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不甘心的塞弗里德(1/2)
“你这家伙,脾气比我还大,有脾气就撒到对手的身上嘛,前辈还说你和我很像呢,我可不会对队友乱发脾气。”
切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骄傲的神色:“柳前辈跟我说过,有脾气是好事,在球场上用气势就镇住对手的话,能省很多力气呢。”
塞弗里德:“……”前面不还说他脾气大吗?
塞弗里德有些无语:“你的前辈不是看你哪都是优点吗?你觉得自己有缺点吗?”
“当然有了。”切原点了点头,他一脸认真的说,“柳前辈说有脾气和易怒不一样,易怒的人容易在别人的挑衅下被情绪控制,我觉得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此时是切原和塞弗里德的双打比赛,比分已经来到了5:4,对手是5,他们是4,终于意识到把比赛打得乱七八糟的两个人开始分析问题了。
切原先发制人,认为是塞弗里德的问题比较大,因为每一次都是塞弗里德主动跳进对手设下的陷阱的,而且次次都是一个随口挑衅就爆炸。
“我们丢掉的四局可都是从你这里丢的,你好好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行吗?你都被对面当成拿分利器了。”
切原说的过于直接,塞弗里德的火气瞬间上头。
“怎么可能都是我的问题?你还不是次次都来抢球?你不抢球我能跟你抢吗?你根本就不懂打双配合!”
面对塞弗里德的指责,切原却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我为什么要配合啊?你比我弱,你才应该配合我吧?能让我抢到球就是你抢不过我啊!我比你强,你不应该顺着我的节奏去走吗?为什么要反过来要我顺着你的节奏啊?”
切原的话听着毫无道理,但塞弗里德却硬是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塞弗里德是觉得切原的话说的是对的,因为他以前也是这样的想法,弱的那个人没理由要求比他强的人配合他。
但是当他站在“弱者”的位置时,他却没法承认现在的自己是以前的自己常常挂在嘴上表达不屑的“弱者”。
他的天赋他的实力都强过很多人,但他离“最强”总是差一步,就像他永远没法够到“第一”的位置。
塞弗里德陷入了低迷的情绪里,他控制着自己不去拦截被切原抢的球,比赛最终还是他们赢了,但塞弗里德却感觉自己并没有出力。
胜利属于切原,却不属于他。
“你好像一直有一种焦虑?就是‘只要付出的比别人少,那胜利就不属于自己的’那种焦虑感。”
后来在和幸村搭档双打的时候,幸村在第三局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突然就点出了塞弗里德存在的问题。
“我没有!”
塞弗里德否认,他没觉得自己很焦虑,因为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在他眼里,这就是贡献者的贡献价值的规则,也是一种常识。
反正他没觉得有这样的想法是有问题的。
“当然了,我并不是说有这种焦虑是不对的,我的意思是说,在一个团队里太在意自己的贡献价值的话,会很容易让自己产生焦虑的。”
幸村的语气并没有很严厉,反而还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塞弗里德不自觉的就松开了因为应激而紧皱的眉头。
“塞弗里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和俾斯麦搭档的时候拿下了胜利,那你会觉得那场比赛主要付出的人是谁?”
“……俾斯麦。”塞弗里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和俾斯麦搭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引导我去发现对手的问题,他其实也可以自己去拿分的,但他还是让我去拿了。”
那是一种藏在比赛里的教导,他能看明白。
“那如果是波尔克和qp搭档的话,你会觉得这两个人的付出谁更多呢?”幸村又问道。
“嗯?”塞弗里德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不,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一起搭档,太浪费战力了!”
幸村:“……”
幸村保持微笑:“这就是一个设想,你代入一下吧。”
塞弗里德:“没法代入。”
幸村:“……”沟通不了。
和幸村搭档并没有和切原搭档时的冲撞,主要还是因为幸村有一种让塞弗里德不敢去抢球的气场,所以那场比赛并没有什么曲折。
塞弗里德原本并没有觉得之前他和切原还有幸村的搭档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他只以为就是正常的名单安排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安排?他觉得所有的名单安排都是以获胜为前提,安排他们搭档当然也是认为他们能赢。
但是半决赛的时候,塞弗里德在和仁王一起站到球场上后,他突然就琢磨出一点其他意味了。
教练和领队安排他接连和切原、幸村、仁王搭档,应该是有用意的,而且这个安排的目的大概是在他的身上。
塞弗里德还没想明白,比赛就开始了,他还是下意识的就去和仁王抢球,然后跟着自己的情绪走,非要对上种岛。
在比分不断地从他这里流走后,他再次意识到自己又成为了对手眼里的“弱者”,但这一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里的不平衡感。
“thesreistiedat1:1!”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刚才觉醒了什么力量呢,结果还是输了。puri”仁王看着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塞弗里德,他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塞弗里德一脸的无语:“你当这是什么动漫剧场吗?还觉醒力量?”
仁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说:“说不定还真的是呢~”
“……”塞弗里德感觉额头的青筋在跳,“你快去前面吧。”
仁王微微挑眉,他摇了摇头:“等下是种岛前辈的发球局,你接不住种岛前辈的发球,等到你的发球局到了,再换位置吧。puri”
仁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仔细的观察着塞弗里德的表情变化,他能看到在他说他接不住种岛的发球时,塞弗里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红温,眉头紧皱,眼神凶恶。
但没一会儿,塞弗里德脸上的情绪就褪去了,只剩下那依旧紧皱着的眉头表达着他的不爽。
塞弗里德似乎是沉思了一下,就转身回到了前场的位置。
仁王抓了抓拍网,他看着塞弗里德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这家伙自己想明白了,看来他准备在待会儿休息的时候幻影成俾斯麦去开导他的计划可以不用实施了。
种岛的发球局一如仁王所想,原本一副“我现在很憔悴”的种岛,在抛球的时候,眼眸瞬间变得锐利,第一个发球就直接打飞了仁王的球拍。
“15:0!霓虹队得分!”
仁王淡定的甩了甩手,然后转身去捡球拍。
塞弗里德扭头就说:“你说我接不住这局的发球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说你自己也不住?”
仁王也不客气的回怼:“你要是能管住自己的嘴,这场比赛将充满的和平的氛围。puri”
在塞弗里德的身上,仁王看到了“假如切原是同级生”的可能性,果然切原如果是同级生的话,他那口无遮拦的攻击性绝对会增长数百倍。
那毫无自知的无差别攻击伤敌一万、损已八千。
“小仁王可要小心哦~”种岛笑眯眯的拿起网球,“这一盘,我们可不能输呢~”
仁王勾起嘴角,球拍在他的手上左右传递,最后左手握紧,他笑着说:“那就放马过来吧,种岛前辈。”
种岛抛起网球,他再次打出了和刚才那一颗一样的发球,仁王利用球拍的甜区回击的发球,白石跳跃而起,他回击了圆桌抽击。
网球落地后分出了十二个球影,接着那十二个球影又各自分出了一个球影,二十四个球影形成了一个看起来完全可以站两个人的圆圈。
球影正向旋转了起来,接着又变成了反向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看不出来网球旋转的方向了。
最终网球停下的时候,地面上就留下了一个很大的浅灰色的圆形图案。
“30:0!霓虹队得分!”
仁王看着地上的那个圆圈好一会儿,他发出了一个有些赞叹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白石。
“圆桌抽击升级了啊,这么多的球影,还有正反向的旋转改变……施加旋转的球技对手臂的柔软性都有很大的要求,旋转的变化越多,手臂挥动时候要做的细节就越多。”
仁王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到了白石的左臂上,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你那条手臂比另一条手臂小了那么多,敏捷性和力量也会减少很多呢。puri”
白石左手握紧球拍,他神色认真的开口:“我的左手在还戴着绷带的时候,我也没有减轻对左手的训练。”
训练的成果都是叠加起来才能出现效果的。
所以,他的左手即便因为常年佩戴负重而显得比右手小了一些,可他累积的训练量并没有消失。
仁王点了点头,他有些好奇的问:“所以黄金做的负重和普通的负重有什么区别吗?”
没料到仁王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白石愣了一下,他似乎有些犹豫:“这个……我也不知道……”
白石不想回答,他其实猜得到渡边修为什么会选择让他佩戴黄金负重,而不是普通的铅块负重。
如果是普通的负重,长期的佩戴可能会对他的手臂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但黄金负重就不会。
不过也可能是他的体质和黄金有契合性,白石不能肯定长期佩戴黄金负重就不会对别人造成损伤,他只能肯定他自己确实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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