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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雾中灯影与静默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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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影并非从门外飞来,而是直接从他怀中——那贴身存放暗金色金属薄片的位置——“生长”出来!

不,不是生长。是“投射”。

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漾开的涟漪中心,一点白玉光华悄然浮现,迅速扩大,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约莫巴掌大小的轮廓——那轮廓,赫然是一尊微缩的、线条流畅的白玉石壳!正是林风寄身之物的虚影!

这虚影出现的刹那,大厅中那被林风力量干扰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凝滞感”,骤然加剧!变成了真正的、局部的“时间减缓”!面具男抓来的手掌,动作变得如同慢镜头;飞舞的阴影尖刺悬停空中;“伪灯”火焰的跃动也仿佛被冻结!

只有那白玉石壳的虚影,是这凝滞时空中唯一“鲜活”的存在。

它缓缓旋转,表面暗金色的裂痕如同呼吸般明灭。没有声音,但山鹰和张童的灵魂中,同时响起了一声仿佛来自亘古、又仿佛来自彼此心底的、平静而决绝的低语:

【以此身为界……】

【划开‘喧哗’与‘寂静’……】

【伪物……当熄。】

虚影轻轻一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目的能量洪流。

只有一道无形的、仿佛能抹平一切“差异”与“波动”的“界限”,以虚影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界限所过之处,那些被凝滞的阴影尖刺、束缚光线、面具男手掌周围的湮灭力场,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痕迹,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强行“归寂”,化为了最基础、最惰性的能量微粒,散入空中。

面具男的手掌在距离山鹰额头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表面的黑色手套如同经历了亿万年风化,瞬间化为飞灰,露出的手。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个身体猛地向后踉跄数步,纯白面具下发出惊怒交加的闷哼。

而那盏“伪灯”的惨白火焰,在这“寂静界限”扫过的瞬间,剧烈地摇曳、黯淡,仿佛风中残烛,中心那点暗红疯狂闪烁,发出无声的、充满怨毒的尖啸,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抗这股更高层级的“静”之规则的压制,火焰骤然缩水了一大圈,光芒变得极度晦暗。

笼罩大厅的惨白“光晕”也随之大幅减弱。

束缚张童的剩余光线,因为力量源头的削弱和“寂静界限”的扫过,大部分自行崩断、消散。张童闷哼一声,彻底脱离了基座的吸缚,软倒在山鹰怀中,昏迷过去,但胸口那狰狞伤口的流血似乎减缓了一些。

白玉石壳的虚影在发出这一击后,迅速变得透明、黯淡,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在即将彻底消散前,它转向山鹰,传递出最后一丝微弱但清晰的意念:

【带她走……快……我只能……干扰片刻……本体……在靠近……但需要时间……小心……‘古影’的……残留……】

虚影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厅中的“凝滞”感也随之解除。

“啊——!!!”面具男发出狂怒的咆哮,那灰白裂纹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纯白面具,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无风自动,散发出更加不稳定、更加狂暴的惨白与暗影混杂的气息。“毁我灯盏……夺我祭品……你们……都要留下……成为新的灯油!”

他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大厅地面上的暗影菌毯疯狂蠕动,更多的阴影触须从四面八方涌出,那盏黯淡的“伪灯”也再次开始不稳定地跳动,试图重新凝聚力量。

而通道方向,被超载工具和震撼弹暂时阻隔的暗影汲取者们,也即将冲破阻碍!

山鹰知道,林风争取到的片刻喘息之机转瞬即逝。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将昏迷的张童背起(她的身体轻得让他心惊),用找到的纤维缆索草草固定。然后,他抓起掉落在地的骨刃,目光快速扫过大厅。

硬闯原路返回,必然被面具男和暗影汲取者前后夹击,死路一条。

必须另寻出路!

他的目光落在之前撞上的那根半残石柱后方——那里因为之前的战斗冲击和建筑本身的扭曲,墙壁裂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缝隙后面,似乎有微弱的气流和不同于大厅的、更加混沌的彩色光晕透出。

是通往建筑其他部分,还是直接通向外面那彩色雾气深处?

顾不了那么多了!

山鹰一咬牙,背着张童,朝着那道裂缝猛冲过去!

“休想逃!”面具男身影如电,数道凝练的阴影之矛后发先至,封堵裂缝方向!

山鹰不闪不避,将剩余的精神力全部灌注到胸口的抗干扰符文片和灵魂深处的污染印记上(主动引动了一丝边缘力量,作为混淆),同时将骨刃横在身前,如同蛮牛般撞向阴影之矛和裂缝!

“噗!噗!轰!”

骨刃格开了两根阴影矛,但第三根擦着他的肋部划过,带走一大片皮肉,鲜血喷洒!第四根则狠狠撞在他的后背(张童下方),虽然有张童的身体和破损护甲缓冲,仍让他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但他也借着这股冲击力,速度再增,狠狠撞进了那道裂缝!

裂缝后的空间并非实心墙体,而是一条狭窄、倾斜、布满破碎管线和不明粘液的坍塌通道!山鹰和张童翻滚着跌落进去,顺着陡峭的斜坡向下急速滑去!

身后传来面具男愤怒的咆哮和阴影撞击裂缝边缘的巨响,但似乎因为建筑结构特殊或林风残留“寂静”力量的影响,他并未立刻追入,而是在裂缝外疯狂攻击,试图扩大入口。

山鹰顾不上身后,在黑暗滑腻的通道中竭力控制方向,护住背上的张童。滑行了不知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点亮光,并且传来更加清晰的、彩色雾气特有的诡异光影和低语!

是出口!

“砰!”

两人如同被抛出的垃圾,从一处隐蔽在巨大晶体丛后的断裂管道口摔了出来,重重跌落在松软的、由彩色雾气凝结的“地面”上。

山鹰咳出几口血沫,艰难地翻身,检查张童的情况。她依旧昏迷,呼吸微弱但平稳,胸口的伤口虽然可怕,但似乎被林风那“寂静界限”扫过后,残留的侵蚀力量被暂时压制了,没有继续恶化。他连忙用最后的医疗凝胶和绷带进行紧急包扎。

他抬头四顾。这里依旧是那片光怪陆离的彩色雾海,但似乎已经是那座扭曲建筑的另一侧,远离了之前的主入口和暗影汲取者把守的方向。那座扭曲的建筑在浓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狰狞的轮廓,最高处那点惨白的灯光已经几乎看不见,仿佛被雾气吞噬。

暂时安全了……吗?

不。山鹰能感觉到,灵魂深处那枚被标记的污染印记,正在传来持续不断的、冰冷的悸动。面具男和那些暗影汲取者绝不会放弃。林风的本体似乎正在赶来,但需要时间。而他自己,身负重伤,带着昏迷的张童,在这危机四伏的“蜃楼区”深处,又能逃多远?

必须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寻找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藏身,等待林风,或者想办法联系“沉默港湾”(如果那里还算安全的话)。

他挣扎着背起张童,选了一个与建筑和来时方向都不同的方位,踉跄着,一步一步,没入更加浓稠、变幻莫测的彩色雾气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远处的雾气中,几点暗影如同鬼火般悄然浮现,缓缓地、不疾不徐地,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飘荡而来。

山鹰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几个小时。时间和空间在这里都是不可靠的概念。他的意识因为失血、疼痛和极度的疲惫而开始模糊,眼前的彩色雾气幻化出更多荒诞的景象,耳边的低语变成了尖锐的耳鸣。只有背后张童那微弱但真实的重量和体温,以及怀中那枚重新变得冰冷、却仿佛与远方某个存在隐隐共鸣的金属薄片,提醒着他保持清醒,不能倒下。

他机械地迈着步子,避开那些看起来特别危险的光晕和旋涡,遵循着本能中一丝微弱的、对“生”的渴望指引的方向。

终于,就在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时,前方的雾气再次出现了变化。

色彩开始变得稀薄,浓度降低,那些疯狂的幻象也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均匀的、带着淡淡灰蓝色的朦胧光线。脚下“地面”的质感也从柔软的雾气凝结物,逐渐变成了更加坚实、带有细碎砂砾感的物质。

他好像……走到了这片彩色雾海的边缘?

他奋力向前又走了几十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雾气在他身后如同帷幕般缓缓合拢,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正常”的空间。这里似乎是两块巨大碎片之间的狭窄缝隙,形成了一条长约百米、宽仅数米的天然“峡谷”。“峡谷”两侧是高达数十米的、由暗沉金属和晶化岩石构成的峭壁,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能量冲刷的沟壑。“峡谷”地面崎岖,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碎石,但总体还算平坦。最令人安心的是,这里没有那些疯狂的色彩和幻象,只有从极高处“天空”透下的、永恒不变的昏黄光线,虽然黯淡,却带来一种久违的、属于“现实”的稳定感。

更重要的是,山鹰在“峡谷”靠近一侧峭壁的底部,看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向内凹陷的浅洞。洞口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三人藏身,位置隐蔽,易守难攻。

这里,或许可以作为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山鹰用尽最后的力气,背着张童挪到浅洞中。他将张童小心地放在相对平整干燥的地面,用自己的背包垫在她头下。然后,他瘫坐在洞口,背靠冰冷的岩石,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肋部和后背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检查了一下剩余的物资:食物和水还有一些,医疗用品几乎耗尽,切割工具在爆炸中损毁,只剩下骨刃和探测器(后者在这里信号依旧混乱,但基本功能还在)。他喝了几口水,吃了半管能量膏,感觉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看向洞内昏迷的张童。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依旧紧蹙着,仿佛承受着无尽的梦魇。胸口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山鹰心中一阵刺痛。分别以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被姑婆(烛阴)重伤、剥离部分巫祖骨、被推入世界碎片、流落到这无尽回廊、又被面具男捕获、当作“伪灯”的祭品……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坚持住,张童……我们找到你了……林风也来了……我们会没事的……”山鹰低声说着,不知是在安慰张童,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靠在岩壁上,试图集中精神,感应林风的存在。怀中的金属薄片依旧冰凉,但与之前的死寂不同,现在它似乎与远方某个稳定的、强大的“静”之源,保持着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共鸣。林风的本体,应该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赶来。

但灵魂深处那枚污染印记的悸动,也从未停止,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清晰。那些暗影汲取者,或者它们背后的“主影”,还在追踪他。面具男也可能随时追来。

他必须设置一些简易的预警和防御。

他挣扎着起身,在洞口附近用碎石布置了几个简单的绊索和落石陷阱(虽然对那些非实体的怪物可能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他又将探测器调整到最大敏感度的震动监测模式,放在洞口内侧。

做完这些,他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重新瘫坐下来,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不能睡……至少……不能都睡……

他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耳朵竖起来,捕捉着“峡谷”内外的任何异常声响。昏黄的光线永恒不变,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山鹰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反复挣扎时,他怀中的金属薄片,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有规律的震动!

不是危险的警报,而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节奏。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峡谷”入口处的空间,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稳定的“波动”。那波动并非能量激荡,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连背景噪音和空间本身的不稳定都被“抚平”的“宁静感”。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峡谷”的入口处。

他(或者说,它)依旧维持着那尊白玉石壳的形态,但比起山鹰之前所见,似乎有些不同。石壳表面的暗金色裂痕更加深邃、复杂,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奥义,流淌着温润内敛的光泽。石壳本身似乎也“凝实”了许多,不再像是一个单纯的物体,而更像是一个沉静、古老、拥有自我意志的“存在”。

它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缓缓地、稳定地朝着浅洞飘来。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最细微的尘埃都仿佛静止了,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静”之纱幕过滤。

是林风!他的本体,终于到了!

山鹰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微微松懈了一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牵动伤口而痛得闷哼一声。

白玉石壳飘到山鹰面前,微微倾斜,仿佛在“注视”着他,又仿佛在感知洞内张童的状态。一股温和而庞大的“寂静”波动如同无形的暖流,轻轻拂过山鹰的身体。他立刻感觉到伤口的剧痛缓解了大半,精神上的疲惫和混乱也被涤荡一空,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意识变得无比清明。

【辛苦了,山鹰。】林风的意念直接在山鹰意识中响起,比之前隔着遥远距离时更加清晰、沉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的情感,【我暂时隔绝了这里的气息,那些‘东西’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定位。但不会太久。】

山鹰看着眼前悬浮的石壳,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你……真的醒了?还能……恢复成人形吗?”

石壳沉默了片刻,暗金色裂痕的光芒微微闪烁。【‘人形’……于我,或许已是一种‘过去’的概念。】林风的意念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沉重,【在基点深处,在被迫沉睡又苏醒的过程中,我‘消化’了许多东西,也看清了许多东西。这‘平衡态’——秩序、终末、寂静——并非诅咒,或许……是新的‘存在’方式。也是一种……责任。】

他顿了顿,意念转向洞内的张童,变得更加柔和与痛惜:【她伤得很重,本源受损,灵魂被‘伪灯’和‘古影’碎片污染。我的‘寂静’可以暂时稳定她的状态,压制污染,但要彻底治愈……需要更纯粹的力量,或者,找到污染源头的‘解药’。】

“不管需要什么,我们一定能找到!”山鹰坚定地说,“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嗯。】林风同意,【我知道一个地方,‘看门人’曾经提过,在这片区域边缘,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夹缝’,是某些不愿卷入纷争的拾荒者和漂流者偶尔聚集的临时落脚点,没有固定的势力,更加隐蔽。我们可以去那里暂时休整。】

“好!我们走!”山鹰重新燃起希望,想要再次背起张童。

【让我来。】林风的意念阻止了他。只见白玉石壳飘到张童上方,暗金色裂痕中流淌出更加柔和的光芒,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半透明的光茧,将张童轻柔地包裹起来,然后缓缓托起,悬浮在石壳旁边。【你保存体力,跟着我。我的‘寂静’力场可以屏蔽大部分追踪和低阶怪物的感知,但行动需要集中精神,你跟紧。】

山鹰点头,抓起背包和骨刃,跟在悬浮的石壳和光茧旁。

他们离开了浅洞,沿着狭窄的“峡谷”,朝着林风指引的方向前行。林风散发出的“寂静”力场如同一个移动的庇护所,所过之处,连“峡谷”两侧峭壁上偶尔传来的、细微的能量嘶啦声和岩石剥落声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安的、深沉的宁静。

有林风在身边,山鹰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那种孤立无援的沉重感,消散了大半。他们终于重逢了,还找到了张童。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强敌环伺,谜团深重,但至少,他们不再是独自挣扎。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峡谷”,前方隐约可见更加开阔、但也更加混乱的碎片地带时,林风突然停了下来。

石壳表面的暗金色裂痕光芒骤然变得锐利!

【等等……】林风的意念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前方……有‘东西’……不止一处……它们在……‘等待’?还是……‘埋伏’?】

山鹰心中一紧,立刻屏住呼吸,握紧骨刃,顺着林风的“感知”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峡谷”出口外的碎片地带边缘,几块巨大的残骸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走出了数个身影。

不是暗影汲取者。

它们的形态更加“规整”,更加……具有“文明”的痕迹。

那是几个穿着统一制式、但明显经过改装和修补的深灰色装甲的“人”。装甲覆盖全身,样式古老而实用,带有多个外挂接口和武器模块。他们手持着闪烁着幽蓝能量光泽的长管步枪或造型奇特的近战武器,行动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而在这些武装人员的中间,站着一个穿着与“沉默港湾”管理者类似、但更加精致笔挺的深蓝色制服的男人。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右手戴着一只镶嵌有复杂晶体结构的手套。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越过“峡谷”口,精准地锁定在了山鹰……以及他身旁悬浮的白玉石壳和光茧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审视与算计意味的弧度。

一个清晰、洪亮、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来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峡谷”中:

“漂泊的旅人,还有……奇异的‘静默造物’。”

“我是‘漂泊方舟协议’第七扇区巡检官,代号‘铁砧’。”

“根据协议条款及‘沉默港湾’异常事件报告,现要求你们,立即停止移动,接受隔离审查与……‘异常物品’上交评估。”

“不要试图反抗。这片区域,已被我方控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那些巨大残骸的阴影中,亮起了更多幽蓝的瞄准光束,密密麻麻,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将山鹰、林风和昏迷的张童,完全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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