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大陆第一邪修 > 第5章 未命名称体重

第5章 未命名称体重(1/2)

目录

李维醒来时,窗外正下着细雨。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分钟,才从床上坐起。窗帘是深蓝色的,边缘有些磨损。卧室的墙壁涂成浅灰色,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昨晚睡前的习惯。一切都是熟悉的,一切都如常,除了那挥之不去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走进浴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七岁的脸,开始有了皱纹,头发稀疏了些,眼睛下的黑眼圈似乎比昨天更深。他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些。

早餐是吐司和咖啡,他站在厨房里机械地咀嚼着,眼神飘向窗外的城市。雾蒙蒙的天际线,高耸的大楼如水泥森林般伫立,偶尔有飞车穿梭其间。这是一个典型的2075年2月的早晨。

上班路上,地铁摇晃着他疲惫的身体。李维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普通研究员,负责分析数据,撰写报告,偶尔参与小组会议。工作稳定,收入尚可,足够支付他的公寓账单和维持基本生活。他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父母在几年前的一场飞行器事故中去世了。生活就像一张灰色的帆布,平淡无奇。

“李维,早。”同事小王在电梯里向他打招呼。

“早。”他回应道,声音有些干涩。

“你看起来很疲惫,昨晚没睡好?”

“做了个奇怪的梦。”李维说,按下了十五层的按钮。

“梦到什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不记得了。只是一种感觉。”

在实验室里,李维穿上白大褂,打开终端,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数据分析,图表制作,报告草拟。这些年来,他一直从事同样的工作,就像钟表的齿轮一样精准而单调。

然而今天,有些东西在干扰他的注意力。

下午两点,当他试图专注分析一组蛋白质序列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图像:一只橘黄色的猫,蜷缩在窗台上,阳光洒在它的毛发上。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却如此陌生。

李维从未养过猫。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个突如其来的画面。也许只是最近太累了,他想。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附近的公园。细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有湿润的泥土气息。他在长椅上坐下,看着孩子们在游乐场玩耍,他们的笑声清脆而遥远。

那只橘猫的画面又浮现了。

这次,伴随着更多的细节:木质的窗框有些剥落,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其中一盆是多肉植物,叶子肥厚。阳光的角度很低,大约是傍晚时分。

李维闭上眼,努力回忆自己是否真的见过这样的场景。但他的记忆里,童年时的公寓并没有这样的窗户,家里也从没养过宠物。父亲对猫毛过敏。

他掏出手机,给姐姐发了条消息:“我们家小时候养过猫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没有,爸爸对猫过敏,记得吗?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到的。”

夜幕降临时,李维回到公寓。他从冰箱里取出速食餐盒,放进微波炉加热。等待的间隙,他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发呆。霓虹灯光在湿润的街道上投下斑斓的倒影,飞车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那只猫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次它转过头,用绿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在等待什么。

微波炉的提示音将他拉回现实。

接下来的一周,类似的陌生记忆片段不断涌现。有时是食物的味道——某种他确信从未尝过的香料混合;有时是音乐片段——一首旋律简单却动人的钢琴曲;有时是触感记忆——细沙从指间滑过的感觉。

最困扰他的是关于海洋的记忆。

李维生长在内陆城市,从未见过真正的海洋。但最近,每当他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海风拂过脸庞,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甚至闻到海水的咸腥味。这些感官体验如此强烈,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

周五晚上,他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吧,点了一杯威士忌。酒吧里人不多,角落里有几个人在玩全息游戏,彩色的光影在他们周围跳跃。

“再来一杯吗?”酒保问道。

李维点点头。第二杯威士忌下肚后,他鼓起勇气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脑子里有别人的记忆,你会怎么想?”

酒保擦拭着杯子,耸耸肩:“这年头,谁没有点植入记忆?我认识一个人,为了体验极限运动,植入了专业滑雪运动员的记忆模块。结果摔断了腿,因为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记忆中的反应。”

“但我是说,我没有植入任何记忆模块。”李维说,“这些记忆是突然出现的。”

酒保看了他一眼:“那你应该去看医生,伙计。可能是神经接口的问题。”

李维没有去看医生。相反,他决定调查这些神秘的记忆。

周末,他去了城市图书馆,借阅了几本关于记忆科学的书籍。其中一本提到,自发性记忆迁移是极为罕见的神经现象,通常发生在接受过记忆移植手术的人身上。但李维从未做过这样的手术——至少,他不记得有这回事。

另一本书则提到了“记忆碎片假说”,认为个体的记忆并非完全封闭系统,某些极端情况下,两个大脑之间可能发生微弱的记忆共鸣或传递,尤其是当一个人接受了另一个人的器官移植时。

李维的心跳加速了。他确实做过器官移植手术。

六年前,他因急性肾衰竭接受了肾脏移植手术。捐赠者是一位因飞行器事故去世的年轻女性。医院告诉他捐赠者信息保密,他只知道自己很幸运,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匹配的器官。

难道,肾脏不只是肾脏,还可能携带记忆?

这个想法听起来像科幻小说中的情节,但李维越来越确信,这些突然出现的记忆属于他的捐赠者。那只橘猫,那个有植物的窗台,那片从未见过的海洋——所有这些都属于一个他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周一回到公司,李维心不在焉地完成工作。下午,他借口头痛提前离开,直接去了六年前接受手术的医院。

“我想查看我的肾脏捐赠者的信息。”他对医院档案室的工作人员说。

“捐赠者信息是保密的,先生。”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有权利知道。”

“根据《器官移植隐私法》,除非有医疗必要,否则我们无法透露捐赠者身份。”工作人员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李维恳求道:“这对我很重要。我...我出现了记忆紊乱,可能与移植有关。”

工作人员打量了他一会儿,最终说:“你可以咨询心理神经科的王医生,他专门研究移植后的心理适应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