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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客篇第七十一(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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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龙床被折腾得咯吱响,黄帝平躺着,脑袋搁在玉枕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眼神亮得,愣是把昏暗的寝殿照出点光来。他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殿顶雕的龙凤纹路,他数了一遍又一遍,连哪根木头上有个小疤都记清了,可睡意这东西,就跟跟他捉迷藏似的,任他怎么找,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翻个身,左边躺,腰酸;右边躺,腿疼;平躺着,心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费劲。那失眠的滋味,就跟有只小恶魔攥着他的神经使劲扯,脑子里跟放了台停不下来的小戏台,国事、民生、部落间的那些事儿,轮番上演,越想越心烦,越心烦越睡不着。口干舌燥的,抬手端过床边的蜜水,喝一口,甜滋滋的,可心里还是燥得慌,连舌头都觉得发苦。

这罪可真是受够了!从入夜到天快亮,黄帝就没合过一眼,估摸着数羊都数到几万只了,那些羊仿佛都在他眼前蹦跶,就是不肯带他进梦乡。好不容易熬到窗纸泛白,鸡叫头遍,黄帝撑着身子坐起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眼皮沉得跟挂了两块铅,再往铜镜里一照,好家伙,眼底下那两个黑眼圈,黑沉沉的,跟挂了两颗大桑葚似的,脸也垮着,嘴唇发干,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活脱脱像只被严霜打透了的茄子,连平时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快!快把伯高给朕请来!”黄帝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急切,恨不得下一秒就让伯高出现在眼前。旁边的小太监见黄帝这模样,哪敢耽搁,一溜烟就跑出去传旨,心里还嘀咕呢:咱大王这是咋了,一夜之间咋憔悴成这样了。

伯高是谁啊?那可是部落里有名的医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人体的门道摸得门儿清,啥疑难杂症到他跟前,多半都能给捋顺了。他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家熬着草药,听闻黄帝急召,也猜到是出了啥状况,赶紧收拾了药囊,跟着小太监就往宫里赶,脚步迈得飞快,心里也犯着嘀咕:大王一向身体硬朗,这是咋了?

刚进黄帝的寝殿,伯高就瞧见了坐在龙椅上的黄帝,那模样,可把他吓了一跳。往日里的黄帝,器宇轩昂,声音洪亮,往那一站,自带威严,今儿个倒好,蔫蔫的,黑眼圈老大,连眼神都没了往日的光彩。

“大王,您这是咋了?”伯高连忙上前,拱手问道。

黄帝一见伯高,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也顾不上啥大王的威仪了,一把拉住伯高的手,急切地说道:“伯高啊,你可算来了!可把朕给救了!朕这一夜,那叫一个煎熬啊,眼睛瞪得溜圆,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浑身都不得劲,这失眠的毛病,可把朕折磨坏了,你快给朕想想办法,这可咋整啊?”

那语气,那神情,满是哀求,活脱脱就是个被病痛缠上的普通人,哪还有半分部落首领的样子。

伯高见黄帝这急火火的模样,连忙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轻声安慰:“大王莫急,莫急,您先坐,喝口水缓缓。这失眠之症虽说是磨人的小毛病,缠上人了让人难受,但咱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有的是办法治它,您先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心越急,这觉就越难睡。”

黄帝听了这话,心里好歹松了口气,乖乖坐回龙椅上,端起蜜水喝了一口,眼巴巴地望着伯高,就等他说治病的法子。

伯高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其实啊,这失眠的根子,说到底还是出在咱自个的身体上。咱这人的身体,就跟个小小的天地似的,里头得有阴阳平衡,虚实调顺,经络还得通通透透的,一点岔子都不能有。要是哪块亏了,哪块又多了些杂七杂八的,再让邪气钻了空子,在身体里捣乱,那这小天地就乱了套,觉自然就睡不踏实了。”

“咱治这病的法子,说简单也简单,说讲究也讲究,核心就四个字:调畅身体。说白了,就是把身体里缺的东西给补上,把那些多余的、没用的、捣乱的东西给泻掉,把虚实调得平平整整,把经络的通道给打通,再把那些钻空子的邪气给赶跑,让身体的小天地重新恢复太平。只要做到这些,您那觉,保管躺下去就能睡,睡得香,睡得沉。”

“而治您这失眠,最对症的,就是一剂半夏汤。这方子看似简单,里头的门道可不少,熬好了喝下去,能让身体里的阴阳相通,气顺血畅,保准您沾着枕头就能睡着,再也不用受那瞪眼到天亮的罪了。”

黄帝一听这话,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那黑眼圈仿佛都淡了几分,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说道:“太好了!伯高,这法子听着就神乎其神的,快给朕讲讲,这半夏汤到底是啥方子?里头都有啥东西?咋熬?咋喝?你可得给朕讲得明明白白的,一丝一毫都别落下!”

见黄帝这迫不及待的样子,伯高忍不住又笑了笑,点头应道:“大王放心,臣今儿个就把这半夏汤的门道,掰开揉碎了给您讲清楚,保证您听得明明白白。这半夏汤的方子,看着就几样东西,可每一样都有大讲究,半分都马虎不得,从水、火,到药材,样样都得按规矩来,差一点,药效就差远了。”

说着,伯高就先讲起了水:“咱熬这药,头一样讲究的就是水,这水可不是随便从井里打一桶就行的,得用千里之外流过来的流水,而且还得取整整八升。”

“千里之外的流水?”黄帝皱了皱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忍不住问道,“伯高啊,这水不都是水吗?为啥非得用千里之外的流水?就近打口井的水,或者咱宫里御河的水,不也行吗?还非得跑千里之外取流水,这多麻烦啊。”

“大王您可别觉得麻烦,这千里流水的妙处,可大着呢。”伯高笑着解释,“您想啊,那千里之外的流水,一路从山川田野间淌过来,绕过高山,穿过平原,见过风,遇过雨,可不是宫里御河那死水一潭,也不是井里那闷在地下的水,它带着天地间的活气,是灵动的,这活气,就能更好地调和药性。而那死水,闷沉沉的,一点灵气都没有,用它熬药,就跟给千里马拴上了绊马索似的,根本带不动药的劲儿,药效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而且啊,取来这八升千里流水,还不能直接用,得做一道工序——扬水,拿着大瓢,把这水高高地扬起来,再让它重重地落回锅里,就这么反复扬,得扬整整一万遍!您就想象一下,几个小太监围着大锅,一人一个大瓢,扬得水花四溅,一遍又一遍,扬到这水看着清凌凌的,一点沉渣都没有,看着就透着一股子清爽,这才算扬好了。扬完之后,再从里头取五升清扬后的清水,这才是熬药的正主儿。”

“扬一万遍?!”黄帝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个天,这一万遍,那不得累坏几个小太监啊?这又是为啥啊?就为了让水清一点?”

“大王,这可不光是为了水清。”伯高摆了摆手,继续解释,“这水经过这么一遍又一遍的高扬坠落,就跟睡了一觉伸了个大懒腰的人似的,被彻底激活了。它原本的性子可能还有点急,有点躁,经过这一万遍的折腾,性子就变得平和了,温顺了,而且活力更足了,就像一个精明能干的好向导,能带着药的劲儿,在身体里畅行无阻,把药效送到该去的地方,让药的作用发挥到极致。要是直接用没扬过的水,那水的性子太烈,要么带着药劲乱冲,要么就裹着药劲不动,根本达不到咱要的效果。这一步,看着麻烦,实则是熬好这药的关键,半分都偷不得懒。”

黄帝听了,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朕懂了,这水啊,就跟咱选手下似的,得选那性子平和、本事又大的,才能办好事。行,不就是扬一万遍吗?朕让十几个小太监轮着来,保证一点都不偷懒,扬得规规矩矩的。”

见黄帝明白了,伯高又接着讲起了煮药的火:“水讲完了,接下来就是火,熬这半夏汤的火,也不是随便捡点柴火烧就行的,得用芦苇当柴来烧。”

“又是芦苇?”黄帝又好奇了,“这烧火的柴,不都是能烧就行吗?松柏木、枣木,烧起来火旺得很,为啥非得用芦苇这轻飘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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