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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他们都说许靖央昏了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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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未暖,倒春寒却如刀割面。许靖央立于阁楼栏边,指尖轻抚过唇角尚未痊愈的裂口??那是昨夜地底激战时被碎石划破的伤痕。她望着远处京城方向,宫阙隐在薄雾之中,像一头蛰伏巨兽,静默吞吐着人心与权谋。

“你说,归冥既死,九幽冥珠毁,轮回大阵崩塌……可为何皇帝仍未动摇?”她低声问,声音几近呢喃,“若他是执念之魂所化,阵法一毁,理应魂飞魄散才是。”

萧贺夜负手而立,玄袍垂地,眉宇间凝着一层冷霜:“除非……他不是第三个魂,而是主阵之人。”

许靖央眸光骤缩。

“你是说,真正操控一切的,并非归冥,而是皇帝本人?他借归冥之手布阵,实则以天下为祭坛,以万民气运为引,养自己的‘新命’?”

“不错。”萧贺夜缓缓道,“归冥不过是棋子,一个被利用来开启阴阳门的工具。真正的施法者,必须身居帝位,掌控玉玺、诏令、生死之权,方能调动国运龙脉。而这人,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借‘重生’之名,行篡天改命之事。”

许靖央心头一震,忽然想起一事:“先帝殡天前那夜,紫气东来,北斗倒悬……钦天监曾上报异象,但奏折次日便被压下,说是祥瑞无需多议。如今想来,那不是祥瑞,是‘换魂’的征兆!而下令封锁消息的,正是当时尚在病中的皇帝??不,是现在的这个‘他’。”

“所以他早有准备。”萧贺夜冷笑,“甚至可能,在先帝还未驾崩之前,他就已谋划多年。归冥只是执行者,而他才是幕后主脑。这一场所谓的‘重生’,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夺舍!”

两人沉默对视,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涛骇浪。

若真如此,则整个朝廷早已沦为其布阵之网。户部收粮、兵部调军、工部修路,皆非为治国安邦,而是为了切割龙脉节点,削弱民间阳气,供养那座藏于北邙山下的主阵眼。

“北梁不曾南侵,边关却年年增防;百姓无灾,官仓却尽数清空;太子党羽被清洗,阁老更迭频繁……这一切,都不是权力斗争,是在清除阻碍布阵之人。”许靖央咬牙道,“他在下一盘极大的棋,而我们,直到今日才看清一角。”

就在这时,寒露匆匆登楼,手中捧着一封密信,脸色苍白如纸。

“将军,出事了。”

“说。”

“昨夜三更,辽州济农仓突发大火,三千石存粮尽毁,守仓亲卫七人皆被割喉,尸体摆成北斗七星之形。”

许靖央猛地转身:“谁干的?”

“现场留下了一枚铜牌。”寒露双手奉上,“上面刻着……‘归冥奉诏’。”

空气瞬间冻结。

“不可能!”萧贺夜厉声喝道,“归冥已死,头颅被悬于城门示众,尸身焚于乱坟岗,怎会再作案?”

“但这铜牌确是钦天监旧物。”寒露低声道,“属下认得,这是当年监中执法弟子所持的‘驱邪令牌’,共制七枚,归冥曾任副监,确实持有其一。”

许靖央接过铜牌,指尖抚过那四个字,忽然察觉不对:“笔迹太工整,不像匆忙刻就,反倒像是……拓印而成。”

她翻转铜牌,背面竟有一层极薄朱砂残留,轻轻一吹,显露出半行小字:

**“真魂未灭,假面犹存。”**

她瞳孔骤缩:“有人在模仿归冥行事,却又故意留下线索,引导我们去查更深的真相。”

“是警告,也是邀请。”萧贺夜沉声道,“对方知道我们已触及核心,故设此局,逼我们继续追查。”

“可目的呢?”寒露颤声问,“若是敌人,何必留线索?若是盟友,为何不敢现身?”

许靖央望向北方,目光穿透层层宫墙:“因为他在宫里,动不得,说不得,只能用这种方式传递消息。这个人……或许也曾参与布阵,如今却反悔了。”

“李观星?”萧贺夜猜测。

“不像。”许靖央摇头,“李观星虽诈死隐世,但他性情刚烈,若有意相助,必会直闯王府明言。此人不同,他必须隐藏身份,甚至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她顿了顿,忽然道:“你还记得刘德全暴毙时口中含着的那颗黑珠吗?”

“九幽冥珠残片。”萧贺夜眯眼,“据李观星所说,九珠合一才能开启阴阳门,如今八珠已毁,仅余一颗,为何会在刘德全口中?”

“除非……那不是残片。”许靖央声音低沉,“而是‘种子’。真正的九幽冥珠并未完全炼成,每一颗都承载一段执念之魂。刘德全是第二个被送回的人,他的魂魄依附于这颗珠中,得以苟延残喘。当他死去,执念回归主阵,便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所以辽州那场火,并非人为纵烧。”萧贺夜猛然醒悟,“是阵法反噬!我们在地下毁掉分阵,导致各地灵气失衡,引发异变!”

“没错。”许靖央点头,“而那位留在宫中的‘内应’,正是借此机会,用铜牌警示我们:真正的阵眼仍在运转,只要皇帝不死,轮回就不会终止。”

她转身疾步下楼:“我要进京。”

“什么?”萧贺夜一把抓住她手腕,“你疯了?如今宫中已是龙潭虎穴,你一旦入京,便是自投罗网!”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她回眸看他,眼中火焰跳动,“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查案?不,我是要去见一个人??那个本该死去,却始终未出现在任何记录里的女人。”

“谁?”

“先帝的淑妃,萧婉柔。”

萧贺夜神色剧变:“她?你怎么会想到她?”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先帝殡天当晚,曾独自进入乾清宫,并停留整整半个时辰的人。”许靖央冷冷道,“当时守门侍卫称,她进去时哭得撕心裂肺,出来时却面无表情,仿佛换了个人。而第二天,她便上书请旨出家,住进了城外慈恩庵,从此再未露面。”

“可这与轮回大阵有何关联?”

“关联极大。”许靖央低声道,“我查过旧档,萧婉柔出身寒门,却精通奇门遁甲、阴阳五行,早年曾在终南山修行三年。她入宫后从未争宠,也不结党,唯独每年七月十五,必求先帝允她主持地官祭典,亲自焚烧招魂幡。而那一年……正是永昌三年,轮回计划启动之年。”

“你是说,她才是真正的阵法师?”萧贺夜震惊。

“不。”许靖央摇头,“她是第一个牺牲品。她的孩子,当年怀胎八月,莫名流产,胎儿不知所踪。而就在那一夜,北邙山出现血月,钦天监观测到‘龙胎离宫’之象。我怀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才是最初用来炼制往生引的‘纯阳之魂’。”

萧贺夜呼吸一滞。

“所以她恨。”许靖央声音冰冷,“她被夺走骨肉,又被蒙在鼓里,成了这场阴谋的垫脚石。如今她隐居庵中,看似清净,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局势。而那枚铜牌上的字,笔锋微颤,墨色偏淡,显然是左手书写,刻意伪装。但那种独特的收尾弧度……我在她早年抄写的佛经上见过。”

“你要去找她,风险太大。”萧贺夜紧紧握住她双肩,“让我替你去。”

“不行。”她轻轻推开他,“你是宁王,一举一动皆受监视。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他们不会防备我。况且……”她勾唇一笑,带着几分凄艳,“我这条命,早就该在三年前落水时没了。能活到现在,每一步都是逆天而行。我不怕死,只怕死得毫无意义。”

萧贺夜久久凝视她,终是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塞入她掌心。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护身符,据说能避邪祟。”他声音沙哑,“带上它,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回来。”

她将玉佩贴身收好,点头:“我答应你。”

三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驶出宁王府侧门,沿着官道缓缓北上。车上只有一名素衣女子,戴着斗笠,遮住面容,身边仅随一名老仆打扮的寒露。

沿途关卡盘查严密,每过一城,皆需查验路引。然而每当兵卒靠近车厢,总会莫名心悸退避,仿佛车内藏着什么不可触碰之物。

第七日清晨,马车停在慈恩庵外。

山门低矮,杂草丛生,香火寥落。一名小尼开门,见是陌生访客,欲闭门谢客。

许靖央摘下斗笠,淡淡道:“告诉萧姑姑,故人之女,携九幽残梦而来。”

小尼浑身一颤,险些跌倒,慌忙入内通报。

片刻后,庵堂深处传来木鱼声,节奏奇特,竟是《往生咒》反诵之法。

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而出,白衣如雪,眉心一点朱砂痣,双目澄澈如深潭,却无半分人间情绪。

“你来了。”她开口,声音空灵,“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

许靖央跪地叩首:“晚辈许靖央,拜见淑妃娘娘。”

萧婉柔抬手虚扶:“不必多礼。你既找到此处,便已看破三分真相。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如何彻底毁掉轮回大阵。”许靖央抬头,目光如剑,“以及……谁才是真正的主谋。”

萧婉柔沉默良久,终于叹息:“你以为皇帝是主谋?错了。他不过是一具容器,一个被选中的躯壳。真正操控一切的,是我父兄。”

“你父兄?”

“不错。”萧婉柔缓缓走入禅房,示意她跟上,“我萧氏一族,本是西域遗族,世代守护‘轮回秘典’。此术可借百童精魄开启阴阳门,送执念之魂重返人间,重塑因果。但我父不愿滥用邪法,遂将典籍封印。可我兄长不服,认为凡人帝王皆庸碌之辈,不如由我们自己掌控天下。”

“所以他杀了你孩子?”许靖央怒问。

“正是。”萧婉柔眼中泛起泪光,“他以我腹中胎儿为引,炼成第一颗九幽冥珠,强行开启阴阳门。我得知真相后欲揭发,却被他用药迷昏,对外宣称我精神失常,送入庵中软禁。而他,则借机潜入皇宫,成为皇帝身边的‘回春道人’,一步步布局今日。”

“所以现在宫里的皇帝,是你兄长送回来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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