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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想混进赌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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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联在那头低笑出声,背景里的洗牌声又哗啦啦响了起来,混着他促狭的气音:“你俩这黏糊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连体婴。要不你就跟他说……来了例假肚子疼,想回寝室躺着?这招百试百灵。”

“你神经啊!”我压低声音吼了句,指尖在桌沿上狠狠戳了下,“我例假刚干净!这才几天又来?他比我妈还清楚我周期,上次我疼得蜷在床上,还是他跑遍三条街买的红糖姜茶,你这馊主意一出口就得露馅!”

听筒里的洗牌声戛然而止,唐联轻咳两声,大概是忘了这茬,声音里带了点讪讪的:“嗨,这不是急糊涂了嘛。那……就说孙梦回寝室了,你俩约好晚上一起看剧?”

“更不行,”我翻了个白眼,走到窗边掀开窗帘角往下看,王少那辆黑色山地车已经停在楼下了,“孙梦今天下午就拖着行李箱回家了,他刚才还看见的,这谎圆都圆不回来。”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窗台,突然灵光一闪,我对着听筒压低声音:“对了,你找个人跟他说哪里的场子有点麻烦要解决不就行了!”嘴角忍不住勾起点得意的笑,“反正他这个朱雀主向来都护短,只要听说自己人受了委屈,就算在饭桌上也能立刻撂下筷子走人。”

唐联在那头“啧”了一声,背景里的洗牌声戛然而止,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你这招够损的。让谁去说?说轻了他不当回事,说重了他要是真带人去砸场子,我可兜不住。”

“你去说啊,”我对着听筒抬了抬下巴,故意把声音放得慢悠悠的,带着点“肖爷”的派头,“你不是我钦定的三把手吗?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层身份,但他心里清楚你的办事能力——上次城南仓库的事,不是你三言两语就稳住了局面?”

指尖在桌沿上敲出轻响,尾音微微上扬:“再说了,这事你办不成的话……那你这‘三把手’的位置,我可就给别人了。阿武那小子最近盯着这位置眼馋得很呢。”

听筒里传来一声闷笑,混着点被激到的不服气:“行啊你,学会拿身份压人了?”背景里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大概是他从牌桌前站了起来,“罢了罢了,谁让我是你这肖爷的人呢。我去说就我去说,不过要是被他看出破绽,回头可别指望我给你打掩护。”

“放心,”我勾了勾嘴角,走到窗边再看时,王少已经推着山地车往寝室楼这边走了,白T恤在暮色里晃得显眼,“就说城西的兄弟被青龙的人堵了,对方带了家伙,但没提具体是谁,也别说伤了人。让他听着只会觉得是小摩擦,最多带人去镇个场子,摆摆朱雀主的架势,不会真动手。”

“肖爷你这招真绝了!”

“那是,”我扬起下巴,语气里带了点小得意,“跟他混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那点脾气?真要是动真格的,他得先跟阿洛通个气——毕竟是青龙的地盘,他不会贸然撕破脸。”

楼下传来他喊我名字的声音,带着点穿透暮色的清亮:“肖静!磨蹭什么呢!”

我赶紧对着听筒压低声音:“我先挂了,他上来了。记住,别露任何破绽,完事了给我发个‘安’字就行。”

“知道了。”唐联应得干脆,背景里的洗牌声又哗啦啦响了起来,像是在掩饰这场密谋。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抓过桌上的数学练习册往书包侧袋里塞了塞,故意露出半截封面,才转身拉开106的门。刚冲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山地车铃铛声,“叮铃铃”响得格外欢,混着他刻意扬高的嗓门:“肖静!再磨蹭黄花菜都凉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在寝室楼门口狠狠剜了他一眼:“叫叫叫,叫什么叫!说了在学校要低调低调!生怕教导主任看不见你?”

王少单脚支着山地车,白T恤被晚风掀起个角,嘴角还勾着笑:“怕什么?小炒店的糖醋排骨再不去抢,就真被高三那帮饿死鬼分光了。”他拍了拍车后座,“上来,带你抄近路,五分钟到。”

“谁要坐你车,颠得屁股疼。”我嘴上嫌弃,却还是抓过书包带子跨了上去,膝盖不小心撞到他后背,能感觉到他闷笑时胸腔的震动。

“坐稳了。”他脚一蹬,自行车“嗖”地冲出去,车胎碾过路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带起的风卷着秋阳的暖,把我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缠在嘴角,带着点干燥的痒。我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洗得微软的棉布上还沾着午后晒透的阳光味,混着点操场边的桂花香,清清爽爽的。

“快点!我饿死了!”我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背,指腹碰到他T恤下微微起伏的肩胛骨,“再慢一步,老板说不定把最后一份排骨给隔壁班的胖子了!他上次就跟我抢过鱼香肉丝!”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揣了只打盹的猫。“急什么,”他脚下又加了把劲,自行车顺着下坡滑出去,车轮卷起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起来,吓得我赶紧把脸往他后背上贴,“老板说给留着了,特意多焖了十分钟,排骨炖得脱骨,知道你懒得吐骨头。”

风里裹着路边栾树的清香,把他的声音吹得晃晃悠悠的。我把脸颊贴在他后背,能感觉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比揣在口袋里的暖手宝还舒服。“留了多少?”我闷声问,鼻尖蹭过他的衣料,沾了点细碎的绒毛,“得够我吃两大碗,不然不够塞牙缝的。”

“管够。”他侧过头笑,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角,“不够再点份拔丝红薯,你上次不还念叨着想吃?”

自行车拐过街角,小炒店的烟火气混着糖醋的甜香漫过来,驱散了风里的凉意。我看着他被夕阳染成金棕色的侧脸,突然觉得这秋天的风都变得软乎乎的,连带着刚才那点饿意,都成了雀跃的引子。

“快点快点!”我又轻轻捶了他一下,指尖沾到他衣领上的一片落叶,“再不快,我就自己跑过去了!”

“别闹。”他伸手往后一捞,准确地抓住我作乱的手腕按在车座上,掌心的温度烫烫的,“摔下去我可不负责捡。”

我笑着挣开他的手,重新拽紧他的衣角,看着路边的树影飞快地往后退。秋阳斜斜地铺在路面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手牵着手的鱼,在金色的水波里慢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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