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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肖爷比传说中厉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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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踩在水渍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每一步都透着不踏实。往楼梯口走的每一步,心里都在打鼓——去堂口的话……上周六刚跟王少去过一次,他当时攥着我的手往大院里带,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弟兄们围上来时,他扬着下巴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那帮人瞬间炸开了锅,起哄喊“嫂子好”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连角落里晒着的被单都跟着晃。

要是这次突然出现在堂口大院,旁边没王少,那帮眼尖的弟兄保准又要咋咋呼呼围上来,七嘴八舌喊“嫂子怎么来了”“王少没跟你一块儿?”。到时候我答什么?说“来突击检查账目”?他们保准笑我“嫂子还管起堂口的事了”;说“路过顺便看看”?又显得太刻意,像是偷偷摸摸来查岗。光是想想那场景,耳根就开始发烫,尴尬得脚趾能在鞋底抠出个三室一厅,连带着手心都冒了汗。

走到一楼转角时,视线扫过窗外那棵歪脖子树——上次就是从这儿翻出去找唐联的。突然停住脚步,后颈的汗毛莫名竖了起来。

要不……以肖爷的身份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火星落在干草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半拍。反正肖爷的装备包藏在学校后门的废弃储藏室里,就在最里面那个锈迹斑斑的储藏柜里。对了,上次唐联说给我新买了一顶深灰色假发,说是比之前那顶黑色利落短发好看多了,层次剪得像模像样,戴上去“帅得能让隔壁职高女生多瞟两眼”,要不……去试试?

我往后缩了缩脖子,确认走廊尽头的宿管阿姨正低头扒拉手机,赶紧猫着腰溜回寝室门口,轻轻拧开门锁闪进去,抓起书包就往楼下跑。这次没再装脚疼,帆布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噔噔”的轻响,像揣了只兔子在怀里。

出了寝室楼就往后门钻,路过操场时特意绕了远路,避开正在晨跑的体训队——要是被他们看见“脚崴”的我跑得比兔子还快,回头准得传到王少耳朵里。废弃储藏室的门是块破木板,一推就吱呀作响,灰尘在从破洞透进来的阳光里跳舞,呛得人直咳嗽。

走到储藏柜前,指尖在密码锁上顿了顿,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啪嗒”一声,锈迹斑斑的柜门弹开了。装备包就躺在里面,黑色的帆布上沾着点上次钻草堆蹭的泥。拉开拉链,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味涌出来——

黑色连帽衫卫衣叠得整整齐齐,领口还别着个银色的拉链扣;旁边是那件“小哥”同款的藏青色连帽卫衣;深灰色棒球帽压在最上面,帽檐还带着点新买来的挺括;束胸带卷成一团,放在角落的小布袋里;“小哥”同款的露指手套被单独装在密封袋里,摸上去硬邦邦的——唐联果然没骗人,修鞋老头真的多加了一层钢板,隔着袋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硬实。底下还有条深灰色工装裤,裤脚能塞进靴子里,再配上那双带钢板的皮靴,踩在地上“咚咚”响,特有气势。

最后,视线落在那顶深灰色新假发上。它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发丝柔顺,不像之前那顶硬邦邦的像钢丝球。我捏着发网的边缘把它取出来,对着储藏柜门上模糊的反光比了比,长度刚到肩膀,发尾微微翘着,确实比那顶黑假发精神多了。

风从储藏室的破窗钻进来,吹得帆布包簌簌作响。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身上套装备——先把束胸带勒紧,感受着肋骨被轻轻收住的紧绷感;再穿上藏青色连帽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瞬间遮住了半张脸;接着换上工装裤,裤脚利落地塞进皮靴里,拉链“咔嗒”拉到顶;最后抓起那顶深灰色假发,对着反光笨拙地套在头上,手指穿过发丝理了理,把额前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戴上棒球帽时,帽檐压得很低,刚好遮住眉眼。最后拿起那副露指手套,往手上一套——皮革贴着皮肤有点凉,指节处的钢板硬邦邦的,握拳时能感觉到那股子扎实的力道,比之前那顶没加钢板的稳多了。

我对着柜门那片模糊的反光转了转眼珠,镜里的人影被帽檐压出半张脸,眉眼藏在阴影里透着股冷冽,下巴线条被深灰假发衬得格外利落。连带着刚才还轻快的走路姿势,都不自觉沉了下来,每一步都像在拳馆里踩桩功,脚掌稳稳抓着地。

这深灰色假发果然没买错,发尾那点自然的弧度比黑假发灵动多了,配上同色系的棒球帽,再加上“小哥”同款卫衣的硬挺版型,站在这儿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真是比之前那套黑毛黑帽的行头更冷、更硬、更酷,帅得连自己都想吹声口哨!保证等下见到唐联,那家伙保准得惊得把手里的算盘都摔了。

我抓起装备包甩到背上,拉链“咔嗒”一声拉死,帆布与皮革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转身推开通往后门的破木板,门轴锈得厉害,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惊得墙根下的野狗支棱起耳朵,对着空气吠了两声,尾巴夹得紧紧的。

刚走出两步,皮靴踩在碎石子上的“咯吱”声突然停了——以肖爷的身份去堂口,空着手像话吗?

上次以肖爷身份跟着唐联去弟兄们的聚餐,我揣着攒了大半年的私房钱,绕去烟酒行咬牙买了五条黑利群。那帮糙老爷们见了烟盒眼睛都亮了,拍着我肩膀喊“肖爷大方”,嗓门大得能震碎桌上的啤酒瓶。后来换了裙子卸了假发,用肖静的样子去找王少,又撞见那帮人,他们搓着手笑“嫂子真漂亮”,眼神里的热络比看肖爷时软了三分。谁能想到,那个递烟时手腕带劲的“肖爷”,和躲在王少身后笑的“嫂子”,是同一个人呢?

可今天不一样。唐联说院里大多是新招的半大小伙,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估计连烟盒都没摸过几次。再买烟过去,怕是要被当成故意摆谱,反而生分了。

更重要的是——这是“肖爷”第一次正式踏足朱雀堂口。之前要么是借故在巷口等唐联,要么是混在人群里旁听,从没过过正门。头回登门,总得有点表示,既得符合肖爷“不好惹但懂规矩”的路数,又得让那帮毛头小子觉得“自己人够意思”。

站在烟酒行和零食摊中间的路口,我拎着装备包的带子来回蹭,心里像有个小鼓在敲——到底买什么啊?

新招的那帮小伙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嘴馋又好面子的时候。棒棒糖太幼稚,递过去估计得被他们红着脸推回来,还得背后笑肖爷“拿小孩子玩意儿糊弄人”;薯片倒是合适,可一大袋一大袋往堂口拎,怎么看都像来野餐的,少了点“自己人”的硬气;辣条……嗯,这东西够劲,上次看体训队的男生揣着整包往嘴里塞,辣得嘶哈嘶哈还停不下来,就是不知道堂口的小子们吃不吃这口。

正琢磨着,鼻尖突然钻进一股焦香——是巷尾那家烤冷面的味道!昨天跟唐联打电话时,他还在那头哀嚎“馋烤冷面馋得能啃桌子”,说堂口食堂的大师傅只会煮白菜汤,听得我直乐,顺口答应今天给他带一份,加双蛋加里脊加辣条,多刷甜面酱。

对了!先去买烤冷面!

脚步立刻往巷尾拐,皮靴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露指手套里的手心有点冒汗——唐联那家伙要是看见我这身肖爷行头,手里还拎着他念叨了三天的烤冷面,表情肯定精彩,是惊喜还是惊吓,还真说不准。

烤冷面摊前没人排队,老板正用铁铲敲着铁板玩。“来份烤冷面,加双蛋加里脊加辣条,多放甜面酱!”我往摊前一站,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点哑,帽子压得快遮住眼睛。

老板抬头瞅了我一眼,估计被这一身黑灰行头和冷脸逗乐了,边倒面糊边笑:“小兄弟,你这打扮,吃这么花哨的烤冷面?”

我没接话,指尖在裤兜里摸钱。铁板上的冷面“滋啦”冒油,鸡蛋液铺开成金黄的圆,辣条一撒,甜面酱刷得滋滋响,香气裹着热气往鼻子里钻,勾得人直咽口水。

拎着热乎乎的烤冷面往回走,塑料袋在手里晃悠,酱汁顺着袋角往下渗了点,差点滴到擦得锃亮的皮靴上。我赶紧把袋子往上提了提,露指手套的皮革蹭过发烫的袋面,传来点微热的温度。路过街角那家零食摊时,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货架,突然定住了——最上层摆着一大包“劲辣小鱼干”,橙红色的包装上画着个龇牙咧嘴的辣椒,旁边还堆着几袋真空包装的“虎皮凤爪”,酱色的凤爪蜷着,看着就够味,连带着喉咙都忍不住动了动。

就这个了!

“老板,来二十包小鱼干,十袋凤爪!”我往摊前一站,手指隔着手套点了点货架,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带着肖爷那股子刻意练过的冷硬。二十包小鱼干够那帮毛头小子分两轮了,凤爪耐啃,正好适合他们蹲在墙角歇脚时磨牙。

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正用计算器算着账,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这身黑灰行头和手里的烤冷面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点了然的笑,麻利地往厚塑料袋里装:“好嘞!二十包小鱼干,十袋凤爪,都是刚上的新货!现在年轻人都爱吃这个,够劲!配啤酒绝了!”

“不用配啤酒。”我摸出钱包掏钱,指尖夹着纸币递过去,钢板手套的硬边蹭过掌心,有点硌得慌,“他们还得干活。”

老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把零食袋系得结结实实递过来。袋子沉甸甸的,拎在手里晃了晃,能听见小鱼干包装袋互相碰撞的脆响。我一手拎着烤冷面,一手提着零食袋,往朱雀堂口的方向走。风从巷口灌进来,把烤冷面的甜面酱香味吹得老远,带着点勾人的焦香,估计唐联那家伙在巷口就能闻见——他上次打电话时说,光闻这味就能流口水。

这朱雀堂口离这边确实远,得穿过三条主街,拐六个巷口。不过反正请了两节课的假,时间充裕得很,慢慢走呗。路过西街菜市场时,还看见有老太太在卖刚摘的黄瓜,顶花带刺的,新鲜得很。我放慢脚步,看着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坐在路边下棋,听着摊贩的吆喝声混着自行车铃铛响,倒也不觉得枯燥。皮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轻响,和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在一起——就像肖爷的身份,藏在市井里,却又带着股不容错辨的锋芒。

走到朱雀堂口那条巷口时,远远就看见门楼上挂着的褪色旗子,“朱雀”两个字被风刮得有点歪。我深吸一口气,拎着东西往里走,刚踏进大院,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几个光着膀子的兄弟正在修一辆旧摩托车,扳手敲在零件上,火星子溅起来,落在地上的油污里。

院里没见到唐联,估计在账房忙着看文件。这家伙自从当了三把手,天天把“要给王少分忧”挂在嘴边,对着账本的时间比练拳还多。

那几个修摩托车的兄弟听见脚步声,抬头往我这边看。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小子,胳膊上纹着只歪歪扭扭的鹰,看见我时手里的扳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点疑惑——估计是没见过我这张“新面孔”。

我没说话,径直往院子中间的石桌走,把手里的零食袋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震得石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

“新来的?”寸头小子放下扳手,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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