“这黑心肝的,赚这种昧良心的钱!”
钱多多又从驴背上取下一个包袱,打开里面全是干枯的圆叶西番莲:“我这次从广西来,本是给王大夫送镰叶西番莲,顺便带来了云南特产的圆叶西番莲样本。圆叶西番莲产量少,生长环境苛刻,市价最低也要八十文一斤,你用二十文一斤的镰叶冒充,不是骗局是什么?”
王宁接过钱多多带来的圆叶样本,与自己采来的对比:“大家看,钱老板带来的圆叶西番莲,和我们山里采的一模一样,这才是治痢疾的正宗药材。孙玉国为了贪图便宜,用镰叶西番莲冒充,不仅治不好病,还会因为药性不对加重病情,孕妇、儿童服用更是危险!”
李婶扶着肚子,走到人群前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怀着娃,喝了他的药,腹痛不止,差点就失去了孩子。孙玉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还有我家娃!”一个村民抱着孩子哭道,“喝了他的药,晕了过去,要是王大夫救得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证据确凿,孙玉国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不该用镰叶冒充圆叶……”他连连磕头,“求乡亲们饶了我,求王大夫饶了我!”
“饶了你?”郑钦文怒道,“你害了这么多乡亲,差点出了人命,现在说句错了就想了事?”
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要求将孙玉国送到官府治罪。
王宁走上前,扶起孙玉国:“孙玉国,中药讲究的是医德,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本分。你利用乡亲们对药材的不了解,用假药谋利,不仅违背了医德,更是触犯了王法。”
他转身对村民们说:“乡亲们,孙玉国的行为确实可恨,但我们治病救人,不是为了报复。我建议,将他交给族长和官府处置,依法定罪,同时让他赔偿乡亲们的损失。”
村民们纷纷点头,觉得王宁说得有理。“就听王大夫的!”“把他交给官府,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孙玉国瘫坐在地上,悔恨不已。他知道,自己的药铺彻底完了,还要承担法律责任,这一切都是自己贪心造成的。
就在这时,刘二被两个村民押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伤,垂头丧气。“掌柜的,我错了,我不该听你的话,去毁药材、放火烧山……”
孙玉国看着刘二,又看了看愤怒的村民,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栽了。
钱多多走到孙玉国身边,摇了摇头:“孙掌柜,你也是开了十几年药铺的人,怎么就不懂‘诚信为本’的道理?中药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不是用来谋利的工具。你混淆两种锅铲叶的药性,不仅毁了自己的生意,还坏了中药的名声。”
王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他对村民们说:“乡亲们,今天这件事,也让我们明白,中药博大精深,同名不同药的情况还有很多。以后大家生病,一定要找正规的药铺,找懂行的大夫,切勿轻信谣言,胡乱用药,尤其是孕妇、儿童等特殊人群,用药更是要谨慎。”
他举起手中的两种锅铲叶:“这圆叶西番莲和镰叶西番莲,都是上好的药材,各有其用。圆叶清热祛湿,镰叶活血舒筋,只要用对了地方,都是救死扶伤的良药。关键在于辨证施治,对症用药,这才是中药的精髓。”
村民们纷纷点头,对王宁充满了敬佩。“王大夫说得对!”“以后我们只信百草堂,只信王大夫!”
钱多多拍了拍王宁的肩膀:“王大夫,你坚守医德,慧眼识药,真是医者楷模。以后我会给你提供最正宗的药材,咱们一起为乡亲们造福。”
王宁笑了笑:“钱老板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孙玉国和刘二被村民们押着,送往族长家,等待官府的处置。济世堂的门被村民们关上,从此再也不会打开。
阳光洒满了青石村,百草堂前的空地上,村民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王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场关于锅铲叶的较量,不仅揭露了一场假药骗局,更让乡亲们明白了中药的严谨与神奇。而他,也会继续坚守医德,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守护好这方水土的乡邻。
秋意渐浓,青石村的山坡染上了一层金黄,黑龙潭附近的沟谷却依旧绿意盎然。曾经被刘二毁坏的圆叶西番莲灌丛,如今长势愈发茂盛,藤蔓顺着岩石攀爬,圆钝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这是王宁带着村民们精心培育的成果。
“小雪,这边的藤蔓长得太密了,得剪一剪,让阳光透进来。”王宁手里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多余的枝蔓。他身旁的王雪穿着短打,正弯腰给植株浇水,动作娴熟利落。经过大半年的摸索,村民们都摸清了圆叶西番莲的生长习性——喜湿却怕涝,喜光却忌暴晒,海拔一千二百米左右的沟谷最是适宜。
林婉儿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自从孙玉国被官府判了流放、刘二杖责后,青石村便再无乱象,她依旧坚守着护道者的职责,守护着这片孕育灵药的山林,也守护着村民们的安宁。“王宁哥,钱老板的商队到村口了,说是送镰叶西番莲的种子来。”她对着沟谷喊道。
王宁直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咱们培育的圆叶西番莲已经能满足村里的需求,现在种上镰叶,以后乡亲们跌打损伤,也不用再费心进山寻找了。”
说话间,钱多多的身影出现在山口,身后跟着几个伙计,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王大夫,久等了!”他大步走来,脸上堆着爽朗的笑容,“这是广西最好的镰叶西番莲种子,适应性强,在你们村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山坡上就能种活。”
张阳药师连忙迎上去,接过麻袋:“钱老板有心了,有了这些种子,咱们百草堂的药材就更齐全了。”
钱多多摆摆手,看向沟谷里的圆叶西番莲:“我这次来,不仅是送种子,更是来取经的。你这人工培育的法子真好,既保护了野生药材,又能稳定供应,值得推广!”
王宁笑着点头:“野生本草是大自然的馈赠,不能过度采摘。人工培育既能满足用药需求,又能让本草扎根乡土,才是长久之计。”
正说着,郑钦文扛着锄头走来,他的腿已经完全痊愈,走起路来稳健有力。“王大夫,钱老板,你们来得正好,我把山坡那边的地翻好了,就等镰叶种子了!”他放下锄头,抹了把汗,“自从用了你的镰叶药膏,我这腿好得利索,现在干农活一点不耽误。”
李婶也带着几个村民赶来,手里提着一篮刚采摘的野果。“王大夫,尝尝鲜!”她笑着递过篮子,“我家娃平安出生了,健康得很,多亏了你当初的悉心调理。现在村里的孕妇都知道,用药得找你辨证,再也不敢胡乱吃药了。”
王宁接过野果,心里暖暖的。他看着围拢过来的村民,忽然想起什么,对张娜道:“把咱们印的药材图谱拿来,给乡亲们再讲讲两种锅铲叶的区别。”
张娜应声而去,很快拿来一沓麻纸,上面用墨笔画着清晰的图谱——左边是圆叶西番莲,标注着“叶圆、茎软、治痢疾”;右边是镰叶西番莲,标注着“叶镰、茎硬、治跌打”,
“乡亲们,”王宁举起图谱,声音洪亮,“这两种锅铲叶,咱们现在自己就能种、能认、能辨。以后不管是痢疾还是跌打,都要对症用药,切不可再混淆。尤其是孕妇和孩子,用药前一定要来百草堂咨询,半点含糊不得。”
村民们认真地看着图谱,有的还拿出笔墨,小心翼翼地临摹。“王大夫,我记住了,圆叶治拉肚子,镰叶治摔打!”“以后我家娃要是不舒服,一定先找你!”
张阳药师补充道:“除了锅铲叶,我还在图谱上添了其他常用药材的鉴别方法,大家有空多看看,多了解些中药知识,就能少走弯路。”
钱多多看着这一幕,感慨道:“王大夫,你不仅救死扶伤,还普及本草知识,守护一方安康,真是青石村的福气。以后我会把你这图谱带回广西,让更多人认识正宗药材,避免再出现假药害人的事情。”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村的土地上。百草堂前的空地上,村民们围着图谱热烈讨论,孩子们在一旁嬉戏打闹,空气中弥漫着圆叶西番莲的清苦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格外宜人。
王雪和林婉儿在山坡上播种镰叶种子,每一粒种子都承载着希望;张娜在药铺里整理药材,药柜里的圆叶、镰叶分类摆放,标签清晰;张阳药师在炮制室里忙碌,空气中传来药材炮制的醇厚气息;王宁则坐在药铺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想起那场关于锅铲叶的风波,从假药误治到寻药历险,从阴谋败露到正本清源,一路走来,虽历经波折,却也让本草的真谛深入人心。中药不仅是治病的药材,更是守护生命的智慧,是医者的良知,是乡邻的信任。
夜色渐浓,百草堂的油灯亮起,昏黄的光晕温暖而明亮。药香弥漫在青石村的夜空,与村民们的鼾声、虫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安宁祥和的画卷。王宁知道,只要坚守辨证施治的准则,守护好扎根乡土的本草,这份药香就会一直滋润着民心,守护着这方水土的安康。
而那些扎根在山坡与沟谷的锅铲叶,也会像守护青石村的精灵,在岁月流转中,默默生长,默默奉献,见证着医德传承,见证着乡邻和睦,见证着本草与人心的深深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