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九、梦断异邦(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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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狡黠地一笑:“我怎么会那么笨?房子是我的不假,但我早就委托给中介公司出租了,出了事也赖不到我头上。”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心机。
我铁了心想扣她的细节,追问道:“你就不怕房子被别人误打误撞的租走吗?”
“我和中介事先约定好,这间房子出租每月必须两万元以上。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傻到用这么高的价格来租?”
我恍然大悟:“你用价格锁死了租客,然后再以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名义租下来。只不过损失了一点中介费,你玩得一手好牌。”
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自得地问:“连你也夸我,看来我是真聪明,是吗?”
我冷哼一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别忘了王熙凤的下场。”
她恨恨地白了我一眼:“你少咒我。反正我也是一无所有,大不了落得个两手空空。”
我沉声警告她:“你还是小心为妙。我就不信谷明姝会完全信任你,她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难道就不怕你有一天反咬她一口?”
李舒窈却不以为然:“也许这就是位高权重者的通病,他们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认定没人敢算计他们——尤其是我这种没有背景和根基的人。”
我盯着她那张俊俏的脸,问道:“那她难道就不怕你我在给她下套吗?”
这个问题很现实,以谷明姝的精明,她怎么会没有这层顾虑。
没想到李舒窈嘿嘿一笑:“所以我才刻意疏远你嘛。而且,我在帮你的对手来对付你,她还会认为我和你联手对她不利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而且说心里话,她很赏识你,话里话外都是你的好话。在她的认知里,你是一个忠心的奴才。”
奴才!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比挨了她一巴掌还难受,愤愤地低吼:“你说谁是奴才?”
她见我翻了脸,马上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你就是奴才,不过不是她的,而是我的。”
我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既然你想我当你的奴才,那就把视频打开让我重温一下,我好好学一学,奴才到底该怎么当。”
她趁我不备,猛地挣脱我的手,滚到床的另一边:“关宏军,你怎么还拿它当爱情动作片看呢。”
话音未落,她掀开身后的枕头,像变魔术一样从的脸上:“小奴才,想学是吗?让我手把手地教你。”
看着那张面具后的脸,我相信此时此刻,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像我一样,纵身一跃——哪管前面是悬崖绝壁,还是汪洋大海……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周幽王为何为了褒姒不惜烽火戏诸侯,也读懂了白居易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真谛。原来,能彻底俘获男人的女人,绝不仅仅因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而是她们会费尽心机讨男人欢心,提供无法想象的新鲜感与刺激。而我,终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男人容易犯的错,我同样概莫能外。
看着她沉沉睡去的侧脸,白皙的后背裸露在外,我心中五味杂陈。
她就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在尝尽甘甜之后,也许就是致命的砒霜。
但我却像染上了毒瘾一般,根本无法彻底戒掉她。
辗转难眠,借着粉色的壁灯,我轻手轻脚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仔细数了一下剩下“冈本”的数量。加上刚才用掉的三只,总数恰恰和上一次所剩的数目吻合。我轻轻舒了口气——起码我搞明白了一点,在这个公寓里,她还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
“你在干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声音,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
我捂着胸口,回头看向她:“人吓人吓死人!深更半夜的你突然来这么一句,差点把我魂都吓没了。”
她眯着眼打量我,笑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怕什么?鬼鬼祟祟的,又在偷窥什么东西?”
我不动声色地把抽屉关上,重新爬回床上:“睡不着觉,顺手翻翻东西,看看你又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她不再追问,只是轻松地伸了个懒腰:“我从小就养成了睡不实的习惯,稍有声响就会醒。没吓坏你吧?”
我调侃道:“吓坏了,你赔吧。”
她顺势坐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白花花的躯体在粉色的灯光下变得柔和而富有质感。接着,她向我伸出双臂:“来吧,宝贝,让我抱着你。听着我唱的摇篮曲,你就不会睡不着了。”
我顺从地靠了过去,任由她微凉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在头皮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体香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彻底笼罩。
“乖。”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侧,激起我一身细密的战栗。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柔软温热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紧紧贴了上来,毫无缝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贴合上她光洁细腻的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指腹下的肌肤滑腻如脂,在昏暗的粉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内平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紧贴的肌肤,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她的一条腿无意间搭在了我的腰侧,膝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亲昵与挑逗。我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大动作,生怕惊扰了此刻这旖旎又脆弱的氛围,只能任由她在我的怀里肆意侵占着我的感官,将那份致命的吸引力一点点渗入我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