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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狮子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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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漫出来,混着生鱼片的清鲜和寿喜烧的甜香。秦雨已经扯开嗓子喊“姐姐快进来”,唐联也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感激的笑。

王少在我身后轻轻推了一把:“首席点菜官,该你发挥了。”

我笑着走进去,心里琢磨着:先点二十盘和牛,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说我眼光高!

推拉门在身后“哗啦”合上,隔绝了院外的秋风。我凑到菜单前,手指在“特选和牛”那栏敲了敲,故意提高声音:“先来二十盘这个,要A5级的。”

王少在旁边低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点这么多,想撑死谁?”

“撑死你呗!”我瞪他一眼,又指着菜单往下划,“再来四份海胆,要北海道的。对了,寿喜烧的汤底多来两份,小雨上次说想喝甜口的。”

秦雨立刻欢呼:“还是姐姐懂我!”

唐联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还攥着湿巾,闻言赶紧点头:“我都行,嫂子点什么我吃什么。”

我冲他眨了眨眼,没说话。等服务员拿着菜单退出去,包厢里只剩我们四个时,我假装掏手机看时间,悄悄点开QQ,手指飞快地敲字。

我:【怎么样阿联哥,我这波操作如何?让你名正言顺当上三把手,更不用以肖爷身份!】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唐联的手机就在桌下震动了一下。他慌忙低头去看,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回复过来。

唐联:【嫂子你太厉害了!刚才在院里我还紧张呢,你一说“新官上任该吃顿好的”,我忽然就觉得腰杆能挺直了!】

唐联:【而且……刚才你跟哥斗嘴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要露馅,没想到你圆得那么自然,雨哥他们压根没起疑!】

我:【那是,肖爷的拳头和肖静的眼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到是同一个人。】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嘴角憋着笑:【还有,阿联哥,别装了。平时在场子跟白虎堂那帮人谈判,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眼睛都快长头顶上了,今天怎么蔫得跟个刚出阁的姑娘似的?脸红什么?难道还怕王少看出你跟我这“嫂子”私下联系过密?】

消息发出去,唐联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手机掉火锅里了。直到服务员端着寿喜烧汤底进来,他才回了条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点气急败坏。

唐联:【肖爷!您就别埋汰我了!刚才在堂口握着令牌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生怕说错一个字。要不是您在旁边帮腔,我估计现在还僵在那儿呢!】

唐联:【而且……哥看我的眼神本来就有点怪,我再咋咋呼呼的,不是更可疑吗?再说了,雨哥在这儿呢,我总不能跟平时似的拍桌子喊“都给我消停点”吧?】

我看着屏幕乐出声,刚想再逗他两句,秦雨忽然凑过来,手里举着个烤得滋滋冒油的虾:“姐姐你笑什么呢?是不是在看哪个帅哥?”

“看你呢!”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看我们小雨今天帅得冒泡,就是吃相太难看!”

秦雨“啧”了一声,转头冲唐联喊:“阿联哥你看嫂子,她欺负我!”

唐联正低头扒拉手机,闻言猛地抬头,嘴里的海胆差点喷出来,慌忙摆手:“没、没有……嫂子就是跟你开玩笑呢。”

王少在旁边看得直笑,往我碗里夹了块和牛:“别欺负他们了,再闹唐联该把海胆咽气管里了!”

我瞥了眼唐联那通红的耳根,低头飞快地给唐联发了最后一条:【行了不逗你了,赶紧吃你的,把三把手的气势吃出来。回头把令牌给我摸两天,让我也感受下当“领导”的滋味。】

唐联几乎是秒回:【……肖爷您正经点!】

我笑着按灭手机,抬头正好对上王少的目光,他眼里带着点探究:“跟唐联聊什么呢,这么投缘?”

“聊他新官上任,以后该怎么管着你这俩调皮的手下。”我夹起那块和牛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顺便让他多学着点,别总被小雨欺负。”

王少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往我碗里又添了勺寿喜烧的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烤盘上的和牛卷成金棕色,油星子溅在珐琅锅沿,细碎声响混着秦雨的笑闹,把包厢填得满满当当。对面的唐联正跟那块和牛较劲,筷子夹了三次才送进嘴里,耳朵尖红得发亮——不用猜也知道,他准在琢磨怎么跟“肖爷”解释,那朱雀令牌是堂口信物,铜镶玉的边儿都磨亮了,哪能随便给人摸。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软下来。

唐联比我大两岁,论辈分本来就该叫他“阿联哥”。平时在场子见他跟人谈判,黑色夹克领子总竖得老高,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白虎堂那几个混不吝见了都怵三分,谁能想到背地里会为块令牌红耳根。

唐联夹起一片牛五花往烤盘上放,手腕稳得很,可指尖在烤盘边缘蹭了两下才松开——我瞅得清楚,他手心里的汗把筷子柄都濡湿了。

这哥哥就是这样,再慌也藏得住。刚才在堂口,他攥着令牌的指节都泛白了,却趁王少转身倒茶的空当,悄悄往我这边挪了半步,肩膀几乎挨着我的胳膊。那会儿我正跟王少掰扯“肖爷比你帅”,余光瞥见他后背绷得像块铁板,却还是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音提醒:“嫂子,别说漏了。”

上菜时更不必说。海胆刚端上来,他眼疾手快地把冰碗往我这边推了推,见我光顾着跟秦雨抢烤虾没动,又假装转盘子夹牛舌,不动声色把冰碗转到我正对面,黄澄澄的海胆瓣子对着我,像递过来的一颗心。

秦雨那小子在旁边啃着芝士年糕,含糊不清地喊:“阿联哥你转盘子干嘛,我海胆呢?”

唐联头也不抬:“给嫂子留的,你吃你的年糕。”

我心里忍不住笑——这心思细的,秦雨那十六岁的愣头青哪懂。上次码头俩货车抢车位,秦雨抄起扳手就要往上冲,还是唐联从后面拽住他,三言两语把对方劝走了,回头还得耐着性子哄炸毛的秦雨:“跟他们置气犯不着,耽误了卸货时间,王少该骂人了。”

说真的,让秦雨坐二把手,还不如让他去管后厨采买。那脾气一点就着,上次青龙堂的人随口骂了句“朱雀堂都是怂包”,他拎着钢管就想闯人地盘,被唐联死死按住才没惹出祸。

但唐联不一样。他像块浸了水的青石,看着沉,实则稳。刚才我问王少说“上次聚餐肖爷没来吗”,我瞅见他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指腹把杯沿蹭得发亮,却还是接上话:“肖爷确实喜清净,上次聚餐坐了没十分钟就走了。”一句话把话题兜回来,既没露破绽,又给我递了台阶。这要是换了秦雨,保准瞪着圆眼睛追问:“姐姐你见过肖爷?他长啥样啊?”

“想什么呢?”王少往我碟里夹了块烤得焦香的牛舌,“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没什么,”我猛地把脸从碗里抬起来,筷子在碟子里划了个圈,刻意绕开那块泛着油光的牛舌,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吃牛舌,从来都不吃。”

王少夹着牛舌的手顿在半空,眉梢挑了挑:“哦?我倒忘了这茬。”他把牛舌搁回自己碟里,指尖在瓷盘边缘敲了敲,“那换点别的,刚烤好的横膈膜,你上次说嫩得像布丁。”

“这个好!”我赶紧点头,眼睛亮了亮,仿佛刚才那点小别扭从没出现过,“横膈膜多来几块,要烤到边缘微焦的那种。”

秦雨在旁边叼着虾滑含糊道:“姐你咋不吃牛舌啊?我觉得可香了,跟嚼口香糖似的。”

“小孩子懂什么。”我瞪他一眼,伸手把刚烤好的横膈膜扒拉到自己碟里,“那玩意儿看着就膈应,跟砂纸似的,想想都犯怵。”

唐联在对面默默把那盘牛舌往自己跟前挪了挪,低声说:“我吃吧,别浪费了。”他夹起一块往烤盘上放,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谁,“哥,您要吗?再烤片焦脆的?”

王少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探究:“真这么不爱吃?上次在老街烧烤摊,我记得你……”

“我根本就不爱吃,是真的,”我把筷子往碟子里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打小就不爱吃烧烤,那烟熏火燎的味儿闻着就犯恶心,更别说吃了,每次闻见都得绕着走。”

王少夹着牛舌的手停在半空,眉梢挑了挑,眼神里的探究淡了点,却多了丝笑意:“这么说,是我记错了?”

“本来就是!”我梗着脖子,把面前的横膈膜往自己这边扒了扒,“你想想,咱们认识这么久,我什么时候主动吃过烧烤?上次你说老街那家烤串出名,拉着我去,我是不是就站在旁边看你吃,一口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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