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桌面上的权力计算(1/2)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阳光透过28层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胡桃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王总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正揉着眉心,柳儿就推门进来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停在“专业助理位”,而是径直走向办公桌,手里拿着平板,表情是那种经过精确校准的专注。
“王总,城东地块的补充协议有问题。”
她在桌前半米处停下,“第十三条第二款的管辖权条款,对方律师塞了一个陷阱条款。
如果签字,未来所有纠纷都必须在对方指定的仲裁机构解决,而那个机构……”她滑动平板,“过去三年裁决的87%案例,都偏向本地企业。”
王总皱眉,接过平板细看。
阳光正好刺眼,他下意识偏了偏头。
就在这个瞬间,柳儿做了一个决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72小时评估、数据模拟、风险评估后,在此时此地执行的战术动作。
她轻轻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撑住桌面边缘,一个流畅的借力——坐了上去。
不是全坐,是半倚半坐。
右臀靠在桌沿,左腿微微弯曲,高跟鞋尖轻点地面。
深灰色套裙的侧边开衩因为这个姿势,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小腿线条,但不过分。
她手里还拿着那份有问题的协议,目光依然落在平板上,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为了“更方便讨论文件。”
王总的动作停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远处城市车流传来的、被28层玻璃过滤后的微弱白噪音。
柳儿的计算开始了——不是在心里,是在她这半年来构建的那个精密系统中:
“环境参数评估”
*时间:工作日下午,非敏感时段
*地点:私人办公室,门已锁(她进来时确认过)
*光线:侧光,在她脸上形成柔和的明暗过渡(《魅力商学苑·光影运用》第三章:侧光能强化轮廓同时保持神秘感)
*距离:她与王总直线距离85厘米,进入亲密距离范畴(45-120厘米),但未侵入个人距离(<45厘米)
*姿态:半坐姿态,身高差缩小,视线基本平齐。
削弱垂直权力结构暗示。
“微表情捕捉(0.3秒内完成)”
*王总瞳孔轻微放大(+0.5):意外与兴趣
*右眉微挑(持续0.8秒):评估与试探
*喉结微动(一次):生理性紧张
*身体后倾3度:防御姿态,但未完全撤离
“风险评估”
*正面:打破固有“秘书-老板”垂直关系,重塑互动模式
*负面:可能被解读为过度越界,触发权力反弹
*实时调整方案:需在5秒内导入正当话术,将动作合理化
柳儿在第三秒开口,声音平稳,语速稍缓于平时——这是《声音影响力》模块的内容:稍慢的语速能增强话语权重感。
“这个条款的隐蔽性很强。”
她用指尖轻点平板屏幕,指甲修剪完美,没有涂甲油,符合“专业且无攻击性”设定,“对方律师特意放在‘争议解决’这个容易被忽略的章节,用的是标准仲裁条款模板,但把指定机构的名称嵌在脚注里。”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将平板往王总那边推了推。
这个动作让她与他的距离缩短到70厘米,进入亲密距离的中段。
王总没有接平板。
他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她的脸,向下——不是看腿,是看她撑在桌面的手。
她的手腕很细,但撑姿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所以你的建议是?”王总的声音比平时低半度。
“声纹分析结果:警惕但未抵触,可继续推进”
“我起草了一份替换条款。”
柳儿左手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张纸,不是递过去,而是轻轻放在桌面上,滑到他面前,“保留了仲裁方式,但将机构改为新加坡国际仲裁中心。
理由:一,国际公信力更高。
二,我方与新加坡方面有长期合作,程序更熟悉。
三……”
她又靠近了些,距离60厘米。
现在王总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之前那种与他同系的雪松琥珀,而是一种新的、更清冷的味道,像雨后的青竹混着一点点檀木。
这是她今天特意换的,根据《嗅觉影响力研究》:清新中带一丝疏离感的香味,在近距离时能营造“可接近但不可掌控”的氛围。
“三,”她的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张处长下周要去新加坡参加规划会议。
如果仲裁地定在那里,未来万一需要……我们可以有更合理的接触理由。”
她说完一个字,目光从文件抬起,与王总对视。
这是关键时刻。
根据她的数据模型,此时有几种可能:
王总后撤,恢复老板姿态,概率32%。
2.王总接受建议但要求她下桌,概率41%。
3.王总顺势拉近距离,进入“新互动模式测试”,概率27%。
王总沉默了四秒。
这四秒里,柳儿的系统在高速运行:监测他的呼吸频率(轻微加快)、视线轨迹(在她眼睛和嘴唇间移动)、手指动作(在桌面上无意识敲击,节奏紊乱)。
他笑了。
不是那种掌控者的笑,而是……一种发现有趣事物的笑。
“你连张处长的行程都摸清了。”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距离拉近到50厘米,“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状态更新:进入模式3,概率上调至89%。
启动B计划话术”
“还有很多。”
柳儿没有退缩,反而也微微前倾,让两人的距离维持在45厘米——亲密距离的临界点,“比如陈董最近在接触的瑞士私人银行,赵局女儿申请常春藤的推荐信缺口,刘副儿子第三次斗殴的完整监控录像备份。”
她每说一项,王总的表情就微妙一分。
不是惊讶,是那种棋手发现对方竟然暗中布局到这种程度的凝重。
“你存这些做什么?”他问。
“风险管理。”
柳儿目光平静,“在您的棋盘上,我是您的棋子。
但好棋子不能只走一步看一步。
我需要看到三步、五步、十步之后的局势,才知道现在该落在哪里,才能……”她顿了顿,“在必要的时候,提醒执棋者,某些走法的代价。”
这句话很危险。
它在暗示:我有筹码。
但柳儿计算过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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