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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天界太子自寻死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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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身前的美人儿。她发丝微散,垂着眼帘时眼尾那抹绯红更显勾人,连微微颤抖的肩头都透着易碎的柔媚。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哑得发紧:“小美人儿,你这样乖,朕会受不了的。”

他俯身,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潮,语气却带着几分哄诱的软意:“乖,等朕舒坦了,再好好疼你,带你侍寝。”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的浓烈,心口像被温水浸过,又软又烫。她没有立刻照做,反而抬手,轻轻覆上他撑在身侧的手,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指缝,主动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与滚烫的温度,连带着她的指尖都悄悄泛了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他,眼尾泛着水光,朱唇微抿,那模样既带着几分羞赧的依赖,又藏着主动的讨好。萧夙朝被她这一下弄得呼吸骤然加重,扣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收紧,俯身便要去吻她的唇:“真是要把朕的心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指尖还缠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的模样像极了撒娇的猫儿,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老公~不要站着了,抱抱人家嘛~”

萧夙朝被这声软糯的撒娇勾得心头一软,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掌心托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低笑出声:“这么黏人?那朕先抱抱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她轻轻点了点头,羞怯地将脸往他颈窝埋了埋,小手却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身上的小手,目光落在她指甲上时,喉间溢出低哑的赞叹:“这小手做了美甲就是不一样,酒红色打底衬得肤色雪白,混着香槟色碎钻又闪又娇,指尖那点鎏金更是点睛,宝贝真是选对了。”

他说着,语气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就是不知道,这漂亮的小手,会不会让朕更……”

澹台凝霜指尖传来的滚烫让她脸颊发烫,却还是仰起头,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笃定:“人家会的……”

萧夙朝被她这副又娇又认真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紧,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蛊惑:“乖宝贝,不够。先适应适应,省得一会儿侍寝时,弄疼了朕的美人儿。”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惹得澹台凝霜轻轻颤了颤。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潮,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最终还是顺从地微微仰头,朱唇缓缓张开,沾着细碎的水光,那副羞怯又乖巧的模样,让萧夙朝低喘一声,忍不住将人搂得更紧。

萧夙朝顺着裙摆的缝隙探进去,指尖刚触到美人儿大腿根的细腻肌肤,便故意放慢,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一路往上。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随即泛起细密的颤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忍不住娇嗔着往旁躲了躲,心里却早已把人骂了个遍:这咸猪手!臭狗男人!登徒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萧夙朝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笑出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得逞:“宝贝,你在心里骂朕的词汇,是不是太多了点?”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又轻轻动了动,惹得人浑身一颤,才接着道:“哟,方才不是还在心里骂朕吗?怎么回事儿,嗯?怎么还主动夹了朕一下?”

澹台凝霜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错愕的问号:???她什么时候夹他了?她明明是在抗拒!

她偷偷抬眼望他,见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一副被刺激得极为舒坦的模样,心里更是疑惑:怎么这人跟得到她,就像得到了整个六界似的?这表情,难不成是真受了什么刺激?

冤枉啊!她方才明明一直在心里吐槽,连半分主动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就成了夹了?这人简直是故意曲解!

澹台凝霜猛地松口,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雾。她捂着喉咙,心里又气又羞——方才竟被捅得这般深,简直想找把剪刀,把萧夙朝那惹祸的给剪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水:“动,慢些来。”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哑得发紧,“是受不了了?想要朕碰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眼眸,语气添了几分蛊惑:“想就说出来,别憋着。朕的宝贝提了要求,朕自当满足。”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底满是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喉间的不适与心底的渴望交织,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萧夙朝见她点头,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他早想好好碰他的宝贝了,从昨夜看到她闹脾气的模样开始,从方才她乖乖俯身的那一刻起,每一秒都在忍耐。有时候他也觉得无奈,老婆长得太美,身段又这般勾人,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种甜蜜的烦恼?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榻边,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俯身便吻了上去,声音里满是情动的灼热:“宝贝乖,朕这就来疼你。”

养心殿内,鲛绡帐幔被暖风卷得层层漾开,锦被下的纠缠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意。澹台凝霜的指尖深深陷在萧夙朝的脊背,细碎的娇喘混着帝王低沉的喟叹,在暖香氤氲的殿内织成旖旎的乐章,连窗外的天光都似被这缠绵染得柔和了几分。

而此刻的天界天牢外,气氛却凛冽如冰。玄铁铸就的牢门紧闭,鎏金锁链在寒风中泛着冷光,天界太子一身银甲染尘,手持长剑孤身立于门前,剑刃上还沾着方才闯过守卫时留下的血迹。他望着牢内隐约可见的囚影,眼底满是决绝,刚要抬手推开牢门,身后便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把人拿下。”

萧尊曜身着玄色蟒纹朝服,缓步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两队披甲侍卫,手中的枪齐齐对准天界太子,将他团团围住。他眉目间染着与萧夙朝如出一辙的冷厉,目光扫过天界太子时,没有半分温度。

天界太子猛地转身,长剑直指萧尊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质问:“萧尊曜,你我同为太子,父皇被困牢中,你怎能坐视不管?”

萧尊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玄色灵力:“错了。”他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孤从不是与你并列的太子,孤只听从父皇萧夙朝的命令——今日,便是送太子殿下归西之日。”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玄色灵力骤然射出,直逼天界太子面门。天界太子瞳孔骤缩,连忙挥剑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天牢外炸开,火星四溅间,一场生死对决瞬间拉开序幕。

玄色灵力与长剑相撞的瞬间,震得天界太子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银甲上的血迹被寒风一吹,凝出暗红的冰碴,他紧握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不甘的怒色,嘶吼出声:“孤是天界太子!是父皇钦定的储君!萧尊曜,你敢对孤动手,便是忤逆天界皇室!”

萧尊曜立于原地未动,玄色蟒纹朝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的冷意却愈发浓烈。他缓缓抬手,身后侍卫的长枪再次向前递出半寸,寒光直指天界太子的要害,语气里没有半分妥协:“这儿是萧国的地界,不是你口中的天界皇室宫殿,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他上前一步,玄色灵力在掌心再次凝聚,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萧国,只有父皇萧夙朝是唯一的君主,孤是他钦点的继承者。至于你——”他眼神一厉,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不过是个妄图谋逆的罪臣之子,哪来的资格自称太子?”

天界太子被他的话噎得气血翻涌,又瞥见周围侍卫虎视眈眈的模样,知道今日硬闯难成。可一想到牢中被困的父亲,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长剑:“即便如此,孤也要救父皇出去!萧尊曜,你若拦我,便先踏过孤的尸体!”

“好啊。”

萧尊曜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尾音里却淬着彻骨的寒意。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压骤然下沉,原本收敛的戾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暴君基因彻底苏醒的征兆。玄色蟒纹朝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被冰冷的杀意取代,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染上了暗沉的血色。

他没有再废话,身形骤然前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不等天界太子举剑格挡,萧尊曜的掌心便已抵在对方心口,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玄色灵力瞬间灌入。天界太子瞳孔骤缩,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银甲应声裂开一道缝隙,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玄铁牢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萧尊曜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天界太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既然你想送死,孤便成全你。”他抬手,指尖的血色灵力再次汇聚,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手。

沉重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萧恪礼单手拖着天帝的后衣领,将人在地上半拽半拖地带了过来。天帝一身华贵的龙袍沾满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像个破败的玩偶。

“啧,老家伙死沉死沉的,累死本王了。”萧恪礼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嫌弃地踢了踢天帝的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重伤的天界太子,也只是挑了挑眉,没多在意。

萧尊曜收回凝聚灵力的手,侧头看向自己的双生弟弟,眉头微蹙:“侍卫呢?让你们看押人犯,就是这么看的?”他指的不仅是被拖出来的天帝,还有方才能让天界太子闯到天牢门口的守卫漏洞。

萧恪礼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冲地上的天界太子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觉得他是怎么闯进来的?那几个守卫,连本王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想拦他?”言下之意,侍卫早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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