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热篇第七十(1/2)
最近这段时间,各地的官员纷纷上报,说民间出了一种怪病,好多人的脖子和腋窝底下,都莫名其妙地长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疙瘩,还忽冷忽热的,难受得很。老百姓管这病叫“寒热瘰疬”,找了不少大夫,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疙瘩越长越大,人也越来越憔悴。
黄帝一听这消息,心里就揪得慌。他身为天下共主,最看重的就是百姓的安危,如今老百姓遭了这罪,他却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能不发愁吗?他把宫里的医书翻了个底朝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里面零零散散提了几句这病,可压根没说清楚病因,更别说治疗方法了。
“这到底是身体里哪股气在捣乱,才生出这玩意儿呢?”黄帝一边嘀咕,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敲得“咚咚”响,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疙瘩长在脖子和腋窝,又疼又痒,还忽冷忽热,难不成是有啥邪祟钻进身体里了?”
想来想去,黄帝一拍大腿,心里有了主意:“对啊!我咋把岐伯给忘了!他可是咱们天下最懂医理的人,啥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能给弄明白!”
想到这,黄帝再也坐不住了,对着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啊!快,赶紧去请岐伯先生进宫,我有要事相问,十万火急!”
那小太监一听,立马应了声:“遵旨!”转身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那速度,比兔子还快,生怕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不多时,宫殿外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慢,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黄帝抬头一看,只见岐伯迈着稳健的步伐,身着素色的长袍,手里还拿着一个药囊,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睛里透着智慧的光芒,一看就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黄帝一见岐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散了大半,语气里满是急切:“岐伯啊,你可算来了!可把我盼坏了!”
岐伯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拱手说道:“陛下召见,臣岂敢耽搁?不知陛下如此着急,是出了什么大事?”
黄帝拉着岐伯的手,把他请到座位上,又亲自给岐伯倒了一杯热茶,这才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岐伯啊,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被这寒热瘰疬的事儿折磨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都快愁死了!”
岐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微笑着说:“陛下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黄帝坐回自己的位置,眉头又皱了起来,指着桌上的医书,说道:“你看,最近民间好多人都得了一种怪病,脖子和腋窝底下长了不少疙瘩,还忽冷忽热的,这就是大夫们说的寒热瘰疬。老百姓遭了大罪,可我翻遍了医书,也没弄明白这病到底是咋来的。你说这长在脖子和腋窝的疙瘩,到底是啥毛病啊?又是啥气在身体里捣乱,才让它们长出来的呢?”
黄帝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眼睛紧紧地盯着岐伯,满是期待,就等着岐伯给他解开谜底。
岐伯放下茶杯,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不必忧心,这寒热瘰疬啊,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治的怪病,说到底,都是一种像老鼠一样讨厌的毒气在搞鬼!”
“老鼠一样的毒气?”黄帝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疑惑,挠了挠头,说道,“岐伯啊,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毒气还能像老鼠?这到底是啥毒气啊?”
岐伯笑着解释道:“陛下,这种毒气啊,名叫鼠瘘寒热之毒气,听名字就知道,它跟老鼠一样,贼精贼滑,还喜欢到处乱窜,特别讨人嫌!”
“那这毒气跑到身体里,都干了些啥啊?”黄帝追着问道,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它啊,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人体的脉络里,就赖着不走了,在里面安营扎寨,舒舒服服地住了下来。”岐伯慢悠悠地说,“这毒气在脉络里待久了,就开始兴风作浪,慢慢就把脖子、腋窝这些地方给搅和坏了,最后就长出了这些瘰疬疙瘩。”
黄帝听了,还是一脸的迷糊,又挠了挠头,说道:“岐伯啊,我还是没明白,这人体的脉络好好的,这毒气咋就偏偏钻进去了呢?还赖着不走,这也太奇怪了吧!难不成咱们的身体,就这么容易被毒气钻空子?”
岐伯见黄帝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陛下,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给您打个比方,您就一下子明白了。”
“好啊好啊,你快说说!”黄帝立马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咱们的人体啊,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大城堡。”岐伯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这城堡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通道,四通八达的,这些通道就是咱们身体里的脉络。人体的气血,就像城堡里的士兵和粮食,在这些脉络里跑来跑去,滋养着身体的各个部位,守护着城堡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黄帝点点头,恍然大悟。
“可这城堡再坚固,也有防守不到位的时候啊。”岐伯继续说,“有时候,人体的防御系统,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正气,没把好关,就像城堡的守卫偷懒了,打了个瞌睡,这讨厌的鼠瘘寒热之毒气,就趁机溜了进来。”
“这毒气也太狡猾了吧!”黄帝忍不住感慨道。
“那可不!”岐伯笑着说,“这毒气比偷东西的小偷还精,专挑防守薄弱的地方钻。一旦钻进了脉络里,它就像找到了一个舒服的窝,再也不想走了。就好比城堡里进了小偷,还躲在角落里不出来,天天在里面捣乱,偷东西、搞破坏,时间一长,城堡里就乱了套,人自然就生病,长出这些瘰疬疙瘩啦。”
岐伯这一番生动的比喻,说得黄帝茅塞顿开,他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哎呀,岐伯,听你这么一说,我可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寒热瘰疬,就是这么来的!这鼠瘘毒气,可真是太讨厌了,跟老鼠一样,钻到身体里搞破坏!”
看到黄帝终于明白了,岐伯也欣慰地笑了:“陛下能明白,那就最好了。知道了病因,咱们才能想办法治好这病。”
黄帝一听“治病”两个字,立马又急切起来,往前凑了凑,说道:“对对对,岐伯,你快说说,这毒气在身体里这么捣乱,咱们该咋把它弄走啊?总不能让它一直待在身体里,祸害老百姓吧!”
岐伯喝了一口热茶,慢悠悠地说道:“陛下,这治病啊,就跟打仗一样,得讲究策略,不能蛮干。这鼠瘘毒气虽然狡猾,但也有它的弱点。它的老巢,其实不在脖子和腋窝这些地方,而是在咱们人体的脏腑里面。”
“脏腑?”黄帝愣了一下,“那为啥疙瘩长在脖子和腋窝呢?”
“因为这毒气的势力,会从脏腑慢慢延伸出来,顺着脉络,跑到脖子、腋窝这些地方。”岐伯解释道,“这些地方的脉络比较浅,毒气容易聚集,所以就长出了疙瘩。其实说白了,脖子和腋窝的疙瘩,只是这病的表面症状,脏腑里的毒气,才是病根。”
黄帝点点头,说道:“哦,我懂了,就是治标要先治本,对吧?”
“陛下说得太对了!”岐伯称赞道,“只要咱们把脏腑里的毒气这个老巢端掉,脖子和腋窝的疙瘩,自然也就慢慢消了。而且啊,这病也分轻重,如果这毒气还只是在脉络里游荡,没有深深地钻进肌肉里面,只是在外面形成一些脓血,这种情况还算比较容易解决的,不用太过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黄帝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一点,又急切地问道,“岐伯啊,那到底该咋把这毒气弄走呢?你快给我讲讲具体的办法,越详细越好,我也好让人照着去给老百姓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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