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小刘24岁生日,暴露的帝国の双子星?(1/2)
第646章小刘24岁生日,暴露的帝国の双子星?
PS:感谢【我是横迷】大佬上盟主,进度98/100
路宽和刘伊妃是不折不扣的80后父母,即便他们的财富、声名、社会地位和普通父母有差距,但在育儿上的时代印记是绝难消除的。
80后父母成长于社会剧烈转型与独生子女政策的交汇点,他们自身承载著浓厚的家庭关注,也自然将这种关注,近乎本能地延续到了下一代身上。
和后世网络上戏称和调侃的90后父母、00后父母的「当年上学起不来的还是那一批人」、「要孩子给从学校食堂给父母带饭」等等热梗相比;
无论拥有多少财富与社会影响力,80后父母这种以孩子为中心的思维定式与情感结构是根深蒂固的,特别对于这对年轻的父母来说,呦呦和铁蛋承载著很多他们的童年缺憾。
一个前世今生不知道父亲何人,由养母抚养长大;
一个在小学时期就无奈接受父母离异的事实。
尽管他们都被母亲教育得很好,在自己下一代的关注上,还是有著近乎执著的补偿心理。
所以过去每当路宽在国内外出差时,刘伊妃无论多晚都要带著孩子和他视频一会儿,不愿意父亲在孩子的成长中缺位;
这次在海外拍摄《山海图》,也像她拍摄《太平书》一样把孩子带在身边,今天更是借著生日的理由给自己和剧组都放了两天假。
其实这哪是给她自己过生日,是一家人能够忙里偷闲一起出去游玩散心。
因此这个本应完全以她为主角的日子,最终呈现在日程表上的依然是符合两岁多幼儿兴趣与节奏的活动,那些更成人化的浪漫或奢华庆祝,都悄然为一场以孩子为圆心的家庭出行让了路。
两天的行程从奥克兰由远及近,当然是先到市内的景点游玩,不过这两个月刘晓丽和周文琼基本带著孩子都玩过了一圈,第一站抵达的是凯利·塔尔顿海洋馆。
安全方面自然不用担心,十多名保镖便衣在周围,米娅和阿飞离得很近,后者还有合法持枪的证件,唯一担心的就是考虑到奥克兰十万之众的华人数量,会有一定被认出的风险。
因此今天夫妻俩都是清一色的墨镜戴帽,连刘晓丽都围著丝巾,毕竟以往都是她和妹妹周文琼一起带孩子出门,遇到结帐等需要出面的事情都是后者代劳。
呦呦和铁蛋也都穿戴得严实又软和。
奥克兰初春上午的风还带著凉意,孩子们穿著薄绒外套,铁蛋戴著一顶深灰色的儿童款渔夫帽,帽檐微垂,和他妈妈头上那顶颇有设计感的黑色渔夫帽如出一辙,只是尺寸迷你许多,衬得小脸更显稚气;
呦呦则戴著一顶浅米色的灯芯绒蓓蕾帽,帽顶有个小巧的毛绒球,帽檐恰到好处地遮挡了部分额头,也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
两顶帽子虽不能完全掩住面容,但在孩子好动、被抱在怀里时多少能起到些遮挡和隐蔽的作用。
今天一家人出行目标太大,只能说尽量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保护隐私,想要百分之百杜绝被认出、围观可能性不大,但就算被认出来,主要还是保护两个宝宝不被拍到太清晰的照片。
好不容易一家人在国外有这样一起出游的机会,又不能因为对风险的过度担忧就剥夺孩子接触广阔世界、体验平凡快乐的权利。
这或许就是身处名利场中心,却依然想经营寻常生活的、最具体的烦恼了。
爸爸路宽一左一右抱著宝宝,今天显然是他的户外健身房时间,刘伊妃则轻车熟路地整理著随身的妈妈包。
一旁张一谋家的三个半大孩子显然更具自主性,他们低声讨论著行程,对惊险的「鲨鱼笼」体验区的兴趣远大于可爱的企鹅,于是两队人马在入口处简单寒暄,便自然地分作两路:
大孩子们脚步轻快地奔向更刺激的展区,而路宽一家则随著人流缓缓步入那条著名的、泛著幽蓝光晕的丙烯隧道。
刘晓丽看著兴奋不已的外孙、外孙女欣慰道:「上一次来水下景观隧道在修葺,这次让他们看个够。」
刘伊妃从丈夫肩膀后面逗得儿子咯咯笑,「说起来,这一个多月是不是比在北平的时候出门都多啊?」
「是多,在北平我们只能去人少一些的地方,家里本身又有儿童乐园,他们出生这两年几乎没到过什么太大的公共场所。」
「不过来奥克兰一个月,市内的动物园、海洋馆、公园我们基本都去了个遍,可把他们过瘾坏了。」
路宽抱著两个孩子的手往上托了托:「等大一点也多出去转转吧,总在家里也不是个事,被认出来就认出来。」
「只要上学了,消息想瞒多久也不现实,除非我们像张导一样就一直和他们保持距离,那又是不可能的。」
小刘玩笑道:「谁让他们是亚洲首富的孩子呢,享受了衣食无忧,也许这就是第一个要面对的压力吧?」
阿飞去买票,一家人在角落处等待,小刘的墨镜很可爱地滑落到挺翘的鼻尖,看著这座凯利·塔尔顿海洋馆的介绍和游览图示:「看起来好高级的样子,妈,我小时候有没有去过海洋馆来著,都不记得了。」
刘晓丽抬手帮女儿扶了扶滑下的墨镜,眼里带著温和的笑意:「你小时候哪有这些。
江城的江边倒是有个水族馆,老旧的,小小的,跟这可不能比。」
「你爸————那时候倒是带你去过中山公园,坐小火车,看猴子,你就高兴得不得了。
真正去海洋馆还是我们到纽约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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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外婆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那是对时光流转的感慨。
路宽没有和她们搭话,一直耐心地对著海洋馆的介绍讲给双胞胎听:「凯利·塔尔顿海洋馆,1985年向公众开放,至今已有二十六年历史了,比妈妈还大两岁。」
「待会我们走进去,会站在一条缓慢移动的传送带上,四面和头顶都是透明的弧形亚克力。鲨鱼、鳐鱼和各种鱼群会在我们周围游弋,就像真正漫步在海底一样。」
「Bruce!」铁蛋清脆地打断爸爸,小手指向宣传画上清晰的剪影,发音准确得让周围大人都愣了一下。
路宽和刘伊妃惊讶地对视一眼,刘晓丽俯身,隔著渔夫帽的帽檐轻抚外孙的小脑袋,笑著解释道:「是奥克兰电视台,这几天下午总在放《海底总动员》的动画片。」
Bruce是鲨鱼三兄弟里面的大白鲨,因为角色形象很有特点,被铁蛋牢牢计在心里。
「里头那个蓝色小鱼多莉,总把Bruce、Bruce挂在嘴边。他俩一看就入迷,铁蛋眼睛都不眨,跟著念。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还挺应景。」
铁蛋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小小轰动,尤其是这一次比观察周边环境的姐姐要更早。
他在爸爸怀里挺直了身子,又字正腔圆地重复了几遍:「Bruce!」乌亮的眼睛紧盯著隧道入口,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亲眼见证那个刚从电视屏幕走进现实世界的、庞大而真实的鲨鱼朋友。
小刘笑道:「上次呦呦冒出个Hello,现在铁蛋都会Bruce了,我们在这儿过一年,我看他们英文要跟中文一样好了。」
「还好家里是中文环境,不然再回去成俩小洋鬼子了,哈哈!」
路宽三句话不理老本行:「两个还没开蒙的稚童,看了几次动画片就能学会其他国家的单词,可见文化产品的影响力之广。」
他想到正在皮克斯学习动画的饺子等人,「希望未来我们也有能拿得出手的精品动画,别总看美国和日苯的了。」
刘伊妃小姨周文琼好奇道:「《喜羊羊与灰太狼》也很风靡嘛,我知道的小孩子都在看,还有《熊出没》,这两个在你们这些大导演眼里是不是都不太入流?」
「也不叫不入流。」路老板笑道:「特效画面这些就不谈了,还是创作立意和叙事深度差了很多。」
他耐心解释道:「《海底总动员》的核心是一个关于父爱、勇气与放手的普世成长故事,它探讨恐惧与信任、缺陷与超越,情感复杂而真挚。」
「《喜羊羊与灰太狼》则更侧重於单元式的冒险和简单的正邪对立,叙事服务于每集独立的矛盾解决,角色性格和关系相对固定,缺乏深刻的成长弧光,简单说就是狼抓羊」,循环往复。」
路宽顿了顿,看著怀里好奇张望的儿女,「对孩子们来说区别就在于看完《海底总动员》,他们会关心小丑鱼爸爸能不能找到儿子,会想摸摸那些色彩斑斓的珊瑚,甚至可能会问鲨鱼真的不吃鱼吗」。」
「这里头有情感的共鸣,有美的感受,也有对真实世界的观察和疑问。而看后者,他们可能只是被瞬间的追逐和夸张的摔倒逗笑,笑完就过了。」
这里面牵扯到一个问题:
动画片虽然都是给适龄儿童看的,但一定就要无限低龄和幼稚化吗?
这其中的分野,或许可以用网络文学的类型来类比。
一部分动画作品,如同网络小说中的「爽文」,核心机制是提供密集、直接的即时反馈。
例如《喜羊羊与灰太狼》中永恒的「狼抓羊」追逐与失败,或《熊出没》里伐木、阻正的固定对抗模式,这种清晰的善恶对立、模式化的矛盾解决与夸张的肢体笑料,能迅速带来无需深思的快乐,但也容易让观看停留在表层的情绪刺激上。
而另一类作品,则更接近精心构筑的文学世界或拥有复杂叙事的大型游戏,它们不急于提供瞬时快感,而是致力于构建一个可信的、情感丰富的内部宇审,如《海底总动员》
中对海洋生态的艺术再现与对父子亲情的深刻描摹。
观看这类作品,孩子获得的不是被动的「爽感」,而是主动的情感投射、审美体验与认知挑战。这种体验可能不那么轻松,却更有可能在内心深处留下印记,促进共情能力、
审美品味与批判性思维的萌芽。
成人在工作之余阅读爽文是为了放松,但适龄儿童在开发智力、培养人格的重要时期「阅读爽文」,而且是只阅读爽文,就太过单调了。
上一世的动画片市场在一定时期几乎都是羊熊充斥,其中不是「羊狼大战」,就是「人熊大战」的二元对立模式,从结构到表现方式上都很不益智,曾经引发过会「降低智商」的争议。
用央视新闻点评的话来讲,叫「智力不足、暴力来补」。
但是孩子们都看得津津有味,是因为它爽啊!
坏蛋在一集里面就能被打败,平底锅总是精准无误地拍到大灰狼的头上,不用动脑筋去理解、品味。
只不过文化作品的这些门道,对于周文琼这些外行、或者大多数普通父母是不愿意去思考太多的,他们只知道孩子皮了,打开电视给他们看喜羊羊、或者手机平板一甩就可以让自己得到安静。
这里面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用这种不用动脑的爽文打发孩子。
路宽笑道:「呦呦和铁蛋可以多看看国内老一点的动画片,比羊、熊要有意思的多。」
不得不说他在育儿上还是下了功夫的,「像什么《蓝猫淘气三千问》,《海尔兄弟》
之类的就挺好,实在不行《大头儿子小头爸爸》这种描绘家庭温馨的也不错。」
刘伊妃奇道:「对哦,《海尔兄弟》我小时候也爱看的,不过现在为什么都没有了呢?」
「经济决定文化呗。」路宽解释道:「儿童作品的审核是很严格的,羊熊这种简单模式的作品第一吸引孩子,第二容易过审,还方便衍生品开发,流行是当然的。」
事实上,在市场经济大潮与国外成熟动画产业的冲击下,原有的国营厂的计划制作与补贴模式难以为继,单纯依靠播出和有限的政府奖励,无法支撑起日益高昂的制作成本和产业化发展。
因此《蓝猫》等类似体量的项目都因资金和管理问题陷入困境,市场迅速被那些成本更低、制作更快、商业回报路径更清晰的「爽文」式动画占据。
这也是行业发展规律,就像后世的短视频替代长视频,网络文学受众超过传统文学。
一家人出来就是闲聊,说说笑笑验完票后随著人流通过闸机,正式步入海洋馆内部。
馆内光线幽暗,营造出深海般的氛围,点缀著从各处水族箱透出的、变幻的蓝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咸味与循环水系统的特殊气息,一家人的第一站就是这座纽西兰著名的凯利·塔尔顿海洋馆最负盛名、也是全球首创的特色景观,海底观光隧道。
这是一条缓慢而平稳的传送带贯穿始终,游客只需站上传送带,便可在毫不费力中被带入一个完全被海水与海洋生物包围的奇幻空间。
隧道由厚重的弧形透明亚克力材料建造,形成一个长达百米的透明管道,蜿蜒穿越在巨大的主水族箱中。
抬头、转身,目光所及皆是幽蓝的海水,以及在其中悠然巡游的庞大黑影与斑斓鱼群。
这样的环境下其实一家人还是比较放松的,因为里面不同肤色的孩子们都在惊呼,不同人种的家长们也在亲子互动,还有世界各的年轻人呼朋引伴,没有人关心你是谁。
传送带将一家人平稳地带入隧道深处,幽蓝的光影在水波折射下轻轻晃动。
一条体型庞大的刺鳐舒展著双翼,从他们头顶缓缓滑过,其身体下方那标志性的、宛如一道弯弯弧线的口裂,在幽蓝水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安静观察的呦呦忽然抬起手指著它,小脸上露出发现秘密的兴奋:「爸爸!它——
——在笑!」
话音未落,那只刺鳐优雅地一个侧身,仿佛永远微笑的嘴突然张开,将一丛漂浮的水草和附近几条没来得及躲闪的小银鱼悄无声息地卷入其中。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那张「笑脸」开合之间,一些东西就消失了。
呦呦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面色被吓得一室。
她年龄虽小,但本能地能够理解这种吞下意味著什么,就像她和弟弟吃东西,进了肚子就再也没有了。
刚刚在她眼里的迷之微笑与这温柔的吞噬形成的反差,让她忽然感到一种陌生的凉意。
呦呦猛地扭过头,小手紧紧搂住路宽的脖子,把脸埋进爸爸的颈窝里不敢再看。
路宽稳稳地抱著女儿,手掌轻轻抚过她小小的后背。他没有急著把她的头转回去,也没有借此引申任何关于「表里不一」的复杂隐喻,那太成人了。
刘伊妃笑道:「呦呦吓到了,弟弟怎么没反应。」
老父亲戏谑:「无知者无畏,这小子不懂「口蜜腹剑」的可怕,理解能力有限。」
的确,一个微笑著的美丽的海洋生物突然化身捕食者,让因为喜欢画画从而比弟弟更擅长观察的呦呦本能地感受到它的口蜜腹剑」,但在憨笑的铁蛋眼里它本来就是个有趣的小玩意,突然吃掉其他小玩意,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是两个孩子看待事物事件的差别,呦呦喜欢美和有趣的事物,会代入和赋予情感,但对铁蛋来说它们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谁会害怕一个玩具击倒了另一个玩具?
他只需要自己被愉悦,管你那么多有的没的。
路宽的声音压得很低,「它是在吃东西呢。你看它那么大,游动需要很多力气,那些水草和小鱼就是它的食物,像你和弟弟每天都要吃饱饭才能出去玩耍一样。」
他顿了顿,感觉到女儿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才继续用平实的语言解释:「就像我们家里养的锦鲤,也会吃水里的虫子。在大海里,很多大鱼都要吃小鱼,小鱼吃更小的虾米,虾米吃水里的浮游生物————」
「这是一个很长的、自然的吃饭链条。它那张看起来像在笑的嘴巴,就是它用来吃饭的工具,生来就是这样工作的,这就是自然。」
刘伊妃也靠过来柔声补充:「它不吃饭,自己就会饿,就没办法在水里游得这么漂亮了。你看,它现在是不是游得更稳了?」
呦呦在爸爸肩头安静了几秒,终于慢慢转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水中0
那只刺确实正舒展著双翼,平稳地滑向远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一点都不像个微笑杀手。
她搂著爸爸的手没那么紧了,但眼神里那份纯粹的好奇蒙上了一层对自然法则初识的、微妙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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