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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与疯子对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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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如同淬了毒的冰冷钢针,透过手机听筒,狠狠扎进宿羽尘的耳膜,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刺向四肢百骸。

那声音里包裹着的恶意,纯粹、浓烈、毫不掩饰,仿佛将人类的生命、尊严与情感,都当成了脚下可以随意践踏、碾碎的烂泥。每一个扭曲的音节,每一个上扬的尾调,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生理性不适的、腐烂而粘稠的恶质气息,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最底层,释放出的最纯粹的“恶”之欢愉。

几乎是在这病态笑声炸响的同一瞬间,宿羽尘的后颈猛地一麻,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被惊动的蚁群,顺着脊椎一路爬满整条胳膊,连带着头皮都传来阵阵发紧的过电感。

这不是恐惧。

恐惧是对未知或强大威胁的自然反应。而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极致邪恶”与“纯粹混乱”的强烈生理排斥与厌恶。

就像正常人闻到腐肉高度分解的恶臭会反胃,看到蛆虫在溃烂伤口上蠕动会头皮发麻,听到指甲划过玻璃的尖啸会牙酸——这是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身体直接发出的“远离”警告。

然而,宿羽尘不能远离。

他必须站在这里,直面这通来自地狱深渊的电话,直面电话那头那个以他人痛苦为盛宴的疯子。

他的手指,动得比思维更快。

在右手拇指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向耳边的刹那,他的左手已经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腰间一个特制的、带有魔术贴封口的内侧隐蔽口袋。

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质感的圆柱形物体外壳。

那是一枚特制的、比小拇指还细的微型高保真录音笔。军工级别工艺,防震防水防电磁干扰,录音清晰度极高,内置的储存芯片足以记录长达数百小时的音频。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是无数次险境中留下的“后手”之一——记录关键信息,尤其是与敌人的直接对话,往往能在事后分析或对质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指尖在录音笔顶端一个微凹的按钮上,轻轻一按。

没有任何声音提示,但宿羽尘能感觉到极轻微的震动反馈。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衬衫口袋边缘(录音笔的指示灯朝内),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随即稳定下来。

无声的录音,已经开始。

餐厅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聚焦在宿羽尘一个人身上。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重的铅,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阿加斯德展开的“神圣守护”光罩,依旧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金色辉光,光罩表面那些繁复神圣的符文如同水流般缓缓旋转,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但这充满安全感的光明结界,此刻却丝毫驱散不了弥漫在结界内部、那源自人类心底最深处对“恶意”与“未知死亡”的冰冷凝重。

老寿星苏云岚被儿媳柳婉清和大儿媳赵雅琴一左一右紧紧扶着,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老太太的脸色虽然还有些发白,嘴唇也微微抿着,但那双经历过数十年风霜的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老一辈人的、沉静而坚韧的镇定。她看着宿羽尘,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无声的支持。

林震东和柳婉清夫妇眉头紧锁,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两人的拳头都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背上青筋隐现。他们看着女婿挺直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突发危机的震惊,有对家人安危的担忧,也有对宿羽尘此刻不得不独自面对这种局面的心疼与无力。但他们克制住了没有出声,知道此刻任何一点干扰,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林妙鸢就站在宿羽尘侧后方不远处,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丈夫身上。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紧张,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怒火——针对那个胆敢破坏奶奶寿宴、威胁她家人的混蛋的怒火。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不要发出任何可能打扰到宿羽尘判断的声音。她相信他,无条件地相信。

沈清婉则站在宿羽尘身侧大约半步的位置。她的站姿看似放松,实则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佳的紧绷状态,如同弓弦拉满、蓄势待发的猎豹。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快速而隐蔽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地上那个还在跳动着死亡倒计时的炸弹,以及宿羽尘手中的电话。她的呼吸调整到了最平稳悠长的节奏,确保自己能在任何突发状况出现的零点一秒内,做出最正确、最迅速的反应。这是国安精英刻入骨髓的职业素养。

林正豪、赵雅琴、林宇,以及苏若云、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罗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连最年幼的罗欣,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令人不安的沉重,乖乖地依偎在苏若云怀里,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羽尘哥哥。

小丑那令人作呕的狂笑声,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电话那头一片诡异的寂静,仿佛在等待着宿羽尘的反应,欣赏着他可能出现的崩溃或暴怒。

宿羽尘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餐厅里残留的饭菜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炸弹的化学制品味道。这口气息,仿佛将他胸腔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冰冷的怒火和杀意,强行压了下去,转化为更深沉、更可控的力量。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那几乎要冻结一切的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深潭般的平静。水面之下或许暗流汹涌,但表面却波澜不兴。

他太清楚了。

面对“小丑”这种以玩弄人心、欣赏他人痛苦绝望为最高乐趣的纯粹疯子,愤怒、恐惧、哀求、崩溃……所有这些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反应,都只会成为对方最好的助兴剂,是最甜美的养料。你越是失态,越是情绪失控,他就越是兴奋,越是觉得自己的“艺术作品”取得了成功。

对方要的,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一瞬间的死亡。

那太无趣了。

对方要的是一场戏。一场精心策划、充满悬念、步步紧逼、让“主角”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最终精神崩溃的“表演”。而自己,以及在场的所有家人,就是对方指定的“演员”和“观众”。那颗定时炸弹,不过是舞台上一个重要的“道具”,用来制造紧张感和倒计时压力的工具。

如果对方真想让他们瞬间粉身碎骨,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机送来一个带精确倒计时的炸弹,更不会特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问候”。直接遥控引爆,或者设定成触碰即爆,岂不更简单直接?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慌乱,不是愤怒。

而是搞清楚这个疯子的具体意图,摸清他的“游戏规则”,找到他逻辑中的漏洞,或者……激怒他,让他犯错。

宿羽尘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了过去。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儿轻松随意的调子,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份不太合心意的外卖:

“‘小丑’先生,是吧?久仰大名啊~”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地上那个跳动着猩红数字的金属盒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不过老实说~您今天送的这份‘生日贺礼’,口味还真是……挺独特的哈?”

他话锋微转,切入正题:

“不过呢,既然您没把这小玩意儿设定成‘砰’一声立马开花,还搞了个倒计时在这儿跳啊跳的……那就说明,您今天兴致不错,想跟我玩个游戏,对吧?”

宿羽尘的语气变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

“那行啊,我这人别的不太行,陪人玩游戏还算有点经验。那就说说呗,具体是怎么个玩法?规则是啥?赢家有什么彩头?输家又有什么惩罚?咱们按规矩来,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不是?”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小丑”显然愣住了。

他预想过宿羽尘的无数种反应——惊慌失措的质问、色厉内荏的威胁、绝望崩溃的哀求、甚至破口大骂……唯独没想过,对方在家人寿宴上收到定时炸弹、接到恐吓电话时,第一反应竟然是如此镇定,甚至带着点“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游戏规则”?

这……这完全不合常理!这超出了他对“正常人”行为模式的认知!

短暂的、长达两三秒的沉默后,一阵更加放肆、更加癫狂、几乎要穿透耳膜的大笑声猛然从听筒中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宿羽尘先生!您果然是……胆识过人!气度非凡!临危不乱!小丑我佩服!真心佩服啊!”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扭曲的欣赏,以及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病态到了极点的兴奋:

“您果然是那个能把我们尊贵的‘黑曼巴’首领大人,搞得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狂砸东西的‘究极存在’啊!嘿嘿嘿嘿~光是想到首领大人那张气到扭曲的脸,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呢!”

他的语调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找到“知音”般的亢奋:

“也正因如此!我小丑!才要斗胆!诚挚地!邀请宿先生您——来出演我亲自‘导演’的这出世纪‘好戏’!并且,担任其中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男主角’!只有您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我精心设计的舞台和剧本啊!”

“黑曼巴”?

听到这个代号从“小丑”嘴里吐出,宿羽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心中瞬间暗骂了一句某个远在东京参加维和的十九集团军司令——叶青陵!

他几乎立刻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肯定是自己在樱花国处理八岐大蛇事件后,接受了《解放报》战地记者黄云的那次独家专访!那篇报道虽然经过了一些处理,但肯定透露了不少关于他个人实力、以及与“混沌”组织交锋的信息。这篇报道流传出去,被“混沌”组织的现任首领“黑曼巴”看到后,自己才彻底进入了对方的“必杀名单”,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连带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也被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

早知道接受一次专访会引来这种疯狗般的报复,当初说什么也不该答应老叶!宿羽尘心中闪过一丝懊恼,但情绪控制得极好,丝毫没有在语气中表露出来。

现在不是追究过往疏忽的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尽快摸清“小丑”的底细、真正的目的,以及……他到底布下了多少后手。

他不动声色,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着点探究的语气试探:

“‘小丑’先生,您这次亲自‘导演’的这出‘好戏’……也是你们‘黑曼巴’首领整个‘宏伟计划’中的一部分吗?是他派您来的吗?”

电话那头,“小丑”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更沉。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正在重新评估、审视着宿羽尘这个“对手”。在他的剧本里,一个普通人(哪怕是有点身手的普通人)在至亲的寿宴上收到定时炸弹,接到恐吓电话,要么应该惊慌失措、语无伦次,要么应该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要么就该绝望崩溃、痛哭流涕……

可宿羽尘呢?

他不仅冷静得可怕,像一块淬过火的寒铁,还在这种高压下,不动声色地、一句接一句地打探着自己的底细和动机?这心理素质,简直强得不像人类!

这种完全超出预期、脱离掌控的反应,非但没有让“小丑”感到挫败或恼怒,反而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让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爆发出更加狂热、更加贪婪的光芒!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角”!一个能带来“意外惊喜”的“演员”!这简直……太完美了!这比按部就班地欣赏预设好的痛苦,要刺激一万倍!

“小丑”的语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癫狂的亢奋和一种找到“同类”般的扭曲喜悦:

“宿先生!请您千万不要误会!也请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庸俗!”

他语气夸张地辩解道:

“我小丑‘导演’的这出‘好戏’,与我们尊敬的‘黑曼巴’首领大人之间,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是我发自灵魂深处的‘艺术追求’!”

他似乎生怕宿羽尘不信,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炫耀和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毕竟啊~您知道吗?能将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算无遗策、心狠手辣的首领大人,搞得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样狂吼乱砸东西的……您可是第二位呀!光是这份‘成就’,就足以让我小丑对您刮目相看,引为……嗯,‘知音’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然后用一种充满恶毒期待和功利算计的语气,说出了部分目的:

“所以呢……您想啊,如果我能将您这位龙渊国官方都承认的‘大英雄’、‘问道境强者’,搞得精神崩溃,信念崩塌,甚至开始怀疑人生、怀疑存在的意义……那您说,我在组织里的地位,会不会……也跟着水涨船高,变得更加稳固、更加令人敬畏呢?那些看不起我的家伙,是不是也得重新掂量掂量我的‘能力’了?嘿嘿嘿……”

他再次停顿,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仿佛在酝酿着最终、也是最核心的动机。然后,他用一种轻飘飘的、却仿佛淬着世间最恶毒汁液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真正驱动他行动的话:

“当然了~这些因素呢,虽然也很重要,但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轻柔,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而最最重要的因素嘛……则是……”

他拉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

“……您不觉得……让一位万众敬仰、战功赫赫的‘英雄’,在绝望和无奈中,被迫低下高傲的头颅,甚至……跪下唱征服……那种感觉,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爽到灵魂都在颤栗吗?啊~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幅画面啊~您说是不是呀,宿、英、雄?”

听到这句话,宿羽尘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对方动机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位“混沌”组织十三太保中最为神秘、也最为癫狂的“小丑”,根本不是什么有深谋远虑、胸怀大志的阴谋家或野心家。

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彻底的、以折磨他人精神、践踏他人尊严、欣赏他人崩溃为最高乐趣的变态疯子!他所做的一切,没有什么宏大的政治目的,没有什么颠覆世界的计划,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到极致的、病态的心理快感!

对付这种疯子,讲道理没用,哀求没用,硬拼如果时机不对也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

宿羽尘心中电光石火般盘算着对策,脸上却反而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略带讥诮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笑话。

他对着手机,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人也隐约听到的音量,“啧”了一声,同时飞快地给身旁的沈清婉递了一个眼神。

沈清婉与他默契极深,立刻心领神会。她毫不犹豫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特制小腰包里(作为国安干警,她即使休假也会携带一些应急工具),快速掏出一副纤薄却坚韧的、带有绝缘和防割涂层的特制手套,动作迅捷而无声地戴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接过了宿羽尘手中那个已经被拆开外层包装、露出内部复杂线路的炸弹。她的动作极其专业稳定,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颜色各异的导线和微型元件,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分析拆解方案。

宿羽尘则一边用肩膀和脸颊夹住手机,一边也微微俯身,目光似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清婉拆解炸弹的过程,语气轻松地、带着点“行家看门道”般的挑剔,对着话筒嘲讽道:

“诶,我说‘小丑’先生啊,恕我直言——您这制作炸弹的手艺和创意……实在是有待提高啊~有点配不上您这‘大导演’的身份呢。”

电话那头的“小丑”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愣了一下:“哦?宿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对我的‘礼物’……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就是觉得……您这炸弹,有点太‘普通’了,缺乏‘艺术性’。”宿羽尘的目光扫过炸弹内部那些略显老旧的线路布局和元件型号,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前辈指点后辈”的不屑,

“就这种结构的定时炸弹,想当年我在中东那片儿混的时候,不说亲手拆掉过一千个,起码也得有八百个了。闭着眼睛摸一摸线路,都知道该怎么剪。大同小异,没啥新意。”

他顿了顿,仿佛真的在认真提建议: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日新月异啊老兄!您这炸弹工艺怎么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TNT炸药加机械钟表定时阶段?是不是有点……太落伍了?不够‘艺术’,也不够‘震撼’啊!”

他语重心长地说:

“咱哪怕弄点黑索金(RDX)或者太安(PETN)之类的现代高能炸药呢?哪怕您用个手机远程遥控、或者弄个光感、压感之类的触发方式呢?是不是也能搞点新花样、体现一下您的‘创意’和‘技术含量’?就您这用半个世纪以前的老旧工艺、老掉牙元件攒出来的定时炸弹……”

宿羽尘最后下了结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说真的,这玩意儿,TMD狗都会拆吧?您拿这来考验我?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人了?”

“噗——!”

站在稍远处的林宇,正紧张得手心冒汗,突然听到姐夫用这么一副“技术讨论”的口吻跟恐怖分子对喷,还喷得对方好像手艺很差似的,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他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因为憋笑而一抖一抖的,脸都憋红了。

他偷偷看向宿羽尘,眼神里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崇拜!

我靠!姐夫这也太猛了吧?!这可是定时炸弹啊!家里人都快吓傻了,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边拆弹,一边跟安放炸弹的恐怖分子隔空对线?还嫌弃人家炸弹做得不够好?

这心理素质,这嚣张态度……简直是现实版的动作片主角!不,比电影主角还帅!

不仅是林宇,在场的其他林家人,包括林震东、柳婉清、林正豪、赵雅琴,甚至见多识广的苏若云,全都惊呆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虽然知道这位入赘的女婿身手不凡,来历神秘,可能过去经历过不少风浪,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在家人性命受到威胁时,还能如此冷静、甚至带着挑衅地跟敌人周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正常人”的认知边界。

林宇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拉了拉身边堂姐林妙鸢的衣袖,压低声音,用气音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说……大姐啊……姐夫他……该不会是现实世界里隐藏的‘相良宗介’吧?就是那种……打过很多仗、拆过很多炸弹、对武器精通到变态的……军曹?”

林妙鸢原本紧绷的心弦,也被宿羽尘这出人意料的应对方式弄得稍稍松弛了一些。她看着丈夫那挺拔冷静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溢满了骄傲、信任,还有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

她凑到林宇和母亲柳婉清耳边,用同样轻的声音说道,语气笃定:

“你们别瞎担心,羽尘他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人。”

她瞥了一眼还在“毒舌”嘲讽小丑的宿羽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继续小声道:

“你姐夫他啊~真要说打架和经历嘛……可能比你说的那个‘军曹’……还要厉害那么‘一点点’,经历也要复杂那么‘一点点’哦~所以,放心吧,这种场面,他hold住。”

电话那头,“小丑”似乎被宿羽尘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技术鄙视的嘲讽给彻底整懵了,噎住了。

他预想过对方的恐惧、愤怒、哀求……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像个挑剔的客户一样,对他的“作品”进行“专业差评”?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对他“艺术”的亵渎!

短暂的、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听筒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宿羽尘先生!我是真没想到!真没想到您会这样回应!这真的是……太出乎我的预料了!太精彩了!太有趣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被冒犯后的极致兴奋,以及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

“果然!果然您就是那个能带给我无限惊喜、永远猜不透下一步的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这次没找错‘主角’!这出戏,因为您的‘加戏’,变得更加妙不可言了!”

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好半天才勉强止住,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不过呢……宿先生,您真的确定……现在就要动手,拆除掉我这份‘小小的心意’吗?”

他故意拖长了“小小的心意”几个字,语气变得玩味而危险。

听到这话,宿羽尘正在“观摩”沈清婉拆弹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小丑”语气中那一丝异样的、带着期待和威胁的意味。

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果然!有后手!

他立刻顺着对方的话头,用略带疑惑和警惕的语气反问道:

“‘小丑’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您这‘生日惊喜’,还买一送一,准备了什么……‘意外的续集’不成?”

“哈哈哈哈!宿先生,您果然是神机妙算!聪明绝顶!一点就透啊!”

“小丑”的笑声更加得意,更加张扬,仿佛一个魔术师即将揭晓最精彩的戏法:

“没错!您猜对了!我给您准备的,可不是一份简单的‘礼物’,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连环惊喜大礼包’哟!”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而这第二份‘惊喜’嘛……我已经提前‘放置’在……您‘家’的楼上了哟~”

他故意在“家”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恶意的引导:

“要是您不快点去‘查收’的话……您那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家’,还有里面可能存在的无辜路人……恐怕就要‘嘭’地一声,化为灰烬,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呢~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哟~”

宿羽尘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露出了更加疑惑、甚至有点“茫然”的神情,配合地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小丑”肯定在别的地方安装了第二枚炸弹,这是这类疯子的惯用伎俩,制造双重威胁,增加心理压力。但他需要对方亲口确认具体位置,最好是能多透露一些细节。

所以他开始“装傻充愣”,用略带困惑和无辜的语气说道:

“‘小丑’先生,我说句实话哈……如果您真的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潜入我现在的家——我是说金陵御花园的那个家——并且在我和这么多家人、还有一位国安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安放炸弹,而我们都毫无察觉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诚恳”而“认命”:

“……那我觉得,我已经可以直接把自己的项上人头打包好,快递给您了。这样对大家都省事,也免得您费心导演这出戏了,对不对?”

他话锋一转,露出“求知”的表情:

“所以……您说的‘家’……到底指的是我哪个‘家’呢?您这谜语打得,我有点听不懂啊。”

看到宿羽尘似乎“上钩”,开始按照他的“提示”去思考,却又“笨拙”地猜不到答案,“小丑”更加兴奋了,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嘲讽:

“哎呀呀~哎呀呀~宿先生,您前面说了那么多看似聪明的话,我还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位能理解我‘艺术’的聪明人呢~原来……也是个听不懂简单谜题的‘笨蛋’啊?”

他故意用那种教导小孩般的、充满恶意的拖腔说道: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猜想的份上,我就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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