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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6章 未完的歌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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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又有新地方要去了。”李阳把水晶球小心地放进红色箱子,“不过不急,先让这核心的能量扩散扩散,让城市里的人多记起些美好的事。”

老张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精神病院啊,听说当年有个医生,总爱给病人讲‘植物大战僵尸’的故事,说‘豌豆射手能打跑坏情绪’。说不定咱们能在那找到点有意思的线索。”

老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水晶球的光芒:“我爷爷的日记里提过那个医生,说他‘相信记忆能治病’。或许这次,我们能帮他完成没做完的事。”

走出老百货大楼时,月光正好洒在门口的台阶上,像铺了层银霜。远处传来夜市的喧闹声,夹杂着烤串的香味和孩子们的笑声,真实又鲜活。

李阳抬头望了望星空,星星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像无数个被记得的瞬间。他知道,只要这记得的勇气还在,不管前方有多少被遗忘的角落,他们都能一步步找回来。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慢覆盖住老百货大楼的轮廓。李阳背着装有水晶球的红色箱子走在最前面,箱子表面的锁扣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纯净记忆核心在与城市的能量场共鸣。

“精神病院在东郊的山脚下,”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展开成地图,屏幕边缘跳动着新光点的频率波纹,“资料说那里的‘封闭病房’在1987年发生过‘集体记忆回溯’事件——病人突然同时说起三十年前的事,连细节都分毫不差,后来被定性为‘群体性癔症’。”

老张把从五金店借的手电筒别在腰上,光柱在前方的巷子里晃动:“我看不像癔症,多半是记忆储存器的能量泄漏了。你想啊,水晶球能储存记忆,那附近的人接收到点‘过去的信号’也不奇怪。”

老林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公交站牌。站牌上的“东郊精神病院”字样被人用马克笔涂过,却又隐约能看出痕迹,像有人故意想掩盖,又舍不得彻底抹去。“这站牌换过三次了,每次新牌子装上没几天,就会被人涂成这样。”他掏出手机翻出旧照片,“有人说这是‘被遗忘者的抗议’——那些记起点什么的病人,想提醒外面的人‘里面还有人记得’。”

走到公交站台时,末班车正好缓缓驶来。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到他们背着背包,随口问了句:“去精神病院?”

“是啊,您知道那的情况?”李阳顺势搭话。

老头叹了口气,转动方向盘时避开了路上的小石子:“我开这趟线三十年了,以前总有人在门口等车,手里攥着水果篮,说是看‘记不清事的亲戚’。后来慢慢少了,现在除了护工,很少有人去。”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封闭病房的墙皮里,总有人半夜听见说话声,像在讲什么故事。”

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荒凉,路灯间隔越来越远,最后彻底被树林取代。精神病院的铁门在夜色中像头沉默的巨兽,铁栅栏上缠着枯萎的藤蔓,门柱上的牌子歪歪扭扭,“东郊康复中心”的字样底下,还能看出被覆盖的“精神病院”痕迹。

“比想象中安静。”老张推了推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惊起几只栖息在藤蔓上的夜鸟。

院子里的草坪长得很高,踩上去能没过脚踝。主楼的窗户大多黑着,只有三楼的一个窗口亮着昏黄的灯,窗帘缝隙里透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对着窗外挥手,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是307病房的陈医生。”白裙女生的笔记本调出病人档案,“他以前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十年前突然说自己‘记混了现在和过去’,主动要求住院,每天晚上都在窗口‘等1987年的月亮’。”

走到主楼门口时,玻璃门突然自动滑开,里面弥漫着股消毒水和旧书混合的味道。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正捧着本《植物大战僵尸》漫画看得入神,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笑:“你们是来找‘故事’的吧?陈医生说今晚有客人来。”

“您认识我们?”李阳有些惊讶。

“我认识这朵花。”老人指着他背包里露出的记忆之花花瓣,“它在我梦里开过,说要找‘被锁住的故事’。”

电梯在这时“叮”地一声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却亮着盏暖黄色的灯。白裙女生的笔记本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上的光点与电梯的灯光产生共振:“封闭病房在三楼,电梯会带我们去。”

电梯上升时,墙壁上的指示灯忽明忽暗,像在传递摩尔斯电码。李阳盯着跳动的数字,突然发现每层楼的按钮下方都刻着个小小的符号——3楼的符号是本打开的书,和陈医生手里的漫画封面一模一样。

“叮——”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灯光是诡异的绿色,墙皮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的红砖,砖缝里塞着些撕碎的纸片,拼凑起来能看出是漫画里的向日葵图案。

307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细微的翻书声。推开门,陈医生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病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幅褪色的油画。

“你们终于来了。”陈医生放下病历,他的眼睛很亮,不像长期住院的病人,“我等这朵花等了十年。”他指着李阳背包里的记忆之花,“它的花瓣上,有我当年没讲完的故事。”

病历的封面上写着“封闭病房记忆档案”,翻开第一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1987年的病房里,七个病人围坐在一起,陈医生正在讲漫画里的故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其中一个病人的手里,拿着半块向日葵形状的饼干。

“他们都是‘记忆过敏者’。”陈医生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划过,“能感知到别人的记忆碎片,就像花粉过敏一样,接触多了会难受。当年记忆储存器的能量泄漏,他们接收到了太多‘外界的记忆’,不得不封闭起来治疗。”

他突然指着墙壁:“你们听。”

安静下来后,墙壁里果然传出细微的说话声,像有无数人在低声讲述:“今天的豌豆射手打跑了三个僵尸……”“向日葵又结了新的金币……”“坚果墙说它能撑到明天……”

“是他们的‘故事记忆’。”白裙女生的笔记本贴在墙上,屏幕上显示出墙内的结构——空心的夹层里塞满了漫画书页,每一页都写着病人的批注,“他们把听到的外界记忆编成了植物大战僵尸的故事,藏在墙里,怕被‘空白能量’偷走。”

陈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串钥匙,钥匙环上挂着个向日葵挂坠:“这是封闭病房的钥匙,当年我怕他们的故事被遗忘,就把钥匙藏在漫画书里。后来我自己也记不清了,直到昨晚,这朵花的香味让我突然想了起来。”

打开封闭病房的门时,一股混合着花香和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病房里的每张床上都摆着本漫画,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插着风干的向日葵,墙壁上贴满了病人画的涂鸦——有会吐豌豆的草,有戴铁桶的怪人,还有七个手拉手的小人,每个人的头顶都顶着朵花。

“他们用故事构建了个‘安全区’。”李阳走到墙角的书架前,上面摆满了自制的漫画,封面上写着“我们的故事,不怕被忘记”,“这些故事里的植物,其实是他们对‘保护记忆’的想象。”

书架后面的墙壁突然传来“咚咚”的响声,像有人在里面敲。老林搬开书架,露出后面的暗门,门把手上缠着圈向日葵藤蔓,藤蔓上的花朵正在月光下缓缓转动。

暗门后面是间更小的储藏室,里面堆满了录音带,标签上写着“3月12日故事”“5月20日故事”……最里面的架子上,放着个红色的收音机,正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陈医生的声音:“……今天我们来讲坚果墙的故事,它虽然笨,却能挡住所有坏人……”

“是‘故事储存器’。”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扫描出录音带的能量结构,“和记忆储存器不同,它只储存带着情感的故事,这些情感能抵抗空白能量的侵蚀。”

陈医生的眼眶有些湿润:“当年他们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我就想了这个办法,让他们每天讲个故事录下来,这样就算忘了,听到录音也能想起来。”他指着储藏室的角落,那里有个小小的木箱,“最后他们连故事都讲不出来了,就把最喜欢的向日葵种子放在箱子里,说‘种子会记得我们’。”

李阳打开木箱,里面的向日葵种子已经发了芽,细小的绿芽缠绕在一起,形成个完整的共生纹。当种子接触到记忆之花的花瓣时,绿芽突然疯长,顺着储藏室的墙壁蔓延,开出无数朵小小的向日葵,每朵花的花心都藏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有病人互相喂饭的画面,有一起看月亮的笑声,有在墙上画画的专注……

“他们的记忆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种子。”李阳的声音有些哽咽,“就像向日葵会记得太阳,这些种子也记得他们的故事。”

储藏室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录音带纷纷从架子上掉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屏幕上,新的光点突然出现在城市的墓地,频率与记忆储存器和故事储存器都不同,带着种“告别”的哀伤波动。

“是‘最后的记忆节点’。”陈医生看着跳动的光点,“那里葬着1987年最早接触星尘碎片的人,他们的墓碑里藏着‘起源的故事’——记忆篡改者的本体能量,就是从那里第一次渗透到城市的。”

老张捡起地上的录音带,吹掉上面的灰尘:“看来咱们得去趟墓地了。正好,也该去给那些记着故事的人鞠个躬。”

老林把向日葵种子小心地放进铁盒:“这些种子得带上,它们的记忆能帮我们对抗起源的空白能量。”

离开精神病院时,天已经蒙蒙亮。陈医生站在三楼的窗口朝他们挥手,这次的动作不再僵硬,带着真诚的笑意。病人们也都醒了,在院子里排着队,像当年听故事那样坐成一圈,手里捧着向日葵种子,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公交车的老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车顶上放着束新鲜的向日葵,是他特意从早市买的。“我载你们去墓地,”他笑着说,“正好顺路,也该去看看我那记不清事的老伙计了,给他讲讲新听来的故事。”

车窗外,晨光正一点点驱散夜色,精神病院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墙头上的枯萎藤蔓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像在诉说着被记起的希望。

李阳摸着背包里的记忆之花,花瓣已经展开了大半,透明的叶片上,墓地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起源的故事必然充满哀伤与告别,但就像向日葵永远朝着阳光,那些被记住的连接,终将在黑暗中开出花来。

公交车驶离精神病院时,录音带里的故事声随风飘散,与晨光交织在一起,像首未完待续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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