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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百草堂之大叶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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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岭南清河镇,本是常年暖湿的地界,腊月里虽也降温,却从没有过这般彻骨的寒潮。昨夜一场西北风卷着冷雨横扫全镇,今早推门一看,街边的芭蕉叶冻得发蔫,连墙角的青苔都凝了层白霜。镇东头的“百草堂”刚卸下门板,就被裹着寒气的村民们堵了个水泄不通。

“王掌柜,快给我抓点治风寒的药!”年过花甲的张阿婆裹着厚棉袄,鼻涕一把泪一把,“昨儿淋了点雨,头疼得像被敲锣,还拉肚子,浑身骨头缝都疼!”

紧随其后的是几个后生,个个缩着脖子,咳嗽声此起彼伏。“我们也是,又冷又咳,吃了家里的普通艾草煮水,一点用都没有!”

柜台后,掌柜王宁身着藏青长衫,手指修长地搭在张阿婆腕脉上,眉头微蹙:“脉象沉缓,舌苔白腻,是寒湿侵袭肌表,还伤了脾胃运化。”他转头冲里屋喊了一声:“张娜,取库房里的大风艾来,再称点生姜、紫苏叶!”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王宁的妻子张娜系着蓝布围裙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竹编药筐,筐里的干草叶片宽大,边缘带着细密锯齿,背面覆着一层淡褐色的绵毛,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清冽中带着温润的香气。“这就是正经的艾纳香,也就是咱说的大风艾,你看这茎秆多粗壮,绒毛密实,提冰片都用这种。”张娜一边麻利地抓药,一边给村民们科普,“它味辛微苦,性温得很,祛风除湿、温中止泻最对症,你们这风寒腹泻,喝两剂就见效。”

旁边管账的王雪扎着双丫髻,凑过来补充,语气活脱脱像个小炮仗:“可不是孙玉国那回春堂卖的普通艾草能比的!咱这大风艾是钱多多从云南海拔八百米的林子里收来的,正经道地药材,闻着香气都更浓!”她顺手拿起一片大风艾叶子,往村民鼻尖凑了凑,“记住这味儿,别被人用假艾骗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只见镇西回春堂的伙计刘二,穿着件不合身的绸缎马甲,扛着个插满“神药大风艾”幌子的扁担,在人群外扯着嗓子喊:“乡亲们,别在百草堂排队了!我家孙老板的大风艾才是真品,皇帝都用过的‘艾中贵族’,包治风寒、头痛、腹泻,一文钱一剂,便宜又管用!”

刘二油嘴滑舌,说话间就掀开了随身的药筐,里面的“大风艾”看着颜色鲜亮,却叶片单薄,绒毛稀疏,闻着只有一股淡淡的草味。可架不住他嗓门大,又喊着“便宜”,不少村民动了心,犹豫着要往那边走。

“刘二,你可别在这坑人!”王雪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你这根本不是大风艾,就是普通艾草染了点黄颜色,连提取冰片的资格都没有,还敢叫‘艾中贵族’?”

刘二斜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小姑娘毛都没长齐,懂什么药材?我家孙老板说了,能治病的就是好药!不像百草堂,把普通艾草当宝贝,卖得死贵,纯属宰人!”他转头冲村民们挤眉弄眼,“乡亲们想想,都是艾草,他家用的就能治病?我家的就不能?无非是想多赚你们的钱!”

有几个贪图便宜的村民被说动了,跟着刘二往回春堂走。王宁眉头紧锁,却没有上前阻拦,只是对剩下的村民说:“药材真假,药效会说话。大风艾性温,能祛风散寒,但必须道地才行。普通艾草药性温和,对付轻微受凉还行,像你们这样的寒湿重症,根本不管用。”

坐堂药师张阳从内堂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本草图经》,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村民看:“你们看,这上面写着‘艾纳香,叶似艾,背有白毛,气香,可治风寒湿痹’,这正是咱百草堂的大风艾。它生长在高海拔林下,吸收的阳气足,温性才够,普通艾草长在田埂地头,药性差远了。而且这药虽好,风热感冒的人可不能用,阴虚火旺的也得慎用,辨证施药才不会出问题。”

说话间,张娜已经把炮制好的大风艾汤剂端了出来,热气腾腾的汤药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先给张阿婆趁热喝了,喝完裹着被子发发汗,头疼腹泻的症状就能缓解。”王宁递过药碗,又叮嘱道,“喝完药别吹风,多喝温水,三剂就能痊愈。”

张阿婆捧着药碗一饮而尽,顿时觉得一股暖意从喉咙滑下,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头疼的症状竟真的减轻了不少。“管用!真管用!”她连连点头,“还是百草堂的药地道,钱花得值!”

另一边,回春堂里已是人满为患。孙玉国穿着锦缎长袍,坐在柜台后眯着眼笑,看着刘二把染了色的普通艾草打包卖给村民,嘴里还不停吹嘘:“我这大风艾,可是从南洋运来的珍品,比百草堂的强十倍,保管你们喝了立竿见影!”

刘二收钱收得手软,悄悄凑到孙玉国耳边:“老板,咱这假艾卖得这么火,万一被人发现了咋办?”

孙玉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阴鸷:“怕什么?这些村民懂什么药材?只要能赚钱,管它真的假的!等他们发现不管用,咱们早就赚够了!再说,百草堂那边要是敢拆台,咱就说他们是嫉妒,造谣咱卖假药!”

刘二连连点头,心里却有点发虚。他刚才在百草堂外,可是真切闻到了大风艾的香气,跟自家的“假艾”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寒潮还在继续,清河镇的两条街上,百草堂的真大风艾与回春堂的假艾草,就这么悄然展开了较量。王宁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他转身对林婉儿说:“婉儿,麻烦你去库房看看,剩下的大风艾够不够用,要是不够,得赶紧给钱多多捎信,让他从云南再调一批过来。”

林婉儿一身劲装,腰间佩着短剑,闻言颔首:“放心吧王掌柜,我这就去。孙玉国卖假艾坑人,我会多留意回春堂的动静,绝不让他们祸害村民。”她身形矫健地转身出门,脚步轻快如飞,路过回春堂门口时,恰好撞见刘二正偷偷往药筐里加染色剂,忍不住冷哼一声,吓得刘二手一抖,染料洒了一地。

“你……你想干什么?”刘二色厉内荏地喊道。

林婉儿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不干什么,就是提醒你,假药害人终害己。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坑蒙拐骗,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巷口,只留下刘二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百草堂里,王雪还在给村民们“硬核科普”:“记住了啊,真大风艾叶片宽,背面有绵毛,香气浓,能提冰片;假艾叶片窄,没绒毛,味儿淡,治不了重症!还有,喝这药可不能贪多,阴虚火旺的人喝了,那就是火上浇油,得找罪受!”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纷纷称赞百草堂不仅药好,还教人辨药。王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稍感欣慰。他知道,这场药材风波,终究要靠药效和诚信来收场。而此刻,云南的药材商人钱多多,正赶着满载大风艾的马队,往清河镇赶来,一场更大的较量,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寒潮肆虐的第三日,清河镇的寒气丝毫未减,可镇东百草堂里却暖意融融。清晨刚开门,昨日喝了大风艾汤剂的村民们就陆续折返,脸上都带着舒展的笑意,与前日的愁苦模样判若两人。

“王掌柜,您这药也太神了!”张阿婆提着一篮自家种的青菜,快步走到柜台前,嗓门洪亮得能传到街对面,“就喝了两剂,头疼腹泻全好了,今早还能下地浇菜呢!”她拉起旁边的后生,“你问问他,昨天咳得直不起腰,现在不也利索了?”

那后生连连点头,笑着说:“可不是嘛!喝了药当晚就发了汗,身上的寒气一下就散了,今早起来浑身轻快。王掌柜,再给我抓两剂巩固巩固!”

一时间,百草堂里满是称赞声。王娜手脚麻利地分装大风艾,张阳则在一旁耐心叮嘱每位取药的村民:“这药虽见效快,但切记不可过量,每日一剂,温服为宜。若是服药后出现口干、心烦,那便是体内有热,得立刻停服,过来找我调整药方。”

王雪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毛笔,正给新到的大风艾写标签,闻言抬起头,顺着张阳的话往下说:“尤其是那些平时容易上火、手心脚心发热的乡亲,这大风艾性温,你们可得悠着点喝,别把‘驱寒药’喝成‘上火药’,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提醒!”她笔下的标签写得龙飞凤舞,“冰片原料·寒疾克星·阴虚慎服”几个字格外醒目,有村民凑过来看了,打趣道:“雪丫头,你这标签比戏文里的唱词还带劲,一看就忘不了!”

王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咱百草堂不仅药真,科普也得到位,省得有人跟李老爷似的,把医嘱当耳旁风。”

这话刚说完,就见伙计匆匆跑进来禀报:“王掌柜,镇西李老爷家的管家来了,说李老爷病重,让您赶紧过去瞧瞧!”

王宁心里咯噔一下,昨日李老爷的管家就来买过大风艾汤剂,当时张阳特意嘱咐:“李老爷素来阴虚火旺,脉细数、舌红少苔,这大风艾虽能治风寒,却得减量服用,每日半剂即可,切不可多喝。”怎么才过一天就病重了?

他不敢耽搁,带着张阳和林婉儿快步赶往李府。刚进府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夹杂着焦糊气,李老爷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嘴唇干裂,见了王宁就虚弱地喊:“王掌柜,我头疼得更厉害了,还口干舌燥,整夜睡不着,身上还起了红疹,你快救救我!”

张阳上前搭脉,又查看了李老爷的舌苔和红疹,眉头紧锁:“李老爷,您是不是没按我说的,擅自多喝了大风艾汤剂?”

一旁的管家支支吾吾地说:“老爷说……说半剂药效不够,昨天喝了一剂,今早又喝了一剂,还说……还说百草堂的药剂量太小,故意留一手……”

王宁叹了口气:“李老爷,您这是犯了用药的大忌啊!大风艾味辛微苦、性温,您本就阴虚火旺,体内有虚火,这药对您来说就是‘火上浇油’。我昨日特意叮嘱您减量,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您怎么能不听呢?”

李老爷愣了愣,显然没把当初的叮嘱放在心上:“我以为风寒感冒都能用艾草治,哪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

“这可不一样!”张阳耐心解释,“普通风寒感冒,体质平和的人用大风艾正好,能祛风除湿、温中止泻。但您阴虚火旺,体内津液不足,本就需要滋阴降火,再用温性极强的大风艾,只会耗伤津液,加重虚火,所以才会口干舌燥、起红疹。这就好比冬天穿棉袄暖和,但您本就浑身发热,再裹棉袄,可不就捂出病了?”

林婉儿在一旁补充:“张药师昨日说得明明白白,阴虚火旺者慎用,您这是明知禁忌还违规用药,可不怪药不管用。”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孙玉国带着刘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故作惊讶地喊道:“哟,李老爷这是怎么了?听说喝了百草堂的大风艾就成了这副模样,莫不是这药有毒吧?”

刘二跟着附和:“肯定是假药!我就说百草堂的药不靠谱,老板还不信,现在好了,把人治得更重了!”

孙玉国转头看向李老爷的家人:“各位,你们可得给李老爷做主啊!这百草堂卖假药毒人,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看呐,这事得报官,让官府查封了百草堂,还李老爷一个公道!”

李老爷的儿子被说动了,怒气冲冲地指着王宁:“王掌柜,你要是治不好我爹,我跟你没完!”

王宁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说:“李少爷别急,李老爷的病虽重,但并非不治之症。只是孙老板这话就不对了,我百草堂的大风艾都是道地药材,钱多多从云南高海拔林子里收来的,叶片宽大、背面有绵毛,能提取冰片,绝非假药。李老爷的病,是因为违反用药禁忌,擅自加量导致的,与药材真假无关。”

他转头对张阳说:“张药师,麻烦你配一剂滋阴降火的药方,用菊花、金银花清热,麦冬、玉竹滋阴,再加点甘草调和药性,中和大风艾的温性。”

张阳点头应允,立刻让人取来纸笔开药方。王宁又对李老爷的家人说:“这剂药煎服后,李老爷的症状就能缓解,三日后再调整药方,滋阴与散寒兼顾,不出一周就能痊愈。但后续用药,必须严格遵医嘱,不能再擅自更改剂量了。”

孙玉国见王宁有条不紊地处理病情,心里有些发慌,却仍不死心:“你说不是假药就不是?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狡辩!”

“是不是狡辩,一验便知!”王宁让人取来百草堂的大风艾和李老爷剩下的汤剂,“你们看,这大风艾叶片宽大,背面有绵毛,香气浓郁,是正经的艾纳香。再看这汤剂,颜色清亮,香气纯正,没有丝毫杂质。反观孙老板家的‘大风艾’,叶片单薄、没有绒毛,气味清淡,不过是普通艾草染了色,连提取冰片的资格都没有,才是真正的假药!”

钱多多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药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大风艾,笑着走进来:“巧了,我刚送药到百草堂,就听说这里出事了。孙老板,你家的‘大风艾’我可认识,上次我还见你让刘二给普通艾草染色呢!我这刚从云南运来的大风艾,你们看看,跟百草堂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他把药筐递到众人面前,新鲜的大风艾带着山间的清香,叶片宽大厚实,背面的绵毛清晰可见。村民们跟着凑过来看热闹,有人认出这是百草堂常用的药材,纷纷点头:“这才是正经的大风艾,孙老板家的跟这个差远了!”

刘二见钱多多当场拆台,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响。孙玉国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想辩解,却被李老爷的家人打断了:“孙老板,先别说别的,让王掌柜赶紧给我爹治病要紧。要是我爹真能好,这事再慢慢说;要是好不了,我再找你们两家算账!”

孙玉国见状,只好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暗自发狠:“王宁,你别得意,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过关!”他带着刘二悄悄离开了李府,临走时,刘二还回头瞪了钱多多一眼,却被钱多多回了个鬼脸,气得他差点跳起来。

王宁看着孙玉国的背影,知道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转头对张阳说:“尽快把药煎好,李老爷的病不能再耽误了。另外,让雪丫头在百草堂门口贴个告示,把大风艾的用药禁忌写清楚,再配上药材的图片,让村民们都能看清真假,避免再有人犯同样的错误。”

张阳点头:“我这就去办。只是孙玉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次没占到便宜,下次说不定会耍更阴的手段。”

林婉儿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放心吧,我会盯着回春堂的动静,绝不让他们再坑害村民。要是他们敢再来捣乱,我饶不了他们!”

钱多多拍了拍王宁的肩膀:“王掌柜,你尽管安心治病,药材的事交给我。我已经让人从云南再调一批大风艾过来,保证供应充足,绝不让孙玉国有机可乘。再说了,我钱多多走南闯北,什么坑蒙拐骗的手段没见过,他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王宁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有这些志同道合的人在,就算孙玉国再怎么折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是李老爷的例子也提醒了他,用药安全至关重要,就算药材再好,不辨证施药、不遵守禁忌,也会酿成大祸。

此刻,百草堂的门口,王雪正踩着板凳贴告示,告示上不仅写着大风艾的功效、禁忌,还画着药材的形态图,标注着“辨真假:叶片宽、有绵毛、香气浓为真;叶片窄、无绵毛、气味淡为假”。路过的村民们围过来看,有人笑着说:“雪丫头这告示做得真清楚,就算不识字,看图片也能辨真假了!”

王雪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咱不仅要卖好药,还得让乡亲们学会用药、辨药,再也不受假药的骗!”

寒风依旧吹拂着清河镇,但百草堂里的暖意,却透过门窗,蔓延到了街上,也蔓延到了村民们的心里。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因大风艾引发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李老爷的病在王宁的对症调理下日渐好转,可清河镇的风波却愈演愈烈。孙玉国在李府碰了钉子,转头就带着刘二在镇上四处散播谣言,把“百草堂假药毒人”的戏码编得有板有眼。

“你们是没见着,李老爷喝了王宁的大风艾,浑身起红疹,差点没缓过来!”刘二唾沫横飞地站在镇口的大槐树下,围着一群不明真相的村民,“我听回春堂的孙老板说,百草堂的大风艾都是从坟地里挖的,阴气重,能不害人吗?”

有村民提出质疑:“可张阿婆他们喝了都管用啊!”

刘二立刻反驳:“那是他们运气好!再说了,张阿婆那点小病,喝白开水都能好,哪是药的功劳?李老爷那样的富贵身子,一喝就出事,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染了色的普通艾草,“你们看,这就是百草堂的‘大风艾’,跟我家老板卖的根本没法比,我家的可是能提取冰片的珍品!”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钱多多听见,他挑着装满大风艾的担子,几步走上前,一把夺过刘二手里的假艾,冷笑一声:“刘二,你这话可真敢说!就这破艾草,还想提取冰片?我告诉你,真正能提冰片的大风艾,得是生长在海拔600-1000米林下的艾纳香,叶片宽、背有绵毛、香气浓,你这玩意儿叶片窄得像柳叶,连绒毛都没有,染了点颜色就敢冒充?”

钱多多说着,从自己的担子里拿出一把新鲜的大风艾,高高举起:“大家看看,这才是正经的大风艾!你们凑近闻闻,这清冽的香气,是普通艾草能比的吗?孙玉国让你用假艾坑人,就不怕遭报应?”

村民们纷纷凑上前,对比着真假艾草,果然发现钱多多手里的大风艾叶片宽大厚实,背面的绵毛清晰可见,香气浓郁;而刘二手里的假艾,气味清淡,叶片单薄,颜色还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黄。

“这么一看,还真是不一样!”有村民恍然大悟,“我昨天在回春堂买了药,喝了一点用都没有,原来买的是假艾!”

刘二被怼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想抢回假艾,却被钱多多一把按住。“想跑?”钱多多挑眉,“今天你得给大家说清楚,孙玉国到底进了多少假艾,坑了多少村民!”

就在这时,孙玉国急匆匆地赶过来,见状立刻呵斥刘二:“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回去干活!”他转头对着村民们陪笑道,“各位乡亲,误会,都是误会!刘二不懂事,乱说话,大家别往心里去。我回春堂的药材都是货真价实的,怎么可能卖假药?”

“是不是假药,验一验就知道了!”人群外传来王雪清脆的声音,只见她带着几个喝了回春堂假药没见效的村民,快步走了过来,“孙老板,这几位乡亲在你家买了‘大风艾’,喝了不仅没治好风寒,反而更严重了,你怎么说?”

一位村民捂着肚子抱怨:“我喝了你家的药,腹泻不仅没好,还添了恶心呕吐,现在浑身没力气!”

孙玉国脸色一变,强装镇定:“这……这可能是你们体质不适合,跟药材没关系!大风艾性温,有些人喝了就是会肠胃不适,这是正常反应!”

“胡说!”张阳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拿着一本《本草备要》,“孙老板,你身为药铺掌柜,连基本的药性都不懂吗?大风艾味辛微苦、性温,主治寒湿侵袭导致的腹泻,只要辨证准确,绝不会加重病情。这些乡亲都是典型的风寒腹泻,本是大风艾的主治范畴,喝了你的药没效果,反而不适,分明是你的药材是假货,药性不足,还可能因染色剂刺激肠胃!”

孙玉国被怼得说不出话,眼神躲闪:“我……我这药材也是从正规渠道进的,说不定是供货商坑了我!”

“哦?是吗?”王宁带着林婉儿缓缓走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威慑力,“孙老板,不如说说,你的供货商是谁?我认识不少药材商,说不定还能帮你核实一下。”

孙玉国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的假艾根本没有什么正规供货商,就是从附近田埂上割的普通艾草,自己染了色冒充的,哪里敢说供货商的名字?

林婉儿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孙玉国:“孙老板,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们已经查到,你半个月前让刘二在城外割了大量普通艾草,还买了染料,这些都是铁证。你卖假艾坑害村民,已经违反了药行规矩,若是报官,你不仅要赔偿村民损失,还得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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