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爆炸案专案组成立！（2/2）
鲁肃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无奈和愤懑的表情更明显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对管理疏漏的痛心和对失职人员的问责：
“顾厅长，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这也是我们目前调查中发现的、一个令人极其愤怒和遗憾的管理漏洞！”
他翻动报告，指向某一页：
“经我们调查，长乐坊大润发商场仓库区，确实配备了一套完整的安检系统，包括您说的那些设备。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八点左右——也就是嫌疑人出现前大约两小时——商场中控室记录显示，仓库区的安检系统核心探测模块，不知因何原因，突然发生了‘故障’，信号中断，无法正常工作。”
鲁肃的语气带着冷意：
“商场物业工程部的人员进行初步检查后，一时无法修复。而夜间补货时间紧迫，为了不影响商场第二天的正常营业，仓库主管做出了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决定——临时撤掉瘫痪的安检设备，改为由两名保安在门口进行‘人工安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后面的话：
“而所谓的人工安检……从监控和保安自述看，就是站在那里，用眼睛随便瞄一眼手推车上堆着的货物外表，连基本的开箱检查、询问来由都没有做！完全就是走个过场，形同虚设！这种严重失职、麻痹大意的态度，等于是亲手给‘小丑’打开了方便之门，也为今天的灾难埋下了伏笔！相关责任人员，我们已经依法控制，正在追究其玩忽职守的法律责任。”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混杂着愤怒与荒谬感的哄笑声。不少参会者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经典的、眉头紧皱、嘴角下撇、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既对安保人员如此儿戏般的失职感到愤怒不已，又对整个环节如此“巧合”地出现漏洞、让嫌疑人轻松得手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无奈。这感觉，确实有点像那个着名的网络表情包。
曹操的脸色更是瞬间沉了下来，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然没有立刻发作，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对这种低级失误的极度不满和即将到来的严厉追责态度。
鲁肃等会议室里因为这荒诞疏漏而引起的轻微骚动平息后，继续他的汇报总结：
“以上就是我们公安部门，在视频侦查、现场勘查及关联调查方面，目前掌握并可以确认的两条核心线索：一是金杰的瑞士银行巨额不明资金及其间谍背景；二是通过监控锁定的、冒用‘王坚’身份、利用液氮运输CL-20炸药进入仓库的嫌疑男子基本特征。”
他转向丁奉，语气诚恳：
“我们这边的线索，主要集中在‘人’和‘行为’上。而要更完整地勾勒出‘小丑’及其网络，炸药本身的来源至关重要。接下来，想请丁参谋长介绍一下战部在CL-20炸药溯源方面的最新进展。这对我们最终锁定‘小丑’的身份背景、背后支持的势力，以及斩断其武器供应链，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丁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周身的气场仿佛都冷冽了几分。他“唰”地一下站起身，身姿笔挺如枪。拿起桌上那份封面印有“绝密·技术分析报告”的文件夹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先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种军人特有的直率痛骂：
“说起这批王八蛋用来搞恐袭的炸弹……我TMD只能先说一句——星耀国！这帮孙子，亡我之心从来就没死过！”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进油锅，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住了丁奉。
丁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膛里翻腾的怒意，但眼神中的寒光丝毫未减。他翻开报告，语气沉冷而快速地开始汇报：
“我们战部工兵防化旅的专家，联合国安厅、公安厅的顶尖技术人员，在将CL-20炸弹安全转运至基地后，立即在绝对安全的条件下，对炸药进行了取样、微观形态分析、化学成分谱比对，并与我军武器库中存档的国内外各种CL-20样品数据进行了最严格的溯源比对。”
他顿了一顿，给出了那个令人心头发沉的明确结论：
“最终的鉴定结果，指向性非常明确——这批CL-20炸药，其合成工艺特征、微量添加剂成分、甚至晶体形态的细微瑕疵，都与我们数据库中记录的、星耀国驻樱花国星军基地弹药库库存的某个特定批次的CL-20样品，高度吻合！基本可以断定，它们同源！”
看到众人脸上露出的震惊和恍然，丁奉详细解释道：
“上个月，樱花国爆发‘血月之夜’大规模骚乱后，星耀国驻樱星军基地，因樱花国政府的强烈抗议、国内外的巨大舆论压力，以及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相关决议，被迫启动了撤军程序。但在他们仓促撤离、交接混乱的那段时间里，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和部分情报迹象表明，他们基地内部某些腐败分子、或者干脆是有组织的行动，通过非法渠道，将一批包括CL-20在内的高价值军用炸药、单兵武器、甚至是敏感设备，偷偷卖给了国际黑市军火商或某些有联系的恐怖组织势力。”
丁奉握紧了拳头：
“这样做，一来可以牟取暴利，中饱私囊；二来，也是更阴险的目的——他们想借此在东亚地区，特别是我国周边，制造更多的混乱和不稳定因素，牵制我国的发展精力。而‘小丑’手中的这批五公斤CL-20，极大概率就是通过这种见不得光的非法军火交易，从黑市渠道辗转流入我国境内的！”
“这星耀国，真是TMD毫无底线可言！”丁奉忍不住又是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语气中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明面上整天把‘反恐’、‘维护地区安全’挂在嘴边，扮演世界警察；暗地里却为了肮脏的利益和地缘政治算计，向恐怖组织、犯罪分子出售军用级高能炸药！这种行为，与恐怖分子何异？！简直是赤裸裸的国家恐怖主义行径！”
听到丁奉这番汇报和怒斥，曹操、刘备、周瑜、鲁肃、顾雍、江正明……所有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这次不是因为金额，而是因为事件背后牵扯出的国际势力的肮脏与危险。
曹操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声道：
“如果丁参谋长的溯源结论准确……那这就绝不是一起简单的国内恐怖袭击案件了。其背后牵扯的国际背景、武器流入渠道，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危险品……问题就严重了。谁也不知道，星耀国驻樱星军撤退前，到底通过黑市抛售了多少类似CL-20这样的军用炸药和武器。如果这些高危物品在远东地区，特别是我国周边黑市上流通，被各种恐怖组织、分裂势力、刑事重犯获取……那对我国乃至整个地区的治安稳定、反恐形势，都将构成极其严重、难以估量的威胁！后果不堪设想！”
刘备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无半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属于公安部副部长的严肃与凝重：
“必须立刻、全力查清这批炸药流入我国境内的具体黑市链条！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经手人，都要挖出来！不仅要为本案侦破提供支撑，更要堵住这个危险的漏洞，防止类似的军用危险品再次流入，酿成更大的祸患！这是关乎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头等大事！”
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星耀国这个幕后阴影的浮现，而变得无比沉重和肃杀。每个人都清楚，案件的复杂性和危险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估。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曹操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转向自从汇报开始就显得有些紧张、不太自在的顾雍。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种属于上级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公安部门追查到了资金和嫌疑人影像线索，战部确定了炸药的源头和可能流向。那么，顾雍同志，你也介绍一下，你们国安部门，在这过去几个小时里，从情报研判、技术侦查、特别是与宿羽尘同志直接接触获得的信息中，掌握了哪些情况？尤其是关于‘小丑’这个人本身的信息。”
顾雍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仿佛被点到名字的学生。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眼神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求助意味地，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江正明。
江正明立刻会意，借着低头整理面前文件的动作，用极低的声音、语速飞快地提醒道：“顾厅，别紧张。就按刚才休息时我递给您的那个纸条上梳理的几点说，顺序别乱，语气稳一点。”
顾雍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才缓缓开口，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曹部长，刘部长，各位同志。今天下午，在宿羽尘同志成功拆除商场内的CL-20炸弹、脱离险境后，他第一时间，将随身携带的、录有与‘小丑’两次完整通话内容的高保真录音设备，交给了我们现场的技术人员。”
他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夹，看着里面的摘要：
“我们的技术处同志接到录音后，连夜进行了多轮专业的声纹分析和音频处理。目前有一个初步发现：‘小丑’在与宿羽尘同志通话时，似乎……并未使用电子变声器这类明显改变音色的设备。从音频频谱分析来看，他的声音频率特征相对自然，接近原始声线。”
顾雍顿了顿，补充了技术上的不确定性：
“当然，这并不绝对。我们无法完全排除他通过刻意改变发声部位、调整语速节奏、模仿某种口音或腔调等技巧，来掩盖其真实嗓音特征的可能性。毕竟，对于一个擅长易容伪装的人来说，改变声音也可能是一种必备技能。目前声纹样本还在进一步做降噪增强和特征提取，尝试与我方数据库进行比对，但……暂时还没有匹配结果。”
他继续汇报下一项：
“另外，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反向追踪了‘小丑’拨打恐吓电话时使用的那个手机号码。这个号码……登记在一个令人意外的名字下。”
他看了一眼报告：
“是我国着名企业家、互联网巨头、前首富——牛云先生名下某个不常用的私人号码。我们接到这个线索后，高度重视，第一时间通过正式渠道与牛云先生的秘书团队取得了联系，并派员上门，与牛云先生本人及其核心安保、通讯助理进行了核实。”
顾雍脸上露出困惑和确定交织的神情：
“经过严肃、细致的调查，牛云先生及其身边所有相关工作人员，均郑重表示，在案发时间段内，绝未使用该号码拨打过任何电话，也未发现该号码有异常通话记录或丢失情况。牛云先生本人的行程、通讯记录均有严格佐证，完全可以排除其涉案嫌疑。”
他给出了技术判断：
“因此，我们目前倾向于认为，‘小丑’是利用了某种高超的网络渗透或电信欺诈技术，实施了‘号码伪装’或‘来电显示篡改’。他可能通过入侵通信运营商的核心网络节点、或者利用某些未公开的通讯协议漏洞，临时劫持或伪装了牛云先生的这个号码，使其在宿羽尘同志的手机上显示为牛云的来电。其目的，一是为了增加恐吓电话的神秘感和压迫感，借助牛云先生的社会名望制造更大的心理冲击；二是为了干扰我们的侦查方向，浪费我们的调查精力，试图将水搅浑。”
顾雍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发干的嗓子，继续汇报道：
“除此之外，关于直接接触‘小丑’的环节，我们还有一个进展：今天下午，我们已经成功抓获并控制了一名关键证人——就是那个受‘小丑’指使，将第一枚炸弹（子炸弹）伪装成快递，送到林震东先生家中的疾风快递公司快递员。”
他翻看着审讯摘要：
“经过初步审讯，这名快递员交代，今天早上大约九点，他刚刚从快递转运点出发，开始派送上午的快递。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上，被一个身穿颜色鲜艳、款式夸张的小丑COSPLAY服装、头戴诡异笑容白色面具的男子拦下。对方直接拿出五张一百元面值的星耀币现金（共五百元）递给他，同时交给他一个已经包装好的快递包裹，要求他将其送到林家别墅地址，并反复叮嘱他‘不要打开包裹’、‘不要多问’、‘送完就好’。”
顾雍叹了口气：
“这名快递员见钱眼开，贪图这‘意外之财’，在没有核实寄件人身份、没有检查包裹内容、甚至没有通过公司系统登记的情况下，就私自接下了这单‘黑活’，按照对方指示将炸弹送到了林家。案发后，他意识到闯下大祸，惊恐万分。我们对他进行了全面的审讯，包括测谎仪检测和背景深度调查。结果显示，他确实只是一个被临时利用、贪图小利的普通人，对‘小丑’的真实身份、落脚点、行动计划等核心信息一无所知。除了对那个小丑装扮和面具的粗略描述（与‘小丑’一贯风格相符），暂时未能从他这里获取更多有价值的直接线索。”
顾雍汇报完毕，合上了文件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随着顾雍的汇报结束，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有些诡异的沉默。没有人立刻发言，每个人都在快速地消化、梳理着刚刚涌入脑海的庞杂信息——
瑞士银行的五百万匿名汇款；精通易容、冒名顶替、利用液氮运输入侵仓库的嫌疑男子；源自星耀国驻樱星军基地、通过黑市流入的CL-20高能炸药；可能未经变声但善于伪装嗓音的“小丑”本人；被技术劫持用于显示伪装的富豪手机号；以及被轻易收买、稀里糊涂成为帮凶的快递员……
这些线索如同无数条颜色各异、粗细不一的丝线，纵横交错，彼此纠缠，共同指向那个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代号“小丑”的疯狂身影。线索看似繁多，甚至有些杂乱，但细细品味，又能感觉到其中隐隐存在的关联和逻辑。一个心思缜密、手段高超、资源丰富、且背后可能有着复杂国际背景的恐怖分子形象，逐渐在众人脑海中变得清晰，同时也更加令人忌惮。
几十秒后，坐在主位的曹操，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一锤定音的力量感。他深邃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会议桌旁的每一张面孔，从眉头紧锁的刘备，到面色凝重的丁奉，再到神情各异的周瑜、鲁肃、顾雍、江正明……以及所有与会骨干。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有力，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打破了那令人压抑的沉默：
“同志们，情况已经基本清楚了。”
他总结道，语气沉着：
“虽然‘小丑’狡诈多端，案件千头万绪，线索看似纷繁复杂，但经过各方这六个小时的全力突击，我们已经从‘资金’、‘行为’、‘物品’、‘通讯’等多个维度，初步撕开了他的伪装，抓住了他的尾巴！侦查的方向，现在已经明确了！”
曹操抬起右手，手掌向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仿佛在稳定军心，也像是在做出决断：
“既然各方都有了明确的线索和突破口，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顺着这些已经抓住的线头，给我狠狠地追！往深里挖！往细里查！”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现在，我以‘9·19长乐坊爆炸案’专案组组长的名义，正式宣布——”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如电：
“专案组，从此刻起，全面转入攻坚侦查阶段！上级领导对此案高度重视，点了我们的将，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侦破此案，将‘小丑’及其同党一网打尽，消除一切安全隐患，给党中央、国务院，给徽京市乃至全国人民，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抬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象征着决心和力量的爆发：
“我相信，只要我们国安、公安、战部三方，真正做到情报互通、资源共享、行动协同、火力全开，拧成一股绳，攥成一个拳头！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就没有抓不到的罪犯！一定能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小丑’，从阴沟里揪出来！把他背后的黑手，连根斩断！还社会一个安宁，还法律以尊严，还人民以公道！”
“好！”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而整齐、充满斗志与决心的掌声！这掌声不再有犹豫，不再有迷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务求必胜的信念在激荡。所有人都随着曹操的话语站了起来，眼神锐利，身姿挺拔，仿佛已经嗅到了决战前夕的气息，做好了投入一切、奋战到底的准备。
掌声持续了十几秒，渐渐停歇。
刘备走上前一步，与曹操并肩而立。他的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眼神中同样燃烧着战斗的火焰。他语气严肃、清晰，开始具体部署任务，每一个指令都针对性强，责任明确：
“刚才，我和曹部长已经就下一步的侦查重点和分工，进行了初步商议。
他首先看向周瑜：
“周厅长！公安部门的侦查重心，要立即、全力聚焦在死者金杰这条线上！第一，深挖其所有社会关系，特别是近期的异常接触，查清他与‘小丑’之间究竟通过何种方式联络、接头，是否有固定的中间人或渠道；第二，对其长期从事的间谍活动进行彻查，摸清其背后的海外情报网络，这或许能与‘小丑’的国际背景产生交叉；第三，也是当前最紧迫的——以金杰最后的活动轨迹为中心，全面调取、排查全市所有交通主干道、高速路口、高铁站、机场、码头等出入通道的监控记录！同时，对全市所有高档酒店、宾馆、民宿、短租公寓、以及任何可能用于隐蔽落脚的地点，进行地毯式摸排！我就不信，他‘小丑’是孙猴子，能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来了徽京还能不留半点住宿、交通的痕迹！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可能藏身的地方找出来！”
周瑜立刻站起身，身体绷得笔直，如同接受军令，声音洪亮而坚定：“是！保证完成任务！我亲自督战，刑警、治安、交警、图侦全线压上，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顾雍和江正明：
“顾厅长！江局长！国安部门的任务，同样艰巨且关键！你们的核心目标，要放在炸弹的来源和‘小丑’的武器供应链上！结合丁参谋长提供的溯源线索，顺着黑市军火流通链条，全力追查！这批CL-20炸药，从樱花国星军基地流出后，经过哪些中间商、通过什么运输渠道、利用什么掩护方式、最终是如何流入我国境内、又怎样落到‘小丑’手中的？每一个环节，都要给我查清楚！同时，调动你们所有的情报资源和海外网络，重点监控与星耀国相关的非法组织、活跃在远东地区的国际军火贩子、以及可能为‘小丑’提供支持的其他势力动向。力争尽快定位‘小丑’及其背后组织的具体位置、人员构成和活动规律！”
顾雍和江正明同时起身，齐声应道：“是！我们立刻部署，全力推进！”
最后，刘备看向丁奉，语气格外凝重：
“丁参谋长！战部方面的任务，关乎边境安全和国家防御，意义重大！希望你们立即会同海关总署缉私局、战部下属的侦查局、边防部队等相关单位，成立联合查缉组！全面排查我国与所有陆路、海路邻国的边境口岸、已知的走私通道、地下运输线！务必查清这批CL-20炸药，究竟是通过哪个口岸、利用什么方式、伪装成什么货物走私入境的！是否有内部人员接应？是否还有其他同批次的危险品、武器一同流入？是否存在我们尚未掌握的、更为隐蔽的走私网络？这不仅是为了侦破本案，更是为了筑牢我国的边境安全防线，铲除危害国家安全的毒瘤！任务艰巨，责任重大！”
丁奉“啪”地一声，再次敬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声音如同洪钟，在会议室里回荡：“是！请刘部长、曹部长放心！战部坚决完成任务！我立刻协调各部，展开联合行动，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条黑线挖出来！”
部署完毕，刘备环视全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决断的神色：
“好！各项任务已经明确，分工已经落实！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战机！从现在起，专案组进入二十四小时运转状态！所有人，立刻返回各自岗位，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投入侦查！”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专案组建立每日例会制度！每天晚上八点整，就在这里，准时召开线索汇总和案情研判会！无论有没有突破，必须到场，汇报进展，调整方向！散会！”
“是！”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人立刻开始快速而有序地收拾起桌上的文件、笔记本、电脑。会议室里瞬间充满了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座椅移动的摩擦声、以及低声但迅速的指令确认声。
短短一分钟内，与会人员便陆续起身，拿着各自的资料，步履匆匆却又目标明确地走出会议室。原本济济一堂的会议室很快变得空旷，只剩下缭绕的严肃气氛和尚未散尽的斗志。
曹操和刘备没有立刻离开，他们并肩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走廊里那些迅速分散、奔向不同方向、即将投入一场无声激烈战斗的背影。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凝重、期许，以及一丝不容有失的压力。
一场针对疯狂“小丑”的全国性天罗地网，已然悄然张开，并且开始急速收拢。
一场关乎千万人安危、考验国家反恐能力与意志的侦查攻坚战，在此刻，正式吹响了全面进攻的号角。
前路注定充满未知的陷阱、狡猾的对抗与巨大的危险。
但他们，别无选择，唯有前进，直到曙光刺破黑暗，正义终得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