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急诊室的“松弛感”(2/2)
“好+便宜→慢”
“快+便宜→可能差”
“免费且治得快,那就很难给你治好,治得快治得好,那你得花钱,治得好又免费,那且得排队。这也是那些鼓吹国外医疗的组织最不愿意面对的三角,同时也解释了这位作者为什么另辟蹊径,将时效性拉跨,解释成了一种类似于松弛感的,中国人可能真的做不到的耐心。还得强调,不是人家医疗水平不行,是制度问题。”
“这还真是制度问题,这句话没说错,陈勇说到这的时候突然笑了一句。这是四个小时,给他疼出幻觉来了吧,这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制度问题,好歹没说是制度优势。”
“说实话我都怀疑这作者是不是在串,但我欣赏完这篇大作后,始终没得出结论。尤其是那个“医生非常仔细,各种化验,各种检查,虽然最后只是,普通的肠炎。但是整个流程,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还记得在中文语境下,这应该就直接骂过度医疗了吧,就得上BGM了吧。说着天幕上开始播放起《弱水三千》还有《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稿子应该就是这样写的:肚子疼的直不起腰,被丢在急症室等六个半小时!没人管!丧尽天良的东西!好不容易等前面的“贵人”、“公子哥”看完,又查这查那的,结果只是普通肠胃炎!!天理何在啊,啊!天理何在啊!评论区的家人们,你们给我评评理!!!!!”
天幕下,唐朝。
程咬金听到这儿,笑得直拍大腿。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他大笑着,“要是换在国内,这人早就在网上骂娘了!‘丧尽天良’、‘天理何在’、‘评评理’——这套词俺老程都会背!”
李世民也忍俊不禁:“关键是,同样的事,换了个地方,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在国内骂过度医疗,在国外夸仔细。这是什么?这就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魏征摇头:“陛下,这已经不是月亮圆不圆的问题了。这是脑子出了问题。疼了六个半小时,查出普通肠炎,他说‘安心’。这要是俺,早把医院砸了。”
“换了在美国,立刻换了面孔,立刻通情达理不说,甚至还能表示理解,说人家是把资源让给更紧急的病人,怎么不是一种奉献呢,就算疼到躺着、坐着、趴着都不行,只能全程蜷缩,也得讲奉献,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啊。”
“嗯.....反正我是不理解了。急诊的第一个字不是急吗,你都不急了,还叫什么急诊啊。我觉得他们应该拿小本本记下这句至理名言:急诊,一定要急。”
天幕下,宋朝。
苏轼听到这儿,笑得直不起腰。
“好!说得好!”他拍案叫绝,“急诊,一定要急!这话说得太对了!急都不急,叫什么急诊?干脆叫‘慢诊’得了!”
黄庭坚也笑了:“子瞻兄,你听他说的,‘把资源让给更紧急的病人’。这话乍一听挺有道理,但你想想,后世的急诊早就有一套规范化的分诊流程了,再怎么把资源分给有需要的,也不至于让人等6个半小时啊。”
苏轼摇头晃脑:“所以说,这人已经被洗脑了。明明是医疗系统的问题,他非要解释成‘奉献精神’。这哪是奉献,这是被逼无奈。不奉献怎么办?骂也没用,打也打不过,只能说服自己‘这是对的’。”
“对,简单来说,他这是通过一句正确的废话,企图来掩盖等了6个半小时的事实。企图通过给这种方式给后世贴上自私自利,而给美国人高尚奉献的标签。”
苏轼笑道,“酸文人,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罢了。”
“陈勇继续说道,就像我在急诊,你们什么时候看过我们科室有等那么久的患者的,基本上一来,几分钟到十来分钟就得解决,多学科会诊呢,住院部呢,往哪送啊,你先别管住院部的那群人会不会骂娘,先让病人有医生对接吧。”
“什么情况下我们会等很久,比如说结石。结石疼起来那也是要命的,但是,也不是说真的就会死。”
“疼说明什么?说明结石在动,知道吧,它可能从肾里面掉到输尿管里,然后卡住了,你一动,结石就跟着动,然后你就疼得嗷嗷叫了。”
“可如果在家的时候疼,到了医院又不疼了,比如说坐车很久没动了,缓过来了,然后检查发现没有剧烈疼痛,没有发烧、没有感染,没有严重肾积水,结石不大(通常<6有机会自己排),肾功能正常。”
“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就会不安排手术了,这种情况我们叫做没有手术指征。然后用药看能不能用药后,自己排出去。”
“排出去了当然就是皆大欢喜了,排不出去,就会安排手术。这种情况下,就可能让你多等一会。”
“当然也不是说硬扛,会给止痛药的,栓剂,直肠给药,药效很快的,很快就不疼了,然后等,看能不能排出去。”
“但准确来说,这也算治疗吧,毕竟患者一来我就接待了,并做出了诊断和治疗方法,只不过这个治疗方法比较特殊,这个就是要等,看到底要不要做手术。”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解释,就通透了。”他说,“不是让人干等,是先处理,先止痛,然后观察。等的是治疗过程,不是干耗着。这才是真正的‘等待的意义’。”
朱标点头:“国内的等,是有处理的等,是在治疗过程中的等。美国的等,是没处理的等,是干耗着的等。两种等,性质完全不同。”
“所以为什么我们说,土殖最大的问题,就是土呢,他说的经历,倒是大概率是真的,只不过肯定不是他口中,他们知道等待的意义。”
“你把这话说给美国人听,他敢直接抽你,他们不是知道等待的意义,只是不等待就去私人诊所,他们知道天价账单的意义。他这话说的就好比说,印第安人知道奉献头皮的意义,纯纯的地狱笑话。”
“所以我不禁要问,这个真的不是串吗。但每每看到这最后,我怎么感觉他是真情流露了呢。不像串子,像真的信了自己写的东西。”
“只能说这意林味太重了,哎呀,这么多年,还他妈是这个味啊,你们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们知道公知是一条非常明显的进化路径,从原来的德国下水道,利用信息壁垒明目张胆造谣的古墓派公知,到如今自媒体时代,信息壁垒被打破,不得不转移成唯心主义新派公知。”
“这类人的特点就是基于一个事实,给出一个唯心到近乎诡异的解释,进而延续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反正就是我们理解不了的松弛感。”
“这篇更是典型,急诊室疼得蜷缩起来,等六个半小时不重要,接受等待的过程才重要,这叫学习一种新的生活态度,叫国人可能真的做不到的耐心。我只能说,他们开心就好。反正,我们的急诊挺急的。”
天幕下,八路军驻地。战士们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年轻战士边笑边说:“俺听明白了!那人是肚子疼,等六个半小时,最后查出是肠炎,然后他说‘安心’、‘耐心’、‘生活态度’!这他娘的什么生活态度?受虐狂吗?”
另一个战士接话:“俺在村里见过最耐心的人,是等秋收的老农。一等就是几个月,那是没办法。这人是急诊,等六个半小时还夸,那不是耐心,是傻!”
老班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抹着眼睛说:“好!说得好!俺就喜欢天幕这最后一句——‘反正,我们的急诊挺急的’。对!急诊就是要急!不急叫什么急诊?”
最后,那么天幕暗下,天幕下的笑声依旧此起彼伏,都在嘲笑在那不够急的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