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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一计平纷安内院 三生有幸攀高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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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酒,喝酒!”祁管家爽快地应着,拿起酒壶给小翠的酒杯也斟满,跟她碰了下杯,两人各自一饮而尽。他心里还惦记着正事,知道小姨的性子,酒过三巡自然会开口,便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小姨身上,静静等着她发话。

果然,没等再喝两杯,小姨就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盯着祁管家直截了当地问:“祁管家,我问你句实在话,你有没有心思把那个西西卓玛扶正?”

“没有!绝对没有!”祁管家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答,语气里半点犹豫都没有,生怕晚了一秒就让小姨误会。

“你要是有这心思,”小翠立马接过话头,语速又快又急,像是怕他反悔似的,“那你就是整个长安城最蠢的男人!正房太太是什么身份?那是一家之主母,必须得门当户对,得是正经的大家闺秀才行!不光要相貌端庄,还得贤惠懂事、知书达理,最关键的是,得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你瞅瞅那个西西卓玛,哪条沾边了?她一个外族女子,连汉字都未必认全,怎么配做正房主母?”

小翠说得兴起,只顾着嘴痛快,压根忘了自己的身世本就不算清白,这话出口,倒显得有些不自知。祁管家自然听出来了,可他哪好意思当着小姨的面拆穿她,让她下不来台?只能顺着她的话笑了笑,连连点头附和:“小翠妹妹说得极是,是这个道理,我心里有数。”

小姨轻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绕开小翠的话头,语气温和了些,对祁管家说:“祁管家,你在我们紫云庄园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管着庄上不少事务,年纪也不小了,该正经成个家,娶个正房太太,过点像模像样的安稳日子了。”

“小姨说得是,可我……”祁管家刚要接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姨这话里有话,该不会是想把小翠介绍给我做正房吧?这可如何是好?他先前已经委婉拒绝过小翠一次了,料想小姨多半不知道这事。要是她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他和小翠可就都下不来台了。

祁管家急得在心里打转转,飞快地琢磨着怎么拒绝才不得罪人,既不驳了小姨的面子,也不让小翠难堪。就在这时,小姨开口了:“你要是信得过小姨,小姨这儿倒有个极好的人家,姑娘也是百里挑一的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

说完,小姨抬眼瞥了小翠一眼。小翠半点没往自己身上想,她的身世在庄园里早就不是秘密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清楚自己根本配不上祁管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只好奇地追问:“小姨,您说的是哪家的姑娘啊?能让您这般夸赞,定是个好的。”

祁管家见小姨看了小翠,心里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生怕小姨说出小翠的名字,连忙抢在小姨前面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小姨,多谢您为我的终身大事费心。只是我刚纳了妾,眼下实在没心思考虑娶正房的事,这事还是再等等吧,等过段时间再说……”

“打住!”没等祁管家把话说完,小姨就抬手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喙,“刚纳了妾怎么了?这年头,先纳妾再娶正房的多了去了,就连正房小妾一起娶的都大有人在,这有什么妨碍?耽误不了你成家过日子。”

“这——”祁管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下一句,急得额角又冒了汗。

小翠也帮着催促:“就是啊,祁管家,你别推三阻四的。小姨向来眼光好,她看中的姑娘肯定错不了。小姨,您快说说,到底是哪家的闺女?”

小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才缓缓说道:“你们总该知道振国大将军陈回光的小姑子吧?”

“您说的是陈晨光姑娘?”小翠眼睛一瞪,恍然大悟,语气里满是惊讶,“哎哟,是她啊!这姑娘我倒是听过,确实老大不小了,早该找个好人家了!”

“晨光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端庄温婉,她哥哥陈回光将军和嫂子苏氏,那都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深得圣宠!”小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知道祁管家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给他说这门亲事,“你要是能把晨光娶进门,往后在长安城里,谁不得给你几分薄面?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享用不尽了!”

祁管家的耳朵尖得很,小姨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明明白白,半点没漏。他心里“咚咚”直跳,像有一面小鼓在里头使劲敲,震得他头晕目眩。这可是振国大将军的小姨亲自做媒,显然陈家上下,包括陈晨光姑娘herself,都已经商量妥当了,就等他点头应下。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何德何能,竟能撞上这样的天大好运,莫不是家里的祖坟冒了青烟?

他强压下心里的狂喜,连忙站起身,对着小姨深深一揖,腰弯得极低:“多谢小姨费心!我祁某人这辈子,不,子子孙孙都感激小姨的大恩大德!我的婚事,全凭小姨做主!您说怎样,便怎样!”

祁管家这话倒是说得真诚又熨帖,半点没有敷衍。小姨听了眉开眼笑,故意逗他:“你这话可是当真?真就全凭我做主,不管我说什么都听?”

“千真万确!”祁管家语气坚定,拍着胸脯保证,“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绝不食言!只是……小姨,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陈姑娘她……她真的愿意嫁我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这是自己一厢情愿,是小姨单方面的意思。

“她要是不愿意,我能在这儿跟你白费口舌?”小姨笑着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晨光那孩子懂事得很,知道这门亲事对她好,早就点了头的。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就选个良辰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也让我姐和姐夫少为晨光操点心。”

“多谢小姨!多谢小姨!”祁管家激动得不行,说着就要跪下身给小姨磕头道谢。小姨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他:“哎,这就见外了!往后都是自家人,不必来这一套虚礼!”

“小姨的话,祁某人谨记不忘。”祁管家直起身,眼眶都有些发红,心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祁管家与陈回光胞妹陈晨光的婚事,原是小姨一力促成的。婚后二人琴瑟和鸣,情意甚笃,祁管家整日里忙着与晨光相处,打理家务,便再无余暇照拂庄外的西西卓玛了。只是他纳西西卓玛为妾一事,晨光究竟知不知道?这些时日,他与晨光朝夕相伴,无话不谈,却从未听她提及只言片语。

思来想去,祁管家终究还是决定把话挑明——总不能因这桩旧事,让晨光心里存了疙瘩,若是日后从别人口中得知,反倒显得他刻意隐瞒,伤了夫妻情分。

一日晚间,两人坐在灯下闲话,祁管家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了:“晨光,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我身边,其实还有一房妾室,你可知晓?”

晨光闻言,指尖微微一顿,握着绣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眸底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错愕。她与夫君相伴日久,府中上下诸事,他从未瞒过她,竟不知还有这一档子事。只是她素来持重沉稳,并未将那点惊讶露在面上,定了定神,才轻声问道:“竟不知此事,不知是哪家的姑娘?为何从未听你提及?”

祁管家心中一松,看来晨光果然一无所知。当年他迎娶西西卓玛时,晨光恰好在城外别院静养,并未在紫云庄园。小姨只当她早已知情,便未曾特意提起,倒叫这事瞒了她许久。

“你竟不知?这事还是小姨帮我操办的呢!”祁管家有些惊讶,随即便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与晨光听,“她叫西西卓玛,是个突厥女子,当年我在外办事时偶遇,一时糊涂便纳了她为妾。小姨说,她是外族女子,安置在庄外更妥当,是以你回庄这些时日,竟未曾见过她一面。”

晨光听罢,心头那块微微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她先是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夫君刻意隐瞒,更不是府中藏了人欺瞒她,只是安置在庄外,于她、于那个叫西西卓玛的女子,都是体面。继而转念一想,自己身为正室主母,若为此事揪着不放,反倒落了个心胸狭隘、善妒的名声。何况木已成舟,难不成还能逼着夫君断了这层关系?传出去,倒是她这个主母不贤良大度了。

这般思忖过后,她脸上便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放下绣活,柔声说道:“原来如此。这样也好,便让她在庄外住着吧,平日里多给她送些吃穿用度,你得空了,也多去看看,别委屈了她。”

好在小姨早已将人安置在庄外,往后她们二人各安其分,互不相扰,倒也清净自在,不会生出什么是非。祁管家见晨光这般通情达理,心中愈发愧疚,也愈发敬重她,连忙点头应下:“你放心,我定会安置好她,绝不让她打扰到我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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