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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乞丐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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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排骨冲他笑,酱汁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含糊地说:“唔……好吃!”肉炖得够烂,一抿就脱骨,就是甜丝丝的有点发腻。

把骨头吐进碟子里,我夹起另一块晃了晃:“不过……没你做的好吃!”

他正用筷子挑着碗里的葱,闻言抬眼挑眉:“又挑刺?”

“才不是,”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碗沿,“你调的汁总比外面多放半勺醋,酸得刚好能解腻,又不会呛嗓子。”我扒了一大口米饭,混着排骨汁咽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就着那汁儿,我能多吃半碗饭!”

他低笑出声,往我碗里又压了块排骨:“合着我这手艺,就为了让你多吃点米饭?”

“那不然呢?”我挑眉,故意把米饭扒得“沙沙”响,“不然你以为我这学期长的三斤肉从哪儿来的?”

他指尖在我额头上轻轻敲了下,力道软得像秋风扫过:“等回去给你做,多放半勺醋,让你吃三碗饭。”

“这还差不多。”我笑着夹起排骨塞进他嘴里,看着他嚼东西时微微动的下颌线,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突然觉得这满屋子的烟火气里,最让人惦记的还是他掌勺时,厨房里飘出来的那股带着点酸意的甜香——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比任何招牌菜都勾人。

“滋滋滋滋……”

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油腻的塑料桌面上打着转,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只不安分的小虫子。我眼皮都没抬,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排骨,酱汁顺着骨头缝往下淌,心里明镜似的——除了唐联那小子,谁会这时候来搅局。

王少皱了皱眉,腾出一只手去摸手机,指腹蹭过沾着油渍的屏幕,亮起时,果然映出“唐联”两个字。他抬眼看向我,眼里带着点歉意,指尖悬在接听键上顿了顿:“我接个电话。”

“接呗。”我扒了口米饭,糖醋汁混着米粒在舌尖散开,甜得有点发齁,早知道该让老板多放半勺醋的。

他按下接听键时还不忘往我碗里添了块排骨,骨头上挂着颤巍巍的肉:“什么事?”

听筒里立刻传来唐联刻意捏紧的急声,像被人掐着嗓子,我支棱着耳朵听,只捕捉到“人手不够”“对方不肯撤”几个词,夹杂着背景里隐约的争吵声。

王少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把廉价的塑料桌布戳出一个个小坑:“肖爷呢?”他突然问,声音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疑惑,“平常这种事不都是他在吗?镇场子、平事儿,哪次不是他带人先去?怎么突然找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王少虽是朱雀主,但向来不管这些街头冲突的脏活,遇上要亮拳头、拼气势的场面,从来都是我这个“肖爷”带着人往前冲。他只负责在后面盘盘货、算算账,把堂口的账本理得清清楚楚,最多在事情闹大时出面签个字、递个话。唐联这电话打得也太急了,连这层规矩都忘了圆!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啃排骨,耳根却烧得发烫,能感觉到王少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半秒——他虽然不管事,但不傻,唐联这通电话明显透着不对劲。

听筒里的唐联大概也慌了,声音磕巴了两下,才挤出句:“肖、肖爷他……他今天不在堂口啊!说是、说是有私事出去了,联系不上!”

“私事?”王少挑眉,指尖的敲击停了,语气里的怀疑更重,“他能有什么私事比这还急?”在他眼里,我这个“肖爷”简直是个全年无休的陀螺,除了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腹蹭过光滑的竹面,心里把唐联骂了八百遍——这小子编瞎话都不会编!说我去外地了不行?说我受伤了不行?非要扯什么“私事”,这不明显等着被拆穿吗!

“是、是真的!”唐联的声音更急了,背景里的争吵声好像停了,“兄弟们实在顶不住了,对方领头的是个硬茬,说只认主家的面,非让您去一趟镇场子……”

王少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手机背面轻轻摩挲,我猜他大概是在权衡。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种需要动手的场面,有我在就够了,他去了也是白搭——总不能让朱雀主亲自撸袖子打架吧?

“知道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沉了些,“地址发我手机上,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时带倒了身后的塑料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得去一趟。”

“哦、哦好。”我连忙点头,把碗里的排骨往他那边推了推,“那你快去,别让兄弟们等着。”

他却没动,反而俯身凑近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你说……肖爷能有什么私事?”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强行挤出笑,伸手把他往门口推:“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去相亲了?快走吧你,再不去城西的兄弟该被人打了!”

他被我推得后退两步,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头发:“等我回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口,我才虚脱似的往椅背上一靠,掏出手机飞快地给唐联发消息:“你差点露馅!下次编瞎话走点心!再犯这种错,三把手的位置直接给阿武!”

那边秒回了个哭丧脸的表情:“肖爷我错了!当时太急了脑子卡壳了!您放心,王少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保证他到了地方只需要站着就行,不用动手!”

我盯着屏幕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桌上的排骨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油烟味扑过来,却再也勾不起食欲。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捏了捏眉心,只希望王少到了城西能少问两句,也希望唐联这次能真的靠谱点——不然别说摸姬涛的底了,我这“肖爷”的身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秋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带着点凉意,我裹紧了外套,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多吃两块排骨。

————

凌晨两点半,宿舍楼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照得地板上的裂缝像一道道狰狞的疤。我蹲在衣柜前翻找,指尖划过叠得整齐的卫衣和衬衫,最后扯出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卷着圈灰,是去年夏天穿旧的,早就该扔了。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我抓起剪刀在T恤后背胡乱戳了几个洞,边缘扯得毛毛糙糙,又把下摆剪得参差不齐,风一吹能露出半截腰。套上身时,布料蹭过皮肤,带着点洗不掉的陈旧气味,倒真有几分流浪汉的落魄。

底下穿了条黑色大裤衩,裤脚磨破了边,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便宜货。最后蹬上那双裂了缝的破拖鞋,鞋跟早就歪了,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刺耳。

我对着孙梦那面蒙了层灰的镜子照了照——T恤松垮地挂在身上,破洞处露出的皮肤故意抹了点锅底灰,裤衩皱巴巴地堆在拖鞋上,怎么看都像刚从桥洞底下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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