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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雷霆之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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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萧衍和孙权……他们到底是真的‘病’倒了,还是‘吓’倒了,或者是想用‘病’来逃避责任、规避风险,我会让王敦——部里监察局的副局长,亲自带着工作组,拿着尚方宝剑,去查!一查到底!把他们近三年的体检报告、病历记录、工作表现、乃至八小时以外的活动轨迹,都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曹操的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

“如果他们确实是身体长期透支、积劳成疾,那没说的,该治病治病,该休养休养,到了年龄该退休退休,我曹操绝不刁难,甚至可以向部里为他们申请应有的荣誉和待遇。但是!”

他话锋陡然转厉:

“如果他们敢跟我玩小病大养、无病呻吟、临阵脱逃、企图蒙混过关、逃避责任的那一套把戏……那对不起!他们这个‘休’,就别想舒舒服服地退了!我保证,会让他们在监狱的牢房里,‘安享’晚年!我曹操,说到做到!”

江正明和顾雍闻言,皆是心头狂震,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们毫不怀疑这位以铁腕着称的“活阎王”说到做到的能力和决心。两人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身体绷得更直。

就在这时——

“笃、笃、笃。”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敲响。三声敲门,节奏平稳,力道适中,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暂时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僵局。

“进来!”曹操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怒火余威。

房门被缓缓推开。

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没有任何褶皱的藏青色高级警官常服,肩章上的警衔熠熠生辉。他面容俊朗,肤色是那种久居室内、略显白皙的色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异于常人的体貌特征——双耳耳垂丰厚,几乎垂肩,双臂修长,自然垂落时,手指竟能超过膝盖。一双眼睛并不算大,却深邃如古井,转动间精光内蕴,顾盼之际,竟能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仿佛他不用转头,就能用眼角余光扫视到自己的耳廓。

正是公安部副部长,刘备。

刘备身后,跟着江南省公安厅厅长周瑜、常务副厅长鲁肃,以及几位从公安厅带来的、显然是核心骨干的处长、支队长。一行人走进办公室,看到面色铁青、怒意未消的曹操,以及垂首肃立、如同等待宣判的顾雍和江正明,瞬间就明白了室内的紧张气氛和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备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他那标志性的、温和而富有亲和力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没有先对曹操说话,而是伸出手,在曹操那因为愤怒而依旧紧绷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却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语气亲切自然,如同多年老友:

“老曹啊,你看你,这刚下飞机,一路舟车劳顿,到了地方也不先喘口气,怎么一上来就动这么大火气?我刚才在走廊外面,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跟打雷似的。你这样可不好,气大伤身,也不利于团结同志,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嘛。”

他微微摇头,语气恳切,带着劝慰:

“咱们做领导的,尤其是到了咱们这个位置,遇事更要沉得住气,要讲方法,讲策略。惟贤惟德,宽厚待人,才能让人心服口服,才能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曹操见到刘备,紧绷的脸色和周身那骇人的低气压,总算稍稍缓和了那么一丝丝。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疲惫和依旧未消的愤懑,摇了摇头:

“我说老刘啊,你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他抬手一指顾雍和江正明,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愤慨:

“你们公安厅这次,反应迅速,处置果断,在现场疏散、秩序维护、外围排查、交通管制、媒体应对这些工作上,做得是滴水不漏,章法井然,确实是露了大脸,打了一场漂亮仗!这一点,我服气,也感谢你们的全力配合和支持。”

他的话音陡然一转,带着强烈的对比和不满:

“可你再看看我们国安厅这边呢?!”

曹操的声音再次激动起来:

“好家伙!出事前二十多天,实际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厅长就突发心梗倒下了!这么要命的情况,这帮人愣是能齐心协力,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愣是没往部里报一个字!结果今天倒好,案子一爆,压力一来,正牌厅长一听说要死人了、用了军用炸药,直接吓得哮喘发作,送医院急救去了!留下这么一个……”

他指了指顾雍,语气充满了讽刺:

“这么一个平时只管后勤技术的副厅长,在这里‘临时主持大局’!老刘,你也是带队伍的人,你摸着良心说,这烂摊子,这指挥体系,谁来负责?这案子还怎么查?这责任谁来担?啊?!”

曹操越说越气,看向刘备:

“老刘,你也别在这儿跟我说什么惟贤惟德的风凉话。今天咱俩要是换换位置,是你坐在我这个椅子上,面对这么一摊子烂事、这么一群……哼,我觉得你可能比我还上火!骂得比我还狠!甚至恨不得掏枪毙了他们的心都有了!你信不信?!”

刘备闻言,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自然完全理解曹操为何如此暴怒。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公安系统内部出现类似主官接连“掉链子”的情况,面对如此重大的反恐案件,他的反应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转头,用温和却带着几分清晰责备意味的眼神,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顾雍和一脸愧疚的江正明,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他又转向曹操,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更加认真、更加恳切的神情,他走近一步,声音放得更缓,带着循循善诱的口吻:

“老曹,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百分之一百的理解。出了这种事,搁谁头上都得火冒三丈。但是,话不能这么说,气也不能这么生。”

他拍了拍曹操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你现在就算把他们俩骂得狗血淋头,骂到天黑,把他们都当场撤职查办,甚至送去坐牢……可是然后呢?然后这‘9·19’爆炸案,它就不查了吗?那个危险的‘小丑’,他就不抓了吗?后续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就不排除了吗?”

刘备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务实:

“咱们可千万别忘了,王部长和霍部长让咱们连夜赶赴江南的核心目的是什么!不是来当钦差大臣,专门抓人、撤职、整顿吏治的!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带队侦破这起建国以来都罕见的恶性恐怖爆炸案!是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小丑’!是消除一切后续可能威胁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隐患!维护社会稳定,这才是头等大事,是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

他观察着曹操的神色,继续劝道:

“这个时候,你要是监察瘾、整顿瘾上来了,非要把跑腿办事?谁还给你排查线索?谁还给你冲锋陷阵?案子还破不破了?‘小丑’还抓不抓了?”

刘备再次拍了拍曹操的胳膊,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

“要不这样,老曹,咱们都各退一步,也给他们一个机会。你看行不行?”

他指了指顾雍和江正明:

“先放他们一马,让他们戴罪立功。在专案组统一指挥下,全力投入案件侦破工作,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二十四小时待命,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专案组的每一项指令!让他们用破案的实际行动和成果,来弥补之前的过错和失职。”

刘备看着曹操的眼睛,郑重承诺:

“我向你保证,老曹!等这个案子破了,把‘小丑’绳之以法,所有隐患清除干净,咱们回过头来,再好好清算今天这些问题!该批评的严厉批评,该处分的严肃处分,该调整的坚决调整!到那时候,我刘备绝不再多说一句废话,也绝不拦着你行使部领导的职权!你看,这样处理,是不是更实际,也更有利于尽快破案?”

曹操沉默了。

他紧锁着眉头,目光在刘备诚恳的脸上、在顾雍和江正明愧疚却依旧坚守的姿态上,来回扫视。胸膛里的怒火,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炭火,虽然依旧滚烫,但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暴烈冲动,渐渐被更现实的考量所取代。

是啊,刘备说得对。现在不是快意恩仇、整顿内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破案,是抓人,是消除威胁。没有地方这些熟悉情况、拥有基础力量的人员配合,专案组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他深深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胸腔里大半的灼热和憋闷。他用力揉了揉依旧胀痛的太阳穴,摆了摆手,语气依旧生硬,但那股骇人的怒意已经明显消退: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确实不是追究细枝末节的时候。破案,抓住‘小丑’,才是头等大事。”

他转向刘备,语气缓和了不少,也务实了起来:

“既然你们公安厅的同志也到了,那咱们就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走吧,去会议室。把咱们国安、公安,还有战部那边马上要到的同志,都聚齐,开个会。抓紧时间,把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碰一碰,确定一个大的侦查方向,再把任务分分工,尽快把网撒出去,行动起来!时间不等人!”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立刻点了点头:“好!这就对了!咱们这就去会议室!”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周瑜,问道:“周厅长,战部那边的负责同志,应该也快到了吧?”

周瑜一直安静地站在刘备侧后方,此刻立刻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密军用手表,表盘上的时针与分针,清晰地指向了——十八点五十分整。他微微颔首,语气肯定而沉稳:

“刘部长放心,战部的同志一向以守时和高效着称。他们之前已经通过保密线路与我方确认过行程,表示会准时抵达。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已经到达楼下了,正在履行必要的身份核验和进入手续。很快就能上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瑜的话,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不到半分钟——

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便传来了一阵整齐、有力、节奏清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同于普通工作人员的步履,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扎实、沉稳,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纪律部队的韵律感。其间,还夹杂着军靴坚硬鞋底与光滑大理石地面接触时发出的、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咔、咔”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干练。

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来到办公室门外。

随即,房门被再次推开。

几道身着笔挺、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军绿色常服或荒漠迷彩作战服的身影,迈着标准的齐步,风风火火、却又秩序井然地走了进来。一股属于军营的、带着汗味、硝烟味(或许是心理作用)和钢铁般纪律气息的独特气场,瞬间充盈了房间。

为首的军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中等,却异常精悍结实,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军刀。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面容刚毅,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古铜色,线条如同刀削斧劈。一双眼睛不大,却锐利如鹰隼,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周身散发出一种久经沙场、指挥若定的沉稳气质,又带着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立刻面向曹操和刘备所在的方向,“啪”地一声,全体立正,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为首的军人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有力、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军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曹部长!刘部长!你们好!”

礼毕,他放下手,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平视,语气沉稳而清晰地汇报道:

“我是东部战区副参谋长,丁奉。此次受程普副司令员亲自派遣,带领战区情报、作战、工兵防化及支援保障等部门抽调人员组成的工作组,前来参加‘9·19长乐坊爆炸案’专案调查联席会议,并全程协助地方,开展案件相关侦查、溯源(特别是涉军危险品)、及必要的武力支援工作。”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直奔主题:

“请问各位领导,参会人员是否已经到齐?如果到齐,我们是否可以立刻前往会议室,开始会议?”

曹操和刘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与紧迫感。该到的人,终于都到齐了。

曹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因为久坐和发怒而有些凌乱的制服下摆和衣领。他脸上的怒容已经基本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高级领导的、沉静而威严的神色,只是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他扫视了一眼办公室内济济一堂的各方负责人——国安、公安、战部,江南省与徽京市的核心力量,此刻都已汇聚于此。

“人都到齐了。”曹操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走吧,诸位。去会议室。”

说罢,他率先迈开步伐,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刘备微微侧身,示意丁奉等人跟上。周瑜、鲁肃、顾雍、江正明等人也立刻行动,紧随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厅长办公室,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灯火通明的走廊,朝着位于同楼层另一端的大型专用会议室走去。走廊里偶尔遇到的工作人员,看到这由部级领导带队、三方精锐汇合的阵仗,纷纷下意识地驻足、侧身避让,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紧张,以及一丝看到强力支援到来后的安心。

很快,众人鱼贯进入那间早已准备就绪、灯火通明的大型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座椅已经按照事先商定的位置摆放妥当。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案件相关的文件袋、现场照片册、初步分析报告、录音播放设备,以及饮用水和记录本。墙上的大型液晶屏幕已经开启,显示着专案组的临时logo和“9·19长乐坊爆炸案”的字样。

国安、公安、战部,三方核心骨干,超过二十人,依次落座。当最后一人坐下,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后,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严肃,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味。

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目光聚焦在会议桌的主位——曹操和刘备并排而坐的位置。

此次由国安部、公安部、东部战区联合牵头,江南省、徽京市全力配合的“9·19长乐坊爆炸案”专案调查组,第一次全体会议,也是案情研判与作战部署会,在此刻,正式拉开帷幕。

会议一开始,作为专案组总负责人的曹操,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开场白,直接对坐在侧前方的江正明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

江正明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了一下心情,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操作起连接着大屏幕的电脑。他深知,自己接下来的汇报,不仅关乎案件本身,某种程度上,也是代表地方、代表江南省国安系统,在部领导、友邻单位领导面前的一次“正名”和“展示”。

他点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标注着“绝密·初步汇总”的PPT文件。

大屏幕亮起,清晰的标题和现场图片映入所有人眼帘。

江正明转过身,面向在场的各位领导,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沉稳、清晰、客观的语气,开始了他的陈述性发言: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向专案组全体成员,就‘9·19长乐坊爆炸案’的基本案情、处置经过及当前掌握线索,做一次详细的汇报。”

他的声音通过会议室良好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此次案件的直接起因,源于今天上午,我市知名企业家林震东先生家中,为其母亲举办的寿宴。”

他点击鼠标,大屏幕上出现了林家别墅的外景照片和寿宴现场(事发前)的温馨画面:

“今天上午十一时四十五分左右,林家收到一份匿名送达的快递包裹。经宿羽尘同志当场查验,包裹内藏有一枚带有电子倒计时显示器的简易触发式炸弹。几乎在同一时间,宿羽尘同志接到了嫌疑人,自称‘小丑’的第一次恐吓电话。”

屏幕切换,出现了那枚被拆除后的炸弹特写照片,以及一段音频文件的波形图,旁边标注着“第一次通话录音(片段)”。

“这是第一枚炸弹的现场取证照片,以及宿羽尘同志提供的、与‘小丑’第一次通话的部分录音备份。”江正明解释道,“在通话中,‘小丑’语气极端癫狂,充满恶意的挑衅和戏谑。他明确威胁,已在长乐坊大润发商场内放置了威力更大的炸弹,如果宿羽尘同志不按照他的‘游戏规则’行事,他将遥控引爆炸弹,造成大量无辜群众伤亡。”

江正明继续推进PPT:

“宿羽尘同志在接到电话后,保持了惊人的冷静,一方面与‘小丑’周旋,套取信息;另一方面,第一时间通过特殊渠道,向我们徽京市国安局上报了这起极端紧急的恐袭威胁。”

屏幕上出现了国安局指挥中心忙碌的模拟画面和长乐坊商场的结构图:

“我局接到报告后,江正明同志立即下令,启动最高级别(红色)恐怖袭击应急处置预案。主要措施包括:第一,立刻将情况通报省厅、市委市政府及公安、消防、应急等部门;第二,紧急协调市公安、武警、交警力量,以‘消防演习’、‘电路检修’等为名,秘密、有序、快速地疏散长乐坊商场及周边高风险区域的所有群众;第三,调集我局及市局所有可用排爆专家、技术侦查人员,火速赶往现场,一方面协助宿羽尘同志定位和拆除炸弹,另一方面对现场进行封锁和勘查;第四,通过技术手段,试图追踪‘小丑’的通话信号来源。”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由衷的敬佩和庆幸:

“后续的发展,证明了宿羽尘同志的关键作用。他凭借过人的胆识、丰富的经验和精准的判断,在商场三楼仓库区,成功找到了‘小丑’安放的第二枚炸弹——也是主炸弹。令人震惊的是,这枚炸弹使用了整整五公斤的CL-20高能军用炸药!”

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个黑色金属箱子被打开后的特写,灰白色的CL-20结晶粉末和精密的定时装置,让所有第一次看到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面对结构复杂、极度危险、且设有反拆装置的CL-20炸弹,宿羽尘同志在几乎没有任何专业排爆设备支援的情况下,凭借个人技艺和冷静头脑,最终成功拆除了炸弹的起爆核心,阻止了爆炸的发生。这一壮举,避免了至少数百人、甚至可能上千人的伤亡,以及无法估量的财产损失和社会动荡。”

江正明的语气变得沉重:

“然而,就在炸弹被成功拆除后不久,‘小丑’再次给宿羽尘同志打来了第二通电话。”屏幕上出现了第二段音频波形图,“在这次通话中,‘小丑’的语气充满了戏谑、挑衅和一种病态的兴奋。他声称之前的炸弹只是‘热身’和‘开胃小菜’,并暗示‘游戏’还未结束,还会有‘惊喜’。”

他点击鼠标,画面切换为触目惊心的停车场爆炸现场照片,浓烟、火光、扭曲的汽车残骸:

“果然,在第二通电话挂断后仅仅过了几秒钟,长乐坊商场地下停车场内,一辆黑色SUV突然发生剧烈爆炸。经我局与市公安局联合现场勘查、技术检验和初步调查确认,此次汽车爆炸共造成三人死亡。死者身份现已核实,他们分别是《徽京金融时报》记者金杰,金杰的妻子曹芳以及他们年仅八岁的儿子金硕。”

江正明的脸色非常难看:

“根据现场爆炸残留物分析、车辆行驶轨迹追溯、死者社会关系调查,以及宿羽尘同志提供的‘小丑’通话内容佐证,我们基本可以判定:死者金杰,极有可能是‘小丑’此次行动的同伙或线人,至少为其提供了某种程度上的协助(如情报搜集、行踪跟踪)。此次停车场爆炸,大概率是‘小丑’为了灭口、消除线索而精心策划实施的。其手段之残忍,波及无辜家属,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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