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夜袭雀馆斩咸湿,十三妹初露锋芒!(1/2)
围坐在麻将桌旁的三个联合社小头目,以及一个被请来“陪玩”的当铺老板,脸色难看地骂骂咧咧,动作迟缓地从面前堆着的钞票里数出厚厚几叠,推过桌面。
咸湿身边,两个穿着近乎透明吊带裙、妆容浓艳的年轻女郎立刻娇笑着凑上前,一左一右,用丰满的身体蹭着他的胳膊,帮他收钱,点烟,捏肩,谄媚的话语如同糖衣炮弹:
“湿哥今日手风真系顺到无伦啊!肯定系财神爷跟住你!”
“系啊湿哥,睇个样,听日又有大生意关照我哋姐妹啦?”
咸湿得意地哈哈大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顺势搂过右边女郎的腰肢,在她脸上狠狠啜了一口,留下一个油腻的唇印:
“顺!紧系顺!听日有批新‘货’到,听讲都系从北边乡下上嚟揾工嘅学生妹,个顶个嫩,水灵灵!保证你哋班契弟(家伙)见到都流口水!你哋几个,”
他指着桌边那三个垂头丧气的小头目,
“睇紧点,接货、验货、分货,一条龙,唔好出任何岔子!呢批货质量好,可以卖高价!”
“湿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跟实湿哥,实有肉食!”
“冇错!湿哥指东,我哋绝不打西!”
就在这时,砰!砰!楼下隐约传来两声极其短促、沉闷,像是装了沙袋的麻包被人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微弱地穿透了楼上的喧闹和街外永不停歇的噪音。
咸湿正沉浸在赢钱和即将到手“新货”的兴奋中,只是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随口骂了句:
“丢,楼下做咩?拆楼啊?”并未在意。
他身边一个比较机灵的头目侧耳听了听,刚想起身说出去看看,包间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细缝。
一个负责在楼下看场的小弟探头进来,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慌张,声音因为紧张而结巴:
“湿……湿哥,下……都未返……”
“唔对路?”
咸湿的醉意和兴奋被冲散了些,心头莫名一紧,正要拍桌子骂人,让人下去查清楚——
“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巨响,猛地炸开!
包间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以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狠狠一脚踹开!门板如同被炮弹击中,猛地向内撞在墙壁上,发出令人心悸的爆响,木屑纷飞!门框都仿佛在呻吟颤抖!
门口,原本应该守在门外的两个魁梧马仔,此刻已经如同两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脖颈处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鲜血正泪泪涌出,迅速在地毯上蔓延开刺目的暗红。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脸上蒙着只露双眼的黑色面罩、身形精瘦如豹、手持两把仍在滴血的短刀的身影(阿武),如同从地狱中踏出的索命恶鬼,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眼神透过面罩孔洞,冰冷、死寂,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直勾勾地锁定了主位上的咸湿。
“做咩啊?!边个?!”
咸湿又惊又怒,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酒意彻底吓醒!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被带倒,发出哐当巨响。
他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后腰——那里别着一把黑星手枪!
但他手指刚触到冰凉的枪柄,甚至没来得及将枪完全拔出枪套,门口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蒙面刀手(阿武)已经动了!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他左手手腕一抖,手中一把短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凄厉的银色闪电,撕裂空气,发出细微的尖啸,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咸湿刚刚摸到枪柄的右手手腕上!
“噗嗤——!”
刀刃深深嵌入腕骨!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啊——!!!我只手!!!”
咸湿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右手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左手死死捂住鲜血狂喷的右腕,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脸色煞白如纸,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那个如同死神般的蒙面刀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
“哗啦——!!!”
包间面向后巷的那扇窗户玻璃,被从外面暴力砸碎!玻璃碴子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入!
东莞仔带着四个同样蒙面、眼神凶悍的刀手,如同敏捷的猎豹,直接从隔壁房间破窗而入,稳稳落在包间地毯上!
没有任何废话,五人如同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分成两组,直扑向麻将桌边那几个刚刚反应过来、正要起身抄家伙或者躲闪的小头目、打手和那个吓傻了的当铺老板!
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疯狂闪烁!劈砍!捅刺!横扫!
“呃啊——!”
“救命——!”
“唔好杀我——!”
惨叫声、怒骂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利刃砍入肉体的闷响,瞬间在狭窄的包间内爆开!
浓郁的血腥味,如同揭开盖子的屠宰场,瞬间压倒了所有其他气味!
那几个小头目和打手,虽然也带着匕首、短棍,但在东莞仔这等洪拳好手和另外四个经过严格训练、下手狠辣的刀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一个照面,就有三人被砍翻在地,鲜血染红了绿色的麻将桌布和昂贵的地毯。
剩下的两人和那个当铺老板,被逼到墙角,背靠冰冷的墙壁,瑟瑟发抖,裤裆湿了一片,连求饶都忘了。
整个袭击过程,从破门到控制局面,不超过十五秒!快、狠、准,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你……你哋系边个?!我系联合社钵兰街堂主咸湿!边条道上嘅兄弟?!系咪有误会?!要钱?要女?开个价!万事有商量!!”
咸湿背靠墙壁,强忍着右腕钻心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试图用社团名头和利益做最后挣扎。
他看着门口那个缓缓收起另一把刀、眼神冰冷打量着他的蒙面刀手(阿武),又看看那几个如同杀神般站在血泊中、虎视眈眈的蒙面人,心中充满巨大的恐惧和不解。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么厉害、这么专业的仇家。
“误会?”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瞬间冰封了整个包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堵在门口的蒙面刀手(阿武)默默向旁边让开一步。
王龙缓缓走了进来。他没蒙面,也没带任何武器,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和长裤,脚下是软底皮鞋,走在沾血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但当他那双深邃、平静、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落在咸湿那因恐惧而扭曲的胖脸上时,咸湿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湾……湾仔……虎?!王……王龙?!”
咸湿终于认出了来人,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破音!
他当然听过“湾仔虎”王龙的名头,知道这是洪兴新扎起的红人,铜锣湾的新坐馆,手段狠辣,最近更与全兴社开战,风头一时无两。
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一个在旺角捞偏门、逼良为娼的“拆白党”小头目,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尊杀神?两人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咸湿哥,兴致唔错嘛。”
王龙走到沾满鲜血和筹码的麻将桌前,随手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张染血的麻将牌——一张“发”字牌,在指尖转了转,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咸湿惨白如纸的脸,
“专呃啲冇知女学生、乡下妹落火坑,逼良为娼,赚嘅系人血馒头钱。仲要,抢我同门兄弟老豆搏命搏返来嘅六十万彩金,将人打到半死。你话,我哋之间,有误会?”
“龙……龙哥!有……有话好讲!钱!钱我加倍还!一百二十万!不!两百万!我即刻攞俾你!女!我手底下所有女仔,你睇中边个,随便拎走!全部送俾你!求龙哥你高抬贵手,放……放我一条生路!我咸湿以后做牛做马,报答龙哥!”
咸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顾不上血流如注的右腕,对着王龙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砰砰作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知道,在王龙和洪兴这头庞然大物面前,他那点势力和背景,连屁都不算,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对方能贪财好色,饶他一命。
“钱,我要。人,我也要。”
王龙将那张染血的“发”字牌轻轻丢回桌上,发出“嗒”一声轻响。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咸湿平视,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寒意,
“不过,唔系你咁嘅要法。”
他站起身,不再看咸湿那充满绝望和哀求的眼睛,对站在一旁的东莞仔,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的垃圾。
东莞仔会意,上前一步,手中那把厚背砍刀还在滴着血。他没有任何废话,眼神冰冷如铁,手臂肌肉贲起,手中砍刀高高扬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然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落下!
“不——!!”
咸湿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
刀光,没有直接斩向脖颈或心脏。而是带着一种凌迟般的、刻意延长痛苦的残忍,一刀,深深砍入咸湿肥厚的左肩,几乎卸掉他整条胳膊!第二刀,斜劈在他后背,划开一道从肩胛骨到腰际的、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第三刀,狠狠斩在他大腿上,几乎将腿骨斩断!
鲜血,如同被砸爆的番茄酱包,疯狂地喷溅、泼洒!染红了墙壁,浸透了地毯,也溅了东莞仔一身。
咸湿的惨嚎从高亢尖锐,迅速变得微弱嘶哑,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漏气般的“嗬……嗬……”声,肥硕的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抽搐、痉挛,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不解,最终,瞳孔迅速涣散,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软瘫倒,再无动静。
那几个被逼在墙角、侥幸未死的小头目和当铺老板,亲眼目睹了咸湿被活生生砍成血人的恐怖景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直接双眼一翻,晕死过去,剩下的也瘫软如泥,裤裆下流出恶臭的液体,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王龙对眼前这血腥惨烈的一幕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默剧。
他转头对阿武道:
“搜。现金、账簿、借据、存根,所有有价值、有文字记录嘅嘢,全部带走。动作快,五分钟内清理完毕。”
“是。”阿武和另外两个刀手立刻开始行动,动作麻利而精准,翻箱倒柜,撬开保险箱,将成捆的现金、几本用油纸包裹的厚账簿、一叠叠按了手印的借据、以及那个装着六合彩存根和银行本票的信封,全部装入一个准备好的黑色旅行袋。另一个小弟还从咸湿的尸体旁和抽屉里,找到了两把黑星手枪和几十发黄澄澄的子弹。
整个过程,从破门到搜刮完毕,只用了不到六分钟。快、准、狠,训练有素。
“撤。”
王龙看了一眼满屋狼藉和血腥,如同指挥官下达最终指令,转身,率先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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