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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怪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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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一点,卡尔卡托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帝国是个金碧辉煌的草台班子,荷鲁斯之乱是个打得血流成河的草台班子,而现在,在这个世界的鲁塞尼亚,他正在亲眼见证一个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荒诞、却又最逻辑自洽的草台班子信仰的诞生。

每个人都在这出戏里努力扮演着自己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完全专业不对口的角色:

间谍大师在扮演慈悲为怀的圣座代言人,钢铁勇士在冒充神职人员,吞世者们在充当指明道路的先知……

看着似乎……挺像那么回事。

随着吞世者们以三人一组的小队形式潜入即将分裂的东欧各国,他们走进了即将断暖的兵营,走进了寒风呼啸的边境哨所,走进了停工的工厂和集体农庄……走进每一个人心惶惶的地方。

然后举起他们的武器——

别误会,不是链锯斧。

是他们的语言,还有第十二军团特有的共情能力。

场面通常是这样的:

一个身材高大,一看就上过战场的高大战士,拿着两瓶劣质伏特加,直接坐在了正抱着头、对未来感到绝望的你的身边,将其中一瓶递给你,然后用低沉、温和,且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对你说:

“我知道你很愤怒,兄弟。我知道那种感觉。”

“我们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流过汗。我们在泥泞里打滚,我们在冻土上站岗。我们献出了最好的青春和全部的理想,那是我们仅有的东西。”

“但现在,上面的人要把我们卖了。那群坐在暖气房里、喝着香槟的官僚,要把我们的荣誉像擦屁股纸一样扔进垃圾桶。他们要把曾经被打倒的资本主义重新迎回来,还要踩着我们的脸说:你们再也不是国家的主人!”

“我们的牺牲……将变得毫无意义。”

“这不对!兄弟!这是错误的!”

这群吞世者,他们没有死在军团兄弟的斧下,也没有沦为只会喊“血祭血神”的疯子。他们跟随安格隆变成了原体希望他们成为的样子——战士们的楷模,能够理解战友痛苦的兄弟。

他们用那种感同身受的真诚,击穿了那些被国家抛弃的人们的心防。

“来鲁塞尼亚吧。”他们伸出大手,“那里没有把你们当耗材的官僚,没有把国家当生意的背叛。那里只有劳动、荣耀,以及……真正的力量。”

没人能抵御这份说服。

因为在那个寒冷的冬天,对于这些即将失业、失去信仰、失去尊严的人们来说,这不单是一个邀请,更是一根救命稻草。

于是一幕奇景出现了。

在东欧灰暗的天空下,不断有人朝着鲁塞尼亚汇聚。

他们怀着一种奇妙到近乎诡异的心理,被这群“巨人先知”说动,前往这片新的圣地。他们告诉自己这只是“组织的召唤”,但实际上,他们将要接受新的信仰来填补那即将崩塌的旧信仰留下的真空。

起初,是抵触。

“这不科学!”

“这是封建迷信!这是唯心主义的毒草!”

但很快,新的理论补丁就被打了上去。

“不,达瓦里氏,你的辩证法学到哪里去了?”

“马克斯说过,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为什么康米主义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走得如此艰难?为什么我们看着卫星上天,却买不到面包?为什么红旗飘扬,却挡不住特权阶层的腐化?”

人们沉默了。这是他们心头最深的痛。

“因为旧有的生产力——蒸汽、电力、甚至是核能——它们还不够强!它们是有极限的!它们无法支撑起那个物质极大丰富的理想国!”

“而魔法,就是那个缺失的变量!不要把它当作神迹,要视其为另一种科学!它是我们尚未掌握的、更高级的能源形式!就像当年我们的祖先第一次掌握电力一样。那位女神……不,把她当成一个掌握了高维科技的外星盟友!或者是某种运行着宇宙真理的超级计算机!反正不是上帝那个只会发赎罪券的老头!”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这群人心中那层厚厚的迷茫。

“不管她是什么,只要让我有继续信仰康米主义的理由就行……”

这是他们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某种……唯物主义者的神学困境。

时间或短或长,也许是一个晚上,也许是很多个白天黑夜。

但没关系,只要说服了自己就好了。

人类这种生物,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找理由。

一旦跨过了抵触的门槛,完成了认知重构,这群人的思维就会像是一辆刹车失灵的泥头车,迅速滑向另一个极端——

狂热的理性化。

他们开始自我攻略。

他们会认为,之前的失败不是主义的错,是缺了关键零件啊!

没有发动机,只靠人力蹬自行车,你凭什么拉动“康米主义”这辆满载理想的重型卡车?那肯定会散架,会抛锚,会翻进沟里啊!

现在好了,“魔法”这台大马力发动机终于装了上去,车子终于能沿着康米主义大道跑起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的理想没有错!”

一位老兵在成功释放出【光亮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指着那个不需要电线、不需要灯泡、直接在一顶帽子上发光的光球说:

“错的是现实条件的限制!现在限制解除了!看啊,同志们!这个光亮术不需要消耗煤炭,不需要消耗石油,这就意味着我们要把剥削这个概念从能源产业中彻底剔除了!没有消耗,就没有剩余价值的掠夺!这是何等纯粹的唯物主义胜利!”

你瞧,他们把自己哄得很好。真的很好。

随着信仰的继续发展,事情开始变得更加有趣,甚至有点失控。

这些人开始重新“定义”那位魔法女神。

当然,不是说他们突然想跪拜女神了。在这群受过红色教育的人膝盖里是没有软骨的。他们不跪沙皇,不跪资本家,自然也不会跪神。

他们把女神看做同志——“最高唯一的同志”。

简单来说,在他们的理解中,魔法女神就是全宇宙最大的苏维埃主席,或者是星际国际主义战士的终身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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