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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家在何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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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欣兴奋地爬上车,自觉地系好安全带,然后就把小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飞速向后掠过的街景,小嘴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沈清婉坐在副驾驶,熟练地操作着中控大屏,设置好导航目的地——老门东历史文化街区。

宿羽尘握着方向盘,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老门东的方向驶去。

然而,随着车子逐渐驶入老门东附近的街区,宿羽尘原本平静的心情,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莫名的涟漪。

道路两旁熟悉的街景,那些颇具年代感的老式建筑,梧桐树掩映下的青石板路,还有空气中隐隐飘来的、属于老城区的独特气息……这一切,都给他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就好像……自己以前,曾经很多次走过这些街道,看过这些风景。

“难道……我五岁之前,就是住在这附近的吗?”宿羽尘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关于五岁之前、关于亲生父母和那个“家”的记忆,对他来说一直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空白。只有一些极其零碎、模糊的片段,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幻影,无法拼凑成型。

可此刻,这片街区,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正在试图打开那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拐过几个弯道。

当宿羽尘的目光,掠过路边一个蓝底白字、略显陈旧的街牌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脑海中仿佛有闪电划过,轰然一声巨响,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如同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猛然喷发出来!

他想起来了!

彻底想起来了!

这附近……这条街,再往前走两个路口,右转进去的那条小巷……就是自己五岁之前,生活过的家!

宿羽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一种混合着激动、紧张、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防。

他一边强迫自己专注开车,一边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林妙鸢说道:

“妙鸢……前面路口,能不能……让我稍微绕一点点路?我想……去个地方看看……”

林妙鸢敏锐地察觉到了宿羽尘语气中那丝难以掩饰的异样。她转过头,看着宿羽尘微微紧绷的侧脸线条,看着他眼中翻滚的复杂情绪,心中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在宿羽尘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好啊,老公。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今天时间还早,不急。”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宿羽尘没有回答,他只是凭着那股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牵引,凭着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记忆地图,默默地转动方向盘,驶离了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

那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熟悉的街角小店(虽然招牌换了),记忆中的那棵老槐树(似乎更高大了一些),还有那条曾经和小伙伴们追逐打闹过的石板路……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就是他遗失已久的童年拼图中,最重要的一块。

终于,他将车缓缓停靠在一个十字路口旁的路边停车位上。

车子熄火,引擎的轰鸣声消失,车厢内陷入一片奇异的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宿羽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站在人行道的边缘,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直直地望向马路对面。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记忆中那条狭窄幽静、两边是斑驳墙面的小巷。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占地广阔、装修得金碧辉煌、充满现代气息的大型购物商场!

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商场外墙悬挂着巨幅的促销广告和明星代言海报,LEd屏幕滚动播放着热闹的广告片。宽阔的广场上,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充满了都市的喧嚣与活力。

而在宿羽尘的记忆里,这里,应该是那条叫做“蒋家巷”的小巷入口。巷子深处,有一座带着小小天井的、白墙黑瓦的古朴小院。院门是暗红色的木门,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已经有些掉漆的蓝底门牌,上面用白漆写着——“蒋家巷17号”。

那里,是他的家。是他出生、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的地方。是有着父母温暖怀抱和饭菜香味的地方。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过去了。

父母早已在那场血腥的恐怖袭击中双双罹难。而当时年仅五岁、侥幸被养父维克托救出的自己,则在异国他乡以“幽灵”的身份挣扎求生。由于恐怖袭击发生在战乱频发的中东地区,年幼的他又因语言障碍,无法提供准确信息,在龙渊国的户籍系统里,他恐怕早已被判定为“失踪人口”,甚至可能已经被官方宣告死亡。

那么,这座父母留下的、失去了主人的小院,在后来城市改造、拆迁的过程中,自然会被政府依法收回,土地被重新规划、拍卖……

然后,就有了眼前这座冰冷、庞大、与他记忆中的“家”毫无关联的现代化商场。

宿羽尘默默地低下了头。

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远远比不上心中那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悲伤与失落。

他很想哭。

眼眶酸涩得厉害,一股热流拼命地想要涌出来。那种“物是人非”、“家园不再”的巨大空洞感和孤独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淹没。

但他还是强忍着。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车边,站在秋日的阳光下,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站了很久,很久。

他很想,抬脚穿过马路,走进那座商场。哪怕只是站在那片曾经是自家小院地基的土地上,感受一下也好。

可最终,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他还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了身,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驾驶席。

也许,有些事情,有些人,有些地方……一旦过去了,就真的永远也回不来了。

再怎么追寻,再怎么凭吊,看到的也只是覆盖在旧日痕迹之上的、崭新的、陌生的外壳。除了徒增伤感,让早已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流血之外,又能改变什么呢?

人,终究还是要向前看的。

不是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去说服那颗被悲伤浸泡得沉重无比的心。

回到驾驶席,宿羽尘却半天没有去拧动钥匙发动汽车。

他只是双手死死地握着冰冷的方向盘,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车流不息的街道,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显而易见的、低沉而悲伤的情绪之中,仿佛与车厢外那个热闹的世界隔绝开来。

这让坐在后排的笠原真由美有些奇怪和担忧。她探过身,从前排座椅的缝隙间看着宿羽尘僵硬的背影,轻声问道:

“羽尘,怎么了?是刚才看到什么熟人了吗?还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妙鸢则是完全猜到了宿羽尘反常的原因。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她没有回答笠原真由美,而是伸出手,动作无比温柔地、像安抚受伤小兽般,轻轻抚摸着宿羽尘有些僵硬的后颈和头发。她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是不是……就是你以前小时候,住过的家?”

宿羽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更久,久到车厢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然后,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艰涩:

“嗯……是这里。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

林妙鸢的心疼更甚。她柔声问道:“不进去……看看吗?哪怕只是在外面转转?”

宿羽尘缓缓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焦点,声音低沉:

“不了……现在进去,看到的也只是商场。和记忆里的家……没有半点关系了。进去……也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后面那句话说完,既像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听见宿羽尘这么说,车内的众人,除了罗欣还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羽尘哥哥很难过之外,其他人都基本上明白了过来。

这里是羽尘曾经的家,是他所有童年记忆和亲情牵绊的所在。如今,家没了,只剩下一座冰冷的建筑。

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有时候,过度的言语反而显得苍白无力。她们只是用温柔而心疼的目光,默默地看着宿羽尘挺直却透着孤寂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无声的理解、支持与爱怜。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充满温情与酸楚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响起的汽车鸣笛声,提醒着他们还在现实的世界里。

过了一会儿,林妙鸢轻轻握住宿羽尘依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一点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然后与他十指相扣。

“老公,别难过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能穿透阴霾的力量,“你说的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留在过去吧。那些好的回忆,咱们放在心里珍藏;那些失去的……我们没办法改变。”

她顿了顿,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但是,你还有我们啊。你有我,有清婉师姐,有真由美姐,有重樱、英子,还有罗欣……我们这一大家子,现在就是你的家,是你新的、也是永远的家。我们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无论去哪里,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她凑近一些,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现在,咱们先不想那些难过的事了,好吗?我们先去完成今天出来的‘任务’——给奶奶买她最喜欢的藕饼和茶叶!然后回家,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饭。好不好?”

宿羽尘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林妙鸢的温度和力量,听着她温柔却坚定的话语,心中那仿佛冻结的寒冰,似乎被这暖流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悲伤,似乎随着这口气,被排解出去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林妙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心疼和鼓励。

他点了点头,嘴角努力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虽然笑容还有些勉强,但眼神里的空洞和悲伤,确实消散了不少。

“好。”他说,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先去给奶奶买礼物。”

他重新拧动钥匙,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路边,汇入车流,朝着沈记藕饼店和金陵茶苑的方向驶去。

在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之后,林妙鸢很快就带着众人找到了深藏在老门东巷弄里的、门面不大却香气四溢的沈记藕饼店,以及不远处那家古朴清雅的金陵茶苑。

大家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而是兴致勃勃地挑选、购买。林妙鸢大手笔地买了整整两大盒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藕饼,用油纸仔细包好,装在保温袋里;又在茶苑里挑选了几罐包装精美、品质上乘的“五福寿眉”茶。

然而,在买完东西、返程回家的路上,宿羽尘却再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专注地开着车,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道路。但那平静之下,仔细看,依旧能捕捉到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怅惘与落寞,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他眼底深处。

众人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他。沈清婉调低了车载音乐的音量,天心英子和安川重樱小声地聊着学校网课的内容,罗欣玩累了,靠在天心英子身上打着小盹,笠原真由美则闭目养神。

车厢内安安静静的,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轻柔的音乐声。

就这样,他们带着精心挑选的寿礼和给奶奶的“特别惊喜”,一路沉默而平稳地开回了位于金陵御花园的别墅。

将车稳稳地停进车库,宿羽尘熄了火。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从后备箱里拿出那些购物袋,动作有些机械。

他拎着袋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脚步有些快,似乎想用行动来驱散心中残留的情绪。看那方向,是直奔厨房,仿佛打算立刻换上围裙,用忙碌的烹饪来填满思绪和时间的空白。

可就在他刚踏上别墅门廊台阶的时候——

林妙鸢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忽然轻盈地跃起,一个带着满满依赖和安抚意味的“飞扑”,将毫无防备的宿羽尘,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门廊旁那张宽大柔软的藤编沙发上!

“唔!”宿羽尘闷哼一声,手里的购物袋掉在了地上。但他几乎是本能地,双臂已经稳稳接住了扑过来的柔软身体,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林妙鸢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扒在宿羽尘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头深深地埋进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里,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那心跳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傻瓜……”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膛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心疼,“不要什么事、什么情绪,都一个人憋在心里,自己默默承受。咱们结婚那天不是就说好了吗?彼此之间,没有秘密,没有隐瞒,喜怒哀乐,都要一起分享,一起承担。”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却执拗地看着宿羽尘有些错愕的眼睛:

“你如果带着这样悲伤、低落的情绪去做菜,心思不宁,手上的力道、火候的把握,都会出差错的。做出来的饭菜,是会被‘浊气’污染的哟~会不好吃的。我才不要吃你带着难过做出来的菜。”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宿羽尘的鼻尖,语气娇憨却不容置疑:

“所以,现在,把你的难过,分给我一点。让我抱抱你,陪着你。等你的心真正平静下来了,咱们再一起去做饭,好吗?”

宿羽尘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妙鸢写满了心疼和坚持的娇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中那最后一道自我封闭的堤坝,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温暖的、不讲道理的“袭击”和直白的话语,彻底冲垮了。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我没事”,都土崩瓦解。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一般,紧紧地将林妙鸢抱在怀中。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他的拥抱,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他闭眼时眼角那一点点未能忍住的湿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清婉、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此时也轻轻走了过来。她们没有围得太近,只是静静地站在沙发旁,用温柔而包容的目光看着相拥的两人。

罗欣也懂事地小跑过来,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去,而是乖巧地蹲在沙发边,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宿羽尘垂在沙发边缘的一只手,用小脑袋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胳膊,用自己稚嫩的方式,传递着安慰。

家的温暖,亲人的陪伴,爱人的怀抱……这些无声却无比强大的力量,如同最和煦的阳光,一点点驱散着宿羽尘心中那因为“家园不再”而升起的寒意与孤寂。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拥有着远比一座冰冷老宅更珍贵、更温暖的“家”。

…………

就在林家别墅内,被温馨与治愈的氛围所笼罩的时候。

距离别墅区不远,一条相对僻静、行人稀少的小巷阴影里,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明显标识的普通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与灰暗的墙壁融为一体。

车内,驾驶座上,那个穿着黑色休闲外套、脸上还残留着上午跟踪时戴过的蓝色口罩压痕的男人——金杰,正拿着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手机,与电话那头的人通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完成任务后的放松:

“‘小丑’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确认无误。”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继续说道:

“宿羽尘他们就住在金陵御花园的别墅区内!另外,林妙鸢的奶奶苏云岚的生日似乎就要到了,所以他们今天一天都在忙着筹备祝寿贺礼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询问:

“请问‘小丑’先生,您还需要我顺手再调查一些别的什么吗?比如宿羽尘日常的出行规律?或者林妙鸢公司的安保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极其怪异、如同金属摩擦又夹杂着嘶哑气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

“呵呵呵呵……不用了~金杰先生,你做的……非常好~效率很高,信息也很准确。”

那被称为“小丑”的声音,冰冷,扭曲,充满了非人的诡异感,光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很快,承诺你的500万星耀币,就会一分不少地,打入你瑞士银行那个秘密私人账户中~放心,我们‘混沌’做事,向来是很有‘信誉’的。毕竟……只有活着并且满意的人,才能继续合作,对吗?呵呵呵……”

金杰听到“500万星耀币”和“瑞士银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他连忙点头哈腰,尽管对方看不见:

“是是是!‘小丑’先生您的信誉,那绝对是这个!”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能跟您合作,是我的荣幸!”

“哦,对了……”电话那头的“小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那诡异的笑声变得有些玩味起来,“还有两件……嗯,算是小事吧,想再麻烦你一下。”

“您请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包您满意!”金杰立刻拍着胸脯保证。500万星耀币的巨款即将到手,他现在充满了干劲。

“小丑”的声音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残忍趣味:

“你再帮我……仔细查一查,二十年前,宿羽尘小时候,具体住在徽京的什么地方?那个地址的详细情况,以及……后来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顿了顿,笑声更加阴森:

“另外嘛……再最后确认一下,林妙鸢女士那位可爱的奶奶,苏云岚老太太……生日宴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最好是能知道,当天会有哪些人去祝寿?我也想去……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送上一份……让她‘终生难忘’的特别‘生日礼物’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那疯狂、扭曲、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大笑声,即使隔着电话,也让金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握着手机的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但随即,想到那即将到账的、足以改变他命运的500万星耀币,想到自己只是提供信息、后续发生什么都与自己无关……那股恐惧立刻被更强烈的贪婪和侥幸心理压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连忙说道:

“好的!‘小丑’先生!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查!这两条信息都不难查,我很快就能给您准确的答复!”

“很好~我等你消息。”“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金杰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过快的心跳。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从副驾驶座上拿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连接上加密的网络,开始利用自己作为记者多年积累的各种灰色人脉和信息渠道,查询“小丑”需要的资料。

半响之后他将这些核实后的信息,整理成简洁的文字,再次通过加密通道发给了“小丑”。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脱,但更多的是兴奋。

没过几分钟,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连忙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海外银行的短信通知。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星耀币,当前余额……”

看着那一长串令人头晕目眩的零,金杰的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贪婪而满足的笑容。他反复数了好几遍,确认没错。

他放下手机,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浓浓的烟雾。在缭绕的烟雾中,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我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中间人,一个传递信息的记者罢了。我把客户想要知道的信息,如实提供给他,银货两讫,公平交易。至于他拿了这些信息要去做什么……是去送生日祝福,还是去送……别的什么,那又与我何干呢?”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闪烁:

“反正说破天,我也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财经记者而已。挖掘新闻线索,了解采访对象背景,这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吗?呵呵……”

说完,他将剩下的烟蒂扔出窗外,发动汽车。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出小巷的阴影,汇入外面主干道的车流之中,很快便消失在了傍晚渐浓的暮色里,不留一丝痕迹。

而林家别墅内,温馨的灯光已然亮起。

在众人的安慰和陪伴下,宿羽尘的心情已经基本平复。他脸上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给打下手的林妙鸢和沈清婉分配任务。笠原真由美在客厅陪着罗欣看动画片,安川重樱和天心英子在院子里切磋剑法。

饭菜的香气,渐渐从厨房飘散出来,弥漫在整个别墅里。

温暖,安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宿羽尘知道,自己拥有着远比一座消失的老宅更宝贵的东西。那些悲伤的过去,终究会被眼前这触手可及的温暖现在,以及充满希望的未来所取代、所治愈。

只是,此刻专注于眼前幸福的他,并不知道,也并不知晓。

一场针对他,以及他身边最重要亲人的、充满恶意的阴谋,已经在遥远的黑暗中,悄然张开了它的獠牙。

“小丑”为他奶奶苏云岚精心准备的那份“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如同悬在蛛丝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随着寿宴日期的临近,一点一点,无声地降下。

平静的水面之下,致命的暗流,已经开始汹涌。

周六的寿宴,在温馨与祝福的表象之下,是否会成为另一场风暴的开端?

秋夜渐深,徽京的灯火次第亮起。

无人知晓,命运的齿轮,在贪婪与恶意的推动下,正朝着一个未知而危险的方向,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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