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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肖爷比传说中厉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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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石桌旁的石凳上一靠,指了指桌上的零食袋,声音依旧压得低哑:“唐联呢?”

“联哥在账房呢。”另一个瘦高个接话,眼睛直勾勾盯着零食袋,喉结滚了滚,“您是……?”

“肖爷。”我扯了扯棒球帽,帽檐压得更低,刚好遮住眼底的情绪,“东西给你们分了,干活累了垫垫。”

“肖爷?!”寸头小子眼睛瞬间亮了,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赶紧往我这边凑了两步,手里的扳手都忘了放下,“您就是联哥常说的那个肖爷?!”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扬了扬下巴:“分东西。”

“欸!欸!”几个小子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拆开零食袋。小鱼干的辣味混着凤爪的酱香味瞬间散开,有人迫不及待撕开一包小鱼干塞进嘴里,辣得“嘶哈”直吸气,却笑得一脸兴奋:“我靠!这味儿够劲!比食堂的咸菜强十倍!”

“肖爷您太够意思了!”瘦高个举着袋凤爪,眼睛亮晶晶的,“联哥总说您厉害,今天一看——”他挠了挠头,憋出句,“比传说中还厉害!”

我看着他们蹲在地上分零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刚要开口问唐联账房在哪,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唐联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谁在院里吵吵?不知道我在对账——”

话音戛然而止。

我回头,看见唐联站在账房门口,手里还攥着本账本,红头发在晨光里支棱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手里那袋还冒着热气的烤冷面,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句:“肖、肖爷?!你怎么来了?!这烤冷面……”

“给你的。”我把烤冷面往他怀里一扔,看着他手忙脚乱接住的样子,故意板着脸,“不是说馋得能啃桌子吗?再不吃凉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刮过旗子的“哗啦”声,和那几个小子憋笑的“嗤嗤”声。唐联捧着烤冷面,脸涨得通红,估计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喂”整懵了,半天没说出话。

看来,惊吓是多于惊喜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别忘了,我也是朱雀正主啊!”我刻意压低嗓音,喉结在颈间重重滚动两下,带出几分刻意练过的沙哑,像砂纸蹭过木头的质感。眼神从棒球帽的阴影下斜斜扫过去,精准落在唐联僵成石雕的脸上——他手里那本账本还卷着页角,显然是被我这声“正主”惊得忘了合上。

手腕微微用力,手里的零食袋往石桌上又顿了顿,厚塑料袋与粗糙的石面碰撞,发出“噗”的闷响,袋角剐过桌沿的空酒瓶,“叮”的一声脆响炸开,在这满院此起彼伏的咀嚼声里格外清晰,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喧闹。

那几个正蹲在地上啃凤爪的小子果然瞬间停了嘴,腮帮子还鼓鼓的,像被捏住喉咙的雏鸟,连带着喉咙里的咀嚼声都硬生生咽了回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脚边打旋,“沙沙”地擦过石板路,又被门洞里穿堂的风卷向远处。

那个胳膊上纹着歪鹰的寸头小子反应最烈,手里油乎乎的凤爪没抓稳,“啪嗒”一声掉在满是油污的地上,酱汁溅起来沾了他半裤腿。他“哎呀”一声低呼,慌忙猫腰去捡,后脑勺的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淌,在晒得黝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亮痕,捡起来时还不忘在裤子上胡乱蹭了蹭,举着那只沾了灰的凤爪,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扔还是该吃。

唐联这才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猛地眨了眨眼,赶紧把账本往胳肢窝一夹,腾出双手在裤腿上蹭了又蹭——他那裤子本就沾着不少账本上的墨渍,这么一蹭,倒把灰都揉进了布料纹理里。红头发随着他点头哈腰的动作颠得像团不安分的小火苗,声音里带着点被抓包的慌乱:“哪能啊肖爷!您这话折煞我了!您是朱雀的正主,这话没错!我是、我是没想到您今天亲自过来,刚还跟弟兄们念叨,说您要是来了,我这三把手的位置都得往旁边挪挪……”

他说着往我这边凑了两步,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我脚边那袋还冒着热气的烤冷面,喉结在颈间急促地滚了两滚,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带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您看我这脑子,光顾着傻站着了。快、快进账房坐!我刚泡了新茶,是您上次说的那种雨前龙井……”

“茶就免了。”我打断他,指尖隔着露指手套捏了捏烤冷面的塑料袋,热度透过薄薄的层料渗进来,暖烘烘的,“先把老鬼那笔账清了。新招的弟兄在这儿,正好让他们也听听,朱雀堂的规矩,容不得谁耍滑头。”

蹲在地上的小子们闻言赶紧把手里的凤爪、鱼干往兜里塞,拍着屁股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连那个掉了凤爪的寸头都挺直了腰板,只是攥着裤缝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显然,他们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位突然登门的“肖爷”,不止是来送零食的。

唐联的脸更红了,忙不迭点头:“欸!欸!这就清!这就清!账本都在账房呢,您这边请!”

我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那袋烤冷面拿着。他愣了愣,这才如梦初醒般双手接过,指尖触到塑料袋的瞬间,喉结又滚了滚,这次倒没再提什么双蛋里脊,只是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像个刚挨了训的学生。

路过那排站得笔直的新伙计时,我瞥见寸头小子偷偷把那只沾了灰的凤爪塞进了裤兜——倒也是,在朱雀堂混,规矩得懂,可这股子舍不得浪费的实在劲儿,倒比那些油滑的老油条顺眼些。

风从账房的窗棂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算盘珠子轻轻晃动。我往太师椅上一坐,看着唐联手忙脚乱地翻账本,突然觉得这趟来得值——至少得让这些新伙计知道,朱雀堂的“正主”,不止王少一个。

唐联把账本摊在桌上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密密麻麻的数字,脑仁儿瞬间有点发涨。左手悄悄在桌下攥紧了拳,指甲隔着手套掐了掌心一把——稳住,装样子而已。

“咳。”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更沉,指尖在账本边缘划了半圈,目光却瞟向窗外晾着的几件工装外套,“上周三的进货单,老鬼那边是不是少记了两箱铆钉?”

这话是昨天从王少嘴里听来的,他当时对着手机皱着眉说“老鬼越来越不地道”,我随口记了一嘴,没想到这会儿真能用上。

唐联果然“咦”了一声,手指在账本上飞快地扒拉:“还真是!肖爷您这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他抬头时眼里全是佩服,压根没注意我捏着账本的手指都快把纸页戳出洞了。

我没接话,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帽檐压得更低,遮住眼里的那点慌乱。余光扫到那几个新伙计还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赶紧板起脸:“记着,朱雀堂收的每一分钱、进的每一件货,都得明明白白。含糊一次,就有人敢含糊第二次,到最后窟窿填不上,砸的是咱们所有人的饭碗。”

这话是听王少训话时记下的,此刻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带了点分量。唐联在旁边连连点头,笔杆子在账本上戳得“咚咚”响:“肖爷说得是!我这就去找老鬼对账,让他把货补回来,再赔咱们三倍差价!”

“不用。”我抬手拦住他,脑子里飞速转着王少平时处理这种事的路数,“你去告诉他,这两箱铆钉就当是给他的‘记性’。但下批货要是再短斤少两,朱雀堂的码头,他以后就别想踏进来了。”

唐联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高!肖爷这招比硬要回来厉害!老鬼那帮人最在乎码头的路子,这么一说,他保准吓得连夜把货送过来!”

我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冷着:“账本先放这儿,我再‘看看’。”

唐联一走,我赶紧把账本往前推了推,假装研究最后一页的签字,实则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墨迹发呆。门口的新伙计们估计是站累了,脚底下开始悄悄换重心,有个胆大的还偷偷往桌上的凤爪袋子瞟了一眼。

“你们也累了,”我突然开口,吓得那小子一个激灵,“去把剩下的零食分了吧,记得把手洗干净再碰货。”

“谢肖爷!”几个小子如蒙大赦,鞠了躬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像脱了缰的马。

屋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我这才敢把帽檐往上推了推,揉了揉发酸的下巴。拿起账本随便翻了两页,那些数字像小蝌蚪似的在眼前游来游去,看得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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