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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血祭花海 剑锁生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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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在崩溃,又在重生。

石台上,萧烬羽睁开了眼。

银白的光从他瞳孔深处燃起,像冻土下沉睡的火山终于喷发。

他看见的第一幕,是三十丈外——

沈书瑶正跌跌撞撞冲进这片活过来的机械丛林。

她面前的花海早已彻底异变。墨玉花瓣边缘翻卷、硬化,凝成锋利的锯齿,锯齿上流淌着冰冷的暗金色光泽,像极了电路板的纹路。花茎如脊椎骨般节节凸起、扭曲,彼此缠绕,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织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荆棘屏障。屏障上,无数细如昆虫复眼的暗金色光点不住闪烁,将她死死锁定。

整片花海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嗡鸣,那是金属摩擦混着植物纤维撕裂的声响。这不是风声,是成千上万朵花在统一指令下变形时,发出的机械合奏——就像先前那个消化猎物的腹腔,此刻终于亮出了獠牙。

甜腻的腐烂气味陡然变浓,混着高压电流击穿空气的臭氧味,刺得她鼻腔生疼。左臂的印记和怀里的模块残片同时发烫,生出剧烈的排斥共振。那疼法不像伤口,反倒像骨头缝里被硬塞进烧红的铁丝,又痒又烫,还带着一种诡异的针刺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扫描她的每一寸骨头。

萧烬羽想动,想喊她的名字。

可刚苏醒的身体僵在石台上,银白的光焰在血管里奔涌,却冲不破这具被格式化程序侵蚀的躯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姐姐!是指令——它们在拦路!”芸娘的声音尖得像被掐住喉咙,带着一丝恐惧,“在吞烬羽的意识!”

沈书瑶没应声,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举着模块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残烛。她抬头望向石台,萧烬羽的身影立在月光下,孤孤单单的,又透着一股脆弱。周身那点银白色光晕,微弱得像场幻觉。

没时间了。

沈书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她迅速从包裹里掏出净化模块残片,拼尽全力将它举过头顶。乳白色的光芒从残片里涌出来,映亮她苍白却坚定的脸。

“姒武阳!”她嘶吼出声,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楚明河让你做的,就是当个任人摆布的刽子手吗!你就甘心做他手里的刀,斩尽所有挡路的人?”

呐喊穿透花海,裹着极致的愤怒与不甘。乳白色的光芒轰然炸开,像在暗金色的海洋里投下一颗燃烧的白矮星。光芒所过之处,那些如机械臂般蠕动的花茎,像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灼伤,剧烈颤抖着向后退缩。坚硬的花瓣边缘冒起缕缕青烟,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屏障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冒着白烟的裂口。

沈书瑶不顾一切地冲向裂口。花瓣锯齿擦过手腕时,不是割伤,是高频震颤的冰刃剐过骨头,麻意先炸开,再是迟来的刺痛,血珠渗出来时,已经和花瓣上的暗金纹路黏在了一起,甩都甩不掉。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混着泥土黏在指缝里,疼得她指尖发颤。脚下满是黏液和碎花瓣,每一步都打滑。黏腻的汁液裹住脚踝,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悄悄缠绕——就像先前那脐带和根系网络,此刻正想将她这个闯入者彻底吞噬。

裂口两侧的花朵疯狂反扑。暗金色的光芒像有实体的潮水,拼命要将那乳白之光吞噬、覆盖。两种光芒碰撞的地方,爆出刺眼的光爆和密集的噼啪声,像玻璃在接连碎裂。空气被染成两半——一半是冰冷理性的暗金,一半是灼热鲜活的乳白。

沈书瑶就置身在这片色彩与能量的风暴里,像一只扑向烈焰的飞蛾。

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就在她即将冲出最后一段花海屏障,踏上石台前空地的刹那,一道身影从阴影里陡然闪出,精准地拦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赵高。

他站在月光与花海的交界处,一半浸在乳白里,一半浴在暗金中。手中那柄漆黑的短剑微微低垂,剑尖却死死锁死沈书瑶所有前进的角度。周身散出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僵。

“芸姑娘,止步。”赵高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握剑的手指关节却微微泛白——不仅是紧绷,袖中符牌传来的寒意正顺着经脉蔓延,带来骨髓深处的刺痛。这痛楚每月十五都会准时发作,仙师说这是“脱胎换骨”的代价。

沈书瑶猛地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他:“赵高?连你也……”

“本府不知你口中的楚明河是何人。”赵高打断她,语气里带着被冒犯的冷硬,“本府只知,本府奉陛下寻找长生仙药,命我看着你和国师。今夜异象频发,定是妖邪作祟,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地。”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沈书瑶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挣扎——那不是对命令的忠诚,是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无形丝线牵扯的僵硬。

她瞬间明白了。楚明河早已在船上操控赵高和胡亥,难怪他们言行举止诡异难辨,她早该猜到真相。楚明河只需要用某种手段,操控这个权欲熏心的宦官,让他做一枚听话的棋子。

“你看清楚!”沈书瑶指着那些暗金色的墨玉花,“这些用仙药催生出来的东西,哪里有半分祥瑞的样子?它们要吃了烬羽!”

赵高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他当然看得见。这些花海活过来的姿态,这些暗金色的诡异纹路,还有这股令人作呕的甜腐气味……一切都和船上那晚,他服下黑袍“仙师”的仙药后,体内滋生的那股冰冷又强横的力量,同出一源。

可他不能退。

后退的代价,是失去好不容易攥住的权柄、长生,还有陛下和胡亥的信任。更重要的是,袖中那枚墨玉符牌正在发烫,像一种无声的催促——这符牌是仙师所赐,只要带在身上,就能感应到异人的踪迹,指引他斩除后患。

此刻符牌的温度几乎灼伤他的皮肉,仿佛有某种意志正通过它在嘶吼:杀了她!夺下那发光之物!

符牌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顺着腕脉往心脏钻,疼得他指尖发颤——后退一步,是权柄、长生、陛下的信任全碎;往前一步,这疼就能停。他盯着沈书瑶颈侧的动脉,剑尖晃了晃。

“妖言惑众。”赵高缓缓举起短剑。剑身暗金色的纹路开始流转——那是仙药赋予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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