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失败是成功之母（1/2）

送走老妈，李珊珊一回公寓，就觉得哪儿都不对劲了。

屋里那股子被迫同床的别扭劲儿是散了。

可空气里，又浮起了点别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

她站在客厅。

书房门开，徐克明走了出来。

他换回了常穿的家居服，手里是本厚厚的医学期刊，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昨晚的楚河汉界，今早的恩爱夫妻，都跟他没半点关系。

李珊珊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也知道，这男人，没表面上那么冷。

脑子里，那些信件和汇款单的扫描件一遍遍闪过去。

小英稚嫩的笔迹。

徐克明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医生派头。

两样东西在她心里来回撞，让她心里发痒，忍不住想去探究。

“那个……谢谢你。”

李珊珊先开了口，声音不大。

为早上解围的事。

徐克明翻书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她。

“协议内容而已。”

又是这句。

放以前，李珊珊指定翻个白眼，骂他一句人形机器。

可今天，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味儿不对了。

她觉得，他总拿这种公事公办的调调，当盾牌使。

“反正，还是谢谢。”

她坚持了一句，不太自然地开始收碗筷。

“我来洗。”

徐克明没跟她抢，嗯了一声，坐回沙发，目光重新落回书上。

但李珊珊就是觉得，他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神思，飘在半空。

接下来的两天，公寓里的气场变了。

李珊珊不怎么敢把音乐开到炸裂，也不在半夜剪片子的时候狂嚼薯片了。

她收敛了许多，甚至有点儿安静。

她会偷偷观察徐克明。

他晨跑回来，她假装不经意地瞟一眼他额角的汗。

他埋头看文献，她会好奇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的变化，徐克明也感觉到了。

他判断，是前几天丈母娘突袭和被迫同床的后遗症。

他发现她看自己的眼神，少了平时的炸毛，多了些探究和……躲闪？

这让他有点想不通，但他的行为准则里，从没有主动探究别人情绪这条。

他只把这种异常归结为，合作关系进入疲劳期，决定先看看再说。

这份古怪的平衡，在周末被敲碎了。

起因是李珊珊堆在客厅角落里的那堆宝贝疙瘩。

打从搬进来，她的摄影器材、道具、背景板、还有乱七八糟的数据线，就一直在客厅角落安营扎寨。

徐克明忍了很久。

他那个极简主义的世界，每天都在被这堆东西挑衅。

这个周末，他忍到头了。

“李珊珊。”

他站在那堆杂物前，脸色严肃得像在宣布一份病危通知书。

“根据协议附则71条，合作期间，双方有义务共同维持公共区域的整洁。这片区域，已经超出了整洁的范畴。”

李珊珊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扒拉视频素材，头都没抬。

“知道啦知道啦，我待会儿就收拾。”

“你的待会儿，通常指代十二个小时以上。”徐克明冷静陈述。

“我建议，现在处理。”

李珊珊哀嚎一声，从屏幕前仰起脸。

“大哥，我这儿忙着呢！这些都是我的生产资料！”

“生产资料也需要有序存放。”

徐克明不为所动，弯腰拿起一个没贴标签的移动硬盘。

“比如这个，你应该贴上标签，注明内容和日期，方便归档和检索。”

“哎呀那个不重要，里头都是些废片。”李珊珊不耐烦地挥挥手。

“没有废片。”徐克明纠正她，语气是一贯的严谨，“只有未归档素材。内容不明的硬盘，有数据丢失和混淆的风险。”

说完，他拿着那块硬盘，转身就进了自己的书房。

“接上电脑，你来确认，然后分类。”

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李珊珊撇撇嘴，只好跟上。

徐克明的书房，还是一样，干净得不像人住的。

他把硬盘接上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盘符。

“你自己看吧，我出去了。”李珊珊靠在门框上，一副懒得动的样子。

徐克明看了她一眼，没吭声，自己点开了硬盘。

硬盘里很干净，就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让徐克明眉头一跳。

“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命名方式，毫无逻辑，全是情绪。

他点了进去。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成百上千个。

文件名看着乱，仔细看，又有规律，大多是日期加内容。

他随手点开一个“20211025红烧肉火候测试”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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