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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天界太子自寻死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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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尊曜看着弟弟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他这位双生弟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做事全凭心情,指望他规规矩矩看押人犯,本就是奢望。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吐出两个字:“行吧。”

天界太子撑着染血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被拖在地上的天帝,声音里满是颤抖的急切:“父皇!父皇您怎么样了……您醒醒啊!”他刚想扑过去,后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狠狠踹倒在地,嘴里又溢出一口鲜血。

“别嚎了,吵得耳朵疼。”萧恪礼收回脚,嫌恶地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没看见本王刚把人弄出来?电刑刚结束,还不知道死没死透呢。”

天界太子趴在地上,浑身的疼痛仿佛都被这句话冻结了。他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萧国的电刑他怎会不知?那根本不是凡间寻常的刑罚,用的是天界修士渡劫时才能遇上的九天惊雷,威力足以撕碎仙骨、震碎神魂。

别说父皇只是个修为受损的天帝,便是传说中不死不灭的混沌之神来了,挨上这电刑,恐怕也只剩神魂俱灭的下场。他望着地上毫无动静的天帝,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浇灭。

萧尊曜看着地上瘫软的天帝与失魂落魄的天界太子,又想起方才被打断的差事,心底的烦躁再也压不住,冷喝一声:“赐死,通通赐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周身的杀意再次翻涌,连空气都似被冻住。

一旁的萧恪礼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你确定?不怕父皇回头找你说事儿?”他故意顿了顿,勾起唇角回忆道,“想想小时候,你偷偷把父皇的龙涎香换成劣质熏香,被发现后从养心殿的鲛绡帐那儿,直接踹到了正殿的盘龙柱上,疼得你三天没敢坐,忘了?”

萧尊曜的脸色瞬间一僵,方才的戾气消散了大半。他当然没忘,父亲萧夙朝看似纵容他们,可真动了怒,惩罚起来半分不含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留着他们继续添麻烦?”

萧恪礼挠了挠脑袋,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语气无比认真地重复道:“赐死?”

萧尊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只剩无语——合着他想了半天,就只想到了这个?

萧尊曜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冷着脸甩下一句:“那就赐死,你来动手,我嫌脏。”他说着便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半点不想沾手这收尾的活。

话音刚落,他后腰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在玄铁牢门上。回头一看,萧恪礼正收回踹人的脚,挑眉睨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是太子,处理人犯本就是你的工作,少想甩锅。”

“本王把天帝从牢里拖出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萧恪礼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丝毫不输萧尊曜,“赶紧的,滚去执行,别在这浪费时间。”

萧尊曜攥紧了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没敢再反驳——他自幼便打不过这个双生弟弟,萧恪礼的灵力霸道又刁钻,真要动手,他讨不到半分好处。最终也只能咬了咬牙,转身看向侍卫,冷声道:“按旨意,赐死。”

萧恪礼解决完争执,转身便朝着廊下的骏马走去。他动作利落,单手扣住马鞍,足尖轻轻一点,身形便腾空跃起,稳稳落在马背上,动作间满是随性的张扬。“得了,这儿没本王的事,先回了。”他扯了扯缰绳,马蹄在地面轻轻刨了刨,眼看就要转身离开。

“萧恪礼!”萧尊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那是东宫的马!你每次都抢我的马,有没有规矩?”那匹雪白色的骏马是父皇特意赏赐给他的,毛色油亮,脚力极佳,却总被萧恪礼顺手牵走,次次都让他追悔莫及。

萧恪礼闻言,回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抬手拍了拍马颈,目光落在萧尊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戏谑:“怎么?想挨揍?”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萧尊曜下意识地攥紧了拳——上次为了抢马,他被萧恪礼揍得胳膊酸了三天,至今还记得那种无力感。

见萧尊曜没再说话,萧恪礼低笑一声,不再停留,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嘶鸣一声,载着他朝着宫门外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扬起的烟尘,和原地气得脸色发青却无可奈何的萧尊曜。

萧尊曜看着萧恪礼远去的背影,气鼓鼓地走到廊下仅剩的那匹黑马旁——这是萧恪礼留在睢王府的坐骑。他学着弟弟的模样翻身,却因马身比东宫的马高出一截,动作顿了顿,一只脚还差点踩空,模样透着几分笨拙的滑稽。

“孤倒要试试,睢王府的马到底有多好。”他坐稳后拍了拍马背,刚想扯缰绳,身后的宋安便快步上前,低声禀报:“太子殿下,付磊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玄衣的付磊便牵着另一匹马走来,他是萧恪礼身边最得力的侍卫,行事向来干脆利落。不等萧尊曜开口,付磊直接牵过他身下黑马的缰绳,转身就往睢王府的方向走。

“哎!东宫在南边,你走反了!”萧尊曜连忙拽住缰绳,语气满是不解。

付磊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答:“王爷临走前吩咐,让属下把他的马牵回睢王府。至于殿下您的那匹白马,此刻应该已经到睢王府的马厩了。”

萧尊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萧恪礼竟是连他的马都一并“拐”走了!他咬了咬牙,索性松了缰绳:“既然如此,孤正好去睢王府做客,顺便把马牵回来!”

谁知付磊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根马鞭,对着黑马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黑马吃痛,嘶鸣一声便撒开蹄子往前狂奔,萧尊曜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抓紧缰绳,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晃。

“殿下,属下送您一程!”付磊翻身上马,紧随其后,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宋安见状,连忙骑上自己的马追上去,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付磊一眼——这人跟他家王爷一样,行事半点不顾及太子殿下的体面!可睢王府的马跑得极快,他越追越远,只能急得在后面喊:“殿下欸!等等属下!属下跟不上了!”

前方的付磊却恍若未闻,只对着黑马又甩了一鞭,高声道:“加快速度,回睢王府!”

黑马载着萧尊曜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抓着缰绳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忍无可忍之下,萧尊曜猛地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狠狠刺进马脖子。

骏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随即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萧尊曜翻身落地,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他一把扯掉沾了尘土的衣摆,眼神冷得能结冰,径直朝着不远处的睢王府走去。

“砰——”沉重的睢王府大门被他抬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震得院内的下人纷纷侧目。萧尊曜攥着还在滴血的匕首,快步走进庭院,怒声喝道:“来人!把付磊给孤拿下!竟敢对孤动手脚,活腻了不成!”

正坐在廊下喝茶的萧恪礼听到动静,手一抖,茶杯里的茶水溅出几滴,烫得他指尖发麻。他抬头看向满脸怒火的萧尊曜,见对方眼底满是戾气,连发丝都透着怒意,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完了,他哥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比小时候被踹到盘龙柱那次还凶。

宋安带着东宫侍卫匆匆赶到,不等付磊反抗,便率先上前扣住他的手腕,身后侍卫迅速围拢,将人牢牢按在原地。付磊虽有反抗之意,却碍于萧尊曜的怒气,也只能暂时束手就擒,眼神却仍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锐利。

另一边,萧尊曜已换了柄长剑握在手中,剑刃寒光凛冽,步步朝着睢王府内院闯去。沿途的睢王府下人见了,纷纷下意识地退到两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谁都知道,太子与睢王虽是双生兄弟,关系却比其他皇子公主更特殊。

要知道,萧夙朝与澹台凝霜共育有四子两女,除了太子萧尊曜、睢王萧恪礼,还有翊王萧翊、瑞王萧景晟,以及锦瑟帝姬萧念棠、锦华公主萧锦年。可偏偏睢王萧恪礼,只对太子萧尊曜格外“纵容”——旁人若是敢对太子皱一下眉,睢王能当即带人抄了对方的家;便是太子偶尔对睢王发脾气,睢王也顶多嘴上拌几句嘴,从不会真的动怒。

此刻见太子满身戾气持剑而来,下人们哪敢上前触霉头,只敢远远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萧尊曜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走到了廊下,目光直直落在正襟危坐的萧恪礼身上,语气冷得发沉:“萧恪礼,你今日不给孤一个说法,孤绝不罢休!”

萧恪礼看着他手中泛着冷光的长剑,又瞥了眼院外那匹没了声息的黑马,瞬间垮了脸,语气里满是心疼:“我的亲哥哥欸,有话好好说行不行?你都杀了我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了,再闹下去,我这睢王府都要被你拆了!”

萧尊曜哪吃他这一套,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往前踏出一步,眼底的怒火半点没消,显然是要动手讨个说法。

萧恪礼见状,连忙抬手作投降状,瞬间认怂:“得得得,算我错了行不行?不该抢你的马,不该让付磊赶你,是我考虑不周,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了缩,生怕自家哥哥真的一剑劈过来。

萧尊曜停下脚步,眼底却仍带着几分冷意,语气慢悠悠地开口:“晚了,孤可没那么好哄。”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孤记得,你在凡间开的那几家商场,上个季度每个都盈利一千万两白银?”

萧恪礼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硬着头皮应了声:“昂……是有这么回事。”

“那就好。”萧尊曜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下次宫里举办宫宴,所有开销都由你睢王府承担。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孤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他收剑入鞘,转身便走,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萧恪礼。

萧恪礼反应过来后,气得跳脚:“萧尊曜!你这是趁火打劫!那宫宴开销多大你不知道吗?你给我回来!”可回应他的,只有萧尊曜渐行渐远的背影,和院外宋安强忍着笑意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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