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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废院惊毒,暗影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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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场喜事尘埃落定,紫云庄园总算浸在了难得的安稳里。祁管家娶了陈回光的妹妹后,那颗漂泊的心彻底落了底,往后更是将全副心神都扑在庄园事务上,对周兴愈发尽心竭力。有他一力扛下府中大小琐事,周兴肩头的担子轻了大半,连日来眉宇间多了几分松弛,不必再事事亲力亲为,总算能喘口气。

可这份平静终究短暂,像一汪静水被巨石猛砸,一桩突如其来的命案瞬间将其击碎,搅得整个紫云庄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负责清扫偏僻院落的婆子提着扫帚,推开了庄园角落那间久未修葺的废院大门。门轴吱呀一声响,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惊叫,婆子手里的扫帚哐当落地,整个人瘫坐在地,望着院内景象魂飞魄散——刘家坤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面色青紫如染,双目圆睁却毫无神采,早已没了气息。这是紫云庄园自建成以来头一遭发生命案。

周兴和祁管家接到禀报时,尚在整理衣物,闻言不及细顾,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系紧,便踩着寒霜急匆匆赶了过来。

刘家坤是魏卓卿夫妇带来的亲信,身份特殊,这桩命案绝非寻常琐事。周兴眉头紧拧成结,目光扫过院内凌乱的砖瓦与地上僵卧的尸体,语气沉得像积了霜:“快,封锁整座废院,任何人不准进出!再派两个腿脚麻利的,即刻去县衙报案,务必请仵作火速前来验尸!”

祁管家蹲下身,细细打量刘家坤的尸身,见他七窍隐隐渗着黑血,脖颈处无明显伤痕,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诡异的死寂。凭他在府中多年的阅历,一眼便断定是他杀。他起身凑到周兴身侧,压低声音沉声道:“东家,此事怕是得立刻禀报振国大将军。庄园里出了人命,死者还是魏大人带来的人,半点耽误不得。”

周兴没有当即应声,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悬在刘家坤鼻下确认早已断气,又瞥了眼那发黑蜷曲的嘴角,语气凝重如铁:“先别急着上报。等仵作来了,验明具体死因和中毒时辰,咱们把情况摸透了再禀明,免得乱了分寸,误了查案。”他心中已有论断,看这七窍流血的模样,多半是中了剧毒而亡。

“刘家坤这人素来沉稳寡言,待人又热情诚恳,从不与人结怨,怎么会招来这般杀身之祸?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周兴望着地上冰冷的尸身,眉头拧得更紧,心头反复盘算。庄园里人口本就不多,除去老弱妇孺,有能力、有动机犯下命案的屈指可数。他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与刘家坤情同手足的刘强。

“刘强近来在忙些什么?”周兴转头问向身旁的祁管家。

祁管家连忙回道:“他啊,这些日子带着雇来的短工在庄园较远的地里忙活,早出晚归,连午饭都是伙房按时送到地头,压根不回庄园。”

“往日他不都回府用饭?怎的突然改了规矩?”周兴追问细节,不肯放过半点异常。

“是我安排的。”祁管家解释道,“前些日子新开垦的那片地离庄园太远,来回一趟要耗大半个时辰,纯粹耽误活计。我便让伙房送餐过去,能省些时辰,让他们多干些活。”

周兴缓缓点头,沉声道:“你派个人快马去地里,把他即刻叫回来。他与刘家坤最是要好,或许能知晓些隐情。”

“是,我这就安排。”祁管家深知这二人交情深厚,不敢耽搁,当即转身吩咐身旁小厮快马赶往庄外田地。

不过半个时辰,刘强便骑着快马匆匆赶回,身上还沾着泥土与麦秸秆,衣角带着田间的寒气,显然是从地头直接赶来。他一见到祁管家,便气喘吁吁地问道:“祁管家,这般急着叫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地里的活正赶工期呢。”

祁管家面色沉重,未多言语,只侧身指了指院内,语气低缓:“你先进去,周东家有话问你。”

刘强心头一紧,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脚步匆匆踏入废院。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青石板上那具熟悉的尸身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栽倒,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家……家坤?他怎么躺在这里?他死了?!”

周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目光如炬般锁在刘强脸上,仔细捕捉着他的每一丝神情——从最初的惊愕失色,到难以置信的茫然,再到眼底翻涌的悲恸,全程坦荡无措,无半分刻意掩饰的慌乱,倒不似伪装。

等刘强的情绪稍稍平复些,周兴才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分量:“你先坐下,我问你几句话。”

刘强机械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双手仍在微微颤抖,目光却死死黏在地上的尸身上,眼底满是悲戚,只剩愣愣点头,等着周兴问话。

“你与刘家坤,是最好的朋友吧?”周兴率先开口。

“不止是朋友!”刘强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眼底泛红,“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同甘共苦的兄弟!当初若不是魏大人收留,我们俩还不知道要在外面颠沛流离多久。”

“你们来庄园之后,来往得频繁吗?”

“以前几乎日日都能碰面,一起吃饭,夜里还会凑在一起喝酒说话。就是这阵子我忙着地里的活,早出晚归,见面才少了些。但前些日子,我每天睡前都会去他住处打个招呼,只是这几天……我实在太累,回去倒头就睡,便没去见他。”刘强说到此处,语气里满是懊悔,抬手抹了把眼角。

“他平日里都与哪些人来往?有没有亲近的知己,或是曾闹过矛盾的仇家?”周兴继续追问,不肯遗漏任何一丝线索。

刘强皱着眉仔细回想片刻,终究缓缓摇头:“他性子随和,不爱与人争执,庄园里干活的人大多都和他熟络。要说矛盾,我从没见他和谁红过脸,更别说得罪人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县衙的仵作跟着报案的小厮快步赶来。仵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色肃穆,经验老道,进门后便直奔尸身,熟练地取出验尸工具俯身查验。周围众人皆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验尸。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仵作才缓缓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污渍,对着周兴拱手回话:“回周东家,此人确系中毒身亡,口鼻处的黑血与面色青紫,皆是中毒的典型迹象。”

周兴心头一沉,追问道:“能确定是何种毒药所致吗?”

“可确定。”仵作语气笃定的从桌子上的酒杯里取出残酒认真检验,“观此症状,乃是砒霜中毒无疑。且毒药剂量颇大,想必是服下后当场便气绝身亡了。”

“死亡时辰能推断出来吗?”

“回东家,死者已身亡约莫一天一夜,大致是昨日清晨至晌午之间服下的毒药。”

得知确切死因与死亡时辰,周兴不再迟疑,立刻让人取来笔墨纸砚,在旁侧厢房提笔疾书。他将发现刘家坤尸身的经过、现场情形及仵作验出的结果一一写明,措辞严谨,毫无隐瞒。写罢,他唤来庄园里骑术最精的骑手,将信密封妥当,沉声吩咐:“快,骑马赶往木刺山,务必亲手将此信交给紫云姑娘,路上半点不可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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