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观影22(1/2)
“皇帝问惢心他与江与彬之事,惢心担心被指控私相授受,只能摇头,恐惧道:
“没,没有,奴婢和江太医是同乡,主儿或是念着这个,才想抬举奴婢和江太医。”
弘历冷哼一声,哪里看不出来:
“娴贵妃分明是想用你拉拢太医为她所用,如懿,她真是变了。””
弘历眉头紧锁,想起近日如懿身边的确常伴一位江姓太医,疑心顿起,语气冰冷地看向惢心,已有怒气:
“江与彬和惢心有私情。”
惢心吓得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只敢同天幕上那样辩解是同乡之情。
可弘历早已看遍后宫污糟事,疑心深重,半分也不信。
此刻的他,谁也不信,哪怕是曾经倾心相待的如懿,也只觉人心隔肚皮,难以揣测。
如懿听见天幕上的皇是居然这样误会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皇上,你不会听信了上面之事吧,惢心和江太医是两情相悦而已,臣妾早就想为他们赐婚了。”
惢心:……
弘历被气得哼笑一声:
“那就是真的,娴妃,你的贴身宫女和太医有私情,难道你没有因此获利吗?江与彬不会偏向你吗?”
“还有惢心,你刚才说只是同乡?那就是欺君之罪!”
当他好糊弄吗?弘历看着这主仆就烦。
不等二人求饶辩解,他便说道:
“那朕便成全你们,赐你与江与彬成婚。”
惢心心头一松,正要谢恩,却听帝王紧接着落下一句冰寒彻骨的命令:
“江与彬,逐出太医院,永不录用,二人成婚后,永世不得再入宫。”
惢心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满心都是愧疚,是她连累了江与彬,毁了他的半生前程。
如懿又气又急,上前一步厉声辩解:
“臣妾从未有拉拢太医的私念,只是看重江太医人品贵重,医术高超而已!”
弘历懒得再看她,语气淡漠而霸道,带着帝王独有的专断:
“朕是天子,对他们赏也是罚,罚也是赏,他们活该受着才是。”
这句原封不动的话砸回来,如懿被噎得胸口发闷,又羞又恼,气得转身便走,半点礼数也顾不上。
天幕之上的如懿也正是被这番话气得拂袖而去,步履匆匆,礼数尽失。
两人的背影都几乎重合在一起。
弘历顿觉颜面尽失,被狠狠冒犯,当即怒喝:
“娴妃越发没规矩了,罚抄写宫规百遍!”
如懿脚步顿了一瞬,冷冷回身行了一礼,依旧转身离去,没有半分迟疑。
“如懿海兰遇见永琋,三人就惢心之事大吵一架,永琋得知了海兰当年被皇帝强迫的真相,对皇阿玛气愤不已。”
弘历心里猛地一咯噔,心头莫名发虚。
于他而言,临幸后宫女子本就是天经地义,天下女子无不巴望着攀附龙床,从无半分不妥。
可看着天幕上永琋那般愤怒的模样,他竟第一次生出几分不安与愧疚。
“皇帝百般哄子,最终同意修改强暴法。”
弘历眼前一亮,当即拍案:“这法不错,即刻效仿推行!”
此言一出,殿外文武百官中,不少曾经欺男霸女,品行不端之人瞬间脸色煞白,裤裆一紧,心惊肉跳。
当天幕中宣判,即便旧案已结,犯事者也要抓回阉割,游街示众时。
那些作奸犯科者更是吓得腿软,浑身冷汗涔涔,生怕下一刻便被清算。
被送回延禧宫的海兰看着天上的画面,看见那个天神般的少年向她跪下道歉。
“抱歉……他是个混蛋。”
海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句迟来的道歉,她这辈子从未奢望过,也从未敢想自己配得上。
天幕上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与她此刻的灵魂完全共情。
多年的恐惧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失声痛哭,情绪汹涌到无法自控。
哪怕天幕紧接着掠过她终身守陵的结局,也压不住这一瞬被人理解,被人维护的滔天情绪。
可这深宫之中,此刻还有谁会记得她,会关心她的死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那方通天天幕之上。
画面再次飞速流转,掠过无数岁月光影:
“四阿哥请求出使准噶尔,皇帝坚决不允,列举的众项不妥。”
“永琋亦列举了当年端淑长公主和亲准噶尔的各项不妥,将弘历说的心怀愧疚,送了一大批礼物给姮娖。”
太后紧紧捂着心口,声音哽咽:
“永琋说的很对,他们怎么会善待哀家的姮娖,满朝文武,天下人,谁都不在乎哀家的女儿在准噶尔受苦,哀家可怜的孩子……”
她满心都是对远嫁女儿的疼惜,对永琋的偏爱又深了几分。
可没过多久,天幕之上便传来喜讯:
“准噶尔内乱,端淑长公主的丈夫多尔济身死,公主被接回大清安养。”
太后先是喜极而泣,可笑容刚浮上脸颊,便又迅速被浓重的忧虑取代。
她的姮娖,此刻还在准噶尔受苦。
若是那边的人也能看见这天幕,多尔济若是因此避开死劫,那她的女儿,岂不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一念及此,太后心头一沉,指尖死死攥紧了扶手。准噶尔确实能看见,但只有恒娖能看见。
天幕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始终偏向于天幕的主角,大清的四阿哥永琋。
每个人眼前展开的画面都不尽相同,会被自动折叠模糊,只留下能被直视的部分。
玉氏与科尔沁的人只能看见与自身相关的片段,而那些画面无一不是他们冒犯天威需要向皇上请罪的罪证。
远在准噶尔的恒娖眼前,却浮现出最残酷的一幕。
她甚至亲眼看见自己亲手剜去多尔济眼睛的画面。
那些撕裂般的痛苦与狠绝,紫禁城里的弘历与众人,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见。
紫禁城中的光影缓缓流转,众人已经跟着天幕,看见了西藏动乱的岁月。
永琋永璜与白蕊姬三人治理藏地的艰辛与不易,一桩桩一件件功绩清晰展现在眼前。
弘历立刻吩咐身边的李玉,让翰林院的人将所有治理策略一字一句全部记录下来。
他打算日后便直接照着施行,写作业不一定会,抄作业还抄不明白吗?
与此同时,他望向天幕的目光越来越复杂。
爱慕,心疼,愧疚,难过,数不清的情绪缠在一起,让他的心也跟着画面里的少年起起落落,片刻不得安宁。
李玉垂首侍立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皇上翻涌的情绪。
“两年后,几人预备回到京城,准噶尔却又生乱象,
“永琋以为这是千载良机,以去边境巡拿流民为由,甩开随从,潜入了哈萨克。”
“他如同一个纵横家,说服哈萨克首领臣服大清,左右夹击,攻打准噶尔。”
“太凶险了,此事过于鲁莽。”
弘历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攥起,满心都是对永琋安危的担忧,急得在殿内来回踱步。
宗室诸王与文武百官也纷纷变了脸色,一个个屏息凝神,手心都捏出了冷汗。
孤身深入敌邦,这是拿性命做赌注。
“四阿哥有勇有谋,皇上该高兴才是。”
苏绿筠连忙柔声开口,试图安抚皇上紧绷的情绪。
弘历心中自然是万分骄傲的。
可骄傲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恍惚与酸涩。
因为现实之中,他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孩子。
上天却偏偏让他看见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拥有这般珍宝,让他止不住地羡慕甚至嫉妒。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心口空落落的,其他人瞻仰着天上的四阿哥,也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一块,怎么填也填不满。
画面里的少年光芒耀眼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同一时刻,无数人齐齐仰望着天幕。
所有人的心底都生出同样的期盼。
他们甚至想对着皇上催生,盼着皇上能早日生下他们的永琋太子。
年轻侍卫眼神发亮,老臣们捻着胡须频频点头,连低位份的宫人们都满眼崇拜。
“一年后,达瓦齐被俘,准噶尔余兵溃散,永琋才回到西藏与众人汇合,一同返京。”
弘历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长长松出一口气。
总算平安回来了。
画面飞速掠过,庆功宴上魏嬿婉献舞,随即被册封为令妃。
一切光景快速闪回,最终停在了那场盛大至极的封后大典。
白蕊姬怔怔望着天幕上穿着凤袍风光无限的自己。
原来她这一生,竟然还有这样的福气……
可这一切全都毁了,被她恨之入骨的两个贱人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她眼底恨意翻涌,又跑到金玉妍被囚禁之处,扬手又朝着她狠狠甩下一鞭。
金玉妍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如懿看见坐上后位的人竟然是白蕊姬,一直维持的沉稳瞬间崩塌。
她脸色阴沉得像黑山老妖,难得失态大发脾气,抬手扫落了桌案上的茶盏与摆件。
碎裂声清脆刺耳。
那个低贱的琵琶女都能当皇后,还有天理吗?那她算什么!
她一生所求的真心与尊荣,竟然在另一个时空里,落在了出身不高,性情尖锐的白蕊姬身上。
这让她如何能忍。
惢心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敢上前劝慰。
富察琅嬅早已得知自己家族日后的凄惨下场,心神受创,本就摇摇欲坠。
此刻看见白蕊姬身着凤袍接受百官朝拜,一口血气猛地涌上喉头,当场喷溅而出。
皇后身子一软,直直晕厥过去。
素练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紧紧抱住皇后,哭喊着让人速速传太医。
长春宫中一片慌乱。
“帝后大婚之夜,永琋偶遇璟瑟,璟瑟醉酒摔下亭子,幸得永琋相救。”
画面里两人言语交错,其中各种哭闹,但因众人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外语,都听不懂,只以为璟瑟是为了富察皇后伤心。
“永琋唤辇轿途中,偶遇如懿和凌云彻肩并肩坐在阶前说话。”
众妃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个面露震惊,交头接耳。
低位份的嫔妃们更是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揣测与震惊。
“天啊,没想到娴妃居然和侍卫私相授受。”
“大半夜,孤男寡女,还能是什么?”
意欢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本以为这后宫之中,除了自己以外,只有如懿是真心爱皇上的了。
可现在……唔,好像自己也变心了。
没有人再真心爱弘历了。
意欢有些心虚,用团扇挡住自己下半张脸,面露可惜,可惜我生君未生。
弘历额头青筋突突暴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明知两人谈话内容无关风月,可帝王的颜面与猜忌依旧压得他怒火中烧。
“娴妃私德不端,降为嫔位。”
“凌云彻……杖一百,赶出宫去。”
凌云彻混在侍卫群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僵在原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侍卫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震惊,和妃嫔同坐夜谈?他怎么敢,全家脑袋不要了是吧。
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就不老实,其实一点也不安分。
“永琋警告了一番,带着辇轿回来时璟瑟已经不在,反而是令妃身边的澜翠守候在此,将他诱入永寿宫。”
当画面里出现魏嬿婉哄骗永琋喝下蒙汗药,又伸手去解他衣扣的一幕。
弘历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猛地暴起,一巴掌狠狠甩在魏嬿婉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殿,所有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魏嬿婉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吓傻了,只会瘫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不知廉耻!”弘历指着她,声音因暴怒而尖锐如剑,直指在她的咽喉。
“你安的什么腌臜心肠!”
这其中,除了父亲对儿子的关爱,似乎还有不能言明的疯狂。
以致于弘历觉得自己就像捉奸一样恨不得撕了魏嬿婉的脸:
“当真都是好样的,宫闱清净之地,全成你们苟且钻营的戏台!”
“让全天下人都在看朕的笑话,好一个娴皇贵妃,好一个令妃!”
“魏氏贬为庶人,拖下去,杖……”
弘历原本想直接下令将她杖毙。
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永琋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却终究强行压下了最狠的念头。
魏嬿婉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求皇上饶命,臣妾万万不敢啊,臣妾绝无半分邪心歪念。”
“要打要杀就该让异世的魏氏自己承受,皇上方才救臣妾脱离苦海,臣妾此时此刻,对皇上是全心全意,真心感恩的啊!”
“削发为尼,滚!”弘历看见她就恶心,冷面挥手让人拖走。
“永琋在关键时候清醒了过来,将令妃推开,独自离去,因蒙汗药发作,辨不清方向,只随意爬上一棵树睡了。”
魏嬿婉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连忙大声哭喊。
“皇上您看,臣妾没有得手啊!”
“让你得手了还得了吗?若不是永琋正人君子,早就被你玷污了,瞧把我儿都逼上树了。”
魏嬿婉目眦欲裂,绝望的哭喊声被太监们强行拖出大殿。
声音越来越远,大殿之内依旧死寂一片。
“第二日,璟瑟告发娴皇贵妃与侍卫私通,皇帝大怒,要赐凌云彻宫刑。
永琋得知此事,如实告知当日之事,弘历更怒,以欺君之罪定凌云彻死刑,在永琋劝说下,改为发配边疆劳役。”
见此处理,弘历在心底暗自懊恼。
啊,自己还是太善良了,竟然只罚了凌云彻一百杖。
“海兰送来一只锦鸡布偶,皇帝终于想起她来,在她守陵五年后,将她召回宫中,复为愉嫔。
永琋在交谈中发现,她患上了精神疾病。”
众人朝着延禧宫的方向望去,神色各不相同。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满眼鄙夷,更多的人是心惊胆战。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公开处刑的会不会是自己。
不过本来就没干过什么坏事的人就不在意了,他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准噶尔战事完全平息,寒部归顺大清,送寒部公主入宫。”
“永琋为躲婚事早早离席,事后听闻寒氏在宴上意图刺杀皇阿玛。
“寒部首领被连责入京,最终协商公主遣返寒部,寒阿提在京为质。”
“寒香见离宫那日,偶遇四阿哥,认出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斯兰,激动时在大庭广众之下拥吻四阿哥。”
所有人一片哗然,都被这大胆炽热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画面随即放出寒香见与永琋在雪山相遇的过往。
“这位香见公主倒是痴心一片,与永琋阿哥倒相配的。”
苏绿筠柔声开口,顺势悄悄看向皇上。
却见弘历神情复杂,眼底隐隐翻涌着一丝嫉妒。
苏绿筠心头猛地一惊,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
她暗自揣测,皇上莫非也动心于这位容貌绝世的香见公主。
毕竟寒香见的美貌,足以让世间任何人为之动容。
“永琋因身体缘故不愿娶妻,奈何他若不娶,香见便要殉情,正要妥协之际,得知愉嫔骗寒香见喝下了绝嗣药。”
弘历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快要被后宫这一个个女人气晕过去。
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将海兰赐死。
可她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一时无法下手。
天下人都不该怪他无情。
毕竟他的后宫里,从头到尾都是心肠歹毒的妇人!
嫔妃们吓得浑身发颤,一个个紧紧低下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皇上迁怒。
“永琋与香见谈话后决定迎娶她为嫡福晋。
皇帝顾及永琪的感受,只是把愉嫔被贬为庶人。
永琋偶然发现永琪讳疾忌医,帮他治好了附骨疽。”
“永琪趴在永琋背上,流着泪轻声道:“四哥,额娘说她是为了救娴娘娘出冷宫才会千方百计地怀上我。”
“她说,当年的朱砂是她自己吃的……””
一股惊怒交织的气浪猛地冲上弘历头顶。
他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白瓷茶盏碎裂一地,声响刺耳。
“虎毒尚不食子,这个毒妇竟然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在弘历心中,海兰的狠毒程度,已经仅次于金玉妍。
“快传太医去为海兰诊治调理,严加看管,待她生产之后,直接赐白绫!”
“永琪不需要这么恶毒的额娘!”
如懿看着这桩旧事被彻底抖露出来,便知道海兰这次必死无疑。
她没有上前求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悲哀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眼底的失望与悲凉,浓得化不开。
海兰望着天幕里默默流泪的永琪,又听见四阿哥斥责她不配为人母。
深埋心底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永琪,对不起……”
““四哥,听说当年皇额娘中毒更深,你身上会不会也有附骨疽的隐患。”永琪看向永琋的双腿。”
弘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画面里的永琋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自己没事。
可镜头推移进他的眼睛里,随后似是回忆初现。
一段被隐藏的回忆,如涟漪般慢慢浮现出来:
“齐汝为四阿哥例行请平安脉,越诊眉头皱得越紧:“四阿哥可曾有哪里病痛?”
永琋好几处骨头钻髓的疼,但比起天雷来,这倒不算什么,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并无。””
不过是肉体即将要崩溃,不断腐坏,又在灵力的极力拉锯下,疯狂代谢滋长。
然而身体中有许多细胞是凋亡后就不可再生的。
灵气只是在加快永琋体内细胞更新,也是在消耗他的寿命。
这具身体本是出生后压根活不了多久的。
是永琋强留下来,才撑到现在。
而狐狸精自身的独特性会维持容貌的完美。
因此不显病态,但该有的病痛反应依然会有。
这也是齐汝差点怀疑人生的原因。
明明诊出了四阿哥有病,可对方身体上却没有对应的病症。
“四阿哥,这,似有胎毒内蕴,腐肉蚀骨之脉,但四阿哥身上又未见对应的灼红肿胀,或许是微臣医术不精啊……”
其实四阿哥的脉象一直都是将死之人的样子,已经吓跑了许多民间神医。
“许是脉象紊乱所致吧,你看我能跑能跳的,哪有什么病,怎么回禀皇阿玛,你可明白?”
永琋已经到了不能浪费任何灵气在伪造脉象上的情况。
他所有的力量应该首先用于维持生命。
这些细枝末节已经没有意义,更不在他额外消费里。
齐汝忙点头:“微臣明白。”
弘历并不知永琋心里的想法,他只是看到了这样一段诊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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