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双双“失忆”（1/2）

夜。

被两个人的沉默，拉得没有尽头。

李珊珊几乎一整晚都没闭眼。

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黑暗里，那只是一片模糊的影子。

可她的脑子里，却在不停地、一遍遍地放着昨晚电梯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慢得像是能被拆解开来。

他的唇。

很烫。

带着酒气，和一种要把她吞下去的力道。

他箍在她后腰上的手，收得死紧，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胸口。

那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砸得她手骨都发麻。

他失控了。

他把这份失控，全都传给了她。

还有最后，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眼睛里是没退干净的风暴。

那一声“抱歉”，嗓子哑得快要碎掉。

抱歉？

他为什么要说抱歉？

是嫌自己太粗暴，吓到了她？

还是……后悔了？

后悔这一时的冲动，撞碎了他们之间那层谁也不敢碰的窗户纸？

珊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还有捧花的香气。

她想起他牵着她的手，走过所有人的视线。

想起他二话不说，就从她怀里接过了那束花，好像那东西天生就该他来拿。

一切都刚好。

好到她以为，就该是这样了。

可那个吻，那个凶狠到让她喘不上气的吻，把她所有的念想都砸碎了。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

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掠夺和宣泄。

心跳得快要炸开。

也让她害怕。

她怕的不是他。

是那个吻里，她完全不认识的徐克明。一个会失控，会这么霸道，会露出那么强占有欲的徐克明。

更让她怕的是自己。

惊慌过去之后，她的身体，她的心，在那场风暴里，竟然没有反抗。

竟然……在下沉。

天色透出鱼肚白。

窗外有了鸟叫。

珊珊听到主卧的门开了。

然后是洗漱的声音，很轻。

她的心，猛地一揪。

怎么办？

怎么面对他？

是当面问他昨晚到底发什么疯？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问了，他要是说，那只是喝多了犯的错，她该怎么办？

她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她像只兔子一样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呼吸都忘了。

厨房传来烧水的声音。

喉咙干得冒火。

她知道自己躲不下去了。

珊珊吸了口气，坐起来。

镜子里，是微肿的嘴唇，和一对难看的黑眼圈。

她烦躁地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最没特色的家居服，让自己看上去和每天早上都一样。

然后，她一步一步，磨磨蹭蹭地，走向厨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徐克明背对着她。

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和西裤，已经收拾妥当。

背影还是那么挺拔，但那道线条，绷得死紧。

他听到了脚步声。

肩膀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但他没回头。

公寓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早上好”。

没有她哼着歌准备早餐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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