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给老王置办行装(2/2)
“175就175!我就试试看!”我一把抢过来,抖开时皮衣的下摆差点扫到柜台上的护理油。管他晃不晃荡,好歹能看出个大概——王少穿长款的样子我闭着眼都能想到,我得先替他摸摸这皮子够不够软,拉链够不够顺。
往身上套的时候果然费了点劲,领口大得能塞下两个拳头,肩线垮到胳膊肘,袖子更是长出一大截,垂下来能盖住整只手。我拽着衣摆往镜子前站,活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连老板都在旁边笑:“你看,我说吧,这哪能穿。”
可我却盯着镜子里的影子看入了神——虽然松松垮垮像偷穿了大人衣服,肩线垮到胳膊肘,袖子长出半截能当手套使,可这黑色皮衣的质感是真的好。压过的暗纹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像藏着片细密的蛛网,指尖划过皮面时,粗粝里带着点韧劲,比王少那件洗得发僵的旧款不知强多少。拉链“咔嗒”拉到顶,领口刚好卡在下巴尖,明明不合身,却有种说不出的利落,像突然给这具小身板套上了层铠甲。
脑子里瞬间浮出王少穿上它的样子:188的身量撑得肩线笔挺,不会像我这样松垮,袖口会刚好露出半截手腕,能看见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上次帮我挡酒瓶时划的。骑摩托时风掀起下摆,暗纹会跟着动作流动,黄铜拉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肯定比他那件磨出毛边的旧皮衣神气百倍!也太帅了吧!
心里突然有点不服气——这皮衣明明这么带劲,可惜没有女款的。要是有合身的女款,收腰收得紧点,袖子短点,肖爷穿上肯定比他酷十倍!打架时抬手挥拳,皮衣下摆掀起个利落的弧度,不比他那慢吞吞的样子更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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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长款的,帮我找件188能穿的吧!”我猛地把皮衣往柜台上一扔,袖子还在晃悠,“多少钱?”
老板正蹲在柜台后数护理油,闻言直起身,指了指衣架最内侧:“早给你备着了,最大码,刚熨过。”他拍了拍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长款,“一口价,八百八,给你算便宜点,谁让你是常客——虽然以前只敢扒窗户看。”
我没接他的茬,掏出红包往柜台上一倒,红色钞票滑出来时带着褶皱。数出八百八十块拍给他,指尖还在发烫——刚才想象王少穿新皮衣的样子,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老板麻利地往牛皮纸袋里装皮衣,还塞了包黑色鞋油:“这玩意儿擦铜拉链用的,别让他用洗衣粉瞎造,糟蹋了好皮子。”
“知道了。”我瞥了一眼衣架上层,瞥见件黑色短款正挂在那里,领口立得笔挺,比刚才那件175的更显利落,便抬手指了指,“那件短款的给我试试,这总是女款了吧?”
老板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突然乐了,从挂钩上摘下来往我怀里一塞:“你这小姑娘眼神倒尖。这还真不是女款,是给警校学生做的特供款,肩线收得窄,版型偏瘦,你穿说不定正合适。”
我抖开皮衣往身上套,果然比刚才那件175的服帖多了。肩线刚好卡在肩膀外侧,不长不短,袖子卷一圈就能露出露指手套的铆钉,拉上拉链时,领口贴着锁骨,不松不紧,镜子里的人影突然有了点锋芒——不像穿校服时那样显小,倒真有几分朱雀主该有的样子。
“怎么样?”老板在旁边敲边鼓,伸手拽了拽我的衣摆,“你看这腰线,往里收了两寸,比你那松垮的校服精神十倍。打架时抬手,下摆也不会碍事。”
“谁打架?”我故意板起脸,伸手把他拽过的衣摆抚平,“我一个小女孩打什么架?老板你可别瞎说,传出去像话吗?”
老板被我逗得直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行行行,你不打架。那总得上体育课吧?这皮衣轻便,跑八百米都不碍事。”他说着还拍了拍皮衣的肩线,“你看这韧劲儿,就算被篮球砸到也不怕。”
我没接话,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其实老板说的没错,这短款的下摆刚及胯骨,抬手时确实利落,袖口收紧后露出半截手腕,连带着露指手套的铆钉都显得更有锋芒。光是在场子一站,那气场都足了三分。
老板正用软布擦着柜台上的灰尘,闻言直起身,伸出五根手指:“五百。这可是头层牛皮,上周刚到的货,给你算的友情价——谁让你是给男朋友买完又给自己挑的,看着就般配。”
我没搭腔,指尖在红包里捻了捻剩下的钱,几张纸币叠在一起薄薄一片,捏着都心虚。运动会双冠军奖金600,1500米破纪录额外奖了500,加起来刚够1100——刚才给王少买长款花了880,现在兜里只剩220,连短款一半的价钱都不够。
镜子里的短款皮衣还在晃悠,腰线收得利落,暗纹在光线下像藏着星星,可再好看也抵不过现实。我盯着柜台上的价签,指节捏得发白,突然把皮衣往衣架上一挂:“下次买,替我留着,别被别人买走了!”
老板正往护理油瓶子上贴标签,闻言愣了愣:“钱不够?”他探身往我红包里瞅了眼,玻璃柜台反射着光,能看见里面薄薄几张纸币,“差多少?先给你记着,下次来补?”
“不用。”我拽过装长款的牛皮纸袋,指尖蹭过粗糙的纸皮,边缘磨得指腹发痒,“记着就行,我过两天来。”
转身时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11月份的零花钱爸妈还没给,按惯例是五百块,算算日子就这两天了。再问问唐联,最近有没有哪个场子需要镇镇场面,上次城西那家酒吧请我们看场子,就王少生日聚会去的那家,老板出手阔绰得很,唐联拿来的红包鼓得像塞了块砖头,拆开一看竟有一万,还额外给了条黑利群。因为当时兄弟们陪着我镇场子辛苦,我把钱全分下去了,自己只留了那盒烟。
这次要是再去护场子,怎么也得给自己留够买短款的钱。那老板上次要唐联带话给我说“肖爷辛苦,有你在我踏实”,到时候笑着提一嘴“最近想添件行头”,他未必不肯给。
“真不记账?”老板在身后追问,已经把短款往衣架高处挂,特意用红绳系了个结做记号。
“不用。”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走出店门时风铃又叮铃作响,“记着给我留好就行!”
风卷着巷口的烤串香味扑过来,混着隔壁关东煮摊飘出的萝卜汤气,暖烘烘的。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不多不少,刚好够买点好吃的。拎着装皮衣的牛皮纸袋往王少家走,脚步轻快了些——不就是件短款吗?等11月零花钱到账,再让唐联留意着护场的活儿,拿下它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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