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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这下死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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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指尖刚碰到他汗湿的衬衫,就被那滚烫的皮肤烫得猛地缩了缩,可不知怎的,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肌肉硬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线条绷得紧紧的,却在我指尖触到的瞬间,极轻极轻地颤了颤,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我抬头,滚烫的吻便毫无预兆地落下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触碰,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狠劲,像要把这些年藏在眼底的隐忍、无数个深夜的慌张、和此刻几乎要将人焚毁的滚烫,全一股脑揉进这一个吻里。他的唇齿间还残留着威士忌的烈和果酒的甜,混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雪松味,在我嘴里炸开,烫得人眼眶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过我发烫的脸颊。我这才看清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比刚才更密了,像燃到尽头的烟火,火星子在眼底疯狂跳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滚烫。“刚才说的话……”他的喉结用力滚了滚,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叹息,却又字字清晰地砸在我心上,“还算数吗?”

“什么……”我脑子发懵,被他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热浪突然从心底翻涌上来,比身上的灼烧感更甚。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沾着的汗珠像碎钻,被幽蓝的屏幕光一照,闪得人眼睛发花。突然就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蚋,却异常清晰:“算……”

他的眼神猛地亮了,像被火星点燃的干燥篝火,瞬间窜起高高的焰苗,噼啪作响,把眼底所有的混沌都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纯粹的、滚烫的光。

下一秒,他更紧地扣住我的后颈,指腹几乎要嵌进我汗湿的皮肉里,滚烫的吻再次落下来。这次不再有半分克制的试探,带着点玉石俱焚的狠劲,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像要把这些年藏着的、憋着的、不敢说的、不能言的,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才甘心。湿透的豹纹裙被他胡乱地往上掀,布料卷在腰间,露出的皮肤撞上他滚烫的掌心,那温度烫得人一颤,像有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麻得人舌尖发木。

詹洛轩的吻,比王少的要霸道一百倍。王少的吻总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重了会碰碎;可他不一样,带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唇齿间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灼热,咬得我下唇发麻发疼,却又在我忍不住闷哼出声时,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那点疼,带着点笨拙的、无措的歉意,像个闯了祸的孩子。

他的手顺着我汗湿的腰侧往上滑,指尖碾过我后背凸起的脊椎,每一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人想缩,却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手臂勒得我肋骨都快发疼,可那力道里又偏偏藏着点怕弄疼我的犹豫,矛盾得让人心脏发紧。

“阿洛……”我抓着他后背的手突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他紧绷如石块的肌肉里。那里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烙铁,即便隔着被汗水浸透、早已贴在身上的衬衫,那惊人的热度也像要烧穿布料,顺着指尖往我骨头里钻。他却像全然不觉那点刺痛似的,吻一路往下,掠过我急促起伏的胸口,落在我汗湿得发亮的锁骨窝里。

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像在宣示什么不容置喙的所有权,又像在小心翼翼地标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处印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风,可那点凉意早被满室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未散的威士忌烈气,还有彼此灼热的呼吸,搅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彻底裹了进去,连呼吸都带着他独有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沙发被我们压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老旧的弹簧在重压下徒劳地抗议,和着他粗重如鼓的喘息,在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我突然想起王少上次在巷口吻我时,也是这样扣着我的后颈,可他的力道是温柔的,带着点“怕弄疼你”的犹豫;而詹洛轩不一样,他的力道里藏着股“怕你跑掉”的慌张,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恨不得真的把我揉进骨血里,从此再也分不开。

他突然抬起头,鼻尖重重抵着我的鼻尖,两个人滚烫的呼吸在咫尺之间搅在一起,热得像团要燎原的火。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揉碎了漫天星辰,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我的影子——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的我,还有些别的什么,比刚才酒里的药性更烫,比壁炉里的火焰更烈,那是压抑了太多年的渴望,是终于得以宣泄的汹涌。

“再说一次……”他哑着嗓子求我,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嘴唇,像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却还是顺从地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秋风里的落叶,“初中……那时候就喜欢……现在……也喜欢……一直都喜欢……”

话音刚落,他又吻了下来。这次的吻里带着点失而复得的珍重,力道却没轻多少,只是舌尖的动作软了些,像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块藏了许多年的甜糖,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珍视。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紧紧抱着、狠狠吻着,心里突然冒出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原来被人这样霸道地爱着,是这种感觉——有点怕那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怕骨头被他勒得发疼,却又该死地舍不得推开,甚至想往他怀里再钻得深一点。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我被勒得发疼的腰,转而抚上我裙子背后的拉链。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混沌的热里像道惊雷,敲开了道新的闸门。拉链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在数着心跳的节拍。

拉链滑开的瞬间,湿透的豹纹裙彻底失去了束缚,松垮垮地坠在腰间,露出大片裸露的后背。冰凉的空气裹着空调风扫过来,激得我打了个颤,下意识地想合拢手臂遮住自己,却被他及时按住手腕,用力压在沙发扶手上。他的掌心烫得吓人,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碾过我腕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糙的痒,从手腕一直窜到心里。

“别挡……”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吻却从下颌线一路往下,轻轻落在我裸露的后背上。那里的皮肤早被汗水浸得发黏,他的舌尖缓缓扫过脊椎凸起的弧度,像条灵活的小蛇钻进发烫的骨缝里,激起一阵密集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我忍不住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刚出口就被他用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膝盖趁势顶开我的腿,身体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彼此失控的热度像岩浆一样交融,烫得人快要融化。包厢里的空调还在徒劳地吹着风,可风里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味,被热度蒸得愈发浓郁,混着我发间残留的果香洗发水味,酿成一坛醉人的酒,让人晕乎乎的,只想沉溺。

“阿洛……”我抓着他头发的手突然收紧,指腹缠上他汗湿的发梢,“灯……”

幽蓝的屏幕光把他的侧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下颌线绷得像道锋利的刃。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的光涌出来,瞬间驱散了大半暧昧的阴影——我看见他锁骨窝里的汗珠,看见他手臂上跳动的青筋,也看见自己被汗浸透的长发,和裙角那片扎眼的豹纹。

羞耻感突然从心底翻涌上来,比药性带来的灼热更甚,像被人兜头浇了盆滚烫的水,烧得脸颊发烫。我下意识地别过脸想去躲,肩膀却被他按住,紧接着下巴被他用指腹捏住,轻轻巧巧地转了回来,迫使我不得不面对他。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点燃的火把,里面没有半分嘲讽或戏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裹起来。

“看着我……”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发烫的耳垂,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肖静,看着我。”连叫我名字的声音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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