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出殡日你没时间,我重生崛起你发疯 > 第508章:不管发生什么,我跟你一起面对

第508章:不管发生什么,我跟你一起面对(1/1)

目录

他以为,这样的威胁,足以让卿意屈服。毕竟,女人终究是心软的。尤其是面对孩子的安全,总会有软肋。可他没想到,卿意依旧神色淡然。“迈克,你以为,我真的会一个人来吗?你以为,你们这些小把戏,能瞒得过周朝礼?”话音刚落,厂区的四周突然亮起无数道强光,刺得迈克和他身后的两个壮汉睁不开眼睛。紧接着,便是整齐的脚步声,无数个身着黑色安保服的人从各个角落冲出来,将迈克三人团团围住,警方的人也紧随其后,手里......陆今安把林粤送到公寓楼下,没上楼。夜风微凉,他站在路灯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扣??那是傅晚去年生日时送他的,一枚极简的银质方形扣,边角磨得发亮,内侧还刻着一行小字:**“愿你常安,不必远寻。”**他当时没细看,只随手收进抽屉,后来却总在深夜加班时拿出来擦一擦,再放回去。她不知道,他记得。林粤站在单元门口,抬眸看他,目光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分寸:“陆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陆今安颔首,声音低而平缓:“是我该谢你。这段时间,替我照看傅晚。”林粤怔了怔,随即笑了笑,没否认,也没多说,只是轻轻道:“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不吵不闹,也不怨人。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陆今安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当然知道。傅晚从来不会哭着质问,不会摔门控诉,更不会借酒撒泼。她只是安静地收拾行李,安静地拉黑他的号码,安静地在钢琴键上按下第一个音符??像一滴水落进深潭,连涟漪都克制得近乎残忍。可那滴水,是他亲手推下去的。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初见傅晚的场景。那时她刚从伯克利音乐学院交换归来,在九空科技法务部实习,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抱着一摞卷宗匆匆穿过玻璃长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清脆又倔强。他站在会议室门口,远远望着她被阳光勾勒出的侧影,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后来他查她资料,发现她父母早年离婚,母亲改嫁后对她不闻不问,父亲再婚后便将她当提款机使唤。她靠奖学金和兼职撑完大学四年,毕业后没留校任教,也没去律所镀金,而是进了九空??只因当年面试时,她看着他说:“陆总,我想学怎么保护自己想护住的人。”他当时只当是漂亮话。直到现在才懂,她想护住的,从来只有自己。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陆总,傅小姐名下那家律所的工商变更已完成。新法人已登记为傅晚本人,股权结构清晰,无代持,无质押。】陆今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悄悄托人办的这件事,没告诉她,也没留任何痕迹。只在她签完离婚协议第二天,就让法务部拟好了全套材料,走最快速度完成变更??那家她大学时就想开、却因资金问题搁置三年的律所,终于真正属于她了。他原以为,这是能让她安心的一点退路。可她连这个名字都没问过。林粤见他沉默,轻声道:“她今天弹《梦中的婚礼》了,虽然断断续续,但最后那段左手伴奏,已经能连贯下来。”陆今安眼睫微颤。那是傅晚十六岁第一次登台演出的曲子。当年她在市青少年音乐厅弹完,台下掌声寥寥,只有他坐在最后一排,拍得格外用力。她看见他了,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眼睛弯成月牙。他没回,只把那张节目单夹进了笔记本里,至今还在书房保险柜第三格。“她……还提过我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林粤摇头:“一次也没有。她甚至没问起过您。”陆今安垂眸,路灯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一道无声的裂痕。他忽然明白了??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终于学会了,不把自己的情绪,浪费在不该等的人身上。他转身走向宾利,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车门关上的刹那,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林粤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最终融进城市霓虹里。她低头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加密聊天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才缓慢打出一句话:【她今天弹琴时笑了。很浅,但确实笑了。】发送成功后,她删掉所有对话记录,将手机锁屏,转身走进楼道。电梯上升途中,她摸了摸自己左耳垂??那里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和傅晚右耳垂上那颗,位置、大小、颜色,一模一样。她不是巧合接近傅晚。她是傅晚生母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二十年前那场仓促的离婚,母亲带着刚满周岁的傅晚远走南方,而襁褓里的她,则被父亲抱走,辗转送养给一对无子的教师夫妇。她是在傅晚大三那年,通过校友会偶然查到姐姐踪迹的。她没相认,只默默关注,直到陆今安找上门,请她以钢琴老师身份靠近傅晚。她说服自己的理由很朴素:**姐姐太累了,累到连难过都不敢大声。那至少,让她有地方可以安心弹一首错音很多的曲子。**而此刻,傅晚正坐在公寓里,手指按在琴键上,没弹,只是静静压着。窗外月光如水,铺满黑白琴键,也覆上她微红的眼尾。她刚挂掉第三个未接来电??来自陆今安。前三次,她都按掉了。第四次响起时,她没看屏幕,直接划向拒接。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忽然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发丝凌乱,单薄的睡裙下摆微微扬起。她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香,还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混着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心跳。她抬手抹掉眼角残余的湿意,转身走回钢琴前,掀开琴盖,调亮台灯。灯光落在乐谱上,《梦中的婚礼》四个字被照得纤毫毕现。她没翻页,只是把左手放在C大调主和弦上,右手悬在半空,停顿三秒,然后落下。第一个音响起,干净,坚定,没有犹豫。第二个音紧随其后,第三个、第四个……渐渐连成句子,不再断续,不再颤抖。她闭着眼,手指在琴键上起伏,像在抚摸一段早已愈合、却从未消失的旧伤。音符流淌出来,不再是练习,而是倾诉;不是复述,而是告别。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余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震颤。傅晚没睁眼,只是抬起右手,慢慢、慢慢地,按下了中央C键。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咚”。像心跳重启。像门锁落定。像她终于允许自己,在废墟之上,种一朵花。第二天清晨,傅晚没睡懒觉。六点整,闹钟响的第一声她就坐了起来,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拉开窗帘,任晨光涌进来。她煮了咖啡,煎了溏心蛋,烤了两片全麦面包,配一小碟牛油果泥。早餐端上桌时,她拍了张照,发到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早安。”**没有定位,没有滤镜,背景是窗台上一盆新买的绿萝,嫩叶舒展,生机勃勃。十分钟后,卿意回复:【你这状态,比我想象中好太多。】傅晚笑着回:【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活得好不好,本就不该由谁来定义。】她放下手机,切下一块面包,慢条斯理地涂上牛油果泥。七点半,她准时出门。不是去九空科技,也不是去律所。她打车去了城西一家叫“拾光”的独立书店。门铃叮咚一声,清脆悦耳。店主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女人,正趴在柜台后整理新书,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站起来:“傅小姐?您真来了!”傅晚点点头,把包放在一边,挽起衬衫袖口:“说好今天开始试岗。”“拾光”是卿意介绍的。这家书店老板曾是傅晚大学时的文学课老师,十年前辞职开书店,一直记得那个总坐在第一排、笔记写得密密麻麻的姑娘。“老师”没问她为什么突然回来,只笑着说:“工资不高,但管饭,周末双休,你可以随时带琴谱来,后院有架老钢琴,没人的时候,随便弹。”傅晚笑着点头:“谢谢老师。”她系上印着书店logo的帆布围裙,接过扫帚,开始打扫角落积灰的旧书架。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在浮尘里画出一道道金线。她弯腰,伸手拂去一本《西方音乐史》封面上的灰,指尖触到书脊内侧一行手写的铅笔字:**“赠傅晚:愿你永远保有质疑的勇气,和倾听的耐心。”**落款是她大学导师的名字。傅晚指尖一顿,轻轻摩挲着那行字,眼眶微热,却没哭。她只是把书捧在掌心,站直身体,对着阳光眯起眼。光尘在她睫毛间跳跃,像无数细小的星辰。中午十二点,书店打烊半小时。傅晚坐在后院藤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冰美式,膝上摊着一本《民法典》注释本。她一边喝咖啡,一边用荧光笔划重点,偶尔抬头看看天,云朵慢悠悠飘过,像一团团柔软的棉花糖。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您名下的“星屿律师事务所”账户于今日上午10:23收到一笔转账,金额:?5,000,000.00,附言:开业贺礼。】傅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她没点开转账人姓名,也没回拨,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藤桌上。风吹过,翻动书页,哗啦一声轻响。下午两点,书店重新开门。一位年轻妈妈带着五岁女儿进来,孩子踮着脚,指着儿童区最上层的绘本:“妈妈,我要那本《小钢琴家艾米丽》!”傅晚走过去,轻松取下那本书,蹲下身,平视小女孩的眼睛:“艾米丽第一次弹错音时,也觉得自己再也弹不好了。但她妈妈告诉她:‘错音不是终点,是你下一个音的起点。’”小女孩眨眨眼,似懂非懂。傅晚把书递给她,指尖在书封上轻轻点了点:“要不要听姐姐弹一段?就在后面。”孩子眼睛亮了,用力点头。傅晚牵着她的手,穿过玻璃门,走进后院。老钢琴静立在葡萄架下,阳光透过枝叶,在琴盖上洒下斑驳光影。她掀开琴盖,示意小女孩坐在自己身边,左手搭在琴键上,右手轻轻抚过黑白琴键:“听好了??这是艾米丽弹的第一个音。”她按下中央C。“咚。”声音清亮,稳稳落地。小女孩咯咯笑起来,小手迫不及待按向琴键:“我也要!”傅晚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带着她按下相邻的d音。“咚??哒。”两个音撞在一起,笨拙,却鲜活。傅晚没纠正,只是跟着节奏,用左手弹了一个简单的和弦。三个音叠在一起,竟意外和谐。小女孩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弹得真好!”傅晚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是我弹得好。是你愿意听。”夕阳西下时,傅晚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她关掉店灯,锁好玻璃门,站在街边等出租车。晚风拂面,带着初秋的清爽。手机再次震动。不是电话,是一条微信。来自陆今安。只有五个字:**“恭喜,新起点。”**没有表情,没有标点,像一句公事公办的祝福。傅晚盯着那行字,很久很久。然后她点开对话框,敲下回复:**“谢谢。不过陆总,以后请别再以任何形式,介入我的人生。”**发送。她没等回复,直接退出聊天界面,点开通讯录,找到“陆今安”,手指悬停一秒,果断点击“删除联系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探头问:“去哪儿?”傅晚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地址时声音清亮:“城南,星屿律师事务所。”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车流。傅晚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昨夜弹琴时,那句没出口的告白??**“我不是不恨你。我只是终于明白,恨你,比放过你,更费力气。”**她闭上眼,嘴角缓缓扬起。这一次,是真正的、轻松的笑意。车窗外,华灯初上。整座城市灯火通明,而她正驶向属于自己的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