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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敬养肺七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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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晓兕脑袋里又多了一个科普小贴士,关于“初一不能回娘家”习俗的几种说法:

朱元璋传说:相传明太祖朱元璋要求女儿安庆公主初二才能回宫拜年,必须先回婆家伺候公婆,由此形成初二回娘家习俗。

经济理性:传统农业社会物资匮乏,为避免女儿回娘家造成“粮食负债”,将回娘家时间推迟至初二,错开物资消耗高峰。

祖先崇拜:认为除夕至初一是祖先回家接受供奉之时,出嫁女被视为“外人”,在场会冲撞祖先。

身份确认:通过空间隔离强化“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身份转换,确认女性对夫家的归属。

现代法律视角:《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18条规定,子女有义务经常看望老人。以“规矩”为由阻止女儿回家过年,可能与法律精神相悖

从妈妈家出来,贞晓兕没有直接回松筠晓筑。

她在小区里走了一圈。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人匆匆走过。楼与楼之间很近,近到能听见别人家电视的声音——有人在看春晚重播,有孩子在笑,有狗在叫。

她想起妈妈说的那句话:“你姥姥这么教我的,我就这么学着。”想起妈妈洗碗时停下的那双手,想起那个初一被姥姥骂“不懂事”的年轻母亲。

规矩的背后,是人。是一个又一个具体的人,在做具体的抉择,承受具体的后果。

手机响了。

尘小垚的微信:

“晓兕,你知道陆游写《游山西村》的那一年,还发生了什么吗?”

贞晓兕回:“什么?”

尘小垚:“那一年,他42岁。那一年,他刚被罢官。那一年,他穷得只能喝酒。然后他写了这首诗。写完这首诗之后,他又活了43年,写了九千多首诗。九千多首!平均每年二百多首!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柳暗花明”的精神啊!”

贞晓兕看着那条消息,站在路灯下笑了。

夜风有点凉,但已经不刺骨了。

春天快到了。

她收起手机,往松筠晓筑走去。

院子里的石灯笼会在五点准时熄灭,把黑夜交给晨光。而她会坐在书案前,继续写那篇永远写不完的《松筠日课》。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微信,是邮件。

日内瓦文化基金会,项目行程更新。

她点开看了一眼——三月十号,日内瓦。四月五号,伦敦。五月二号,巴黎。

然后她锁上屏幕,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慢慢收短,再拉长。

她想起杜甫的“会当凌绝顶”——那是24岁的希望,向上的,锐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想起陆游的“柳暗花明又一村”——那是42岁的希望,向前的,绵长的,像一条走了很久终于看见炊烟的路。

而她,正站在两者之间。

往前走是欧洲,往后看是家。左边是杜甫的泰山,右边是陆游的山村。头顶是同一个月亮——照过唐朝,照过宋朝,照过此刻的苏州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陆游写那首诗的时候,不知道后来会活到85岁,不知道会写九千多首,不知道自己会成为“诗史”之外的另一个传奇。他只是那天出门散步,走着走着,看见了一个村子,喝了点酒,然后写了一首诗。

就这样。

不是所有的希望都需要结果来证明。有些希望,本身就是结果。

贞晓兕走到松筠晓筑门口,停下脚步。

院子里的石灯笼亮着,七盏灯在夜色里泛着橙黄色的光。竹影落在水面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锦鲤睡了,溪水无声。

她推开门,走进去。

明天,她会继续写《松筠日课》。

但此刻,她只想站在院子里,再看一会儿这些光,又想到了之前关于柳清玺的渊底有金……

想起来那些日子,贞晓兕觉得“找不到”柳清玺是一种被遗弃的失败。

那日雅集之后(这段内容在章),贞晓兕便再未见过柳清玺。

松筠小筑依旧静谧,见山堂的茶香日日升起,却少了一个对坐品茗的人。贞晓兕试着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条消息,皆如石沉大海。她甚至亲自去了柳清玺的寓所,敲了半刻钟的门,只换来邻人一句“柳先生好些日子不见了”。那扇紧闭的门,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愤怒与困惑在心里盘桓。她想不通,一场雅集、一首诗、一个未曾出口的辩驳,竟能让数载情谊化作这般决绝的沉默。

有时夜深人静,她会反复回想那日的每一个细节——柳清玺写诗时嘴角那一抹刻薄的弧度,那“自捧空盅何处斟”的冷峻,以及自己拿出锦盒时对方瞬间苍白的面色。她觉得自己没错,却也隐隐觉得,那场交锋里,自己或许赢了场面,却输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半月后的一个黄昏,贞晓兕正在见山堂整理书稿,忽听得外间脚步声杂乱。她抬头,见小筑的管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进来,面色古怪。

“姑娘,方才有人送来这个,说是……柳先生遣人送来的。”

贞晓兕心头一跳。她接过木匣,分量极沉。打开的一瞬,满室生辉——

是黄金。

整整一匣金条,码放得整整齐齐,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金条下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瘦金体:“晓兕亲启”。

她的手微微颤抖,拆开信来。

信不长,墨迹有些潦草,不似柳清玺平日那般端严:

晓兕:见字如面。

匣中黄金万两,是我能尽的最大心力。

松筠小筑立意高远,“临渊笔谈”若成,当为当世精神一洞天。我知你素不喜言利,但世间事,无斧凿则根基不固。这金子,算是我为这“渊”凿的一锹土。

那日的诗,如今想来,刻薄了。你所持者,本非我尺可量。我以己度人,是我不该。

勿念。珍重。

贞晓兕捧着信,反复看了三遍。那些字句像温热的炭火,烫得她眼眶发酸。原来如此。原来那日苍白的脸色、那之后决绝的消失,并非傲然离场,更非恶意疏远——他只是……去为她筹钱了。

万两黄金。他一个书生,哪里来的万两黄金?

答案在三天后传来。

是柳清玺的一位同僚找到贞晓兕,神色焦急:“柳先生病了,咳血,可他怎么都不肯去医馆。您快去看看吧!”

贞晓兕赶到柳清玺寓所时,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案上堆满书籍药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气息。柳清玺斜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见是她来,先是一怔,随即偏过头去。

“你怎么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刻意的冷淡。

贞晓兕没答话。她走过去,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柳清玺消瘦的面容上,落在案头那盏未及收起的、有暗红痕迹的茶盏上。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柳清玺先开了口,语气淡淡的:“金,收到了?够不够?”

贞晓兕闭上眼睛。那一刻,所有的愤怒、困惑、委屈,忽然都找到了它们的去处。原来这些日子,当她以为他在冷暴力、在傲然疏远、在用消失惩罚她的时候,他只是在清晨的寒风里、在黄昏的暮色中,做着最笨重、最伤身的活计,一锹一镐地,为她凿出那万两黄金。

他自幼有旧疾,气管不好,稍受寒凉便咳个不停。这些日子,同僚说他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去城外的作坊做工——他那笔精妙的瘦金体,抄一卷经书可得几钱银子,可要凑足万两,得抄多少卷?他还去做账房、做塾师,甚至……去码头扛过货。有人看见他咳得直不起腰,还在扛。

“你疯了。”贞晓兕说,声音发涩。

柳清玺淡淡一笑:“没疯。只是你那‘渊’,不能没有根基。我是务实的人,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话音刚落,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缩下去,用手捂着嘴。贞晓兕慌忙去扶,等他咳完,移开手掌——掌心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你这是……”贞晓兕的声音在发抖。

柳清玺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擦了擦:“不妨事,老毛病,咳几天就好了。”

贞晓兕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冰凉、消瘦,指节上满是新结的茧子和皴裂。她想起刘沉春的话:“真正的知交,即便在‘找不到’的漫长岁月里,也相信对方在自己的轨道上,依然有其光芒与价值。”

她找了他这么久,原来他一直在。

贞晓兕坚持请了大医来。

大医姓陈,是城里最有名的内科圣手。他细细诊了脉,又问了症状,眉头渐渐皱起。

“柳先生这咳血,不是寻常风寒。”他缓缓道,“方才听先生说,这些日子劳作甚剧,清晨最冷的时候便出门?”

柳清玺点了点头。

陈大医叹了口气:“先生本有旧疾,气管薄弱,受不得寒凉刺激。长期这般清晨劳作,寒气入肺,郁而化热,咳久伤络,故而咳血。”他顿了顿,“最要紧的是,老夫方才触诊,觉得先生肺上有结象——便是俗话说的‘肺结节’。只是这结节呈带状模糊之象,并非孤立硬块,倒更像是长期炎症刺激、气道受损所致。”

贞晓兕心头一紧:“严重吗?”

陈大医沉吟道:“依老夫看,倒不必过分忧惧。此症名为‘慢性气道炎症’,说白了,就是先生这气道太敏感,常年受刺激,黏膜反复受损,一咳就破,一破就带血丝。再加之前些日子劳作过度,跑动太急,胸腔压力骤增,这才咳出血来。”

他又道:“这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关键在于——先停下那些重活,别再让气道受刺激。至于用药……”

他提笔写方:

“第一,化痰止咳。用旋覆花、款冬花、紫菀,配些桔梗、甘草,这便是你们常听说的‘复方甘草’之意。再加一味竹沥,化痰最好。”

“第二,降气道敏感。先生这种咳,一遇冷风就咳,一大动就咳,是气道太‘燥’、太‘痒’。加些五味子、乌梅,收敛肺气,再配少量麻黄,宣肺止痒。”

“第三,若有轻微炎症,需用些清热解毒之品。鱼腥草、金荞麦,这两味最是应手,专清肺热,又不伤正。吃上三五日便可,不必久用。”

“第四,咳血明显时,加白及、三七。这两味能止血,又不留瘀,最是稳妥。”

陈大医写完,将方子递给贞晓兕:“按此方调理,再静养半月,当可大安。只是切记——不可再那般劳作了!每日户外跑动之事,先停一停。等气道养好了,慢慢来。”

贞晓兕接过方子,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心头稍定。她想起现代医学里那些词——氨溴索化痰,孟鲁司特钠降气道敏感,阿莫西林抗炎,安络血止血……原来古今医理,本是相通。

陈大医开的这些药,不就是古代的“氨溴索”么?那五味子、乌梅,不就是古代的“孟鲁司特钠”么?

她忽然有些想笑。原来柳清玺这病,搁在现代,也就是“慢性气道炎症+久咳+偶尔咳血+不是重症肺炎”的标准套餐。医生会开几样最常用的药——化痰的、降敏感的、短期抗炎的、止血的——再叮嘱一句“先减量跑步”,便打发了。

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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