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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威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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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另外一边。天色已晚。卿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朝礼还在书房处理工作,键盘敲击的轻响隔着一道门传出来,沉稳而规律,像给这安静的夜晚添了一层安心的底色。结婚这些年,从破镜重圆到相守相伴,他们早已将彼此的存在,融进了生活的每一个细碎瞬间,哪怕只是这样各做各的事,也觉得安稳。卿意抬手看了眼腕表,刚过晚上十点。手机却突然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她随手拿起,指尖划过屏幕解......傅晚挂断电话后,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像甩掉一块烧红的炭。窗外暮色渐沉,公寓里没有开灯,只有钢琴琴盖上倒映着灰蓝的天光,像一面蒙尘的镜子。她盯着那片冷光看了很久,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车流如织,霓虹次第亮起,整座城市在她眼前铺开一张璀璨又冰冷的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润??原来泪早就流过了,只是她没察觉。她转身走回钢琴前,掀开琴盖,黑白琴键沉默地泛着哑光。她没坐下去,只是用指腹缓缓划过C大调的几个白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弹给你听。”可琴声没有响起。她闭了闭眼,从包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复印件??是她昨天收拾行李时顺手塞进去的,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软。她盯着“傅晚”两个签名,笔画干净利落,像一把收鞘的刀。她忽然想起签协议那天,陆今安坐在长桌对面,西装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三秒,才落下一划。那时他问:“你确定不要补偿?”她答:“我要的,你给不了。”他没说话,只将钢笔搁下,金属叩击桌面的声音很轻,却震得她耳膜发麻。傅晚把协议折好,放进抽屉最底层,压在一本旧乐谱当年是京北音乐学院最年轻的钢琴讲师,也是第一个教她识谱的人。后来母亲病重,家里的钢琴被卖掉换药费,她抱着琴谱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练指法,直到手指磨出血泡,也不敢哭出声??因为父亲说,哭是弱者才会做的事。门铃突然响了。傅晚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玄关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着,眼圈泛青,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她没动,任铃声持续响了整整四十秒,才终于停下。五分钟后,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傅小姐,我是亚历克斯。今晚在晚宴上偶遇,见您脸色不好,冒昧留个联系方式。若身体不适,可随时联系我。附:我认识京北最好的神经内科医生。”傅晚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亚历克斯……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她记得他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枚细小的银色纹身,像半枚残缺的月牙。她忽然点开搜索框,输入“亚历克斯商业峰会外商代表”。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是三天前《京北商报》的报道:《峰会上的神秘面孔:国际私募基金AuroraCapital亚太区首席代表亚历克斯?罗森抵达京北,或将参与九空科技新一轮融资谈判》。傅晚的手指猛地顿住。AuroraCapital……她曾在九空法务部经手过一份未签署的框架协议附件,里面就提到过这家基金。而那份附件的签字栏,赫然印着陆今安的私人印章。她慢慢放下手机,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水滑过喉咙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很响,一下,又一下,像踩在鼓面上。夜里十一点,卿意发来消息:“刚收到周朝礼的消息,亚历克斯不是普通外商。AuroraCapital过去三年收购了七家科技公司,其中四家原股东在并购完成后三个月内,全部退出董事会。”傅晚盯着这句话,足足看了三分钟。她点开微信通讯录,找到一个灰色头像??那是她大学时的室友兼前法务同事,现在在证监会稽查局工作。她敲了一行字:“帮我查个人。亚历克斯?罗森,国籍、资金链、关联公司,越快越好。”发送完,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一盏坏掉的射灯。灯珠滋滋作响,光线明明灭灭,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凌晨两点,手机震动。室友回复:“查到了。亚历克斯真名不详,护照信息为瑞士籍,但所有资金流水最终都指向开曼群岛一家壳公司。重点:该公司与陆今安名下三家离岸信托存在交叉持股关系。另,他三个月前刚结束与九空科技的尽调,当时陪同人员里,有你前夫的私人律师。”傅晚盯着最后那句话,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这一次,她坐了下去。手指落在琴键上,没有弹奏任何曲谱,只是反复按下一个音:中央C。一声,两声,三声……单调得近乎执拗。琴槌撞击琴弦的震动顺着指尖爬上来,震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她忽然笑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没人相信她的“假结婚”是真的。连那个素未谋面的外国男人,都以为她是陆今安养在明处的金丝雀,需要被“照顾”,被“施舍”,被“安排”一切。而陆今安呢?他替她找钢琴老师,替她挡应酬,替她摆平父母??可他从来没问过,她真正想要什么。窗外传来环卫车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傅晚停止按琴键,抬起左手,慢慢解开袖扣,将袖子挽至小臂。灯光下,她小臂内侧一道浅褐色的旧疤蜿蜒而上,像一条凝固的溪流。那是十五岁那年,她偷藏母亲的止痛药被父亲发现,他夺药瓶时失手砸碎玻璃,飞溅的碎片划破了她的皮肤。她盯着那道疤,忽然伸手抽出钢琴凳下的一支铅笔??那是林老师上课时用过的,木质笔杆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她低头,在琴键上轻轻一划。铅笔芯断了,留下一道灰痕,横亘在C和C#之间。第二天清晨六点,傅晚出现在京北音乐学院老校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背着一只旧帆布包,看起来像个赶早课的学生。门卫大爷扫了眼她递上的校友卡(那是她毕业十年后第一次更新),嘟囔着放行。她径直走向教学楼B座三楼最东边的琴房。门牌号307。这是她当年每天雷打不动练习的地方。推开门,阳光正斜斜切过琴键,在黑白键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分界线。她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积满灰尘的百叶窗。光柱里浮尘翻涌,像一场微型的雪崩。她打开钢琴,试了试音准??比十年前低了半个音。她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把小调音扳手,动作熟稔地拧紧琴弦钉。金属摩擦声刺耳又坚定,一下,又一下。八点整,琴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李教授,傅晚大学时的主课老师,如今已满头银发。他看见傅晚时明显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睁大:“小傅?”傅晚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李老师,我想重新考音院的在职研。”李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复杂:“你当年专业成绩第一,放弃保研去律所……现在怎么又回来了?”傅晚直起身,目光平静:“因为我发现,有些事,我从来就没真正放弃过。”李教授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行。但有个条件??下周学院要举办青年教师音乐会,缺个伴奏。你来试试?”傅晚点头:“好。”她走出琴房时,手机在包里震动。是九空科技HR发来的邮件:《关于傅晚女士法务部挂职协议终止通知》。附件里,是加盖公章的正式函件,落款日期是今天。傅晚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喷泉池里跃动的水花。初冬的阳光照在她睫毛上,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忽然想起陆今安说过的话。那是在他们签假结婚协议前夜,他在书房里看一份并购案卷宗,她端着两杯热茶进去,他头也不抬地说:“傅晚,人这一生,总得有件东西,是别人抢不走、毁不掉、也买不来的。”她当时笑他文绉绉的,问他是什么。他合上卷宗,抬眼看向她,眸色很深:“是你自己。”傅晚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跳得很快,很稳,很响。中午十二点,傅晚坐在街角咖啡馆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音院在职研报名表、钢琴工作室转让合同、以及一份打印整齐的《个人创业计划书》。标题栏写着:【星轨音乐教育工作室??专注成人零基础钢琴疗愈课程】。她拿起笔,在计划书末尾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下午三点,她收到林粤的短信:“傅小姐,今晚七点,我在‘云栖’顶层餐厅等你。有件事,必须当面告诉你。”傅晚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良久。她没有回复,而是打开地图软件,搜索“云栖餐厅”。定位显示,它就在九空科技总部大厦隔壁的双子塔顶楼。她忽然想起,陆今安的办公室,正对着云栖餐厅的落地窗。四点十七分,傅晚走进九空科技大厦。她没坐员工电梯,而是绕到地下车库,从货运通道上了B2层。监控死角,保安换岗间隙,她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穿过消防通道,踏上通往顶层的备用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阶梯上回荡,一层,两层,三层……她在28层停下,推开防火门。这里离陆今安的办公室只剩一层楼。走廊尽头,一扇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门楣上贴着褪色的“高管休息室”标签。傅晚推门进去。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沙发、一台咖啡机、一面全身镜。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和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幅抽象画??深蓝底色上,无数银色线条交织缠绕,像一张挣不开的网。她走到镜前,慢慢解开外套纽扣。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纤细如瓷。她抬手,将左耳后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那里,一枚小小的银质音符耳钉在光下闪过一道冷光??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不是面对父母时的疲惫敷衍,不是应付客户时的职业假面,而是十二岁那年,母亲第一次听她完整弹完《致爱丽丝》时,她脸上绽开的那种笑。纯粹,明亮,带着一点无所畏惧的锋利。七点整,傅晚推开云栖餐厅的旋转门。水晶吊灯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镀成暖金色。她一眼就看到了林粤??她坐在临窗位置,白色长裙,颈间珍珠项链泛着柔润光泽。而她对面,坐着陆今安。他今天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光映在他下颌线上,勾勒出冷硬的弧度。傅晚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她径直走过去,在林粤身边的位置坐下,将包放在膝上,抬头看向陆今安:“陆总,这么巧。”陆今安猛地抬眼。他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强光刺中。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屏幕朝上,最后停留的页面,是傅晚公寓楼下监控截图??时间显示:今天上午六点四十三分。傅晚的目光扫过那张截图,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我的行踪,陆总一直很关注。”林粤的手指紧紧绞着餐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傅小姐,我约你来,是想解释……”“不用解释。”傅晚打断她,目光始终锁着陆今安,“我知道你为什么约我。也知道陆总为什么在这里。”她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桌面,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你怕我听见什么,所以亲自来堵我。”陆今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傅晚,你听我说??”“我不听。”她笑起来,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陆今安,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鳞次栉比的写字楼,最终落回他脸上:“我用了七年时间,才学会不靠任何人活着。而你,只用七天,就让我重新怀疑这件事。”服务生端来三杯柠檬水。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相撞,叮咚作响。傅晚端起杯子,指尖感受着玻璃外壁沁出的凉意:“林粤老师,谢谢你的坦诚。但我不需要被‘拯救’,更不需要被‘安排’。”她喝了一口柠檬水,酸涩汁液滑入喉咙,激得她眼尾微微发红:“至于陆总??”她放下杯子,金属底座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一声。“你记好了。”“从今天起,傅晚这个人,不会再为你退让半步。”“也不会再,为你回头一次。”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抹夕照掠过她的侧脸,在她睫毛上燃起一小簇金色的火苗。而陆今安放在桌下的手,正死死攥着手机边缘,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他忽然明白,自己输在哪儿了。他输在,从来都把傅晚当成一件需要修补的瓷器。却忘了她根本不是易碎品。她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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