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继母的私房话(1/2)
书房的门被合上了。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
徐克明和父亲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安然,两人心照不宣。
徐父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无声播放的风景片上,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透着一股子满足。
徐克明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瞟向书房紧闭的门。
他握着珊珊刚才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手机还温着,像是留着她的余温。
他不知道父亲会和珊珊说些什么,但他知道,父亲把她单独叫进书房,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重视。
当珊珊眼圈微红地走出来时,徐克明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上。
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只手镯,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是父亲心中最沉重的珍藏。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父亲会亲手把它交给另一个人。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徐父也正看着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把她交给你了。
徐克明转回头,目光又落回到珊珊脸上。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父亲说了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珍而重之地握住了她戴着手镯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手镯的触感也是凉的,而他的掌心滚烫,像是要把那点凉意捂热。
“哎呀,看我,光顾着说话了。”
继母周姨端着一盘西瓜从厨房走出来,让客厅里的安静气氛为之一松。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招呼着:
“快来快来,吃点水果。珊珊,你尝尝这个,今年买的西瓜特别甜。”
周姨的出现,让珊珊从激动的情绪中稍稍回过神来。
她吸了吸鼻子,对徐克明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然后跟着他回到沙发坐下。
周姨看着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珊珊手腕上的玉镯,目光在珊珊手腕的玉镯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脸上漾开真诚的笑。
她坐到珊珊身边,像是随口聊家常般说道:
“这镯子真好看,衬你的肤色。”
“是……是爸给的。”
珊珊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
“嗯,他早就该给你了。”
周姨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顶平常的事。
她拿起一块西瓜递给珊珊,然后又起身说:
“光吃西瓜有点单调,我再去洗点葡萄和提子。珊珊,你来帮我一下吧?”
徐克明下意识地握紧了珊珊的手,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跳。
珊珊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她知道,这是属于女人们的“战场”,也是最后的“和解仪式”。
她站起身,微笑着对周姨说:
“好的,阿姨。”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
周姨把一串饱满的紫葡萄放进水盆里,珊珊则拿起另一串青翠的提子,两人并肩站在水池边,默默地清洗着水果。
和珊珊那个充满烟火气、偶尔显得杂乱但生机勃勃的厨房不同,周姨的厨房一尘不染,所有的厨具和调料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像个一板一眼的样板间。
这里曾经让珊珊感到过压力,但此刻,她只觉得一种属于家庭的安稳。
“克明他爸,今天很高兴。”
周姨一边摘着葡萄,一边先开了口,声音不大,混在哗哗的水声里,听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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