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未来的首领(1/2)
桃源村。
随着桃源号到来,桃源村家家户户得到消息都跑来看看热闹,一路上全是跑来看热闹的桃源村村民。
“哈哈,花城,回来了啊!”李飞龙笑着看看后面道:“不错嘛,这一船就有几百人了啊,这后面岂不是还会来更多啊?”
走了接近八百人,这来的估计就有四五百人了,看来张花城选择是对的,他也知道了张花城真正的意图,打着少数民族的幌子,发展桃源村,毕竟当前的少数民族管理都是不一样的。
朝鲜族,鄂伦春族这些,都将会......
夜色如墨,桃源村的灯火在山间连成一片微光。防洪坝的工地上,火把通明,人影穿梭。男人们扛着沙袋,女人们搬运石料,连十几岁的少年也加入了筑堤队伍。金美俊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咬着牙把一袋水泥拖到指定位置,额头上全是汗,脸颊被风吹得通红。
“小俊!回去休息!”红梅从高处喊她。
“我不累!”她倔强地抬头,“我要守村子!”
红梅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走下来,帮她把最后一袋扛上肩头。姐妹俩并肩站着,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山脊??那里曾是她们逃亡时爬过的生死线,如今却成了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
张花城站在?望塔上,手里握着望远镜,目光扫过每一寸可疑的阴影。唐舞林带着侦查组已潜出五公里,在三条主要进村路径布下陷阱和哨点。秦晓东则连夜联系外界媒体与纪检部门,将最新情报打包加密发送出去。他知道,这一战若不能内外夹击,仅靠桃源村三百多人硬扛,迟早会被压垮。
“他们不是来抓人的。”张花城低声对身旁的罗成说,“他们是来灭口的。”
罗成点头:“所以不能等他们动手。我们必须先撕开他们的嘴。”
天刚蒙蒙亮,医疗站传来消息:小女孩醒了。
张花城立刻赶去。那孩子不过十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左腿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
女孩嘴唇动了动,声音细若游丝:“……花儿。”
“花儿?哪个花?”
“野……野花的花。”
张花城坐下,没有逼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女孩缓缓抬起眼,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说:“红梅姐……是我姨妈介绍的。她说只要往南走,看到红旗,就是家。”
屋里静了一瞬。
红梅猛地睁大眼睛:“你妈是……顺姬妹妹的女儿?”
女孩点点头,眼泪忽然滚落:“我妈去年就被卖了……我跟着别人逃出来,一路打听,听说有个地方收留我们……可王局长的人一直追我……”
她抽泣着断续说出真相:原来王局长早已察觉桃源村的存在,不仅派人在沿途设卡拦截逃亡者,还收买了一些被救出后又叛变的女人回流渗透,企图打入内部瓦解人心。而这次炸堤计划,正是由县武装部副科长亲自协调,准备以“防汛应急演练”为名调来武警部队,实则封锁全村,制造混乱后再引洪水灌村,造成“自然灾害致多人遇难”的假象。
“他们……还要拍视频。”花儿哽咽道,“说要把你们烧死的画面发网上,警告其他人别学你们……”
话音未落,金在熙冲进来抱住她,泪水止不住地流。“不怕了,你现在安全了。”
张花城走出医疗站时,太阳已经升起。他召集所有骨干在村部开会,墙上挂起了手绘的地图,标出了已知的所有威胁点。
“我们现在有三件事要做。”他声音低沉却坚定,“第一,抢在春汛前完成防洪坝加固;第二,反向渗透,揪出内鬼;第三,制造反制舆论,让他们的‘维稳’变成‘暴行’。”
秦晓东咧嘴一笑:“我已经联系了‘归雁’,今晚发布第二篇报道??《被追杀的孩子:一个十岁女孩的证词》。附上她的伤情照片、子弹型号比对,还有那段录像的截图分析。”
“好。”张花城点头,“同时,我们要让全村民众知道真相。不是为了吓唬他们,而是让他们明白,我们为何而战。”
中午,全村集合于礼堂。
孩子们也被带来,坐在前排。张花城走上台,没有隐瞒,一字一句讲清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他说有人想用洪水淹死他们,有人想用枪逼他们闭嘴,有人宁愿看他们全家葬身火海也不愿看见他们站起来做人。
台下起初寂静无声,随后响起压抑的啜泣。
一位老人颤巍巍站起来:“我儿子十五年前被拐卖,死在外头……骨头都没回来。现在,我愿意拿这条老命换子孙活路!要我做什么,你说!”
“我也去!”一个年轻女人喊道,“我在厂里被打掉两颗牙,我没哭。但现在我怕我的女儿长大也要被人拖走!我不答应!”
“算我一个!”
“守土不死!”
“宁死不退!”
一声声呐喊汇成洪流,在礼堂上空回荡。那一刻,桃源村不再是避难所,而是一座觉醒的堡垒。
当天下午,防御体系全面升级。民兵队分为突击、警戒、后勤三组,实行轮班制。少年预备队负责传递信息、协助医护。妇女们组织起炊事团,二十四小时供应热饭热水。金美俊被编入通信组,学会了使用对讲机和简易密码本。
夜晚降临,工地上依旧灯火不熄。
金在熙陪着花儿在帐篷里休息,一边给她读童话书,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还有人在哼一首朝鲜老歌。
“老师……”花儿忽然睁开眼,“你会害怕吗?”
金在熙顿了顿,微笑道:“怕啊。但我更怕回到以前的日子??低头走路,不敢说话,连哭都要捂住嘴。”
“那你现在敢了吗?”
“敢了。”她握住女孩的手,“因为我们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与此同时,唐舞林的小队在北山密林中发现了异常脚印。追踪三公里后,他们在一处废弃猎屋内搜出一台卫星电话和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桃源村三十多个家庭的基本情况,包括成人劳动力、武器配备、儿童数量,甚至标注了“可策反”“情绪不稳定”等字样。
“内鬼就在村里。”唐舞林冷冷道,“而且级别不低。”
张花城接到报告后,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他没有公开搜查,而是通过心理辅导课、邻里互助会等方式暗中观察每个人的情绪波动。三天后,一名原籍东北的妇女露出了破绽??她在听到“王局长”三个字时瞳孔骤缩,且连续两个晚上偷偷前往河边洗衣,实则借水流掩盖焚烧纸屑的痕迹。
抓捕行动在黎明前展开。
那人名叫李秀兰,曾是边境中介的翻译,因参与贩卖未成年少女被捕,后假装悔过混入归来者行列。她承认自己受雇于王局长,任务是收集情报,并在关键时刻点燃信号弹引导外部武装突袭。
“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吗?”张花城盯着她,“他们从来不会留活口。”
李秀兰苦笑:“我知道……可我不这么做,我妹妹还在他们手里。”
会议室陷入沉默。
最终,张花城做出决定:不杀她,但软禁监视;同时派出一支精锐小队,伪装成人口贩子团伙,顺着她提供的联络方式反向潜入敌方据点,营救其妹及其他被困人员。
“我们要让人知道,”他对队员们说,“背叛可以宽恕,但亲情不该被当作武器。”
一周后,春雷滚滚,江水暴涨。
防洪坝终于完工。这是一道长达八百米的混凝土结构,底部厚达三米,顶部设有射击平台和?望哨。村民们亲手浇筑每一块砖石,如同为自己垒起一道生命的城墙。
誓师大会上,三百余人列队站立,手持工具或枪械,胸前佩戴白花。张花城站在高台上,身后是迎风飘扬的村旗。
“今天,我们不是在等待灾难。”他高声道,“我们在宣告:这片土地,不容侵犯!这些人,不容践踏!这个家园,不容摧毁!”
“守土!不死!”
“守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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